第一卷 浮游渡江 第一百二十章 不要嗶嗶賴賴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569·2026/3/26

“可以!” 孫池建雖然對百里北悽表現出來的自信有所忌憚,可那小子畢竟只有二階修為,無論如何也翻不起天來,與其僵持不下,這倒確實是個辦法。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無論從這次的損失,還是那小子囂張的姿態來看,他們都沒理由退卻,孫池建的話音剛落,那個騎棺而下的少年,就又一次成為眾人的焦點。 “怎樣,你們這些傻子宗門同意嗎?別過一會又嘰嘰歪歪。”桐牧無比欠打的聲音再次傳來。 “打他!”雞寶殿的長老一臉怒意的說。 “林海濤,一會把這小鬼的嘴撕爛!”楊柳宗的長老紅著臉說道。 “我們沒意見,一切聽孫長老決斷!” “我等唯懸心神教馬首是瞻!” 桐牧的話激怒了在場的眾人,大家紛紛義憤填膺的表示同意。 各大宗門倖存的天驕少年也紛紛上前站成一排,顯然是準備教訓這口無遮攔的熊孩子。 “我一個人足夠了,他是我的!”林海濤盛怒無比,飛身向前,叫道: “小垃圾,你辱我們一眾人在先,輕慢孫長老在後,該死!” “此人是懸心神教黑尾道人的傳人,林海濤。據說在宗門十六地傳人中,排得進前十,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下面的人竊竊私語道。 “原來他就是滄海一粟林海濤啊,擁有太古神米本源,太古血脈就是不同。這些年他的名氣似乎越來越大了,據說上屆會武,他一口氣挑戰了三十多個宗門的天驕,未逢敗績,而且似乎出手非常兇狠,手下從來不留活口,任誰遇到他,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一位目睹過對方戰鬥的天驕惴惴不安的說道。 “看來這個林海濤,是真的受到了那小子的侮辱,這也難怪,當場被罵成傻子,連自己的長老都被罵成了狗,要是還能放著這張狂的小子離開,那懸心神教的臉就算是徹徹底底的丟光了,五階以上的高手,彼此制衡,無法出手,所以放任這小子胡來,現在既然允許年輕弟子比試,這小子凶多吉少了。”一箇中年男子神色活泛的說。 “這下有趣多了,我似乎已經看到這小子臉被撕爛的樣子了,二階初級魔法師,居然敢囂張到這個地步,不把他大卸八塊,難解我心頭之恨!” 現場討論之聲此起彼伏。 這櫻霞天主峰上能夠活下來的,都是被長老帶去宴會的那部分人,也就是備受器重的那些天驕弟子,實力低微的那些,都只能在客棧裡待著。 所以,留下這些人,都是實力比較強的,大家過去經常在各種會武中相遇,彼此也比較瞭解。 而桐牧這個人大家看起來卻很面生,隨著眾人的交流,他們漸漸相信,這小子並非什麼天驕弟子,一定是跑這來搗亂的。 年輕人血氣方剛,何況這些人年少得志,一個個內心自負無比,若不是眼下有幾位可以仰望的高峰站在那裡,他們一定會衝上去撕爛桐牧的嘴。 四周之人越來越多,橘黃色衣服的小丫頭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烏楸則全然無感,輕輕在桐牧背後揪著他衣服上的線頭,搞得他衣服做一個窟窿,右一個洞,她似乎覺得這樣怪好玩的。 “小垃圾,你好像很張狂啊?”林海濤冷笑, “整個梧桐大陸,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侮辱我懸心神教後,安然離去!” 桐牧歪著嘴瞥了他一眼,笑道:“放你的屁,那牧星月是怎麼回事,牧離川又是怎麼回事?懸心道人的那隻瞎眼是被你爸爸踢的?要打快打,老子很忙,沒時間陪傻子過家家!” 對方囂張,桐牧比他更囂張。 頓時,懸心神教一眾人等臉都綠了。 星月魔神教,一直是他們這些教眾永遠的痛。 隨著魔教覆滅,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已隨風而逝,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舊事重提,這是徹徹底底打他們的臉。 “你找死!”聽到此話,林海濤真的怒了,因為對方三番五次這樣打臉,讓他忍無可忍。 而對於他的話語,桐牧只是淡淡一笑,很平靜的說道:“記住了,我叫牛油狗,可以開始了麼?” “可以,牛油狗,開始吧!” 林海濤說話間,對著後排一眾懸心神教弟子揮了揮手,那意思非常明顯,“你們仔細看著,我怎麼把這垃圾打得永遠離不開床!” 眾人相視而笑,看向桐牧的目光,充滿了同情,他們知道,這桐牧怕是還沒那麼容易死,有時候,活著遠比死掉要痛苦的多。 “來吧,讓我看看,你如此自信,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林海濤滿是自信的朝著桐牧伸出一隻中指,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咔~! “啊~!!!”他話音未落,桐牧身影一虛,眾人彷彿感受到周圍的空氣突然頓了一下,與此同時,桐牧鬼魅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再度出現,則是他的一隻小手抓在對方的中指之上,並猛的一掰。 清脆的響聲撞擊著每個人的心靈,然而他們卻不知道,林海濤的哀嚎才剛剛開始。腐書網 桐牧的拳頭,夾帶這呼呼的風聲雨點般的落在了他的腹部,登時,肋骨紛紛碎裂,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這……”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先前臉上的同情之色一掃而空,瞬間掛滿了驚恐之容,面面相覷。 此刻,林海濤也是心中大駭,不敢在有絲毫的大意,調轉全身元力,防禦著桐牧的攻擊。 只不過,桐牧並不太想陪他繼續玩下去。 他身體微微晃動,一把抓住對方的手。 咔咔咔~! 左側三根手指齊齊斷裂! 對方不及反應,拳聲再起,拳至,結結實實的轟在對方丹田之上,‘砰’的一聲悶響,丹田破碎之音同時傳來。 咔咔咔~! 再次掰斷對方伸來的右手三根手指,一腳踹出,林海濤的身體好似炮彈一樣,爆射而出,直直的砸在遠處大殿的橫樑之上。 一切來的太快,眾人不及反應,勝負已分。 此刻的大殿橫樑倒塌,林海濤的以腰部為支點,直接插入了斷裂的橫樑之中,顯然整個腰椎已經粉碎,再加上之前的丹田碎裂之音,怕是這輩子永遠都廢了。 再看桐牧,居然在懷裡掏出了十枚上品魔晶,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丟給了一臉茫然的烏欽梅。 “實在抱歉,這懸心神教太弱了,控制不好力道,弄壞了貴寶地的建築,賠償不多,但卻是一番心意,請笑納。”桐牧衣不沾血,面色平靜,而後愉快的又裝了一個逼。 “無妨,這太貴重了,將這小子砌進牆裡的話,五塊中品魔晶足夠了,少俠給多了。”烏欽梅順著桐牧的話,繼續嘲笑起來,氣的對方眾人哇哇亂叫。 嘶~! 整個大殿之外,鴉雀無聲,眾人呆若木雞,他們被此起彼伏的打臉行為驚得腦子真有些不好了。 烏楸眼眉彎彎的看著前方的打鬥,雖然身處險境,卻依然不失原有的天真, “小師弟最厲害了,能得到他的指點,你們三生有幸,一會 百里北悽爽朗大笑道:“孫池建,你聽到沒有?這學費可不便宜,不過小楸楸,你也太沒禮貌了,懸心神教乃大陸一流勢力,與之交往,怎能開口閉口就談錢呢。” 他平日不苟言笑,今日這般開起玩笑來,看得櫻霞天眾人也不由得鬨堂大笑起來。 眾人嘻哈大笑中,孫池建滿臉的憤憤不平之色,說道:“百里大人,你也未免太能避重就輕了,這小孩好生陰毒,竟然暗算我們懸心神教的弟子,你非但不懲罰他,居然還與我在這打哈哈,若是我收了這樣的徒弟,一定不會放過他,會向當年家師那般,廢去他一身修為!” 孫池建見到小孩的身手,認定只有百里北悽才可叫出這麼優秀的弟子。 百里北悽笑道:“孫長老此言差矣,首先,這牛油狗並非在下的弟子,而是我們龜兒三俠的團長,論地位,我還屈居一等。自古以來,只有領袖批評下面人的,哪有下面人批評領導的說法。其次,我們龜兒三俠不過是一群小偷,平日偷雞摸狗慣了,比不了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團長時刻教育我們,出手要快準狠,不要嗶嗶賴賴,不服立馬碰一碰,你若是不服氣,可以換個弟子重新比試,不需要你們給他準備時間。” “你這渾人!”孫池建無比暴怒,卻不好發作,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已經徹底廢掉的林海濤,一陣心痛,大手一揮,道:潘明君,你去會會那小子!” 他說話時臉上陰沉的似乎快要滴出血來,一字一頓,顯然沒安好心。 眾人還未從桐牧雷厲風行的手段中緩過神來,就見後方發出一聲怒喝,於此同時,數到肉眼可見的劍氣鋪天蓋地的朝著桐牧飛來,顯然想學桐牧偷襲。 感受到這股力量之後,櫻霞天眾人不由得臉色一變,因為這氣息中夾雜著功參造化的威能,赫然是一位造化境武君。 之前的林海濤已經高出了桐牧一個境界,現在居然直接出現了武君強者,櫻霞天眾人對懸心神教不要臉的行徑非常憤慨,這桐牧雖然不是宗門弟子,卻在為他們的利益努力戰鬥,無形中,他們已經將這小子當成了朋友。 叮叮叮叮~! “什麼,居然用身體硬撼懸心劍氣!”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莫非是一隻人形妖獸,這身體強度也太可怕了! 伴隨著普天蓋地的劍意襲來,桐牧冷哼一聲,無悲無喜,一股神秘的紫色氣體在周身瀰漫開來,正是不滅體第二層,紫沙爍古今。 他眼中輕蔑,朗盛叫到: “老臉都不要了?居然派出了四階武君,居然還學我先發制人,這是為了證明懸心神教傻子比較多,還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說明,級別高的傻子稍微聰明一點? 隨著桐牧的譏諷,對方更加盛怒,落下的劍意也更加凌厲。而懸心神教眾人更是氣的暴跳如雷。 “不瞞你說,傻逼是一種客觀狀態,與境界無關,無論其種族、民族、性別、宗教信仰、財產狀況、善惡美醜,都無法改變你們是傻逼的事實,因為……”桐牧眉眼淺笑,一掌擊出, “即使你們中有一兩個聰明的,我也會把他打成弱智!” ------------

“可以!”

孫池建雖然對百里北悽表現出來的自信有所忌憚,可那小子畢竟只有二階修為,無論如何也翻不起天來,與其僵持不下,這倒確實是個辦法。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無論從這次的損失,還是那小子囂張的姿態來看,他們都沒理由退卻,孫池建的話音剛落,那個騎棺而下的少年,就又一次成為眾人的焦點。

“怎樣,你們這些傻子宗門同意嗎?別過一會又嘰嘰歪歪。”桐牧無比欠打的聲音再次傳來。

“打他!”雞寶殿的長老一臉怒意的說。

“林海濤,一會把這小鬼的嘴撕爛!”楊柳宗的長老紅著臉說道。

“我們沒意見,一切聽孫長老決斷!”

“我等唯懸心神教馬首是瞻!”

桐牧的話激怒了在場的眾人,大家紛紛義憤填膺的表示同意。

各大宗門倖存的天驕少年也紛紛上前站成一排,顯然是準備教訓這口無遮攔的熊孩子。

“我一個人足夠了,他是我的!”林海濤盛怒無比,飛身向前,叫道:

“小垃圾,你辱我們一眾人在先,輕慢孫長老在後,該死!”

“此人是懸心神教黑尾道人的傳人,林海濤。據說在宗門十六地傳人中,排得進前十,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下面的人竊竊私語道。

“原來他就是滄海一粟林海濤啊,擁有太古神米本源,太古血脈就是不同。這些年他的名氣似乎越來越大了,據說上屆會武,他一口氣挑戰了三十多個宗門的天驕,未逢敗績,而且似乎出手非常兇狠,手下從來不留活口,任誰遇到他,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一位目睹過對方戰鬥的天驕惴惴不安的說道。

“看來這個林海濤,是真的受到了那小子的侮辱,這也難怪,當場被罵成傻子,連自己的長老都被罵成了狗,要是還能放著這張狂的小子離開,那懸心神教的臉就算是徹徹底底的丟光了,五階以上的高手,彼此制衡,無法出手,所以放任這小子胡來,現在既然允許年輕弟子比試,這小子凶多吉少了。”一箇中年男子神色活泛的說。

“這下有趣多了,我似乎已經看到這小子臉被撕爛的樣子了,二階初級魔法師,居然敢囂張到這個地步,不把他大卸八塊,難解我心頭之恨!”

現場討論之聲此起彼伏。

這櫻霞天主峰上能夠活下來的,都是被長老帶去宴會的那部分人,也就是備受器重的那些天驕弟子,實力低微的那些,都只能在客棧裡待著。

所以,留下這些人,都是實力比較強的,大家過去經常在各種會武中相遇,彼此也比較瞭解。

而桐牧這個人大家看起來卻很面生,隨著眾人的交流,他們漸漸相信,這小子並非什麼天驕弟子,一定是跑這來搗亂的。

年輕人血氣方剛,何況這些人年少得志,一個個內心自負無比,若不是眼下有幾位可以仰望的高峰站在那裡,他們一定會衝上去撕爛桐牧的嘴。

四周之人越來越多,橘黃色衣服的小丫頭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烏楸則全然無感,輕輕在桐牧背後揪著他衣服上的線頭,搞得他衣服做一個窟窿,右一個洞,她似乎覺得這樣怪好玩的。

“小垃圾,你好像很張狂啊?”林海濤冷笑,

“整個梧桐大陸,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侮辱我懸心神教後,安然離去!”

桐牧歪著嘴瞥了他一眼,笑道:“放你的屁,那牧星月是怎麼回事,牧離川又是怎麼回事?懸心道人的那隻瞎眼是被你爸爸踢的?要打快打,老子很忙,沒時間陪傻子過家家!”

對方囂張,桐牧比他更囂張。

頓時,懸心神教一眾人等臉都綠了。

星月魔神教,一直是他們這些教眾永遠的痛。

隨著魔教覆滅,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已隨風而逝,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舊事重提,這是徹徹底底打他們的臉。

“你找死!”聽到此話,林海濤真的怒了,因為對方三番五次這樣打臉,讓他忍無可忍。

而對於他的話語,桐牧只是淡淡一笑,很平靜的說道:“記住了,我叫牛油狗,可以開始了麼?”

“可以,牛油狗,開始吧!”

林海濤說話間,對著後排一眾懸心神教弟子揮了揮手,那意思非常明顯,“你們仔細看著,我怎麼把這垃圾打得永遠離不開床!”

眾人相視而笑,看向桐牧的目光,充滿了同情,他們知道,這桐牧怕是還沒那麼容易死,有時候,活著遠比死掉要痛苦的多。

“來吧,讓我看看,你如此自信,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林海濤滿是自信的朝著桐牧伸出一隻中指,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咔~!

“啊~!!!”他話音未落,桐牧身影一虛,眾人彷彿感受到周圍的空氣突然頓了一下,與此同時,桐牧鬼魅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再度出現,則是他的一隻小手抓在對方的中指之上,並猛的一掰。

清脆的響聲撞擊著每個人的心靈,然而他們卻不知道,林海濤的哀嚎才剛剛開始。腐書網

桐牧的拳頭,夾帶這呼呼的風聲雨點般的落在了他的腹部,登時,肋骨紛紛碎裂,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這……”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先前臉上的同情之色一掃而空,瞬間掛滿了驚恐之容,面面相覷。

此刻,林海濤也是心中大駭,不敢在有絲毫的大意,調轉全身元力,防禦著桐牧的攻擊。

只不過,桐牧並不太想陪他繼續玩下去。

他身體微微晃動,一把抓住對方的手。

咔咔咔~!

左側三根手指齊齊斷裂!

對方不及反應,拳聲再起,拳至,結結實實的轟在對方丹田之上,‘砰’的一聲悶響,丹田破碎之音同時傳來。

咔咔咔~!

再次掰斷對方伸來的右手三根手指,一腳踹出,林海濤的身體好似炮彈一樣,爆射而出,直直的砸在遠處大殿的橫樑之上。

一切來的太快,眾人不及反應,勝負已分。

此刻的大殿橫樑倒塌,林海濤的以腰部為支點,直接插入了斷裂的橫樑之中,顯然整個腰椎已經粉碎,再加上之前的丹田碎裂之音,怕是這輩子永遠都廢了。

再看桐牧,居然在懷裡掏出了十枚上品魔晶,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丟給了一臉茫然的烏欽梅。

“實在抱歉,這懸心神教太弱了,控制不好力道,弄壞了貴寶地的建築,賠償不多,但卻是一番心意,請笑納。”桐牧衣不沾血,面色平靜,而後愉快的又裝了一個逼。

“無妨,這太貴重了,將這小子砌進牆裡的話,五塊中品魔晶足夠了,少俠給多了。”烏欽梅順著桐牧的話,繼續嘲笑起來,氣的對方眾人哇哇亂叫。

嘶~!

整個大殿之外,鴉雀無聲,眾人呆若木雞,他們被此起彼伏的打臉行為驚得腦子真有些不好了。

烏楸眼眉彎彎的看著前方的打鬥,雖然身處險境,卻依然不失原有的天真,

“小師弟最厲害了,能得到他的指點,你們三生有幸,一會

百里北悽爽朗大笑道:“孫池建,你聽到沒有?這學費可不便宜,不過小楸楸,你也太沒禮貌了,懸心神教乃大陸一流勢力,與之交往,怎能開口閉口就談錢呢。”

他平日不苟言笑,今日這般開起玩笑來,看得櫻霞天眾人也不由得鬨堂大笑起來。

眾人嘻哈大笑中,孫池建滿臉的憤憤不平之色,說道:“百里大人,你也未免太能避重就輕了,這小孩好生陰毒,竟然暗算我們懸心神教的弟子,你非但不懲罰他,居然還與我在這打哈哈,若是我收了這樣的徒弟,一定不會放過他,會向當年家師那般,廢去他一身修為!”

孫池建見到小孩的身手,認定只有百里北悽才可叫出這麼優秀的弟子。

百里北悽笑道:“孫長老此言差矣,首先,這牛油狗並非在下的弟子,而是我們龜兒三俠的團長,論地位,我還屈居一等。自古以來,只有領袖批評下面人的,哪有下面人批評領導的說法。其次,我們龜兒三俠不過是一群小偷,平日偷雞摸狗慣了,比不了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團長時刻教育我們,出手要快準狠,不要嗶嗶賴賴,不服立馬碰一碰,你若是不服氣,可以換個弟子重新比試,不需要你們給他準備時間。”

“你這渾人!”孫池建無比暴怒,卻不好發作,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已經徹底廢掉的林海濤,一陣心痛,大手一揮,道:潘明君,你去會會那小子!”

他說話時臉上陰沉的似乎快要滴出血來,一字一頓,顯然沒安好心。

眾人還未從桐牧雷厲風行的手段中緩過神來,就見後方發出一聲怒喝,於此同時,數到肉眼可見的劍氣鋪天蓋地的朝著桐牧飛來,顯然想學桐牧偷襲。

感受到這股力量之後,櫻霞天眾人不由得臉色一變,因為這氣息中夾雜著功參造化的威能,赫然是一位造化境武君。

之前的林海濤已經高出了桐牧一個境界,現在居然直接出現了武君強者,櫻霞天眾人對懸心神教不要臉的行徑非常憤慨,這桐牧雖然不是宗門弟子,卻在為他們的利益努力戰鬥,無形中,他們已經將這小子當成了朋友。

叮叮叮叮~!

“什麼,居然用身體硬撼懸心劍氣!”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莫非是一隻人形妖獸,這身體強度也太可怕了!

伴隨著普天蓋地的劍意襲來,桐牧冷哼一聲,無悲無喜,一股神秘的紫色氣體在周身瀰漫開來,正是不滅體第二層,紫沙爍古今。

他眼中輕蔑,朗盛叫到:

“老臉都不要了?居然派出了四階武君,居然還學我先發制人,這是為了證明懸心神教傻子比較多,還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說明,級別高的傻子稍微聰明一點?

隨著桐牧的譏諷,對方更加盛怒,落下的劍意也更加凌厲。而懸心神教眾人更是氣的暴跳如雷。

“不瞞你說,傻逼是一種客觀狀態,與境界無關,無論其種族、民族、性別、宗教信仰、財產狀況、善惡美醜,都無法改變你們是傻逼的事實,因為……”桐牧眉眼淺笑,一掌擊出,

“即使你們中有一兩個聰明的,我也會把他打成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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