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浮游渡江 第132章 黑夜中,呆瓜滿地找牙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300·2026/3/26

黑夜中,夜奔化作一道虛影,從大陣的西北角踏入。 轟~! 與大陣接觸的瞬間,血虛陣法明顯劇烈的震顫了一下。 “低賤的雜種!” 見一擊之下,陣法居然沒有破碎掉,夜奔大吼了起來,朝著陣法繼續撞了過去。 轟~! 轟~! 原本預想中的激烈戰鬥並未發生,而是變成了一個人撞擊大陣,一群人玩命吸食元石抵擋。 “就這樣僵持著?”烏楸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桐牧,看到那淡定的眼神,竟不由得有些佩服,沒想到他居然傻傻的,痴痴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哼~!果然很淡定!”烏楸撅著小嘴,為自己瞎操心的行為感到有些抑鬱。 百里北悽等了半天,發現後方沒有傳來指令,好奇的回頭看去,不由得苦笑起來, “烏楸大小姐,把你的小情人叫醒,至少告訴我們下一步該幹啥吧!” 烏楸撅起的小嘴突然恢復了正常,口眼歪斜的看向桐牧,還用手在他的臉上晃了晃,頓時火冒三丈! “啪~!” 她冷哼一聲,一巴掌拍了過去,頓時將口水留的老長的桐牧拍的直接蹦了起來。 他茫然的看向四周,又盯著一臉怒氣的烏楸看了看,**辣的臉上突然堆起了笑容, “小可愛,我是不是剛剛摸你的胸了,我夢見觸到一塊軟軟的東西,沒想到你還挺有料的!” “嗷嗚~!” 烏楸也不多說話,學著小母狼叫了一聲,然後一口咬在桐牧的左臉上。 “哎呦~!” “我錯了!” “小師姐我錯了!” 烏楸於一炷香後鬆開了嘴,好奇的看著桐牧臉上掉下的東西,眼睛不停的抽搐, “你果然易容了,你根本不叫牛油狗,你到底是誰!” 桐牧無語的搖了搖頭,“你似乎並不是十分沮喪的樣子!” 烏楸瞪了他一眼,換換開口道:“你這副尊榮,我都不怕,把面具拿下來,說不定還能帥一點!” 桐牧無語的搖了搖頭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就要娶我,你先把聘禮準備好,我在給你看!” “你是不是找死!” “說不給看,就不給看!” 桐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烏楸直用小拳拳錘他的胸口。 “如此看來,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才認識我幾天,所有東西都是假的!” 一聽這話,桐牧沒有生氣,反而歡笑了起來。 “我這不是在誇你!”烏楸生氣的說道。 桐牧微笑著開口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乎我!” 她看了看一臉賤笑的桐牧,道:“誰在乎你了,臭不要臉!” 桐牧環顧四周,輕語道,“這裡戰爭這麼激烈,等我把那些老東西的毛都拔沒,回來就告訴你我是誰。” 他輕輕在烏楸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而後猛的站起,看向遠處正在撞擊陣法的夜奔。 “傻鳥~!” 桐牧一揚手,一道精純的元氣彷彿龍捲風一般朝著那傻鳥方向 飛去,他雙手合十,用力一推,大陣的方位再次改變,對方撞擊過來的能量與龍捲風融合成一處,直接朝著對方的腦門砸去。 那夜奔被自己的力量拍中腦門,慘叫一聲,差點直接被砸成白痴。 桐牧對這一切熟視無睹,打量了一下天上彙集起來的能量,朗聲說道, “坤土變乾金,這個傻鳥喜歡硬碰硬,那就滿足他的要求,凝聚屍仙錘,一會你們賣點力氣,只打他的腦門!” 眾人忙著調轉力量,也不回答,全神貫注的完成自己那份使命。 巨大的陣法在千餘人的努力下,緩慢的完成了轉化。 於此同時,夜奔正揉著腦袋,想讓自己快一點恢復清醒。 陣中的小鬼異常可恨,常言道,打人不打臉,這小鬼似乎每次攻擊的部位都是脖子以上,這讓他盛怒不已。 此刻的三位十階高手沒有接到迎戰指令,於是退到了二線位置,靜靜的看著前方,以防出現不測。 其實,以這三人的身手,即使主動出擊,也並不會落太大的下風,他們只是想看看這臭小子究竟想幹什麼。 他們是真的想不明白…… 此時,外面的一眾人等看著不停甩著腦袋的夜奔,臉色有些發綠,孫池建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大人……” “有屁快放!”夜奔腦袋發暈,不耐煩的說道。 “大人,這陣法有些古怪,它似乎不僅能將力量吸收,還能將力量隔絕,我們一干人等在此處,無法吸取天地間的能量,這樣下去,對我們十分不利。” 夜奔面色一沉,怒道:“難不成對付幾個弱小的爬蟲,你們還要先打坐靜心一番?” 孫池建面露尷尬之色,開口道:“那倒不是,只不過對方有三個十階高手,怕是沒那麼好對付!” 夜奔大怒,“什麼意思,不打了?” 孫池建急忙驚慌到:“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必須破壞掉這個陣法,我們才能取得戰鬥優勢,否者……” 孫池建自顧自的說著,一轉眼,發現夜奔大人居然失蹤了,他急忙抬頭看去,駭然發現對方又一次撞下了大陣一角。 “我是想說……我們應該從內部破壞陣法……”孫老頭將剩餘半句話小聲的說出。 轟~! 鐺~! 懸心神教數人驚奇的看向天空方向,這撞擊陣法的轟鳴聲他們能夠理解,可是那小錘砸在金屬上的叮鐺之聲是怎麼回事。 他們細細看去,發現夜奔大人的一擊非常強大,狠狠的砸在了陣幕之上,且陣幕已經出現一道裂痕,雖然未被完全攻破,卻也對大陣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怎麼回事?” 正當他們想要歡呼的時候,夜奔的身體直直的從天上墜落下來,似乎頭部還飄著晶瑩的血花。 原來,就在夜奔撞向大陣的時候,桐牧也咬在後槽牙,將眾人凝聚出來的屍仙錘用意念高高舉起,狠狠的朝著男子的小腦袋掄了過去…… 兩者接觸的瞬間,桐牧自然是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可夜奔似乎更難受一些,懸心神教的一眾老頭驚恐的看著大頭朝下,直挺挺插入地面的夜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沒了主意。 那人身上的青布袍,大袖飄飄,隨著半個身體插入地面,似乎顯得有些長,膝蓋處,微微顫動 ,證明瞭這個人還活著。 此刻,孫池建看著大頭朝下,土埋半截的夜奔,突然想通了師傅那句困惑了他大半生的一句話。 大地為砧板,眾生為魚肉,蒼穹做烘爐,熔鍊世間萬物。 “原來大地為砧板是這個意思,將來我一定努力修行,爭取不要臉著地……”孫池建臉色憂慮的咕噥道。 風驟起,雨初來,一個巨大的球形石頭自大陣方向疾馳而來,蘊含著浩瀚的鬼氣,滾動中碾碎了一切擋在它前方的阻礙,卻似乎擋不住一隻傻鳥不屈的靈魂。 桐牧打了個哈欠,將兩條腿在柔軟的烏楸身上儘量放直一些,感受著小美女帶來的溫馨,看著自己結合了霸九劍意和九幽血氣推出去的巨石。 慢慢的! 慢慢的! 吱呀~! 碾在剛剛把頭拔出一半的夜奔身上。 世界彷彿都安靜。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身邊的烏楸抱緊一些,用自己修長而有力的指甲在對方臉上輕輕撫摸了幾下。 那輪廓和線條看起來如此的生動和優美,她的整個生命和靈魂,都需用自己一生的承諾守護…… 一道殘風掃過,夜奔左手捂著腰,如同拔蘿蔔一樣將自己的腦袋從地裡拔了出來,甩了甩頭髮上的泥土,呲牙咧嘴的用右手摸了摸後腦勺處,發現那裡的頭髮都被磅礴的鬼氣燒的一乾二淨。 不僅如此,他的整個後背到腿上一整塊衣服都已消失,留下的是紅腫的後背以及在空氣中晃來晃去的微型丁丁。 “哇,這麼小!”眾人驚歎。 “你才小,你們都小!” 夜奔用被擠壓的有些變形的羅圈腿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一人扇了一個嘴巴,憤怒的將一個長老的衣服扯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恨恨的看向前方的大陣。 “孫池建,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 他繼續縷著自己受傷的大腦袋,有些生氣的問道。 “額……我說,其實我們應該從內部攻擊這陣法!”孫池建看著對方的慘淡造型,忍著笑說道。 “我打您媽的!不早說!” 夜奔一巴掌將孫池建拍飛很遠,揉了揉自己吃痛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半晌後,孫池建捧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十幾顆牙齒,一臉委屈的走了回來。 夜奔此刻正站在大陣前方,細細的看著前方那道細密的薄膜,開口說道: “你們以後一個個都要記住!謹慎謹慎再謹慎,小心小心再小心,老夫實力絕強,威震四海,不是依然被人陰了?這也就是我實力通天,要是換做你們,臉都被壓扁了!” 他摸了摸自己臉,忽然轉身看向剛剛走過來的孫池建,小心問道:“你看我現在扁麼?” “有點……”孫池建自顧自的看著手裡的斷尺,隨口答道。 “我打您媽的,竟說實話!”夜奔回身就是一個大嘴巴。 孫池建再次倒飛出去。 “咳咳~!”夜奔面色潮紅,深吸了好幾口氣,開口道:“總之,你們一定要努力提高,謙虛謹慎,高調做事,低調做人,不要妄自尊大,目空一切。否者,那孫池建便是你們的例子!” 孫老頭另一側的十幾顆牙似乎也都被打斷了,此刻正在遠處擦著眼淚滿地找牙…… ------------

黑夜中,夜奔化作一道虛影,從大陣的西北角踏入。

轟~!

與大陣接觸的瞬間,血虛陣法明顯劇烈的震顫了一下。

“低賤的雜種!”

見一擊之下,陣法居然沒有破碎掉,夜奔大吼了起來,朝著陣法繼續撞了過去。

轟~!

轟~!

原本預想中的激烈戰鬥並未發生,而是變成了一個人撞擊大陣,一群人玩命吸食元石抵擋。

“就這樣僵持著?”烏楸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桐牧,看到那淡定的眼神,竟不由得有些佩服,沒想到他居然傻傻的,痴痴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哼~!果然很淡定!”烏楸撅著小嘴,為自己瞎操心的行為感到有些抑鬱。

百里北悽等了半天,發現後方沒有傳來指令,好奇的回頭看去,不由得苦笑起來,

“烏楸大小姐,把你的小情人叫醒,至少告訴我們下一步該幹啥吧!”

烏楸撅起的小嘴突然恢復了正常,口眼歪斜的看向桐牧,還用手在他的臉上晃了晃,頓時火冒三丈!

“啪~!”

她冷哼一聲,一巴掌拍了過去,頓時將口水留的老長的桐牧拍的直接蹦了起來。

他茫然的看向四周,又盯著一臉怒氣的烏楸看了看,**辣的臉上突然堆起了笑容,

“小可愛,我是不是剛剛摸你的胸了,我夢見觸到一塊軟軟的東西,沒想到你還挺有料的!”

“嗷嗚~!”

烏楸也不多說話,學著小母狼叫了一聲,然後一口咬在桐牧的左臉上。

“哎呦~!”

“我錯了!”

“小師姐我錯了!”

烏楸於一炷香後鬆開了嘴,好奇的看著桐牧臉上掉下的東西,眼睛不停的抽搐,

“你果然易容了,你根本不叫牛油狗,你到底是誰!”

桐牧無語的搖了搖頭,“你似乎並不是十分沮喪的樣子!”

烏楸瞪了他一眼,換換開口道:“你這副尊榮,我都不怕,把面具拿下來,說不定還能帥一點!”

桐牧無語的搖了搖頭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就要娶我,你先把聘禮準備好,我在給你看!”

“你是不是找死!”

“說不給看,就不給看!”

桐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烏楸直用小拳拳錘他的胸口。

“如此看來,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才認識我幾天,所有東西都是假的!”

一聽這話,桐牧沒有生氣,反而歡笑了起來。

“我這不是在誇你!”烏楸生氣的說道。

桐牧微笑著開口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乎我!”

她看了看一臉賤笑的桐牧,道:“誰在乎你了,臭不要臉!”

桐牧環顧四周,輕語道,“這裡戰爭這麼激烈,等我把那些老東西的毛都拔沒,回來就告訴你我是誰。”

他輕輕在烏楸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而後猛的站起,看向遠處正在撞擊陣法的夜奔。

“傻鳥~!”

桐牧一揚手,一道精純的元氣彷彿龍捲風一般朝著那傻鳥方向

飛去,他雙手合十,用力一推,大陣的方位再次改變,對方撞擊過來的能量與龍捲風融合成一處,直接朝著對方的腦門砸去。

那夜奔被自己的力量拍中腦門,慘叫一聲,差點直接被砸成白痴。

桐牧對這一切熟視無睹,打量了一下天上彙集起來的能量,朗聲說道,

“坤土變乾金,這個傻鳥喜歡硬碰硬,那就滿足他的要求,凝聚屍仙錘,一會你們賣點力氣,只打他的腦門!”

眾人忙著調轉力量,也不回答,全神貫注的完成自己那份使命。

巨大的陣法在千餘人的努力下,緩慢的完成了轉化。

於此同時,夜奔正揉著腦袋,想讓自己快一點恢復清醒。

陣中的小鬼異常可恨,常言道,打人不打臉,這小鬼似乎每次攻擊的部位都是脖子以上,這讓他盛怒不已。

此刻的三位十階高手沒有接到迎戰指令,於是退到了二線位置,靜靜的看著前方,以防出現不測。

其實,以這三人的身手,即使主動出擊,也並不會落太大的下風,他們只是想看看這臭小子究竟想幹什麼。

他們是真的想不明白……

此時,外面的一眾人等看著不停甩著腦袋的夜奔,臉色有些發綠,孫池建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大人……”

“有屁快放!”夜奔腦袋發暈,不耐煩的說道。

“大人,這陣法有些古怪,它似乎不僅能將力量吸收,還能將力量隔絕,我們一干人等在此處,無法吸取天地間的能量,這樣下去,對我們十分不利。”

夜奔面色一沉,怒道:“難不成對付幾個弱小的爬蟲,你們還要先打坐靜心一番?”

孫池建面露尷尬之色,開口道:“那倒不是,只不過對方有三個十階高手,怕是沒那麼好對付!”

夜奔大怒,“什麼意思,不打了?”

孫池建急忙驚慌到:“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必須破壞掉這個陣法,我們才能取得戰鬥優勢,否者……”

孫池建自顧自的說著,一轉眼,發現夜奔大人居然失蹤了,他急忙抬頭看去,駭然發現對方又一次撞下了大陣一角。

“我是想說……我們應該從內部破壞陣法……”孫老頭將剩餘半句話小聲的說出。

轟~!

鐺~!

懸心神教數人驚奇的看向天空方向,這撞擊陣法的轟鳴聲他們能夠理解,可是那小錘砸在金屬上的叮鐺之聲是怎麼回事。

他們細細看去,發現夜奔大人的一擊非常強大,狠狠的砸在了陣幕之上,且陣幕已經出現一道裂痕,雖然未被完全攻破,卻也對大陣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怎麼回事?”

正當他們想要歡呼的時候,夜奔的身體直直的從天上墜落下來,似乎頭部還飄著晶瑩的血花。

原來,就在夜奔撞向大陣的時候,桐牧也咬在後槽牙,將眾人凝聚出來的屍仙錘用意念高高舉起,狠狠的朝著男子的小腦袋掄了過去……

兩者接觸的瞬間,桐牧自然是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可夜奔似乎更難受一些,懸心神教的一眾老頭驚恐的看著大頭朝下,直挺挺插入地面的夜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沒了主意。

那人身上的青布袍,大袖飄飄,隨著半個身體插入地面,似乎顯得有些長,膝蓋處,微微顫動

,證明瞭這個人還活著。

此刻,孫池建看著大頭朝下,土埋半截的夜奔,突然想通了師傅那句困惑了他大半生的一句話。

大地為砧板,眾生為魚肉,蒼穹做烘爐,熔鍊世間萬物。

“原來大地為砧板是這個意思,將來我一定努力修行,爭取不要臉著地……”孫池建臉色憂慮的咕噥道。

風驟起,雨初來,一個巨大的球形石頭自大陣方向疾馳而來,蘊含著浩瀚的鬼氣,滾動中碾碎了一切擋在它前方的阻礙,卻似乎擋不住一隻傻鳥不屈的靈魂。

桐牧打了個哈欠,將兩條腿在柔軟的烏楸身上儘量放直一些,感受著小美女帶來的溫馨,看著自己結合了霸九劍意和九幽血氣推出去的巨石。

慢慢的!

慢慢的!

吱呀~!

碾在剛剛把頭拔出一半的夜奔身上。

世界彷彿都安靜。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身邊的烏楸抱緊一些,用自己修長而有力的指甲在對方臉上輕輕撫摸了幾下。

那輪廓和線條看起來如此的生動和優美,她的整個生命和靈魂,都需用自己一生的承諾守護……

一道殘風掃過,夜奔左手捂著腰,如同拔蘿蔔一樣將自己的腦袋從地裡拔了出來,甩了甩頭髮上的泥土,呲牙咧嘴的用右手摸了摸後腦勺處,發現那裡的頭髮都被磅礴的鬼氣燒的一乾二淨。

不僅如此,他的整個後背到腿上一整塊衣服都已消失,留下的是紅腫的後背以及在空氣中晃來晃去的微型丁丁。

“哇,這麼小!”眾人驚歎。

“你才小,你們都小!”

夜奔用被擠壓的有些變形的羅圈腿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一人扇了一個嘴巴,憤怒的將一個長老的衣服扯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恨恨的看向前方的大陣。

“孫池建,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

他繼續縷著自己受傷的大腦袋,有些生氣的問道。

“額……我說,其實我們應該從內部攻擊這陣法!”孫池建看著對方的慘淡造型,忍著笑說道。

“我打您媽的!不早說!”

夜奔一巴掌將孫池建拍飛很遠,揉了揉自己吃痛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半晌後,孫池建捧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十幾顆牙齒,一臉委屈的走了回來。

夜奔此刻正站在大陣前方,細細的看著前方那道細密的薄膜,開口說道:

“你們以後一個個都要記住!謹慎謹慎再謹慎,小心小心再小心,老夫實力絕強,威震四海,不是依然被人陰了?這也就是我實力通天,要是換做你們,臉都被壓扁了!”

他摸了摸自己臉,忽然轉身看向剛剛走過來的孫池建,小心問道:“你看我現在扁麼?”

“有點……”孫池建自顧自的看著手裡的斷尺,隨口答道。

“我打您媽的,竟說實話!”夜奔回身就是一個大嘴巴。

孫池建再次倒飛出去。

“咳咳~!”夜奔面色潮紅,深吸了好幾口氣,開口道:“總之,你們一定要努力提高,謙虛謹慎,高調做事,低調做人,不要妄自尊大,目空一切。否者,那孫池建便是你們的例子!”

孫老頭另一側的十幾顆牙似乎也都被打斷了,此刻正在遠處擦著眼淚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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