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浮游渡江 第136章 吳沙雕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263·2026/3/26

“你是叔夜居士!” 桐牧眼中駭然無比,看向老者。 老者聽到這個名字,神色明顯怔了一怔,終於開口道: “知道這個名字的,年紀都不小了才對……” 桐牧眼中有些溼潤,幾千年前的記憶浮現於眼前。 那年夕陽斜斜,射入星月海之中,照的老樹暖洋洋的,漂亮的魔女,搖晃著可愛的尾巴,輕輕的整理著它的枝幹,似乎心情不錯。 而星月海總壇之外,一個年輕人正收拾著自己的鍋碗瓢盆、登山裝備,以及各式各樣的畫筆,望著前方發呆。 據當時有印象之人的描述,那天中午從天象上來說,正式日蝕之時,本來萬裡無雲的晴朗天氣,忽然卻不知從哪裡飄來一大片烏雲,遮天蔽日,將整個天幕厚厚遮住。 午時一過,烏雲飄走,陽光重新普照大地,原本前方鬱鬱蔥蔥的樹海,也突然隨之消失。 “年輕人,你要進去啊?就這樣進去,很危險啊,那裡的大樹可是很不歡迎人類的…” 聽說湯騰僵要深入樹海,身邊響起了無數勸阻的聲音,大家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的瘦小身材,立刻神情嚴肅的搖起頭來。 想去星月腹地,要穿越層層樹海,確切來說,根本沒幾個人能從那過去。 因為這些大樹雖然未曾開啟靈智,卻非常敏感,一旦有不熟悉的味道來此,立即會被它們吃掉。 “你們沒看到嘛,這裡陰氣那麼重,那些樹都不見了!”少年開口說道。 “確實有些奇怪,這屹立數千年的樹海,怎麼突然不見了?”眾人交頭接耳,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被人砍掉了!”少年繼續嚷嚷起來。 “胡說八道,這樹可是那天下第一美女魔頭摘下的,誰人敢砍……”一個老者小聲咕噥道。 “你說的是那個叫做韓心怡的女人嗎?”少年好奇的問道。 “是啊,你這小子,怎麼可以直呼神教教主夫人的名諱呢,也不怕被天打五雷轟!”老頭在此說道。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吳老道,你曾說過,這魔女已經五百多年不曾出現了。”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少年皺眉:“就算曾經很美,可五百年不曾露面,為什麼還能排進你那狗屁逍遙風雲榜美女前十……” 老者笑道:“自然是無數密探捨生忘死得來的資訊。” 古魔荒丘,位於十萬大山內的蒼巖山脈之巔,此處集雄、奇、靈、秀於一身,很是不凡,而星月魔神教在此建壇之後,四方雲動,這裡更加成為了大陸修行者的焦點。 牧星月立於孤峰之上,靜聽松濤,暖陽襲人,似迎客西歸。 微風吹拂,一道白衣,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對面,錦羅玉衣,搭配得體。 “你就是這一代的懸心子,湯騰輔機?”牧星月瞳孔微凝,滿是憤怒。 “你是星月魔教首教,牧星月!”湯騰輔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動。 互相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牧星月有些怨怒,開口道:“是你用孤鴻平鸞之法,移走拙荊種下的那些樹苗?” 湯騰輔機面上古井無波,“那些不是樹苗,是殺器,不少百姓死於其中!” “雖然血統已淡,可我們畢竟同出一族,你將樹海還來,我繞你一命!” 兩人遙遙相對,相距百丈有餘,便要看清對方,也殊為不易,可牧星月玄功通天,聲音在山谷間久久迴盪,不曾斷絕。 湯騰輔機亦是不差分毫,他雖然修為不比對面之人,可體內似有一股浩然正氣,藉著天地之威,他的聲音裹挾著宇間奇異力量,、傳到對方那裡,已經氣若遊絲,卻也聽得到。 “輔機受命天地,誓要太平萬世,今日魔頭提及血緣,何意?” “你若回頭是岸,輔機願為你證道三百年,洗清罪孽,而後,你我可兄弟相稱!” 牧星月看著對方的舉止神態,顯然是腐儒到了骨頭裡,與其懸心道甲的稱號明顯不搭,然雖木訥,卻浩然坦蕩,足見一身修為已經臻至化境,離儒聖境界只差一步。可見此人儒道修為之高,心中卻也瞭然。 此人無法說服! “既然如此,不勞輔機費心,你我二人打上一場,天下人,天下事,不過爾爾,莫要以你儒道一脈,荒唐天下!”牧星月聲音浩淼無邊,郎朗傳出。 ———— 此刻的湯騰僵,伸著大舌頭,佝僂著背,雙手無力的自然下垂,左右晃動。 他與吳老道正在一片沙漠中行走,而此處,三天前還亭亭如蓋,綠樹成蔭。 忽然,他看到前方好似有一個小水窪,頓時感動的快要哭了出來,如同渴了十多天的狗一樣,直接朝前撲了過去。 “哎呦!” 牛鼻子老道從後方緩步走來,一臉譏諷。 “沒聽說過海市蜃樓?” 一嘴沙子的少年生氣的跳了起來:“還不是你弄丟了行李,不然我會這樣狼狽?” “我怎麼知道那帝鱷不好惹,那東西看起來很好吃!”老道士無語的搖頭說道。看書網 原來,二人剛入荒地不久,就看到一隻造型奇特的鱷魚。 老道士看著那金黃色的巨大凶獸直流口水,在少年極力勸阻無果的情況下,直接用浮塵戳了那東西一下。 於是,二人被那東西像攆狗一樣追了十幾個時辰,還丟了行李,水壺,火種,保暖毛毯等物品。 就這樣,白天爆曬,晚上發抖,倆人終於還是迷了路,開始互相埋怨對方。 “你看!”這次輪到老道士一驚一乍的蹦了起來。 前方居然是一顆會走路的梧桐樹,而且賣相很醜。 “我知道啊,海市蜃樓嘛!” 少年看了一眼前方,無語的叫到。 “你們看到我怎麼一點都不害怕,難道一顆樹在沙海里走來走去的不奇怪麼?”老樹湊到他倆跟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鬼啊!” 二人出奇一致的蹦了起來,朝著遠方逃竄而去。 老樹有些難過的用笨拙的枝條在軀幹頂端撓了撓,無語的說道:“我也不想出來嚇人啊,可星月讓我在這站崗,一覺醒來丟了那麼多樹,找不回來的話,我會被他做成梧桐釀的……” 半個時辰後,一臉菜色的二人哆哆嗦嗦的走在沙漠中,少年恐懼的開口道:“你這妖怪幹嘛一直跟著我倆,到底想要幹啥?” “啊?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你們會帶我找到其他的樹。” “你們身上有沒有從外面帶來的新鮮玩應,橫豎你們也快渴死了,不如送給我吧!” “道長,你帶著的這隻蝙蝠看起來毛色真好,可以做一個小帽子,還有他身上的妖丹,看起來溜光水滑的,這光澤……” “你能看出我的本體?!” 少年忽然轉身驚叫,剛好與老樹強壯的身體撞在了一起,頓時倒飛出去很遠。 “你這樹洞裡好像有幾個瓶子!”少年不顧身上的疼痛,快速爬起來,飛奔著靠到老樹身邊,朝著它中空的樹洞看去。 “是啊,梧桐釀,星月喜歡喝!”老樹憨厚的說道。 “拿來!” “這可不行,這酒只有神教之主才有資格喝!”老樹急忙用枝條護住樹洞,驚慌的說道。 “說吧,多錢,多錢我們都買!” “多錢也不能賣啊……況且我一棵樹,要錢有啥用!”老樹快速挪動根鬚,就要逃走。 “那……搶劫!”少年叫到。 老樹看著那尖嘴猴腮的小蝙蝠,怒道:“就你倆?加起來還沒有五階實力,還搶劫!” “我不管!我快渴死啦……搶劫!”少年嚎叫著朝老樹撲去。 砰~! “哎呦!” 就這樣,二人反而被梧桐樹搶光了身上所有的東西,穿著小褲衩,哆哆嗦嗦的跟在老樹後面,朝著星月海深處走去。 老樹告訴他,星月海里除了牧星月和一個漂亮女人之外,大家都不穿衣服,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二人入鄉隨俗。 雖然二人對此深表懷疑,卻畏懼於它的淫威,不敢反抗。 “你們倆跑神教總壇來幹嘛?這裡又沒有漂亮的小姐姐……”梧桐樹無聊的很,開口搭話道。 “我們是畫家,我們來此,是為了畫下那世間最偉大的瞬間!”說道這裡,少年眼中精芒直射,看得梧桐樹一臉疑惑。 “原來是兩個神經病,這就解釋了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既然是腦子有問題的人,星月應該就不會怪罪。”梧桐樹開心的想。 再說,老樹梧桐雖然在星月海中頗沒地位,但背後有小夜白撐腰啊。 神教之中,梧桐怕星月,星月怕心怡,心怡怕夜白,而夜白聽梧桐樹的。 梧桐樹越想越覺得帶外人進入星月海這件事情非常的靠譜,於是不再懷疑。 “你叫什麼名字?”少年忽然開口問道。 “額……額……” “你不會沒有名字吧!”少年驚奇。 “沒有!星月喜歡叫我老樹……以前是小樹,現在是老樹……” “好難聽啊!不管怎樣,你都會走路了,應該有個名字……” 幾經思索,少年決定給老樹取一個比較威猛的名字,據說這樣才能在高手林立的星月海中立足。 沙雕,是一種棲息於沙漠腹地,以各種兇禽為食的強大凶獸。 體積似巨猿,爪子鋒利,來去如風,被它的爪子傷到,還附帶有遲滯的效果,一看就很威武。 “決定了,你是梧桐樹,就姓吳吧。”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吳沙雕!”少年幽幽開口道。 ------------

“你是叔夜居士!”

桐牧眼中駭然無比,看向老者。

老者聽到這個名字,神色明顯怔了一怔,終於開口道:

“知道這個名字的,年紀都不小了才對……”

桐牧眼中有些溼潤,幾千年前的記憶浮現於眼前。

那年夕陽斜斜,射入星月海之中,照的老樹暖洋洋的,漂亮的魔女,搖晃著可愛的尾巴,輕輕的整理著它的枝幹,似乎心情不錯。

而星月海總壇之外,一個年輕人正收拾著自己的鍋碗瓢盆、登山裝備,以及各式各樣的畫筆,望著前方發呆。

據當時有印象之人的描述,那天中午從天象上來說,正式日蝕之時,本來萬裡無雲的晴朗天氣,忽然卻不知從哪裡飄來一大片烏雲,遮天蔽日,將整個天幕厚厚遮住。

午時一過,烏雲飄走,陽光重新普照大地,原本前方鬱鬱蔥蔥的樹海,也突然隨之消失。

“年輕人,你要進去啊?就這樣進去,很危險啊,那裡的大樹可是很不歡迎人類的…”

聽說湯騰僵要深入樹海,身邊響起了無數勸阻的聲音,大家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的瘦小身材,立刻神情嚴肅的搖起頭來。

想去星月腹地,要穿越層層樹海,確切來說,根本沒幾個人能從那過去。

因為這些大樹雖然未曾開啟靈智,卻非常敏感,一旦有不熟悉的味道來此,立即會被它們吃掉。

“你們沒看到嘛,這裡陰氣那麼重,那些樹都不見了!”少年開口說道。

“確實有些奇怪,這屹立數千年的樹海,怎麼突然不見了?”眾人交頭接耳,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被人砍掉了!”少年繼續嚷嚷起來。

“胡說八道,這樹可是那天下第一美女魔頭摘下的,誰人敢砍……”一個老者小聲咕噥道。

“你說的是那個叫做韓心怡的女人嗎?”少年好奇的問道。

“是啊,你這小子,怎麼可以直呼神教教主夫人的名諱呢,也不怕被天打五雷轟!”老頭在此說道。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吳老道,你曾說過,這魔女已經五百多年不曾出現了。”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少年皺眉:“就算曾經很美,可五百年不曾露面,為什麼還能排進你那狗屁逍遙風雲榜美女前十……”

老者笑道:“自然是無數密探捨生忘死得來的資訊。”

古魔荒丘,位於十萬大山內的蒼巖山脈之巔,此處集雄、奇、靈、秀於一身,很是不凡,而星月魔神教在此建壇之後,四方雲動,這裡更加成為了大陸修行者的焦點。

牧星月立於孤峰之上,靜聽松濤,暖陽襲人,似迎客西歸。

微風吹拂,一道白衣,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對面,錦羅玉衣,搭配得體。

“你就是這一代的懸心子,湯騰輔機?”牧星月瞳孔微凝,滿是憤怒。

“你是星月魔教首教,牧星月!”湯騰輔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動。

互相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牧星月有些怨怒,開口道:“是你用孤鴻平鸞之法,移走拙荊種下的那些樹苗?”

湯騰輔機面上古井無波,“那些不是樹苗,是殺器,不少百姓死於其中!”

“雖然血統已淡,可我們畢竟同出一族,你將樹海還來,我繞你一命!”

兩人遙遙相對,相距百丈有餘,便要看清對方,也殊為不易,可牧星月玄功通天,聲音在山谷間久久迴盪,不曾斷絕。

湯騰輔機亦是不差分毫,他雖然修為不比對面之人,可體內似有一股浩然正氣,藉著天地之威,他的聲音裹挾著宇間奇異力量,、傳到對方那裡,已經氣若遊絲,卻也聽得到。

“輔機受命天地,誓要太平萬世,今日魔頭提及血緣,何意?”

“你若回頭是岸,輔機願為你證道三百年,洗清罪孽,而後,你我可兄弟相稱!”

牧星月看著對方的舉止神態,顯然是腐儒到了骨頭裡,與其懸心道甲的稱號明顯不搭,然雖木訥,卻浩然坦蕩,足見一身修為已經臻至化境,離儒聖境界只差一步。可見此人儒道修為之高,心中卻也瞭然。

此人無法說服!

“既然如此,不勞輔機費心,你我二人打上一場,天下人,天下事,不過爾爾,莫要以你儒道一脈,荒唐天下!”牧星月聲音浩淼無邊,郎朗傳出。

————

此刻的湯騰僵,伸著大舌頭,佝僂著背,雙手無力的自然下垂,左右晃動。

他與吳老道正在一片沙漠中行走,而此處,三天前還亭亭如蓋,綠樹成蔭。

忽然,他看到前方好似有一個小水窪,頓時感動的快要哭了出來,如同渴了十多天的狗一樣,直接朝前撲了過去。

“哎呦!”

牛鼻子老道從後方緩步走來,一臉譏諷。

“沒聽說過海市蜃樓?”

一嘴沙子的少年生氣的跳了起來:“還不是你弄丟了行李,不然我會這樣狼狽?”

“我怎麼知道那帝鱷不好惹,那東西看起來很好吃!”老道士無語的搖頭說道。看書網

原來,二人剛入荒地不久,就看到一隻造型奇特的鱷魚。

老道士看著那金黃色的巨大凶獸直流口水,在少年極力勸阻無果的情況下,直接用浮塵戳了那東西一下。

於是,二人被那東西像攆狗一樣追了十幾個時辰,還丟了行李,水壺,火種,保暖毛毯等物品。

就這樣,白天爆曬,晚上發抖,倆人終於還是迷了路,開始互相埋怨對方。

“你看!”這次輪到老道士一驚一乍的蹦了起來。

前方居然是一顆會走路的梧桐樹,而且賣相很醜。

“我知道啊,海市蜃樓嘛!”

少年看了一眼前方,無語的叫到。

“你們看到我怎麼一點都不害怕,難道一顆樹在沙海里走來走去的不奇怪麼?”老樹湊到他倆跟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鬼啊!”

二人出奇一致的蹦了起來,朝著遠方逃竄而去。

老樹有些難過的用笨拙的枝條在軀幹頂端撓了撓,無語的說道:“我也不想出來嚇人啊,可星月讓我在這站崗,一覺醒來丟了那麼多樹,找不回來的話,我會被他做成梧桐釀的……”

半個時辰後,一臉菜色的二人哆哆嗦嗦的走在沙漠中,少年恐懼的開口道:“你這妖怪幹嘛一直跟著我倆,到底想要幹啥?”

“啊?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你們會帶我找到其他的樹。”

“你們身上有沒有從外面帶來的新鮮玩應,橫豎你們也快渴死了,不如送給我吧!”

“道長,你帶著的這隻蝙蝠看起來毛色真好,可以做一個小帽子,還有他身上的妖丹,看起來溜光水滑的,這光澤……”

“你能看出我的本體?!”

少年忽然轉身驚叫,剛好與老樹強壯的身體撞在了一起,頓時倒飛出去很遠。

“你這樹洞裡好像有幾個瓶子!”少年不顧身上的疼痛,快速爬起來,飛奔著靠到老樹身邊,朝著它中空的樹洞看去。

“是啊,梧桐釀,星月喜歡喝!”老樹憨厚的說道。

“拿來!”

“這可不行,這酒只有神教之主才有資格喝!”老樹急忙用枝條護住樹洞,驚慌的說道。

“說吧,多錢,多錢我們都買!”

“多錢也不能賣啊……況且我一棵樹,要錢有啥用!”老樹快速挪動根鬚,就要逃走。

“那……搶劫!”少年叫到。

老樹看著那尖嘴猴腮的小蝙蝠,怒道:“就你倆?加起來還沒有五階實力,還搶劫!”

“我不管!我快渴死啦……搶劫!”少年嚎叫著朝老樹撲去。

砰~!

“哎呦!”

就這樣,二人反而被梧桐樹搶光了身上所有的東西,穿著小褲衩,哆哆嗦嗦的跟在老樹後面,朝著星月海深處走去。

老樹告訴他,星月海里除了牧星月和一個漂亮女人之外,大家都不穿衣服,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二人入鄉隨俗。

雖然二人對此深表懷疑,卻畏懼於它的淫威,不敢反抗。

“你們倆跑神教總壇來幹嘛?這裡又沒有漂亮的小姐姐……”梧桐樹無聊的很,開口搭話道。

“我們是畫家,我們來此,是為了畫下那世間最偉大的瞬間!”說道這裡,少年眼中精芒直射,看得梧桐樹一臉疑惑。

“原來是兩個神經病,這就解釋了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既然是腦子有問題的人,星月應該就不會怪罪。”梧桐樹開心的想。

再說,老樹梧桐雖然在星月海中頗沒地位,但背後有小夜白撐腰啊。

神教之中,梧桐怕星月,星月怕心怡,心怡怕夜白,而夜白聽梧桐樹的。

梧桐樹越想越覺得帶外人進入星月海這件事情非常的靠譜,於是不再懷疑。

“你叫什麼名字?”少年忽然開口問道。

“額……額……”

“你不會沒有名字吧!”少年驚奇。

“沒有!星月喜歡叫我老樹……以前是小樹,現在是老樹……”

“好難聽啊!不管怎樣,你都會走路了,應該有個名字……”

幾經思索,少年決定給老樹取一個比較威猛的名字,據說這樣才能在高手林立的星月海中立足。

沙雕,是一種棲息於沙漠腹地,以各種兇禽為食的強大凶獸。

體積似巨猿,爪子鋒利,來去如風,被它的爪子傷到,還附帶有遲滯的效果,一看就很威武。

“決定了,你是梧桐樹,就姓吳吧。”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吳沙雕!”少年幽幽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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