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個有逼格的對賭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301·2026/3/26

霸刀東歸,白露楓裂,魔影縱橫; 問法如夢幻,作如是管,境由新奇,喜憂皆緣。 魔不異正,正不異魔,千秋功過誰人評? 棄屠刀,向花錢月下,鴛鴦閒情。 月伴佳人貪酒,才驚越老傾知否! 悵西風冷月,便害相思;東方日出,情衷依舊。 昔日好友,天上人間,萬般無奈難想見。 梧桐木,笑天神地鬼,可安睡否? ——寄調沁園春 (選自《花月集—牧天帝詩詞賞析與研究》,桐瑤著,太虛出版社,裸陽紀元第七版) 在梧桐大陸的青天之上,飄渺的空間被一些非常暗淡的星際塵埃雲擋住,這些塵埃像漂浮在宇宙夜海中的烏雲,神識強大的修真者也無法探知一二。 當天機子費了很大力氣,將自己通天的力量對準那團塵埃打去時,自身力量中的大部分都被那奇怪的東西吸收而去,而從反射出來的氣息可以推斷,這東西是由基本元素水組成的。 “奇怪……金木水火土中,最不該出現的就是水啊……”身邊的令狐千疊疑惑的說道。 這片塵埃,遮擋了距離他們數百萬裡之遙的一塊方形大陸。那大陸長是這裡的二十倍,重量是這裡的五十倍,如今,它已經離開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飄然而去。 如果它有記憶的話,怕是也無法回憶起自己的童年,它誕生於五十萬年前,而它的母親是早年的一塊巨型大陸。 這巨型大陸的祖先,則是源自銀河之心天垂仙王的一次發怒。 仙王那次雷霆大怒,大手一揮,銀河巨震! 銀河西懸臂最外圍的某處受到的攻擊最為嚴重,天地元氣在仙怒之下逐漸瓦解,重生。最後又由一個叫做不滅規則的東西相互吸引,凝結。 而後此處下起了瓢潑的元靈之雨,足足兩萬年。 在元靈雨凝成的氣團中心,精純的元靈二氣相互揉搓,擠壓,逐漸形成了一道乳白色的氣旋——混沌。 混沌初開,躁動無比,過了兩萬年,躁動的混沌邁過了自己的童年時代,進入了迷茫的青年時代。 它那童年時代信馬由韁的身體,隨著歲月的流逝,逐漸有了固定的形狀,它那熱烈與悲情的力量,在與仙王之力的長期對抗中,漸漸削弱,可依舊很強。 如今,它已沉穩,表面之上蒙起點點星光,銀河西懸臂最外圍的清冷夜空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多了一個平靜的亮點。 熒熒之光,誰也不會注意。 若是細細看去,混沌的表面似乎凝結出了一層緻密而堅硬的物質,好似盔甲一般威風凜凜。 時間又過去一千萬年,混沌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危機,它體內的兩種氣息不再如膠似漆,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而大打出手,它很苦惱,也無可奈何。 因為它每天還要應付天地間充斥的磅礴仙力,自顧不暇。 這一天,它的體內忽然咆哮起駭然的悲鳴,炙熱的火焰如滔天巨浪般灑向天空,無法想象的力量奔湧而出,混沌絕望的看向那銀河之心,心中難過無比: “星海孤鴻,何處是歸程……” 混沌滅而兩儀生! 元靈二氣纏繞億萬年,未分勝負。 由於它們的爭鬥,億萬裡烈焰燎燎,金木水火土元素於它們力量的灰燼中出現,在天地規則強力的扭曲下,擰成數個精純的龍捲風在空間內肆虐,而沒有月光的夜晚,總是難免寂寥。 兩儀疲憊,遂消散於天地間。 一個蔚藍的球體漸漸在廢墟上凝聚了起來。 持續五億年的兩儀之爭,以最平靜的方式,握手言和,將殘存的力量柔和於一處。 暖陽現,寒月出。 一千萬年後,一隻太初,從銀河玄心飛來,路過蔚藍星球,腹痛,墜下一屎,其中的幾顆種子和兩隻氣息尚存的螞蟻成為了這裡的原初生命。 隨後,這裡陸陸續續的出現過很多的生命,甚至出現過一個極端偉大的文明。 他們另闢蹊徑,放棄了對自身的探索,轉而透過強大的外力武裝自己,他們稱之為科學,那裡的生命對掌握這種規則之人稱之為科學家。 透過這樣的方式,這些生命先後在星圖之上標記了近七萬顆太陽。 他們雄心勃勃,派出大軍,前往銀河之心,出征前,似乎已見天垂日暮。 歸來之時,殘兵敗將,痛心疾首,最難將歇…… “我們的方向錯了……不應該放棄對自身的探索。”將軍悠悠的說。 而後,蔚藍星球四分五裂,開始了又一次的偉大探索。 天機子疑惑的搖頭,看向前方一片灰濛濛,“有水的地方,就有生靈,或許這裡在遠古之前,就存在過生命……” 令狐千疊呆呆的看向遠處:“這東西突然出現在這裡,切斷了我們與那蠻夷之地的聯絡,這該如何是好……” 天機子心中煩亂,在前方的塵埃上用力一錘! 鐺~! “這是什麼?”令狐千疊好奇的從地上撿起通體烏金之物,細細看去。 兩人駭然對視。 那上面竟寫著四個大字:90看 螻蟻緣槐! ———— 秋涼十月,南地苦寒,草衰蕭瑟。 一行人馬沿著荒疆邊界的虎口山脈徐徐東行。 正前方,正是那騎豬少年桐牧,此刻,他不僅騎著豬,還能涮火鍋。 紅泥小火爐,木炭燒得很旺,深秋時節必須吃銅火鍋,這是南荒的習俗。 據說,這東西自梧桐紀元初年,就已經在南疆流行開來。 吃火鍋涮肉,古籍中不乏記載。 熱氣牛羊肉、毛肚、菠菜、豆腐,高湯輕涮,美味異常。 最妙的是今天還有顧紅衣剛剛在廣寒江內釣上來的鮮魚。 鬼魅影手腳麻利地剖殺,洗淨,抹上一層薄鹽,而後入水,香氣撲鼻。 少年生活愜意。 俗話說的好,你的快樂,我的遭罪。 但見翠花哼唧哼唧的向前緩步,頭頂火鍋,似乎不大滿意這弟弟的所作所為。 一月前,對方拿著許多水果找到自己,將一個果籃放到自己頭頂,言明,果籃一日不落,可盡食之,想來就是為了今天讓它頭頂火鍋。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 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南荒的第一場雪,似乎比以往來的都早一些。 南風呼嘯,白雪飄飄,雪中一人,踏歌而行。 “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兒……” “夠了!別唱了!” 烏楸憤怒的叫到。 “欸?!”桐牧有些驚異的感受著身後烏楸可怕的氣息,苦笑道:“不好聽?這可是我最新力作《十八撫》!” “閉嘴,難聽死了!”烏楸繼續叫到。 “那……你吃魚丸還是粗麵?”桐牧夾起一片晶瑩的魚肉,塞進自己嘴裡,咕噥道。 “翠花,上酸菜!”烏楸不理桐牧,直接與黑豬聊了起來。 “哈~?”黑豬霸霸一臉茫然。 “就是你右前蹄上掛著的那個!”烏楸柔聲道。 “哼~” 翠花右前蹄輕輕一勾,黃白色的小團自口袋中飛出,徑直飛向小火爐,頓時水光四濺,燙的桐牧雞飛狗跳,惹得一眾人大笑不已。 半年前,牛公子聲名鵲起。風頭隱約蓋過櫻霞草堂諸位絕代才子,於是帶上鬼魅影,說是待她去搶媳婦玩。 桐牧來到顧家別院,此刻的顧家擁擠異常,顧敬棠早已等候多時。 顧家於櫻霞之上,七甲子有餘,這代家主顧敬棠更是一位說起話來讓整個南荒都顫一顫的人物。 而顧紅衣,這是會讓這老頭都顫一顫的人物。 “擠啥擠,你都快要踩到我腦袋了!”圍觀群眾之中一人不滿的說道。 早先那牛油狗放出豪言,要以無上才學與那甲子道雍正棋術冠絕天下的顧敬棠一決高下,賭注竟是顧紅衣。 此前,這顧敬棠早已是當世棋乙! 實際上,白衣魔頭暴斃已然一百多年,可他依舊自稱棋乙。 顧敬棠無他,就是下棋還行。 這是世人對他中肯的評價。 別院外,一人一豬來遲,淡然分開人流,後排觀眾踮腳看去,正是牛仙師搖頭晃腦,自豬上落下,拾梯而上,登上那千古棋痴顧原雍佈下的千古難解棋臺。 相比傳說中羈押現世三道的九重雀臺,櫻霞天的雍正臺實在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少時趣味之地,經不起牛公子龍行虎步的幾個倏忽。 顧敬棠每次站在此處俯視別院,都有些許遺憾。作為棋甲的第五代傳人,他負有盛名,可七甲子參棋,從先祖的遺物中得來的收穫,還不如那已故的魔教頭目月下聽風,頓悟的天元九路來的精妙。 這讓他十分鬱悶,況且魔頭已於兩甲子前暴斃,至此,這天下第二的名頭就如同幽靈一般揮之不去。 更加讓他惱火的是,自己那一眾不爭氣的弟子與眼前的囂張少年對弈,竟無一人能撐過五十手之數,還被對方嘲笑說: “原雍、雅正後,世間棋士,皆沽名釣譽!” 這雍正棋局,乃先祖與雅正高士嘔心瀝血之作,豈容凡俗褻瀆。 顧敬棠負氣猜測著對方的身份,竟無論如何也看不出這小鬼究竟是哪路神仙。於是更加不敢妄動,不想對方竟以破解千古殘局為餌,引得自己拿比命還珍貴的女兒對賭。 當然,這臭小子的賭注也不小。若敗,為奴十三載。 桐牧原本笑吟吟的走上前來,見棋局忽而面色赧然,驚語道: “但見如此棋士,就覺不枉以此為道,時隔萬載,如逝者奔流不息,二人竟仍枯坐於棋盤前。” ------------

霸刀東歸,白露楓裂,魔影縱橫;

問法如夢幻,作如是管,境由新奇,喜憂皆緣。

魔不異正,正不異魔,千秋功過誰人評?

棄屠刀,向花錢月下,鴛鴦閒情。

月伴佳人貪酒,才驚越老傾知否!

悵西風冷月,便害相思;東方日出,情衷依舊。

昔日好友,天上人間,萬般無奈難想見。

梧桐木,笑天神地鬼,可安睡否?

——寄調沁園春

(選自《花月集—牧天帝詩詞賞析與研究》,桐瑤著,太虛出版社,裸陽紀元第七版)

在梧桐大陸的青天之上,飄渺的空間被一些非常暗淡的星際塵埃雲擋住,這些塵埃像漂浮在宇宙夜海中的烏雲,神識強大的修真者也無法探知一二。

當天機子費了很大力氣,將自己通天的力量對準那團塵埃打去時,自身力量中的大部分都被那奇怪的東西吸收而去,而從反射出來的氣息可以推斷,這東西是由基本元素水組成的。

“奇怪……金木水火土中,最不該出現的就是水啊……”身邊的令狐千疊疑惑的說道。

這片塵埃,遮擋了距離他們數百萬裡之遙的一塊方形大陸。那大陸長是這裡的二十倍,重量是這裡的五十倍,如今,它已經離開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飄然而去。

如果它有記憶的話,怕是也無法回憶起自己的童年,它誕生於五十萬年前,而它的母親是早年的一塊巨型大陸。

這巨型大陸的祖先,則是源自銀河之心天垂仙王的一次發怒。

仙王那次雷霆大怒,大手一揮,銀河巨震!

銀河西懸臂最外圍的某處受到的攻擊最為嚴重,天地元氣在仙怒之下逐漸瓦解,重生。最後又由一個叫做不滅規則的東西相互吸引,凝結。

而後此處下起了瓢潑的元靈之雨,足足兩萬年。

在元靈雨凝成的氣團中心,精純的元靈二氣相互揉搓,擠壓,逐漸形成了一道乳白色的氣旋——混沌。

混沌初開,躁動無比,過了兩萬年,躁動的混沌邁過了自己的童年時代,進入了迷茫的青年時代。

它那童年時代信馬由韁的身體,隨著歲月的流逝,逐漸有了固定的形狀,它那熱烈與悲情的力量,在與仙王之力的長期對抗中,漸漸削弱,可依舊很強。

如今,它已沉穩,表面之上蒙起點點星光,銀河西懸臂最外圍的清冷夜空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多了一個平靜的亮點。

熒熒之光,誰也不會注意。

若是細細看去,混沌的表面似乎凝結出了一層緻密而堅硬的物質,好似盔甲一般威風凜凜。

時間又過去一千萬年,混沌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危機,它體內的兩種氣息不再如膠似漆,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而大打出手,它很苦惱,也無可奈何。

因為它每天還要應付天地間充斥的磅礴仙力,自顧不暇。

這一天,它的體內忽然咆哮起駭然的悲鳴,炙熱的火焰如滔天巨浪般灑向天空,無法想象的力量奔湧而出,混沌絕望的看向那銀河之心,心中難過無比:

“星海孤鴻,何處是歸程……”

混沌滅而兩儀生!

元靈二氣纏繞億萬年,未分勝負。

由於它們的爭鬥,億萬裡烈焰燎燎,金木水火土元素於它們力量的灰燼中出現,在天地規則強力的扭曲下,擰成數個精純的龍捲風在空間內肆虐,而沒有月光的夜晚,總是難免寂寥。

兩儀疲憊,遂消散於天地間。

一個蔚藍的球體漸漸在廢墟上凝聚了起來。

持續五億年的兩儀之爭,以最平靜的方式,握手言和,將殘存的力量柔和於一處。

暖陽現,寒月出。

一千萬年後,一隻太初,從銀河玄心飛來,路過蔚藍星球,腹痛,墜下一屎,其中的幾顆種子和兩隻氣息尚存的螞蟻成為了這裡的原初生命。

隨後,這裡陸陸續續的出現過很多的生命,甚至出現過一個極端偉大的文明。

他們另闢蹊徑,放棄了對自身的探索,轉而透過強大的外力武裝自己,他們稱之為科學,那裡的生命對掌握這種規則之人稱之為科學家。

透過這樣的方式,這些生命先後在星圖之上標記了近七萬顆太陽。

他們雄心勃勃,派出大軍,前往銀河之心,出征前,似乎已見天垂日暮。

歸來之時,殘兵敗將,痛心疾首,最難將歇……

“我們的方向錯了……不應該放棄對自身的探索。”將軍悠悠的說。

而後,蔚藍星球四分五裂,開始了又一次的偉大探索。

天機子疑惑的搖頭,看向前方一片灰濛濛,“有水的地方,就有生靈,或許這裡在遠古之前,就存在過生命……”

令狐千疊呆呆的看向遠處:“這東西突然出現在這裡,切斷了我們與那蠻夷之地的聯絡,這該如何是好……”

天機子心中煩亂,在前方的塵埃上用力一錘!

鐺~!

“這是什麼?”令狐千疊好奇的從地上撿起通體烏金之物,細細看去。

兩人駭然對視。

那上面竟寫著四個大字:90看

螻蟻緣槐!

————

秋涼十月,南地苦寒,草衰蕭瑟。

一行人馬沿著荒疆邊界的虎口山脈徐徐東行。

正前方,正是那騎豬少年桐牧,此刻,他不僅騎著豬,還能涮火鍋。

紅泥小火爐,木炭燒得很旺,深秋時節必須吃銅火鍋,這是南荒的習俗。

據說,這東西自梧桐紀元初年,就已經在南疆流行開來。

吃火鍋涮肉,古籍中不乏記載。

熱氣牛羊肉、毛肚、菠菜、豆腐,高湯輕涮,美味異常。

最妙的是今天還有顧紅衣剛剛在廣寒江內釣上來的鮮魚。

鬼魅影手腳麻利地剖殺,洗淨,抹上一層薄鹽,而後入水,香氣撲鼻。

少年生活愜意。

俗話說的好,你的快樂,我的遭罪。

但見翠花哼唧哼唧的向前緩步,頭頂火鍋,似乎不大滿意這弟弟的所作所為。

一月前,對方拿著許多水果找到自己,將一個果籃放到自己頭頂,言明,果籃一日不落,可盡食之,想來就是為了今天讓它頭頂火鍋。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

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南荒的第一場雪,似乎比以往來的都早一些。

南風呼嘯,白雪飄飄,雪中一人,踏歌而行。

“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兒……”

“夠了!別唱了!”

烏楸憤怒的叫到。

“欸?!”桐牧有些驚異的感受著身後烏楸可怕的氣息,苦笑道:“不好聽?這可是我最新力作《十八撫》!”

“閉嘴,難聽死了!”烏楸繼續叫到。

“那……你吃魚丸還是粗麵?”桐牧夾起一片晶瑩的魚肉,塞進自己嘴裡,咕噥道。

“翠花,上酸菜!”烏楸不理桐牧,直接與黑豬聊了起來。

“哈~?”黑豬霸霸一臉茫然。

“就是你右前蹄上掛著的那個!”烏楸柔聲道。

“哼~”

翠花右前蹄輕輕一勾,黃白色的小團自口袋中飛出,徑直飛向小火爐,頓時水光四濺,燙的桐牧雞飛狗跳,惹得一眾人大笑不已。

半年前,牛公子聲名鵲起。風頭隱約蓋過櫻霞草堂諸位絕代才子,於是帶上鬼魅影,說是待她去搶媳婦玩。

桐牧來到顧家別院,此刻的顧家擁擠異常,顧敬棠早已等候多時。

顧家於櫻霞之上,七甲子有餘,這代家主顧敬棠更是一位說起話來讓整個南荒都顫一顫的人物。

而顧紅衣,這是會讓這老頭都顫一顫的人物。

“擠啥擠,你都快要踩到我腦袋了!”圍觀群眾之中一人不滿的說道。

早先那牛油狗放出豪言,要以無上才學與那甲子道雍正棋術冠絕天下的顧敬棠一決高下,賭注竟是顧紅衣。

此前,這顧敬棠早已是當世棋乙!

實際上,白衣魔頭暴斃已然一百多年,可他依舊自稱棋乙。

顧敬棠無他,就是下棋還行。

這是世人對他中肯的評價。

別院外,一人一豬來遲,淡然分開人流,後排觀眾踮腳看去,正是牛仙師搖頭晃腦,自豬上落下,拾梯而上,登上那千古棋痴顧原雍佈下的千古難解棋臺。

相比傳說中羈押現世三道的九重雀臺,櫻霞天的雍正臺實在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少時趣味之地,經不起牛公子龍行虎步的幾個倏忽。

顧敬棠每次站在此處俯視別院,都有些許遺憾。作為棋甲的第五代傳人,他負有盛名,可七甲子參棋,從先祖的遺物中得來的收穫,還不如那已故的魔教頭目月下聽風,頓悟的天元九路來的精妙。

這讓他十分鬱悶,況且魔頭已於兩甲子前暴斃,至此,這天下第二的名頭就如同幽靈一般揮之不去。

更加讓他惱火的是,自己那一眾不爭氣的弟子與眼前的囂張少年對弈,竟無一人能撐過五十手之數,還被對方嘲笑說:

“原雍、雅正後,世間棋士,皆沽名釣譽!”

這雍正棋局,乃先祖與雅正高士嘔心瀝血之作,豈容凡俗褻瀆。

顧敬棠負氣猜測著對方的身份,竟無論如何也看不出這小鬼究竟是哪路神仙。於是更加不敢妄動,不想對方竟以破解千古殘局為餌,引得自己拿比命還珍貴的女兒對賭。

當然,這臭小子的賭注也不小。若敗,為奴十三載。

桐牧原本笑吟吟的走上前來,見棋局忽而面色赧然,驚語道:

“但見如此棋士,就覺不枉以此為道,時隔萬載,如逝者奔流不息,二人竟仍枯坐於棋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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