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三氣黑心,被另一老頭攪局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525·2026/3/26

轟~! 二人正說話間,又一聲巨響傳來! 只見風起雲湧間,萬道刀光自九天而下,漫天刀花同時綻放在寒冷的夜空之中,剛剛好瞄準了慌忙升空的眾人。 但見那刀意森然無比,力道驚人,顯然不是剛剛凝聚出來了。 也就是說,這是桐牧事先為他們準備好的一份禮物。 死亡旋風! 上古殘陣的一腳,正是桐牧這十多天來帶著眾人努力的結晶。 一團團漆黑的烏雲籠罩天空,似要將世間一切吞噬。 隨著桐牧凝聚的天地刀意衝出,大陣正式啟動! 一息間,所有人都感到天搖地動,天地竟在此刻開裂! 錚~! 刀鳴~! 黑心老人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一位長老,應聲而倒,瞬間被裂開的地面吞沒。 錚~! 錚~! 刀鳴聲聲入耳…… 不斷有長老和弟子或被劈成兩半,或被大地吞噬。 能將六階高手直接劈成兩半的,應該是怎樣凌厲的刀。 眾人驚悚! 茫然! 沒有人看清,這刀光來自何處…… 顧紅衣趴在遠處的陰影裡,痴痴的看著遠處的人間地獄,一動不動。 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死去的這些冤死之人身上,有著怎樣的故事? 臭小子究竟是千古才子,還是不世人屠? 若是自己成了他的對手,會不會也讓她死的如此沉寂? 她長長的吐出口氣,不再看前方的天地煉獄。 天地裂縫漸漸增多,無數寒光自裂縫中飛出。 飛舞,盤旋,墜落。 每次墜落都伴隨著一抹雪紅,好似這無邊的溫柔夜色。 “我要殺了你~!!!” 黑心看著不斷死去的弟子,怒至癲狂。 這些可都是宗門絕對的精銳…… 此戰,無論勝負,黑心聖教都要淪為二流勢力,不復當年之明月高懸…… 他紫發飄揚,雙掌連連拍向虛空,一股股強勁的罡風呼嘯而出,將無數的刀花震碎。 恐怖的虛空中依舊爆發著無窮無盡的刀意,彷彿永遠不知疲倦。 那本已不穩定的虛空,在九階天玄境武帝的淫威之下,寸寸崩裂…… 遠遠看去,正如一塊美麗的鏡子。 悄然碎裂。 “傻逼~!” 就在這時,桐牧不和諧的聲音再度傳來。 只見他雙手一揮,捲起漫天虛空碎片,深吸一口,頓時全身元力鼓漲,隨即一條可怖的黑色巨龍於天地間成型。 形成之時,天地混亂,呼嘯之間,威力無窮! 高高在上的桐牧,此刻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好似天帝掌牧人間,好似高士儒雅風月,好似筆墨談笑風流。 忽然,周遭似有鐘聲想起。 喪鐘~! 鬼族修為臻至化境方能出現的祥瑞之聲! 喪鐘一響,天地同滅! “那小子……要做什麼?”遠處的顧紅衣被鐘聲驚醒,駭然的看向桐牧。 轟~! “滅霸天絕第二式,霸山祭酒!” 咔咔……~! 剛剛由黑心老人指揮大家辛苦完成的黑心虛盾,開始龜裂,黑光破碎。 幾十道由長老們本源心力凝聚而出的那一抹遮羞布,寸寸碎裂,如同千里之堤瞬間潰散,摧枯拉朽! “噗~!” 霎那間,幾十道身影倒飛出去,以各種姿勢飛向大地裂縫之中。 少數幸運的,一頭栽進了糞坑之內,雖撿回一條性命,卻也無不鮮血 橫流,面如死灰。 況且他們栽入糞坑,遭受巨大羞辱,道心不穩,怕是修為要不同程度的跌落。 寂靜! 四周十分寂靜。 唯有刀鳴之聲不絕於耳。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黑心虛甲怎可能破碎,不可能……” 糞坑之中的幾位長老滿臉的不可置信,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黑心虛甲是黑心教最強的防禦,除非八階以上的高手拼盡全力的一擊,否則絕無可能將其擊潰。 也正是基於這一點,剛剛的黑心老人才未出手。 自信過度,或許是他的性格缺點。 可他也不完全是自信過度。 他的指尖上正凝聚著絕世殺招黑心一指。 還差一點點就要成功了! 他笑了…… 往事已不可追,損失已無可彌補,唯一還能做的,就是將那小垃圾挫骨揚灰! 他得意的抬起頭,看向那小子釋放霸山祭酒的位置。 忽然…… 他的笑容僵在了那裡。 那是一種疑惑的僵,一種茫然的僵,一種戛然而止的僵…… “人……人呢?”他喃喃自語。 “傻逼~!” 聲音由很遠的地方飄來。 “啊~!!!” 老頭突然憤怒的在虛空中揮舞著四肢。 他凝聚了足有一刻鐘的終極殺招,足以將重創十階天緣境武聖的殺招,足以毀天滅地,創造不世奇蹟的殺招! 為此,他不惜損耗五百年壽元,不惜讓這麼多長老橫死…… 對方居然跑了…… 黑心老鬼縱橫半生,何曾遇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傻逼~!” “傻逼~!” “傻逼~!” 對方的傳音由遠處徐徐傳來,顯然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傳音禁制。 “噗~!” 一口鮮血自黑心老人口中噴出,他的道心已碎,修為徑直跌落到了八階。 “黑心妙計安天下,賠了修為又折兵~!” 那聲音有點尖銳,但隱隱又有點沙啞,聲音似男似女,縹緲無比。 黑心的眼前出現一個非常虛幻的小人,包裹在一層淡淡的黑霧當中,身影在裡面隱約閃現,讓人無法看清其真正的容貌。 “畫元布?” 老頭臉色蒼白,喘著粗氣叫到,似乎已經意識道了什麼。 “三分歸元出葬土,筆走龍蛇畫天地!老頭,你的藏寶圖我收下了,改天去挖一挖~!” “噗~!” 黑心老人身子晃了又晃,好在實力高深,終於沒被直接氣死。 他此刻有些後悔,後悔不該惹這個小魔頭。 他也曾聽說這小子不好對付,只道當時,不屑一笑。 二階小鬼,何以如此! 可現在,他忽而覺得自己真的很傻逼,為什麼要舉全族之力對付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鬼。 舉目四望,盡是悲涼。 嗡嗡嗡…… 虛空輕輕顫動,無數寒刀,嗡嗡巨響。 頃刻間,肅殺之氣瀰漫天地。 宛若實質的刀鋒,四濺激盪…… 死亡旋風,恐怖如斯! 若敢亂動,絞殺其中! 若是不動,忽然死亡! 黑心老人看著漫天刀意,痛苦的閉上眼睛,只聽得天空之中幻化出的小人輕輕叫道: “滅霸天絕第三式,歸墟萬刃~!”、 轟~!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黑心傷心處,千里南荒中。 黑心未死,目光掃過周遭遼闊山脈,竟早已 荒無人煙,飛鳥不近,詭異的沒有任何聲響,甚至就連漫天的刀鳴之音也悄然消失。 黑團中小人緩緩飄近老人身前,開口到: “聽說你還有個不錯的侄子,叫周克?” 黑心老人猛然驚醒,抓向那虛幻小人,怒吼道:“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傷害克兒~!” “我此去正是找他喝喝茶,打打鳥~!聽說他還留下子嗣,不然還可以打打小鳥!” 桐牧的傳音小人說出這句話後,悄然消散於天地之間。 “不~!!!” “你是魔鬼……魔鬼……是魔鬼~!!!” 老頭在天地之間橫衝直撞,左衝右突,一時變得有些痴狂起來~! “這臭小子還是人嗎?”顧紅衣擦了擦嘴角不自覺流下的口水,驚愕無比。 “我很想走近他,瞭解什麼樣的環境能造就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她又補充了一句。 而烏楸則是小臉紅撲撲的,雙手握拳,緊張的舉在胸前位置。 “這麼多刀啊……誰扛得住啊?!” 顧紅衣:“……” “沒事就拿對方最親的人開玩笑……誰扛得住啊?!” 顧紅衣:“……” “還是那麼壞,我好喜歡!” 顧紅衣:“果然是兩口子,沒一個正常人……” 形勢變化的實在有些快,黑心教一眾人等,來了四百多人,幾乎全部死在了這殺陣之中。 如今唯有黑心老人帶著幾個六階、七階長老站在空中。 他們每人都帶傷,臉上洋溢著大難不死後特有的幸福神色。 其中一個,褲衩都已經被刀意削掉了一大塊,竟渾然忘我,放浪形骸的扭著屁股,看起來竟然有些妖嬈。 遠處騎鴕鳥的老頭緩緩走來,一身黑衣,臉色淡定。 “姚廣仁~!老子快被你坑死了~!”黑心老人見到老頭後,開口埋怨,眼中卻閃著淚花,看得遠處二女暗暗吃驚。 這哪裡是埋怨,分明就是撒嬌…… 來人正是姚廣仁。 他臉上似有愧色,緩緩開口道:“我剛剛喝茶太過專注,想攔你時,你已經帶人衝了出去……” “廣仁,你快救救克兒,那小魔頭要殺他,你是看著他長大的呀。” 黑心老人驚懼,隨即四周打量起來。 “不用找了,飛行法器都被我收起來了……”姚廣仁平靜的說。 “你~!” 黑心又急又氣,通體生寒,彷彿整個身心都墜入了無窮煉獄之中。 “你去沒用。” 姚廣仁輕輕擺手說,猶豫片刻,苦笑著說, “克兒的命,誰都救不得,需用一人來換?” 黑心聽到此言,鄭重開口道: “誰?我去抓來~!” 姚廣仁又是一陣苦笑,開口道:“我……” 黑心老人靜靜的看向姚廣仁,一時間竟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臭小子的形象與這長年一襲黑衣的智者竟然隱隱重疊在了一起。 “你?” 老頭艱難的開口重複道。 姚廣仁看向遠處的天空,輕輕開口道: “如果我是那小子,此時的計謀便是直言要去殺害周克,激你關心則亂。趁你奔走脫節之際,埋伏人在後面劫殺我這個智囊,此為三氣黑心。” “而我比較怕死,所以剛剛去將飛行法器藏了起來。這樣就等於將克兒置於險地。” 姚廣仁長長撥出一口氣,遙望風輕雲淡,平靜道: “廣仁本布衣,得周峰先生垂青,獻計於帳下。今貪戀性命,害了你們父子,然此番我去,可保周克周全。” 他轉過身,似有不捨的說: “犬馬之報,到此為止,你我今日,割袍斷義。你斷不可在惹那小子,你我加起來都並非他的對手……” ------------

轟~!

二人正說話間,又一聲巨響傳來!

只見風起雲湧間,萬道刀光自九天而下,漫天刀花同時綻放在寒冷的夜空之中,剛剛好瞄準了慌忙升空的眾人。

但見那刀意森然無比,力道驚人,顯然不是剛剛凝聚出來了。

也就是說,這是桐牧事先為他們準備好的一份禮物。

死亡旋風!

上古殘陣的一腳,正是桐牧這十多天來帶著眾人努力的結晶。

一團團漆黑的烏雲籠罩天空,似要將世間一切吞噬。

隨著桐牧凝聚的天地刀意衝出,大陣正式啟動!

一息間,所有人都感到天搖地動,天地竟在此刻開裂!

錚~!

刀鳴~!

黑心老人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一位長老,應聲而倒,瞬間被裂開的地面吞沒。

錚~!

錚~!

刀鳴聲聲入耳……

不斷有長老和弟子或被劈成兩半,或被大地吞噬。

能將六階高手直接劈成兩半的,應該是怎樣凌厲的刀。

眾人驚悚!

茫然!

沒有人看清,這刀光來自何處……

顧紅衣趴在遠處的陰影裡,痴痴的看著遠處的人間地獄,一動不動。

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死去的這些冤死之人身上,有著怎樣的故事?

臭小子究竟是千古才子,還是不世人屠?

若是自己成了他的對手,會不會也讓她死的如此沉寂?

她長長的吐出口氣,不再看前方的天地煉獄。

天地裂縫漸漸增多,無數寒光自裂縫中飛出。

飛舞,盤旋,墜落。

每次墜落都伴隨著一抹雪紅,好似這無邊的溫柔夜色。

“我要殺了你~!!!”

黑心看著不斷死去的弟子,怒至癲狂。

這些可都是宗門絕對的精銳……

此戰,無論勝負,黑心聖教都要淪為二流勢力,不復當年之明月高懸……

他紫發飄揚,雙掌連連拍向虛空,一股股強勁的罡風呼嘯而出,將無數的刀花震碎。

恐怖的虛空中依舊爆發著無窮無盡的刀意,彷彿永遠不知疲倦。

那本已不穩定的虛空,在九階天玄境武帝的淫威之下,寸寸崩裂……

遠遠看去,正如一塊美麗的鏡子。

悄然碎裂。

“傻逼~!”

就在這時,桐牧不和諧的聲音再度傳來。

只見他雙手一揮,捲起漫天虛空碎片,深吸一口,頓時全身元力鼓漲,隨即一條可怖的黑色巨龍於天地間成型。

形成之時,天地混亂,呼嘯之間,威力無窮!

高高在上的桐牧,此刻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好似天帝掌牧人間,好似高士儒雅風月,好似筆墨談笑風流。

忽然,周遭似有鐘聲想起。

喪鐘~!

鬼族修為臻至化境方能出現的祥瑞之聲!

喪鐘一響,天地同滅!

“那小子……要做什麼?”遠處的顧紅衣被鐘聲驚醒,駭然的看向桐牧。

轟~!

“滅霸天絕第二式,霸山祭酒!”

咔咔……~!

剛剛由黑心老人指揮大家辛苦完成的黑心虛盾,開始龜裂,黑光破碎。

幾十道由長老們本源心力凝聚而出的那一抹遮羞布,寸寸碎裂,如同千里之堤瞬間潰散,摧枯拉朽!

“噗~!”

霎那間,幾十道身影倒飛出去,以各種姿勢飛向大地裂縫之中。

少數幸運的,一頭栽進了糞坑之內,雖撿回一條性命,卻也無不鮮血

橫流,面如死灰。

況且他們栽入糞坑,遭受巨大羞辱,道心不穩,怕是修為要不同程度的跌落。

寂靜!

四周十分寂靜。

唯有刀鳴之聲不絕於耳。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黑心虛甲怎可能破碎,不可能……”

糞坑之中的幾位長老滿臉的不可置信,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黑心虛甲是黑心教最強的防禦,除非八階以上的高手拼盡全力的一擊,否則絕無可能將其擊潰。

也正是基於這一點,剛剛的黑心老人才未出手。

自信過度,或許是他的性格缺點。

可他也不完全是自信過度。

他的指尖上正凝聚著絕世殺招黑心一指。

還差一點點就要成功了!

他笑了……

往事已不可追,損失已無可彌補,唯一還能做的,就是將那小垃圾挫骨揚灰!

他得意的抬起頭,看向那小子釋放霸山祭酒的位置。

忽然……

他的笑容僵在了那裡。

那是一種疑惑的僵,一種茫然的僵,一種戛然而止的僵……

“人……人呢?”他喃喃自語。

“傻逼~!”

聲音由很遠的地方飄來。

“啊~!!!”

老頭突然憤怒的在虛空中揮舞著四肢。

他凝聚了足有一刻鐘的終極殺招,足以將重創十階天緣境武聖的殺招,足以毀天滅地,創造不世奇蹟的殺招!

為此,他不惜損耗五百年壽元,不惜讓這麼多長老橫死……

對方居然跑了……

黑心老鬼縱橫半生,何曾遇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傻逼~!”

“傻逼~!”

“傻逼~!”

對方的傳音由遠處徐徐傳來,顯然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傳音禁制。

“噗~!”

一口鮮血自黑心老人口中噴出,他的道心已碎,修為徑直跌落到了八階。

“黑心妙計安天下,賠了修為又折兵~!”

那聲音有點尖銳,但隱隱又有點沙啞,聲音似男似女,縹緲無比。

黑心的眼前出現一個非常虛幻的小人,包裹在一層淡淡的黑霧當中,身影在裡面隱約閃現,讓人無法看清其真正的容貌。

“畫元布?”

老頭臉色蒼白,喘著粗氣叫到,似乎已經意識道了什麼。

“三分歸元出葬土,筆走龍蛇畫天地!老頭,你的藏寶圖我收下了,改天去挖一挖~!”

“噗~!”

黑心老人身子晃了又晃,好在實力高深,終於沒被直接氣死。

他此刻有些後悔,後悔不該惹這個小魔頭。

他也曾聽說這小子不好對付,只道當時,不屑一笑。

二階小鬼,何以如此!

可現在,他忽而覺得自己真的很傻逼,為什麼要舉全族之力對付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鬼。

舉目四望,盡是悲涼。

嗡嗡嗡……

虛空輕輕顫動,無數寒刀,嗡嗡巨響。

頃刻間,肅殺之氣瀰漫天地。

宛若實質的刀鋒,四濺激盪……

死亡旋風,恐怖如斯!

若敢亂動,絞殺其中!

若是不動,忽然死亡!

黑心老人看著漫天刀意,痛苦的閉上眼睛,只聽得天空之中幻化出的小人輕輕叫道:

“滅霸天絕第三式,歸墟萬刃~!”、

轟~!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黑心傷心處,千里南荒中。

黑心未死,目光掃過周遭遼闊山脈,竟早已

荒無人煙,飛鳥不近,詭異的沒有任何聲響,甚至就連漫天的刀鳴之音也悄然消失。

黑團中小人緩緩飄近老人身前,開口到:

“聽說你還有個不錯的侄子,叫周克?”

黑心老人猛然驚醒,抓向那虛幻小人,怒吼道:“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傷害克兒~!”

“我此去正是找他喝喝茶,打打鳥~!聽說他還留下子嗣,不然還可以打打小鳥!”

桐牧的傳音小人說出這句話後,悄然消散於天地之間。

“不~!!!”

“你是魔鬼……魔鬼……是魔鬼~!!!”

老頭在天地之間橫衝直撞,左衝右突,一時變得有些痴狂起來~!

“這臭小子還是人嗎?”顧紅衣擦了擦嘴角不自覺流下的口水,驚愕無比。

“我很想走近他,瞭解什麼樣的環境能造就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她又補充了一句。

而烏楸則是小臉紅撲撲的,雙手握拳,緊張的舉在胸前位置。

“這麼多刀啊……誰扛得住啊?!”

顧紅衣:“……”

“沒事就拿對方最親的人開玩笑……誰扛得住啊?!”

顧紅衣:“……”

“還是那麼壞,我好喜歡!”

顧紅衣:“果然是兩口子,沒一個正常人……”

形勢變化的實在有些快,黑心教一眾人等,來了四百多人,幾乎全部死在了這殺陣之中。

如今唯有黑心老人帶著幾個六階、七階長老站在空中。

他們每人都帶傷,臉上洋溢著大難不死後特有的幸福神色。

其中一個,褲衩都已經被刀意削掉了一大塊,竟渾然忘我,放浪形骸的扭著屁股,看起來竟然有些妖嬈。

遠處騎鴕鳥的老頭緩緩走來,一身黑衣,臉色淡定。

“姚廣仁~!老子快被你坑死了~!”黑心老人見到老頭後,開口埋怨,眼中卻閃著淚花,看得遠處二女暗暗吃驚。

這哪裡是埋怨,分明就是撒嬌……

來人正是姚廣仁。

他臉上似有愧色,緩緩開口道:“我剛剛喝茶太過專注,想攔你時,你已經帶人衝了出去……”

“廣仁,你快救救克兒,那小魔頭要殺他,你是看著他長大的呀。”

黑心老人驚懼,隨即四周打量起來。

“不用找了,飛行法器都被我收起來了……”姚廣仁平靜的說。

“你~!”

黑心又急又氣,通體生寒,彷彿整個身心都墜入了無窮煉獄之中。

“你去沒用。”

姚廣仁輕輕擺手說,猶豫片刻,苦笑著說,

“克兒的命,誰都救不得,需用一人來換?”

黑心聽到此言,鄭重開口道:

“誰?我去抓來~!”

姚廣仁又是一陣苦笑,開口道:“我……”

黑心老人靜靜的看向姚廣仁,一時間竟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臭小子的形象與這長年一襲黑衣的智者竟然隱隱重疊在了一起。

“你?”

老頭艱難的開口重複道。

姚廣仁看向遠處的天空,輕輕開口道:

“如果我是那小子,此時的計謀便是直言要去殺害周克,激你關心則亂。趁你奔走脫節之際,埋伏人在後面劫殺我這個智囊,此為三氣黑心。”

“而我比較怕死,所以剛剛去將飛行法器藏了起來。這樣就等於將克兒置於險地。”

姚廣仁長長撥出一口氣,遙望風輕雲淡,平靜道:

“廣仁本布衣,得周峰先生垂青,獻計於帳下。今貪戀性命,害了你們父子,然此番我去,可保周克周全。”

他轉過身,似有不捨的說:

“犬馬之報,到此為止,你我今日,割袍斷義。你斷不可在惹那小子,你我加起來都並非他的對手……”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