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浮游渡江 第五十四章 瞞天過海(二)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219·2026/3/26

兩人跟著王鹹君走入乾金殿最後放的一處密室。 隨著石門緩緩關閉,王鹹君一道冰冷的目光投向桐牧, “你該死!” 儘管察覺到對方來意不善,可他似乎全然不在意,微微一笑,一隻手握住雲遮月的青蔥玉手,示意她不要擔心,雙目直視那道偉岸的身影道:“掌教大人,敢問弟子何罪之有!” 王鹹君眼神不善,“我來問你,你是否已經入魔?” 桐牧當即頷首道:“沒有,我只是得到了鬼僧傳承!” 王鹹君沉吟道“我在問你,你這魔武雙修,是否來自星月一脈的天道聖體!” 桐牧答道:“確為天道聖體,可並非來自星月一脈,我的血脈本身就有機率覺醒聖體!” “胡言亂語!”王鹹君爆喝一聲,拍桌而起,莫大威嚴跌宕,似有天崩地裂之感。 桐牧挑眉道:“晚輩所言句句屬實。所謂神魔難兩立,佛道本一家,傳承並無正邪之分,能夠分清善惡的只有人心!” 王鹹君搖了搖頭道:“何謂神魔難兩立,佛道本就是一家,那古魔已經與我坦白了一切,你若如此冥頑不靈,休怪本教不講情面,本教再問你一次,你和星月魔神教究竟有什麼關係!” 王鹹君滔天氣勢滾滾壓下,竟然只是為了確認自己與神教的關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既然保下我,想必是和牧夜白達成了什麼協議,又何必多此一問,除非? 桐牧腦中一道閃電劃過,凝聲道:“我的天道聖體的確源自血脈傳承,如果非要說與魔教有什麼關係,那就要從幾萬年前說起了,我的祖上與星月的祖上曾經是很好的師兄弟,後來星月一脈自甘墮落,兩兄弟分道揚鑣,祖上傳下這個聖靈錘,乃是兩把,魔教祖先和我的祖先手裡各有一把。” 他茫然的看向王鹹君,繼續道:“我想,那古魔一定與我的祖先有著莫大淵源,才助我繼承鬼僧一脈,先祖有言,為了家族安全,我要終身保密,您一再逼問,是要陷我桐家於不義麼?” 桐牧深深的凝望著王鹹君,目光銳利! 王鹹君眼睛微眯,將目光迎向桐牧,沉吟道:“你說的情況,我會與桐耀博確認的,但現在,我要對你進行測試!看看你究竟修的是魔道還是鬼道!” “我本就學擁有天道聖體,如今又得鬼道傳承,即使身上有魔氣,又有神魔好奇怪的!” 桐牧心中一抖,色厲內荏的說道。 王鹹君緩緩的搖搖頭,沒多解釋。 在他眼裡,桐牧之前的遭遇雖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證明其鬼僧身份,且剛剛大義凜然的解釋也讓自己在很大程度上相信了對方。 可王鹹君不同於在場的其他六人,百年前,他就站在陸千羽身後,怯生生的目睹了星月老人與天機大人的戰鬥,他對牧夜白,牧星月父子的瞭解超過在場的眾人,除了那股怪力和魔武雙修之外,桐牧無論是對戰鬥的理解、心境、都與當年的星月魔神別無二致,這怎能不讓他懷疑! 只見他大手猛然抬起,豹斑火焰蘭狂暴的氣息奔湧而出,一過磅礴的金屬性力量直接將桐牧籠罩其中。 桐牧眉頭微皺,到也沒有抵抗,自己不是王鹹君的對手,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束手就擒,任何徒勞的反抗都會給自己帶來災禍。 狂暴的金屬性之力震的桐牧雙耳嗡嗡直響,腦中刺痛如同針扎,除了眼前的金色,桐牧不再能看到其他東西。 正當他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體內卻突然有一股詭異的沉重感傳了過來,這沉重的感覺是從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滲出來的,猶如荒野漫步,又似忘川回眸,可奇怪的是,他本人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體內如春風化雨,又似久旱甘霖,刮過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都發出舒服的啪啪之聲。 混沌的意識逐漸恢復,疲勞之感也一掃而空。桐牧盤膝坐下,細細的感受著體內的這股力量,他驚奇的發現,體內這股沉重感竟然來自骨頭內屍鬼之氣,此時這些東西已經匯聚到了丹田之處,形成了漆黑如墨的一團。 正是這股力量在堅強的抵禦這豹斑火焰蘭的金屬性氣息。 他身上的壓迫感早已消失,全身的血肉有節奏的律動著,伴隨著這種律動,黑色力量圍繞周天運轉,每過一會,肌肉便紮實一分,有爆發力一分,經脈中的星月之力完全被黑色包裹,不見任何蹤跡。 桐牧看到此景陷入了沉思,”看來,是有高人故意幫我,之前半睡半醒之中獲得的這股屍鬼之力,怕就是為了掩飾我星月魔神教主的身份,古前輩沒有提起這事,一定不是他,那究竟是誰在幫我?” 那緊要關頭從骨頭裡湧出的屍鬼氣,應該是鬼僧傳承無疑了,可神教與陰都仇深似海,鬼後聶一倩曾斷言,待他日,定以九幽冥火,燃盡星月餘輝。 “這鬼僧一脈,源自陰都蘭若寺,只要聶一倩在位一天,斷然不會施以援手,不會是他們幫助了我!” “難不成是鬼皇寧採昱?” “可寧採昱有有什麼理由幫我呢?” 要知道,鬼皇的傳承,妙用無求,其掌握的九獄鬼皇經,乃是鬼道的集大成的存在,鬼道在至陰之力的淬鍊方面有著獨特的優勢,在六道輪迴之中,鬼道最為詭異莫測。 據說,六道修煉中,天道最為強大,源自於天地規則本身;妖修則傳承自龍鳳饕玄四大奇獸;聖道相對縹緲,都是在各個領域有著特殊見解之人成聖,當年天機子即為儒聖飛昇;佛道的傳承源自太古神佛,釋迦仁波切;至於魔道就不用多談了,他自己的傳承多半來源於此。 而鬼道傳承,據傳聞是釋迦仁波切坐化後,其肉身產生了意識,最終成為屍鬼道的領袖,其傳承與佛陀傳承都是無上強大的存在,能夠引導修煉者一步步踏上超脫之境界。 桐牧眉頭緊鎖,細細思考了很久,也沒能得出比較肯定的結論,此刻周身的金屬之力已經比剛開始之時強大了千百倍,即是是現在的桐牧,也覺得有些吃不消了,他的體力快速流逝,精神也再度疲倦了起來。 他冷哼一聲,這金屬之力雖然強橫,但對於擁有摘星鑑的他來說,這種東西顯然就是食物,可此時並不適合釋放星月之力,容易暴露自己。 但不滅之力就不同了,本就是天地間的規則,而且古千允是數萬年前西域的人,即是被對方看出一些端倪,也很難與神教聯絡到一起。 此刻,這狂暴之氣正是修煉不滅體的最好時機,不滅之力太過逆天,唯有在一次次險象環生的考驗後才會變強。 想到這裡,桐牧一腳踏出,體內元力好像洪水決堤,快速向體外湧去,魂海也光芒大亮,一道道靈氣打出。紫色的不滅之力開始在桐牧身體上蔓延開來。 “嗯?”王鹹君感受到桐牧氣息的變化,眉頭一皺,加大了手上的靈力釋放。 這一腳下去,才恢復沒多久的力氣被徹底抽乾,桐牧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許多。 他咬緊雙唇,一腳再次踏出,萬年老樹的倔脾氣突然湧了上來,拼命的連續踏了出去。 就在桐牧向前走了七八步之後,雖然依舊倔強,可身體已經出現了道道裂紋,他吐出一口鮮血, “還是放棄吧!畢竟你實力太差了!”王鹹君看出了對方的意圖,好心勸到。 豹斑火焰蘭的狂野讓人倍感疲憊,但確是桐牧修煉的絕品,越是堅持,對不滅體的修煉就好處越大。 這種修煉方式在一般人看來,簡直就是胡鬧,換句話說,就是在找死,以桐牧二階的實力,一旦脫力,就很有可能被金屬罡風撕碎,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桐牧也不是傻子,他的每一次堅持都是在自己能夠控制的範圍內進行,每次稍稍有些突破就會後退一點點休息,讓自己的血肉神識恢復一些力量,就這樣堅持了兩個多時辰,效果非常可觀。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可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 經過一整天的折騰,桐牧的進步十分明顯,他已經走到了王鹹君近前五米的位置,之前他與對方的距離是二十米,這是極大的進步。 桐牧依舊不滿足,自己現在不過是能在火焰蘭的威壓下行走而已,什麼時候能在這種威壓下自有生活,那才是不滅體真的進階了。 不過他發現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自己的肌膚已經開裂的不成樣子了,在這樣下去,自己非要解體不可,看到這一切,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如今我在這種威壓下,只能堅持大約五個時辰,而恢復身上的傷勢,恐怕要一個月左右,按照這種修煉速度,不滅體最少要十年才可能進階。” 而且對方是王鹹君,八寶天機閣的第一掌教,自己總不能天天纏著對方和自己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吧。其他什麼人能夠與這王鹹君一般,給自己如此壓力? 王鹹君此刻也並不好受,他目光疲憊,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是靈力消耗過大造成的後遺症。 “掌教大人,你的測試好了麼,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桐牧聲音急切的傳來,王鹹君終於露出會心的一笑,手上力量緩緩的減弱。 ------------

兩人跟著王鹹君走入乾金殿最後放的一處密室。

隨著石門緩緩關閉,王鹹君一道冰冷的目光投向桐牧,

“你該死!”

儘管察覺到對方來意不善,可他似乎全然不在意,微微一笑,一隻手握住雲遮月的青蔥玉手,示意她不要擔心,雙目直視那道偉岸的身影道:“掌教大人,敢問弟子何罪之有!”

王鹹君眼神不善,“我來問你,你是否已經入魔?”

桐牧當即頷首道:“沒有,我只是得到了鬼僧傳承!”

王鹹君沉吟道“我在問你,你這魔武雙修,是否來自星月一脈的天道聖體!”

桐牧答道:“確為天道聖體,可並非來自星月一脈,我的血脈本身就有機率覺醒聖體!”

“胡言亂語!”王鹹君爆喝一聲,拍桌而起,莫大威嚴跌宕,似有天崩地裂之感。

桐牧挑眉道:“晚輩所言句句屬實。所謂神魔難兩立,佛道本一家,傳承並無正邪之分,能夠分清善惡的只有人心!”

王鹹君搖了搖頭道:“何謂神魔難兩立,佛道本就是一家,那古魔已經與我坦白了一切,你若如此冥頑不靈,休怪本教不講情面,本教再問你一次,你和星月魔神教究竟有什麼關係!”

王鹹君滔天氣勢滾滾壓下,竟然只是為了確認自己與神教的關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既然保下我,想必是和牧夜白達成了什麼協議,又何必多此一問,除非?

桐牧腦中一道閃電劃過,凝聲道:“我的天道聖體的確源自血脈傳承,如果非要說與魔教有什麼關係,那就要從幾萬年前說起了,我的祖上與星月的祖上曾經是很好的師兄弟,後來星月一脈自甘墮落,兩兄弟分道揚鑣,祖上傳下這個聖靈錘,乃是兩把,魔教祖先和我的祖先手裡各有一把。”

他茫然的看向王鹹君,繼續道:“我想,那古魔一定與我的祖先有著莫大淵源,才助我繼承鬼僧一脈,先祖有言,為了家族安全,我要終身保密,您一再逼問,是要陷我桐家於不義麼?”

桐牧深深的凝望著王鹹君,目光銳利!

王鹹君眼睛微眯,將目光迎向桐牧,沉吟道:“你說的情況,我會與桐耀博確認的,但現在,我要對你進行測試!看看你究竟修的是魔道還是鬼道!”

“我本就學擁有天道聖體,如今又得鬼道傳承,即使身上有魔氣,又有神魔好奇怪的!”

桐牧心中一抖,色厲內荏的說道。

王鹹君緩緩的搖搖頭,沒多解釋。

在他眼裡,桐牧之前的遭遇雖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證明其鬼僧身份,且剛剛大義凜然的解釋也讓自己在很大程度上相信了對方。

可王鹹君不同於在場的其他六人,百年前,他就站在陸千羽身後,怯生生的目睹了星月老人與天機大人的戰鬥,他對牧夜白,牧星月父子的瞭解超過在場的眾人,除了那股怪力和魔武雙修之外,桐牧無論是對戰鬥的理解、心境、都與當年的星月魔神別無二致,這怎能不讓他懷疑!

只見他大手猛然抬起,豹斑火焰蘭狂暴的氣息奔湧而出,一過磅礴的金屬性力量直接將桐牧籠罩其中。

桐牧眉頭微皺,到也沒有抵抗,自己不是王鹹君的對手,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束手就擒,任何徒勞的反抗都會給自己帶來災禍。

狂暴的金屬性之力震的桐牧雙耳嗡嗡直響,腦中刺痛如同針扎,除了眼前的金色,桐牧不再能看到其他東西。

正當他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體內卻突然有一股詭異的沉重感傳了過來,這沉重的感覺是從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滲出來的,猶如荒野漫步,又似忘川回眸,可奇怪的是,他本人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體內如春風化雨,又似久旱甘霖,刮過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都發出舒服的啪啪之聲。

混沌的意識逐漸恢復,疲勞之感也一掃而空。桐牧盤膝坐下,細細的感受著體內的這股力量,他驚奇的發現,體內這股沉重感竟然來自骨頭內屍鬼之氣,此時這些東西已經匯聚到了丹田之處,形成了漆黑如墨的一團。

正是這股力量在堅強的抵禦這豹斑火焰蘭的金屬性氣息。

他身上的壓迫感早已消失,全身的血肉有節奏的律動著,伴隨著這種律動,黑色力量圍繞周天運轉,每過一會,肌肉便紮實一分,有爆發力一分,經脈中的星月之力完全被黑色包裹,不見任何蹤跡。

桐牧看到此景陷入了沉思,”看來,是有高人故意幫我,之前半睡半醒之中獲得的這股屍鬼之力,怕就是為了掩飾我星月魔神教主的身份,古前輩沒有提起這事,一定不是他,那究竟是誰在幫我?”

那緊要關頭從骨頭裡湧出的屍鬼氣,應該是鬼僧傳承無疑了,可神教與陰都仇深似海,鬼後聶一倩曾斷言,待他日,定以九幽冥火,燃盡星月餘輝。

“這鬼僧一脈,源自陰都蘭若寺,只要聶一倩在位一天,斷然不會施以援手,不會是他們幫助了我!”

“難不成是鬼皇寧採昱?”

“可寧採昱有有什麼理由幫我呢?”

要知道,鬼皇的傳承,妙用無求,其掌握的九獄鬼皇經,乃是鬼道的集大成的存在,鬼道在至陰之力的淬鍊方面有著獨特的優勢,在六道輪迴之中,鬼道最為詭異莫測。

據說,六道修煉中,天道最為強大,源自於天地規則本身;妖修則傳承自龍鳳饕玄四大奇獸;聖道相對縹緲,都是在各個領域有著特殊見解之人成聖,當年天機子即為儒聖飛昇;佛道的傳承源自太古神佛,釋迦仁波切;至於魔道就不用多談了,他自己的傳承多半來源於此。

而鬼道傳承,據傳聞是釋迦仁波切坐化後,其肉身產生了意識,最終成為屍鬼道的領袖,其傳承與佛陀傳承都是無上強大的存在,能夠引導修煉者一步步踏上超脫之境界。

桐牧眉頭緊鎖,細細思考了很久,也沒能得出比較肯定的結論,此刻周身的金屬之力已經比剛開始之時強大了千百倍,即是是現在的桐牧,也覺得有些吃不消了,他的體力快速流逝,精神也再度疲倦了起來。

他冷哼一聲,這金屬之力雖然強橫,但對於擁有摘星鑑的他來說,這種東西顯然就是食物,可此時並不適合釋放星月之力,容易暴露自己。

但不滅之力就不同了,本就是天地間的規則,而且古千允是數萬年前西域的人,即是被對方看出一些端倪,也很難與神教聯絡到一起。

此刻,這狂暴之氣正是修煉不滅體的最好時機,不滅之力太過逆天,唯有在一次次險象環生的考驗後才會變強。

想到這裡,桐牧一腳踏出,體內元力好像洪水決堤,快速向體外湧去,魂海也光芒大亮,一道道靈氣打出。紫色的不滅之力開始在桐牧身體上蔓延開來。

“嗯?”王鹹君感受到桐牧氣息的變化,眉頭一皺,加大了手上的靈力釋放。

這一腳下去,才恢復沒多久的力氣被徹底抽乾,桐牧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許多。

他咬緊雙唇,一腳再次踏出,萬年老樹的倔脾氣突然湧了上來,拼命的連續踏了出去。

就在桐牧向前走了七八步之後,雖然依舊倔強,可身體已經出現了道道裂紋,他吐出一口鮮血,

“還是放棄吧!畢竟你實力太差了!”王鹹君看出了對方的意圖,好心勸到。

豹斑火焰蘭的狂野讓人倍感疲憊,但確是桐牧修煉的絕品,越是堅持,對不滅體的修煉就好處越大。

這種修煉方式在一般人看來,簡直就是胡鬧,換句話說,就是在找死,以桐牧二階的實力,一旦脫力,就很有可能被金屬罡風撕碎,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桐牧也不是傻子,他的每一次堅持都是在自己能夠控制的範圍內進行,每次稍稍有些突破就會後退一點點休息,讓自己的血肉神識恢復一些力量,就這樣堅持了兩個多時辰,效果非常可觀。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可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

經過一整天的折騰,桐牧的進步十分明顯,他已經走到了王鹹君近前五米的位置,之前他與對方的距離是二十米,這是極大的進步。

桐牧依舊不滿足,自己現在不過是能在火焰蘭的威壓下行走而已,什麼時候能在這種威壓下自有生活,那才是不滅體真的進階了。

不過他發現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自己的肌膚已經開裂的不成樣子了,在這樣下去,自己非要解體不可,看到這一切,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如今我在這種威壓下,只能堅持大約五個時辰,而恢復身上的傷勢,恐怕要一個月左右,按照這種修煉速度,不滅體最少要十年才可能進階。”

而且對方是王鹹君,八寶天機閣的第一掌教,自己總不能天天纏著對方和自己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吧。其他什麼人能夠與這王鹹君一般,給自己如此壓力?

王鹹君此刻也並不好受,他目光疲憊,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是靈力消耗過大造成的後遺症。

“掌教大人,你的測試好了麼,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桐牧聲音急切的傳來,王鹹君終於露出會心的一笑,手上力量緩緩的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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