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浮游渡江 第六十六章 遍尋龍鳳雙棲處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285·2026/3/26

“壞了,黃六二還在草堂裡趴著呢!”桐牧神色古怪,為了小美女,自己居然把一起挑過糞的兄弟忘在了一旁,頓時臉色難看了不少,轉身就要回去。 “你別走!!!”烏楸看向桐牧,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感覺到後背癢癢的,回頭看起回頭看去,原來是烏楸的手指輕輕的在自己後背上輕輕滑動! “啊?你上廁所我也要在邊上?”桐牧莞爾一笑,有些開心的問道。 “我中毒了,手還不大能抬得起來!”烏楸羞赧的說道。 “你的意思不是想讓我幫你脫褲子吧?跟你講,我媽媽跟我說過,脫了女孩子的褲子,就要娶她,你可別騙我!”桐牧口水直流,嘴上卻依然渾話不斷。 一個氣憤而靦腆的聲音響起:“當然不是!” “不是?”桐牧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烏楸,很是不理解,這小丫頭此刻扭捏不安的樣子煞是可愛,可除了幫她解開褲子,還有什麼辦法呢,居然還拒絕的如此堅定,難道天才少年的驕傲這麼重要麼? 烏楸似乎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忽然惡狠狠道, “想什麼呢,你背過身去,給我丟個定身術,順便用靈力幫我解開衣物!如果你敢偷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此刻烏楸姿色甚美,縱絕世佳人,而無其風韻,煙視媚行,深情在睫,十指露而春筍纖長,惱亂身前少年愁腸。 當年木轍旖旎,實為鏡花水月。 男歡女愛,床笫之歡,不過爾爾。 桐牧對雲遮月的感情,好似情人偶遇,鴛鴦戲水,可烏楸在自己心裡,卻宛若空谷幽蘭,彷彿那天空中纖塵不染的藍月亮,正所謂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此刻桐牧忽然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本想繼續調戲烏楸的他,看到烏楸痛的幾乎暈厥的表情朝遠方走去,不由得心痛無比。 夜,點點繁星似明珠,鑲嵌在天幕下,閃閃的發著亮光,思未斷,夜未央,星海茫茫,何處訴痴腸? 手上法決翻飛,一系列動作湧現,卻始終未曾回頭。 桐牧望著流轉的星光,清風拂面,白衣烈烈,他昂首闊步,歌以詠志,一首採桑子竟飄然而出, “傾城傾國月初瞧,背身孤影,閒庭信步,遍尋龍鳳雙棲處! 明月多情應笑我,相思無用,謂我何求,只笑海誓山盟促。” 烏楸此刻雖然姿勢比較尷尬,可聽到遠去的歌聲,依舊十分動容。 “明月多情應笑我……只笑海誓山盟舊!不知什麼女子何等幸運,竟然……哎呦,肚子好痛!” 曲調清朗,在月色下醞釀出一股含情脈脈的韻味,桐牧背影從容,沙啞的聲音輕輕唱到: “客似雲來複西歸,長空依舊,晚來風急,陰差陽錯天涯暮。 笑嘆浮生多誤解,霧伴朝霞,怎生黑白,相逢已晚恨天妒!” 此生因緣際會,錯與雲月巴山,前塵舊夢,負罪於胸,夢醒人痴,憂愁無比。自己是個男人,總要對一些事承擔起責任,雖然心中憂慮,卻也只能半世逍遙,世事難料,愛恨一筆勾銷。 烏楸臉上先是驚訝,然後是傾聽,最後是錯愕,心中所思所想隨著這首古詞而風起雲湧,她不由得沉醉其中,手指微微隨著太古時期的曲風擺動。 “多情應笑我,浮生多誤解,為什麼要笑你,什麼樣的誤解讓你如此悲傷……那個誤解之人是誰?還是說你在勸慰誰?如果那個人是我,該有多好,我一定會原諒你!“烏楸夢囈般喃喃痴語。 忽然,她臉色又是一遍,輕叫道:“這碧青丹……我的肚子!” 雖然腹痛欲死,但看到遠處白衣如雪的桐牧,她心的內心確實有些惶惶不安。這還是那個缺德的小色狼?四處招搖撞騙的跳大神的白衣弟子? 她回憶起幾個月前桐牧與雲遮月的對話,不由得有些傻眼, “看來,我並沒有看錯人,能夠成為王掌教弟子的傢伙,果然非比尋常,這臭小子隱藏的真夠深的,如此才情,當世無雙!” 月色朦朧,江水滔滔,螢火點星,晚雲扶月。 唱著,唱著,桐牧自己也進入了狀態,神態如水,超然物外,臉上掛著才子的愁思望向遠處鬱鬱蔥蔥的叢林,在清冷的月色下縱情起舞,一首滿江紅再次唱出, “客居天機,人易曉,乍暖還寒。 迎春香,夢中風光,揹負瓊觴。 願得來世燈下伴, 星吹竹笛月含蕭。 女子香,散衣舞嬌靨,莫紅妝! 寥寥語,幾時休! 此心渺,幾時休! 算平生肝膽,舉指退天! 俗夫胸襟誰似我? 欲將天地一腳穿! 摘星起,萬世神蹤滅,妖鬼絕! 桐牧一身傲骨,週而復始的吟唱,烏楸美眸含淚,輕輕跟著哼唱,曲響終有終時,美好也不可能永遠保留,桐牧微微頷首,沉浸在一種柔情與狂傲夾雜的複雜情緒中,靜靜沉思。 烏楸看向桐牧的身影,不由得肅然起敬,即興而為的兩首古詞如此美麗而又豪情,天下幾人能夠做到,簡直是天縱奇才。 原來這臭小子真的不只是會下流氓和會打架那麼簡單,居然如此斯文,太意外了,簡直就是個斯文敗類! 良久以後,桐牧的魂海中盪漾起烏楸急切的傳話來, “臭小子,這兩首古詞都是你創作的麼?”烏楸怯生生的問道。 “是啊,這夜黑風高的,古曲配新詞,消解寂寞而已。”桐牧愕然道,他本是情深所致,沒想到烏楸居然對自己的詞感興趣。 “那這兩首詞叫什麼名字?”烏楸忍不住問道。 “即興之作,哪有什麼名字。”桐牧誠懇的回答道。 “它們很美,應該有名字!”烏楸有些急切的說道。 “那就叫……兩相歡和迎春香吧!”桐牧隨口說道。 “兩相歡?迎春香?” “龍鳳傾城兩相歡,楸桐迎春百花綻!嗯,就叫這倆名字好了!”桐牧微微點頭,顯然對這倆名字相當滿意,其中以龍鳳暗指桐牧、烏楸二人,也不枉今晚的心意。 烏楸何許人也,豈會聽不出桐牧的弦外之音,第二首詞中的“揹負瓊觴”就讓她想到今晚對方的詩詞或許與自己相關,只是做人不能太過自戀,而且今晚自己窘迫異常,實在無法把對方高雅的情愫與自己綁在一起。 可是聽到這‘梧桐迎春百花綻,龍鳳傾城兩相歡後’,她幾乎已經完全確定了那皎皎多情的明月望向的正是自己,只是她始終對那個人世間的巨大誤會不甚清楚,自己與對方到今天也只有兩面之緣,不過萍水相逢而已,哪來的誤會? 她不知道的是,桐牧心中早已種下了情根,即是沒有與她確認情侶關係,也因為與雲遮月的幻境經歷而非常自責。 烏楸自然也很喜歡桐牧,可此刻狼狽異常,總不能這樣光著屁股跟對方確定情侶關係吧,她臉色緋紅,硬著頭皮想要轉移起話題,情急之下,竟然說了一句令人目瞪口呆的話。 數萬年後,桐牧傲世九霄,俯視萬千眾生之時,還能時不時的想起那個翩然起舞的少女年輕時候說過的這句話。 “喂,你身上有小布條麼?”烏楸無比難看的說道。 桐牧臉上先是浮現出錯愕之色,隨後劇烈的咳嗽了好久,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此翹辮子。 “額……小仙女,就算我有,你現在手指頭活動兩下都費勁,難不成我給你擦?”桐牧突然表現的驚恐萬狀,補充道: “不行,這樣不行,我可不要給你擦屁股!” 烏楸接下來的一句話,桐牧差點一個跟頭栽到成片的山毛櫸地中。 烏楸全身無力,有些生氣的說道:“誰要你擦,臭不要臉!你凝聚一個水訣,神識大致定位一下,然後釋放的準一些……” “小師姐這想象力,不愧是白而無一的天才,太有創造力了!”桐牧嘴角抽搐著倒著身體向烏楸方向緩緩挪去,隨即想到了什麼,於是沉吟道: “這水訣本身就寒冷無比,你現在五臟六腑內凝結著廣寒光,要是內外透心涼,豈不是有性命之憂……況且我現在閉著眼睛,很難那麼精準,你也知道,那個部位,不太好找……”桐牧好心的說道,黑暗中雖然雙目緊閉,卻依舊神采奕奕。 “你個小流氓,那你說怎麼辦!”此刻已近子時,初春的齊雲峰寒冷無比,烏楸身著片縷。寒風中瑟瑟發抖。 “其實你有所不知,我的神識異常強大,我可以透過神識瞄準你的身體,不過那樣等於把你看光了,你看今日我們已經如此狼狽了,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吧!”桐牧坦率的說道。 “這怎麼行!這和你直接幫我那樣,有什麼區別!”烏楸臉色非常難看,上下牙打著哆嗦說道。 “那你就只能等到風乾以後,我們再離去了,這個時間可能比較久,我去看看黃師兄,一會再來陪你玩!”桐牧一臉壞笑,輕聲說道。 “別……別走!”烏楸急的留下了眼淚,在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小姑娘,大半夜在這山野之間孤零零站著,怎能不害怕,而且此處妖獸眾多,剛剛還聽到了野獸的嚎叫,實在太滲人了。 桐牧想了想,現在黃師兄生死未卜,自己也實在沒法小師姐在這裡耗下去,於是做了一件讓他後悔了幾萬年的事情。 多年以後,他已貴為天地之主,卻經常鼻青臉腫的跪在一隻渾身長滿尖刺的野豬身上,一人一豬發出淒厲的哀嚎,下人們不明所以。 ------------

“壞了,黃六二還在草堂裡趴著呢!”桐牧神色古怪,為了小美女,自己居然把一起挑過糞的兄弟忘在了一旁,頓時臉色難看了不少,轉身就要回去。

“你別走!!!”烏楸看向桐牧,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感覺到後背癢癢的,回頭看起回頭看去,原來是烏楸的手指輕輕的在自己後背上輕輕滑動!

“啊?你上廁所我也要在邊上?”桐牧莞爾一笑,有些開心的問道。

“我中毒了,手還不大能抬得起來!”烏楸羞赧的說道。

“你的意思不是想讓我幫你脫褲子吧?跟你講,我媽媽跟我說過,脫了女孩子的褲子,就要娶她,你可別騙我!”桐牧口水直流,嘴上卻依然渾話不斷。

一個氣憤而靦腆的聲音響起:“當然不是!”

“不是?”桐牧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烏楸,很是不理解,這小丫頭此刻扭捏不安的樣子煞是可愛,可除了幫她解開褲子,還有什麼辦法呢,居然還拒絕的如此堅定,難道天才少年的驕傲這麼重要麼?

烏楸似乎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忽然惡狠狠道,

“想什麼呢,你背過身去,給我丟個定身術,順便用靈力幫我解開衣物!如果你敢偷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此刻烏楸姿色甚美,縱絕世佳人,而無其風韻,煙視媚行,深情在睫,十指露而春筍纖長,惱亂身前少年愁腸。

當年木轍旖旎,實為鏡花水月。

男歡女愛,床笫之歡,不過爾爾。

桐牧對雲遮月的感情,好似情人偶遇,鴛鴦戲水,可烏楸在自己心裡,卻宛若空谷幽蘭,彷彿那天空中纖塵不染的藍月亮,正所謂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此刻桐牧忽然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本想繼續調戲烏楸的他,看到烏楸痛的幾乎暈厥的表情朝遠方走去,不由得心痛無比。

夜,點點繁星似明珠,鑲嵌在天幕下,閃閃的發著亮光,思未斷,夜未央,星海茫茫,何處訴痴腸?

手上法決翻飛,一系列動作湧現,卻始終未曾回頭。

桐牧望著流轉的星光,清風拂面,白衣烈烈,他昂首闊步,歌以詠志,一首採桑子竟飄然而出,

“傾城傾國月初瞧,背身孤影,閒庭信步,遍尋龍鳳雙棲處!

明月多情應笑我,相思無用,謂我何求,只笑海誓山盟促。”

烏楸此刻雖然姿勢比較尷尬,可聽到遠去的歌聲,依舊十分動容。

“明月多情應笑我……只笑海誓山盟舊!不知什麼女子何等幸運,竟然……哎呦,肚子好痛!”

曲調清朗,在月色下醞釀出一股含情脈脈的韻味,桐牧背影從容,沙啞的聲音輕輕唱到:

“客似雲來複西歸,長空依舊,晚來風急,陰差陽錯天涯暮。

笑嘆浮生多誤解,霧伴朝霞,怎生黑白,相逢已晚恨天妒!”

此生因緣際會,錯與雲月巴山,前塵舊夢,負罪於胸,夢醒人痴,憂愁無比。自己是個男人,總要對一些事承擔起責任,雖然心中憂慮,卻也只能半世逍遙,世事難料,愛恨一筆勾銷。

烏楸臉上先是驚訝,然後是傾聽,最後是錯愕,心中所思所想隨著這首古詞而風起雲湧,她不由得沉醉其中,手指微微隨著太古時期的曲風擺動。

“多情應笑我,浮生多誤解,為什麼要笑你,什麼樣的誤解讓你如此悲傷……那個誤解之人是誰?還是說你在勸慰誰?如果那個人是我,該有多好,我一定會原諒你!“烏楸夢囈般喃喃痴語。

忽然,她臉色又是一遍,輕叫道:“這碧青丹……我的肚子!”

雖然腹痛欲死,但看到遠處白衣如雪的桐牧,她心的內心確實有些惶惶不安。這還是那個缺德的小色狼?四處招搖撞騙的跳大神的白衣弟子?

她回憶起幾個月前桐牧與雲遮月的對話,不由得有些傻眼,

“看來,我並沒有看錯人,能夠成為王掌教弟子的傢伙,果然非比尋常,這臭小子隱藏的真夠深的,如此才情,當世無雙!”

月色朦朧,江水滔滔,螢火點星,晚雲扶月。

唱著,唱著,桐牧自己也進入了狀態,神態如水,超然物外,臉上掛著才子的愁思望向遠處鬱鬱蔥蔥的叢林,在清冷的月色下縱情起舞,一首滿江紅再次唱出,

“客居天機,人易曉,乍暖還寒。

迎春香,夢中風光,揹負瓊觴。

願得來世燈下伴,

星吹竹笛月含蕭。

女子香,散衣舞嬌靨,莫紅妝!

寥寥語,幾時休!

此心渺,幾時休!

算平生肝膽,舉指退天!

俗夫胸襟誰似我?

欲將天地一腳穿!

摘星起,萬世神蹤滅,妖鬼絕!

桐牧一身傲骨,週而復始的吟唱,烏楸美眸含淚,輕輕跟著哼唱,曲響終有終時,美好也不可能永遠保留,桐牧微微頷首,沉浸在一種柔情與狂傲夾雜的複雜情緒中,靜靜沉思。

烏楸看向桐牧的身影,不由得肅然起敬,即興而為的兩首古詞如此美麗而又豪情,天下幾人能夠做到,簡直是天縱奇才。

原來這臭小子真的不只是會下流氓和會打架那麼簡單,居然如此斯文,太意外了,簡直就是個斯文敗類!

良久以後,桐牧的魂海中盪漾起烏楸急切的傳話來,

“臭小子,這兩首古詞都是你創作的麼?”烏楸怯生生的問道。

“是啊,這夜黑風高的,古曲配新詞,消解寂寞而已。”桐牧愕然道,他本是情深所致,沒想到烏楸居然對自己的詞感興趣。

“那這兩首詞叫什麼名字?”烏楸忍不住問道。

“即興之作,哪有什麼名字。”桐牧誠懇的回答道。

“它們很美,應該有名字!”烏楸有些急切的說道。

“那就叫……兩相歡和迎春香吧!”桐牧隨口說道。

“兩相歡?迎春香?”

“龍鳳傾城兩相歡,楸桐迎春百花綻!嗯,就叫這倆名字好了!”桐牧微微點頭,顯然對這倆名字相當滿意,其中以龍鳳暗指桐牧、烏楸二人,也不枉今晚的心意。

烏楸何許人也,豈會聽不出桐牧的弦外之音,第二首詞中的“揹負瓊觴”就讓她想到今晚對方的詩詞或許與自己相關,只是做人不能太過自戀,而且今晚自己窘迫異常,實在無法把對方高雅的情愫與自己綁在一起。

可是聽到這‘梧桐迎春百花綻,龍鳳傾城兩相歡後’,她幾乎已經完全確定了那皎皎多情的明月望向的正是自己,只是她始終對那個人世間的巨大誤會不甚清楚,自己與對方到今天也只有兩面之緣,不過萍水相逢而已,哪來的誤會?

她不知道的是,桐牧心中早已種下了情根,即是沒有與她確認情侶關係,也因為與雲遮月的幻境經歷而非常自責。

烏楸自然也很喜歡桐牧,可此刻狼狽異常,總不能這樣光著屁股跟對方確定情侶關係吧,她臉色緋紅,硬著頭皮想要轉移起話題,情急之下,竟然說了一句令人目瞪口呆的話。

數萬年後,桐牧傲世九霄,俯視萬千眾生之時,還能時不時的想起那個翩然起舞的少女年輕時候說過的這句話。

“喂,你身上有小布條麼?”烏楸無比難看的說道。

桐牧臉上先是浮現出錯愕之色,隨後劇烈的咳嗽了好久,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此翹辮子。

“額……小仙女,就算我有,你現在手指頭活動兩下都費勁,難不成我給你擦?”桐牧突然表現的驚恐萬狀,補充道:

“不行,這樣不行,我可不要給你擦屁股!”

烏楸接下來的一句話,桐牧差點一個跟頭栽到成片的山毛櫸地中。

烏楸全身無力,有些生氣的說道:“誰要你擦,臭不要臉!你凝聚一個水訣,神識大致定位一下,然後釋放的準一些……”

“小師姐這想象力,不愧是白而無一的天才,太有創造力了!”桐牧嘴角抽搐著倒著身體向烏楸方向緩緩挪去,隨即想到了什麼,於是沉吟道:

“這水訣本身就寒冷無比,你現在五臟六腑內凝結著廣寒光,要是內外透心涼,豈不是有性命之憂……況且我現在閉著眼睛,很難那麼精準,你也知道,那個部位,不太好找……”桐牧好心的說道,黑暗中雖然雙目緊閉,卻依舊神采奕奕。

“你個小流氓,那你說怎麼辦!”此刻已近子時,初春的齊雲峰寒冷無比,烏楸身著片縷。寒風中瑟瑟發抖。

“其實你有所不知,我的神識異常強大,我可以透過神識瞄準你的身體,不過那樣等於把你看光了,你看今日我們已經如此狼狽了,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吧!”桐牧坦率的說道。

“這怎麼行!這和你直接幫我那樣,有什麼區別!”烏楸臉色非常難看,上下牙打著哆嗦說道。

“那你就只能等到風乾以後,我們再離去了,這個時間可能比較久,我去看看黃師兄,一會再來陪你玩!”桐牧一臉壞笑,輕聲說道。

“別……別走!”烏楸急的留下了眼淚,在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小姑娘,大半夜在這山野之間孤零零站著,怎能不害怕,而且此處妖獸眾多,剛剛還聽到了野獸的嚎叫,實在太滲人了。

桐牧想了想,現在黃師兄生死未卜,自己也實在沒法小師姐在這裡耗下去,於是做了一件讓他後悔了幾萬年的事情。

多年以後,他已貴為天地之主,卻經常鼻青臉腫的跪在一隻渾身長滿尖刺的野豬身上,一人一豬發出淒厲的哀嚎,下人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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