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浮游渡江 第九十三章 龜兒三俠!

魔棲梧桐·在下酒盅·3,630·2026/3/26

“百里尋天?這名字有些費解啊?”烏楸宛若一個好奇寶寶,看向柴牧。 老者滿是皺紋的臉微微發紅,但神情卻十分莊嚴, “天穹人似月,皓臂婉凝霜,淺笑梨花開,唇綻恰含香。萬物回春日,遍地花開時,白錦舞洞天,銀霞照天下。所謂白髮帶花君莫笑,歲月從不敗美人,看到你們一對璧人打鬧嘻嘻,我似乎也回到了青年時代,不辭辛勞過南蠻,粉黛易別,佳音難見,不怕兩位小友取笑,我想去見一個人,而柴牧不見,尋天可見!” 牧楸二人聞此,相視一笑,竟一時無語。 想來,這柴老已到遲暮之年,封妻廕子,事業了得。來到此處,竟然對那曾經的愛戀依依難捨,實在令這對二七孩童哭笑不得。 一路無話,一行人朝著北門方向行走而去。 這林疏城一共有四個門,分別由四大世家固守,據柴老所說,這北門由南宮家鎮守,而他與這南宮家住關係最好。而這南門,則是邪魔妖道進出之地,他們最好不要接近。 “此處居然還有邪魔妖道,百年前不是已經被剿滅了麼?”烏楸疑惑的看著低矮的城牆,驚歎道。 “星月魔教被剿滅後,教眾分崩離析,逐漸在偏遠地區,形成了多個小股勢力,這裡就是一處正魔兩道共生之處,不過城主實力強橫,無論正邪,無人可在此處鬧事!”柴老耐心的解釋起來。 “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怪不得雲師尊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當真長見識!”烏楸好似好奇寶寶,搖著扇子,四處觀察起來。 忽然,一個商隊從附近又有走來,桐牧一行人,遠遠的跟在商隊後面,觀察著他們的通關手續。 北門前面,把手的修行者法式整齊,清一色的粗布亞麻衣服,上面印有大大的“南宮”二字,一個體形彪悍的三階武師端著鬼頭刀,挨個檢查著什麼。 “以前不是自由通行麼?今天手續怎麼這麼繁瑣?”商隊中一女子不滿的問道。 “這是家主的命令,我們只是依令行事,大人的想法,豈會讓我們這些下人知道!”鬼頭刀大漢朗聲說道。 桐牧跟在後面,心頭微微一震,暗道,“除了大理太子,誰會讓這南荒孤城,出現這番景象!自己與對方無冤無仇,對方卻數次難為自己,當真可恨!” 商隊的人一一檢查進入,桐牧心理素質不錯,大搖大擺的走在一行人前面,跛著腳,一步哎呦一聲。 很快,他就來到城下,這大漢檢查了整整一個商隊,正是人困心乏之時,慵懶的抬手道:“手續!” 桐牧並未說話,右手摘星空間輕閃,一張通關文牒拿在手中,輕聲道:“大人請看!” “過去吧!”大漢眼神迷離,而且上面下達的命令是尋找一位十幾歲的孩子,而不是一個相貌醜陋的下人。 桐牧微微一笑,點頭哈腰,攙扶自己的主子向前而來。 “等等!” 忽然,一個著裝更加正式的小頭目一樣的傢伙走了過來,盯著烏楸看了半天,猶豫道:“中級魔法師修為,帶著兩個下人,就趕來南荒?” 這一說,剛剛那個大漢也是目光微凝,上面可是明確說過,這一行人中,有一個就是中級魔法師修為,且力量強大。 抓住這幾個人,可領賞上千中品魔晶,那可是一筆鉅款。 他屁顛顛的跑回休息的放假,拿出畫像,於三人之間來回看去,不由得有些惶惑。 “這告示上是個女人、老頭和熊孩子,完全搭不上啊,看來這次的懸賞又要泡湯了!”想到此處,自然心情不好,對桐牧一行人的印象也就大打折扣。 桐牧察言觀色,而後嘿嘿一笑,伸手衝摘星空間裡取出十塊中品魔晶,笑道, “這位大哥,這位是我們南疆雲夢澤楸家的一位公子,素來嚮往南荒地大物博,沃野千里,此來就是圖個樂呵,還望大人包涵!” 頭頭與大漢互相看看,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要知道,十塊中品魔晶,可是他們兩個月的酬勞,而且二人也確實看不出什麼端倪,於是滿臉堆笑,放行三人。 等他們走遠,頭頭無語的咕噥一句,“三階魔法師,就趕隻身闖南荒,當真是不怕死!” 桐牧一行人走進綠意盎然的林疏城,心中也放鬆的許多。 桐牧右手星光流轉,翠花驚叫著從摘星空間裡飛出,兩個蹄子上還捧著一塊黑石頭,顯然就是坐忘了。 “臭小子!你在往我的地盤裡丟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就把你閹了!”坐忘狂怒的聲音從翠花的蹄子中傳出,搞的在場其餘二人一頭霧水。 “這就是那塊會說話的石頭?好像叫……拍你……拍你……”烏楸看著坐忘,努力的回憶著不久之前桐牧說的話。 “拍你見釋迦……你這豬腦子,沒救了……”桐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拍你奶奶個腿!老子名為坐忘,心齋坐忘的坐忘!我真想拍死你!” 坐忘憤怒異常,可說來奇怪,無論它使多大的力氣,也絲毫無法掙脫翠花的豬蹄,更可氣的是,這隻黑豬似乎根本沒用力氣,正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眾人,不明所以。 “額……翠花,你把拍你見釋迦放開吧,我們要善待每一個生命,不能因為它長得黑,你就虐待它……”烏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才黑!老子是一塊黑獨玉,下次進化就會成為九天玄冥玉,到時候周身雪白,可漂亮了!不過你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快讓這隻死豬放開我!” 坐忘依舊怒氣衝衝的吼道。 此處畢竟是街道之上,雖然此刻萬籟俱寂,但保不齊一會出現什麼人,看到了他們這個組合,定然會將行蹤暴露。 桐牧眼中滿是戲謔,趁著翠花不注意,右手星光再次奔湧,將豬和石頭都丟盡了空間之中。 “古話說的好,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換的今生的擦肩而過,我剛剛掐指一算,卦上說,你們中一個命特別硬,一個嘴特別鋼,說明你們二位有緣,就在此處好好溝通一下感情,翠花,多用你的嘴親他!他是黑獨玉,體內蘊含巨大元力!” 桐牧的聲音在空曠的摘星鑑內迴盪,隨即,是坐忘如喪考妣的哀嚎之聲! “哈哈,那我們的大搶劫時間到了,讓我們愉快的開始禍害這些南蠻之人吧!”桐牧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看相其餘二人。 “大搶劫?” 烏楸與柴老相視一愣,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的神色。 “哎呦,先採購一番,買點基本的法器裝備偽裝一下,然後去把崇聖林和黃檀居洗劫一番,之後在逃之夭夭!”桐牧開心之餘,卻不忘跛腳,正風度翩翩的在地上一起一伏,看得烏楸和柴老也不由得跟著踮起腳來。 “你有毒!不僅壞,而且容易傳染!”烏楸笑罵了一句,不再看他。 “仙師,你不要在顛了,我發現我這腿腳都有些不好了!”柴牧一臉苦笑的說道。 林疏城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蕭條。 雖然四處也還整潔,但此地卻好似一個廢棄的城市,街上稀稀拉拉,與想象之中的人聲鼎沸完全不同。 而四大世家,就屹立與此處。 他們分別鎮守林疏城的四個大門,此處山高皇帝遠,大理國鞭長莫及,故而沒有軍隊,傳說只有一位實力通天的城主和四個世家一起維繫著這裡的秩序。 在這木質城市的中心,有一顆參天巨樹,每五年都會在此進行世家文武鬥,屆時人聲鼎沸。取得勝利的世家,會獲得未來五年城池的管理權利。 真正的城主不會實際參與治理,只在危機的時候出面幹預。其餘世家,必須服從勝出者的管理,接受統一安排,否則也會受到城主的嚴厲懲罰。 牧楸二人靜靜的聽著柴老講述林疏城的風土人情,眼中異彩連連。 “原來此處的神奇,還不只我們看到的那樣!” “賢者當政,強者執鞭!這不就是最好的國家形態麼?” 二人感概的說道。 柴牧砸了咂嘴,說道:“或許吧,這裡雖然沒有軍隊,但秩序井然,處了每五年的文武鬥,幾乎不會有殺人越貨的事情。” 桐牧有些傻眼的看向老者,忽然驚叫道:“那我豈不是無法坑崇聖林那些老王八蛋了!” 柴牧玩味一笑,輕語道:“在城內的確不行,但是嘛……” 他的目光投向茫茫荒原之上,笑容詭異。 “果然,你們一老一小,每一個好東西!”烏楸叉腰怒罵二人,隨即在二人好奇的目光中,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鉤子一樣的東西,噓聲道: “這個叫繩鉤爪……可用於攀爬內外牆,當然了我們幾個都會飛,用不太到這個功能,但這東西還有個用處……” 她神秘一笑,眼睛在周圍看了一圈,確定四下無人後,小聲道: “當套馬杆用,我這鉤爪經過特殊改良,能將行商的各種包裹拽過來!” 桐牧與柴老呆立當場! “原來……你才是最壞的那個人~!” 兩人齊聲驚叫,連語氣都是完全一致的。 烏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繼續道: “這不重要,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那我們應該在意什麼?!” 兩人再次齊聲驚叫。 烏楸臉上青筋抱起,灰色板磚再度窩在手中,將二人嚇得面無血色。 “請問小師姐,那我們應該注意些什麼?”桐牧語氣無比溫柔的問。 “首先!我們要有一個響亮的名字!”烏楸收起灰磚,目光灼灼的看向遠方,好似自己在完成先人交代的偉大事業。 “這還不簡單!就叫樑上飛龍!”桐牧隨口答道。 “不行,憑什麼是龍,我是女的,我不同意!”烏楸不滿的說道。 “那就叫天窗神鳳!”桐牧撓頭說道。 “不行,我們是一個整體,不能只有一個鳳!” “難不成要叫夜燕三飛!”桐牧被小仙女搞的暈頭轉向,這哪裡是仙女,分明就是小魔女嘛。 “不行不行,太文雅了,不符合我們大城市人狂野豪放的本性!”烏楸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一萬個不樂意。 “那好辦啊,我們雲夢澤管小偷叫龜兒,我們就叫龜兒三俠唄!” 桐牧本是開玩笑,想與烏楸鬥鬥嘴,不想烏楸眼中竟然似有淚花出現。 “太好聽了!竟有如此完美的名字,龜兒三俠,對,我們就叫龜兒三俠,優雅而不失風度,大氣沉穩,典雅高階,就是它了!” ------------

“百里尋天?這名字有些費解啊?”烏楸宛若一個好奇寶寶,看向柴牧。

老者滿是皺紋的臉微微發紅,但神情卻十分莊嚴,

“天穹人似月,皓臂婉凝霜,淺笑梨花開,唇綻恰含香。萬物回春日,遍地花開時,白錦舞洞天,銀霞照天下。所謂白髮帶花君莫笑,歲月從不敗美人,看到你們一對璧人打鬧嘻嘻,我似乎也回到了青年時代,不辭辛勞過南蠻,粉黛易別,佳音難見,不怕兩位小友取笑,我想去見一個人,而柴牧不見,尋天可見!”

牧楸二人聞此,相視一笑,竟一時無語。

想來,這柴老已到遲暮之年,封妻廕子,事業了得。來到此處,竟然對那曾經的愛戀依依難捨,實在令這對二七孩童哭笑不得。

一路無話,一行人朝著北門方向行走而去。

這林疏城一共有四個門,分別由四大世家固守,據柴老所說,這北門由南宮家鎮守,而他與這南宮家住關係最好。而這南門,則是邪魔妖道進出之地,他們最好不要接近。

“此處居然還有邪魔妖道,百年前不是已經被剿滅了麼?”烏楸疑惑的看著低矮的城牆,驚歎道。

“星月魔教被剿滅後,教眾分崩離析,逐漸在偏遠地區,形成了多個小股勢力,這裡就是一處正魔兩道共生之處,不過城主實力強橫,無論正邪,無人可在此處鬧事!”柴老耐心的解釋起來。

“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怪不得雲師尊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當真長見識!”烏楸好似好奇寶寶,搖著扇子,四處觀察起來。

忽然,一個商隊從附近又有走來,桐牧一行人,遠遠的跟在商隊後面,觀察著他們的通關手續。

北門前面,把手的修行者法式整齊,清一色的粗布亞麻衣服,上面印有大大的“南宮”二字,一個體形彪悍的三階武師端著鬼頭刀,挨個檢查著什麼。

“以前不是自由通行麼?今天手續怎麼這麼繁瑣?”商隊中一女子不滿的問道。

“這是家主的命令,我們只是依令行事,大人的想法,豈會讓我們這些下人知道!”鬼頭刀大漢朗聲說道。

桐牧跟在後面,心頭微微一震,暗道,“除了大理太子,誰會讓這南荒孤城,出現這番景象!自己與對方無冤無仇,對方卻數次難為自己,當真可恨!”

商隊的人一一檢查進入,桐牧心理素質不錯,大搖大擺的走在一行人前面,跛著腳,一步哎呦一聲。

很快,他就來到城下,這大漢檢查了整整一個商隊,正是人困心乏之時,慵懶的抬手道:“手續!”

桐牧並未說話,右手摘星空間輕閃,一張通關文牒拿在手中,輕聲道:“大人請看!”

“過去吧!”大漢眼神迷離,而且上面下達的命令是尋找一位十幾歲的孩子,而不是一個相貌醜陋的下人。

桐牧微微一笑,點頭哈腰,攙扶自己的主子向前而來。

“等等!”

忽然,一個著裝更加正式的小頭目一樣的傢伙走了過來,盯著烏楸看了半天,猶豫道:“中級魔法師修為,帶著兩個下人,就趕來南荒?”

這一說,剛剛那個大漢也是目光微凝,上面可是明確說過,這一行人中,有一個就是中級魔法師修為,且力量強大。

抓住這幾個人,可領賞上千中品魔晶,那可是一筆鉅款。

他屁顛顛的跑回休息的放假,拿出畫像,於三人之間來回看去,不由得有些惶惑。

“這告示上是個女人、老頭和熊孩子,完全搭不上啊,看來這次的懸賞又要泡湯了!”想到此處,自然心情不好,對桐牧一行人的印象也就大打折扣。

桐牧察言觀色,而後嘿嘿一笑,伸手衝摘星空間裡取出十塊中品魔晶,笑道,

“這位大哥,這位是我們南疆雲夢澤楸家的一位公子,素來嚮往南荒地大物博,沃野千里,此來就是圖個樂呵,還望大人包涵!”

頭頭與大漢互相看看,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要知道,十塊中品魔晶,可是他們兩個月的酬勞,而且二人也確實看不出什麼端倪,於是滿臉堆笑,放行三人。

等他們走遠,頭頭無語的咕噥一句,“三階魔法師,就趕隻身闖南荒,當真是不怕死!”

桐牧一行人走進綠意盎然的林疏城,心中也放鬆的許多。

桐牧右手星光流轉,翠花驚叫著從摘星空間裡飛出,兩個蹄子上還捧著一塊黑石頭,顯然就是坐忘了。

“臭小子!你在往我的地盤裡丟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就把你閹了!”坐忘狂怒的聲音從翠花的蹄子中傳出,搞的在場其餘二人一頭霧水。

“這就是那塊會說話的石頭?好像叫……拍你……拍你……”烏楸看著坐忘,努力的回憶著不久之前桐牧說的話。

“拍你見釋迦……你這豬腦子,沒救了……”桐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拍你奶奶個腿!老子名為坐忘,心齋坐忘的坐忘!我真想拍死你!”

坐忘憤怒異常,可說來奇怪,無論它使多大的力氣,也絲毫無法掙脫翠花的豬蹄,更可氣的是,這隻黑豬似乎根本沒用力氣,正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眾人,不明所以。

“額……翠花,你把拍你見釋迦放開吧,我們要善待每一個生命,不能因為它長得黑,你就虐待它……”烏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才黑!老子是一塊黑獨玉,下次進化就會成為九天玄冥玉,到時候周身雪白,可漂亮了!不過你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快讓這隻死豬放開我!”

坐忘依舊怒氣衝衝的吼道。

此處畢竟是街道之上,雖然此刻萬籟俱寂,但保不齊一會出現什麼人,看到了他們這個組合,定然會將行蹤暴露。

桐牧眼中滿是戲謔,趁著翠花不注意,右手星光再次奔湧,將豬和石頭都丟盡了空間之中。

“古話說的好,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換的今生的擦肩而過,我剛剛掐指一算,卦上說,你們中一個命特別硬,一個嘴特別鋼,說明你們二位有緣,就在此處好好溝通一下感情,翠花,多用你的嘴親他!他是黑獨玉,體內蘊含巨大元力!”

桐牧的聲音在空曠的摘星鑑內迴盪,隨即,是坐忘如喪考妣的哀嚎之聲!

“哈哈,那我們的大搶劫時間到了,讓我們愉快的開始禍害這些南蠻之人吧!”桐牧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看相其餘二人。

“大搶劫?”

烏楸與柴老相視一愣,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的神色。

“哎呦,先採購一番,買點基本的法器裝備偽裝一下,然後去把崇聖林和黃檀居洗劫一番,之後在逃之夭夭!”桐牧開心之餘,卻不忘跛腳,正風度翩翩的在地上一起一伏,看得烏楸和柴老也不由得跟著踮起腳來。

“你有毒!不僅壞,而且容易傳染!”烏楸笑罵了一句,不再看他。

“仙師,你不要在顛了,我發現我這腿腳都有些不好了!”柴牧一臉苦笑的說道。

林疏城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蕭條。

雖然四處也還整潔,但此地卻好似一個廢棄的城市,街上稀稀拉拉,與想象之中的人聲鼎沸完全不同。

而四大世家,就屹立與此處。

他們分別鎮守林疏城的四個大門,此處山高皇帝遠,大理國鞭長莫及,故而沒有軍隊,傳說只有一位實力通天的城主和四個世家一起維繫著這裡的秩序。

在這木質城市的中心,有一顆參天巨樹,每五年都會在此進行世家文武鬥,屆時人聲鼎沸。取得勝利的世家,會獲得未來五年城池的管理權利。

真正的城主不會實際參與治理,只在危機的時候出面幹預。其餘世家,必須服從勝出者的管理,接受統一安排,否則也會受到城主的嚴厲懲罰。

牧楸二人靜靜的聽著柴老講述林疏城的風土人情,眼中異彩連連。

“原來此處的神奇,還不只我們看到的那樣!”

“賢者當政,強者執鞭!這不就是最好的國家形態麼?”

二人感概的說道。

柴牧砸了咂嘴,說道:“或許吧,這裡雖然沒有軍隊,但秩序井然,處了每五年的文武鬥,幾乎不會有殺人越貨的事情。”

桐牧有些傻眼的看向老者,忽然驚叫道:“那我豈不是無法坑崇聖林那些老王八蛋了!”

柴牧玩味一笑,輕語道:“在城內的確不行,但是嘛……”

他的目光投向茫茫荒原之上,笑容詭異。

“果然,你們一老一小,每一個好東西!”烏楸叉腰怒罵二人,隨即在二人好奇的目光中,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鉤子一樣的東西,噓聲道:

“這個叫繩鉤爪……可用於攀爬內外牆,當然了我們幾個都會飛,用不太到這個功能,但這東西還有個用處……”

她神秘一笑,眼睛在周圍看了一圈,確定四下無人後,小聲道:

“當套馬杆用,我這鉤爪經過特殊改良,能將行商的各種包裹拽過來!”

桐牧與柴老呆立當場!

“原來……你才是最壞的那個人~!”

兩人齊聲驚叫,連語氣都是完全一致的。

烏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繼續道:

“這不重要,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那我們應該在意什麼?!”

兩人再次齊聲驚叫。

烏楸臉上青筋抱起,灰色板磚再度窩在手中,將二人嚇得面無血色。

“請問小師姐,那我們應該注意些什麼?”桐牧語氣無比溫柔的問。

“首先!我們要有一個響亮的名字!”烏楸收起灰磚,目光灼灼的看向遠方,好似自己在完成先人交代的偉大事業。

“這還不簡單!就叫樑上飛龍!”桐牧隨口答道。

“不行,憑什麼是龍,我是女的,我不同意!”烏楸不滿的說道。

“那就叫天窗神鳳!”桐牧撓頭說道。

“不行,我們是一個整體,不能只有一個鳳!”

“難不成要叫夜燕三飛!”桐牧被小仙女搞的暈頭轉向,這哪裡是仙女,分明就是小魔女嘛。

“不行不行,太文雅了,不符合我們大城市人狂野豪放的本性!”烏楸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一萬個不樂意。

“那好辦啊,我們雲夢澤管小偷叫龜兒,我們就叫龜兒三俠唄!”

桐牧本是開玩笑,想與烏楸鬥鬥嘴,不想烏楸眼中竟然似有淚花出現。

“太好聽了!竟有如此完美的名字,龜兒三俠,對,我們就叫龜兒三俠,優雅而不失風度,大氣沉穩,典雅高階,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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