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他居然求她一個謊言
“龍清清!你完了,連我楚歌都敢耍!!”楚歌臉上倏然一紅,他衝著那笑倒在椅子上的女人,吼道。
清清望著臉紅的楚歌,笑愈發的難忍了,這樣的歡愉,說真的,除了楚歌,沒有人能做到。
“王爺?你要做什麼......啊——”清清望著那突然就撲到她身上的楚歌,天啊,這男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嗎?懶
“我才知道,你原來也可以這麼頑皮。”楚歌硬是擠進了狹小的空間。
“王爺,我出去,讓你。”清清受不了了,這椅子都要快被他們擠塌了。
“不許走。”楚歌卻拽著她。
“王爺!”清清瞅著他,“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我很小氣的。”楚歌認真的說道。
“你是王爺啊。”清清低呼。
“王爺就不可以小氣嗎?”
“這宰相肚裡都能撐大船,何況是王爺。”
“我可沒說過,我只知道,該你受罰的時候到了。”楚歌眯著眼睛,湊近她。
“不要靠近我。”清清被擠在角落,出不去也推不開,這樣被禁錮的感覺很糟糕,加上楚歌那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讓你耍弄你的相公我。”楚歌眼底邪氣拂過。
“我錯了。”清清低頭道。
“晚了。”楚歌托起她的下巴,“我要吃了你。”
“不要——”清清驚呼,可話只是在嘴邊打了個轉,就盡數進入了楚歌的口中。蟲
鹹溼的味道,頃刻間在嘴中蔓延開去......
好難受,這樣真的就像是受刑一樣,肺部就像是被擠壓著,空氣正在快速的流逝。
最要命的是,身體受制於這狹小的空間。
楚歌滿意的瞧著身下嬌喘的她,笑道:“下次還敢不敢了?”
“欺負人。”清清努努嘴。
“別這麼可憐,誰讓你這麼調皮。”楚歌手拂過那張紅潤的唇,上頭所留的是屬於他的味道,這讓心中的滿足感更為膨脹開來。
“我要起來,你走開。”清清沉著臉,說道。
“不走。”楚歌死皮賴臉,跟她擠椅子。
“抱我起來。”退而求其次,明智的選擇。
“狡猾啊女人。”楚歌嘖嘖道。
“先生教得好,不狡猾都難。”清清笑眯著雙眼,說道。
“看來我不能顯露的太多了,這學生太好學了。”楚歌說著,起身,抱起她。
“別這麼小氣,你教我學,沒事還能切磋下。”清清圈住他的脖子,說道。
“這倒是不錯的想法。不過我現在最想要做的是......”楚歌邪氣的一笑。
“我不負責。”下流胚,又來了。
“這也是切磋啊。”楚歌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狡辯。”
“真的。”
“不信。”
“你什麼時候信我了。”
“我......”
兩夫妻的鬥嘴,在響起在外的凌亂腳步聲中消失,楚歌與清清齊齊收斂了玩鬧的心。
楚歌將清清放在地上,與她並肩看向房外。
只見,豫堯帶著那仍是綁縛著繃帶的豫海,還有幾名清清不認識的侍衛,進入了房中。
豫堯的臉色沉凝,再也沒了往昔笑容,那擰成一線的眉毛,顯示著,必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這是怎麼回事,豫堯?”
豫海等人,推出房中,豫堯走至楚歌身前,聲音竟是變得沙啞難嚥,“父皇駕崩了,七哥,我們的父皇駕崩了。”
豫堯說著,竟是低低地抽咽起來。
楚歌整個人往後倒退了一步,臉色驟然一變,他豁然抬起頭,說道:“你在開玩笑豫堯,父皇那老虎都能一拳打死的人,駕崩了?你在說什麼啊!!”
“七哥,我豫堯再不懂事,你覺得會拿這件事說笑嗎?”豫堯雙眼發紅,顯然被楚歌的話激怒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楚歌沉聲中,失控下,一掌竟是把大理石圓桌,一拍為二。
清清望著那灑落一地的碎石,看向楚歌,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楚歌。
一直以為與燕王的關係並不融洽,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對情緒控制到出神入化的人,居然會如此失常。
“七哥?”豫堯同樣震驚在楚歌的這一掌當中。
“馬上回燕國。”楚歌目色一沉,他回眸,看向清清,“我們必須離開了。”
“嗯。”燕王駕崩,他與豫堯自然必須回去,而作為楚側妃,她回去也是想當然的。她只是不明白,楚歌為何會特意跟她說這麼一句話?
“你去準備吧,明日一早我們就走,我現在與豫堯也要去商量些事。”楚歌望著她,說道。
“嗯。”清清應著。
楚歌離去前,瞥望了一眼清清後,這才與豫堯走出了房@ 間。
清清站在房中,始終茫然與楚歌的神色言談間,他是不是有什麼要對她說?
想不明白,而目前她必須要儘快通知烏冬等人,她要離開齊國,返回燕國了。
至於那京國之行,始終都是她心頭的一個隱憂。
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什麼,清清關上了房門,悄聲無息的離開了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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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矇矇亮,楚歌一行人便離開了齊國,昨日豫堯與他便去了齊國皇宮一趟,向齊王辭行。
這次返回的過於匆忙,以至於原本的打算都沒有完成,豫堯則是留豫海幾名侍衛在齊國,隨時彙報情況。
清清並沒有多問,但是她能感覺的出來,楚歌與豫堯都在懷疑,這次燕王駕崩的事情,是否如聖旨上所說的是舊疾復發,不愈而終的。
坐在馬車中,清清望著靠在軟墊上假寐的楚歌,他似乎一宿都未能閤眼,一直都跟豫堯忙著。
“來,到我身邊來。”楚歌睜了睜眼,挪了挪身子,示意清清過去他身邊。
清清這次順從的躺在了他的邊上,枕著他的手臂,“王爺。”
“嗯。”楚歌輕應了聲,手似乎愛上了她的髮絲,上來就撥弄著。
“你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的臉色,比之昨天還要差了。
“你在擔心我嗎?”楚歌笑著低頭,看向她。
“嗯。”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楚歌手臂更為往裡一彎,讓她更為貼近與自己,“陪我休息會。”
“妾身壓著王爺,會不會累?”
“怎麼會。”楚歌將臉埋首在清清的髮絲間。
清清手懷上了他的腰,把臉貼近在楚歌的胸膛前,這一時刻,她能做的也僅是這些。
楚歌的身子在抖動,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都帶著哽咽。
似乎是在哭泣。
楚歌竟然哭了。
這讓清清心尖不禁輕顫了下,燕王對於楚歌來說,竟是這般的重要。
第一次為他有了心疼的感覺。
腰間的雙臂在不斷地收攏,似乎要將她嵌進他體內。
“清清......”嘶啞的聲音,沉悶的傳來。
“嗯?”
“別離開我......”
清清沉默了,這一刻,她竟無從開口。
“求你,答應我,就算是謊言......”
清清震懾在楚歌的話中,他居然求她一個謊言,楚歌,你真的需要我嗎?需要到即便是一個謊言,也可以?
“父皇絕不會死於舊疾,他的舊疾早就治癒了。”
“王爺?”楚歌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老三即位了。”
“豫王爺說了。”燕國新帝乃是老燕王的第三個兒子,據說五年前楚歌瘋癲後,他便成為了燕國的智王,這些年來一直輔佐老燕王。至於為人,至今清清沒見過其人,自然也不清楚,外界怎麼說也只是外界的說法罷了。
還是需要親眼去驗證,不過這次回去奔喪勢必會遇上。
“老三與我跟八弟一直不合,這次他登基後,勢必會尋我與八弟的麻煩。豫堯尚有皇太后在,諒他也不會蠢得帝位沒坐穩前,就動豫堯。不過,我恐怕將會他是第一個試刀之人。”
皇子間的爭鬥,從古至今就沒有停止過,楚歌這番話說出來,清清並不覺得驚訝。
不過有件事確實也讓人很疑惑,要說豫堯才是那被最看好的太子候選人,怎麼燕王的遺詔上,會成了那第三個兒子?
“王爺無需擔心妾身。”清清手反握住楚歌,“妾身不至於在這個時候離開王爺。”
龍清清就算在如何無恥,也做不出在這個時候棄楚歌於不顧。
“清清,我現在真的很感激,父皇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楚歌擁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吻。
第一次如果只是順耳透過,並未放在心中的話,那麼這第二次,同樣的話,卻令那心湖漣漪濺起。
“王爺,謝謝你願意接受......”
“我不在意別人說些什麼,不是都說我是傻子嗎,你還嫁給了我,而且甘願承受我那麼大的屈辱。”楚歌心疼的揉著她的眉。“龍堂不能給你的,我給你。”
窩心的話,動容的心,清清溼潤了眼眶,龍堂不能給我的,你真的可以給我嗎?
楚歌,你是值得我龍清清去爭奪的男人嗎?
為什麼在我想要離開的時候,你卻突然變了,變得讓我竟然滋生出了不捨。
“傻丫頭。”楚歌低頭,輕柔地吻去那懸掛在她眼角處的淚珠。
“是你惹哭我的。”清清掀著嘴說道。
“是我,所以我為你拭淚。”楚歌終於笑了。
他的笑,永遠那麼迷人,丹鳳眼微眯的時候,那裡面似承載著數十萬伏特的電壓,能把人電暈了。
清清不覺中,亦是被感染了那份心情,眉宇間浮現了淡淡的笑。
“我喜歡你......清清......”那縈繞在耳邊的話,久久不消。
清清清楚地感受到,這句話,就似電擊棒般在敲打著自己的心臟。
“回到燕國後,我會安排你住進豫王府。”
“為什麼不回楚王府?”
“現在楚王府不安全,你去豫堯那邊,我才能放心。”
“那王爺你呢?”
“我回楚王府,我不回的話,老三必定會有所懷疑。”
“我......”
“聽話,只是一個晚上。”楚歌阻止了清清的話,說:“信你的相公我,我可還等著跟你洞房呢。”
清清閉了嘴巴,好吧,既然楚歌這麼有自信,那她也隨意了。
可那句“洞房”,在此刻聽來,居然讓她有些蠢蠢欲動,完了,難道她也有所期待了不成?
“嗯,我知道了。我會在豫王府,等王爺來接我,一個晚上是嗎?”
“嗯,只是一個我們進入燕國那天,你住在豫堯那裡,隔日,我便會來接你跟我一塊進宮。”楚歌說完一切,又摟了摟懷中的人兒,“清清,記得想我。”
“哦?”在這個氣氛下,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也難怪她會一時間會不過神來。
“我會想你的。”楚歌笑著捏捏她的臉頰。
“嗯。”清清應著,枕在楚歌的胸膛前,靜聽著那從內傳來的強力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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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飄絮院。
上官燕青進入院中,就看到那人坐在樹上,他仰起頭,瞧著那斜躺在樹幹上的赫憐祁,問道:“四皇子,你到底還打不打算成親了?這齊國上下,可都在等著喝你那杯喜酒呢。”
“急什麼,要結的時候自然會結。”赫憐祁心不在焉的回著。
“不是我急,是齊王急,要成親的人是你,這會兒突然沒了動靜的也是你,你是不是以為辦家家酒,想成就成了?”上官燕青,實在不明白,這無端端的讓齊王發放什麼成婚榜文,還要帝都所有店家都張燈結綵,結果屁事沒有。
還把那楚王爺給惹毛了,這赫憐祁還真是無法無天過了頭吧。
這就算不當齊國一回事,也至少顧及下這天下百姓。
“燕青,半妖可不是人,我除了在乎的人外,有必要去在意別的嗎?”赫憐祁勾唇,即便整個藍月都當他是個瘋子,他也無所謂,至少他這次得到的結果,並不壞,可以說是相當的好。
“你......”上官燕青語塞。
“給我準備下,我要離開齊國。”赫憐祁翻了個身,從樹上跳下。
“你打算就這樣丟下齊王跑了?”上官燕青驚訝的望著赫憐祁。
“她需要我。”赫憐祁回眸,妖嬈的眼眸中,閃著期待的笑意。
“她?那個龍清清?”
“這不廢話麼,除了那丫頭,我赫憐祁在乎過什麼人?”赫憐祁瞪了眼上官燕青。
“我算是服了,那女人到底使了什麼妖法,把你迷到了這個程度?”上官燕青始終想不透,赫憐祁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對那麼個普普通通的女子,如此執迷,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她的好,你怎麼可能知道。廢話那麼多,快去準備,天亮就起程。”赫憐祁甩了甩長髮,邁步走入了飄絮院。
他說過,只要有她的地方,就會有他的身影。
無論天涯海角,無論她是什麼身份,他都會追著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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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閣
“小離離,你真的打算離開了嗎?你要回去晉國了嗎?”淺殤望著正在打點行李的莫離,問道。
“該離開了,也確實該回去一趟晉國了。”莫離手下一頓,環顧了下四周,要離開了,有太多的不捨,可畢竟他是晉國的太子。
“那你不等白清傲了嗎?”淺殤望著莫離,嗚嗚嗚~——他好想攜呈哦。
“只不過是回去晉國一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何況,燕王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必須回去晉國看看,不然實在是放心不下。”
“也是,那燕王好端端的怎麼就駕崩了,這上次燕王來晉國時,也不過是幾年前,那麼一個健壯的男人,怎麼看也不是個短命鬼。”淺殤摸著下巴,轉動著他那顆聰明的腦袋瓜,說著。
“不管燕王的死因如何,這件事必定會惹來些什麼禍端。”莫離心中隱隱不安,燕王的事,緊跟著會是什麼?
不敢去猜想,只能回去晉國一趟,也許能從父皇的口中得到些什麼訊息。
他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去整理下清傲離去前所留下的那番話,她那份決然與失望,並非是自己的錯覺。
看來,以前確實是自己太過於心急了。
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希望再次重逢的時候,能夠以一個全新的自己面對她。
莫離想著,加快了整理的速度。
淺殤算是死心了,看來要想再見攜呈,必定又要忍耐很久。
不過看到小離離又重新振作的樣子,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他可是小離離的黑龍,自然要鼎力支援他了。
“好了,我們走吧淺殤。”莫離將包袱往肩上一甩,伸手向淺殤。
淺殤一跳,跳入了莫離的掌心中,順著他的臂膀,上了肩頭,手抓著莫離的頭髮,說:“走吧。”
“嗯。”戀戀不捨的環顧了一圈四周,莫離將早已寫好的信,放在了桌上,退出了房間,離開了雲霄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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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車外豫堯的聲音響起。
楚歌豁然坐起身,貼著車窗,低壓了聲音,問道:“什麼事。”
“後頭有人。”
“我讓清清去你車上。”
“好。”
楚歌望著那正揉著眼睛,顯然被吵醒的她,說道:“清清,醒了麼?”
“嗯,王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清清慢慢地坐起身,用力眨了眨眼,望著楚歌問道。
“我們被跟蹤了,你去豫堯的車上。”
“現在?”清清一下子沒了睡意,望著楚歌。
“嗯,就現在。過了這山頭,就是燕國的疆土了。我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楚歌含笑的伸手,揉了揉清清略顯凌亂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