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惡果

莫清歌:代嫁狂妃·丫小圈·3,550·2026/3/27

暗帝低眼,對上清清那雙黝黑的眸子,淡淡的一笑,眉宇間以隨笑,頓時飛揚起來,他緩緩地起唇,道:“王位。” 清清愕然抬頭,目光更為緊緻地停住在暗帝的臉上,那淺笑,即便是再醜陋的疤痕也無法掩蓋,隱約間,透過那盤橫在臉上的疤痕中,豁然一張俊美如斯的面龐,映現在她的眼底。懶 “楚歌?”脫口而出的字眼,讓清清猛地心頭一跳。 暗帝就是楚歌,楚歌就是暗帝。 這個答案竟是如此清晰地躍然浮上腦中,曾經的疑惑與錯覺,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 “門主何以見得,我是楚王爺?”暗帝眉梢一跳,目光幽幽落定在她那張微微發白的臉上。 微愕中清清收斂了心緒,視線稍稍地移開了一些,淡然卻自信,道:“李乾這麼急著想要處決楚歌,這其中的原因,明眼人恐怕一猜就猜到了。加之暗帝剛才自己說的話,來取回你原本就屬於你的地方。這東西既然在這裡,既然是在李乾身上,那麼自然會讓人很容易的聯想到了什麼。” “門主相當聰明,也很會聯想。”暗帝笑贊。 清清緊了緊心口,這暗帝的稱讚,聽入耳中,非但絲毫沒有喜悅,有的只有刺耳。“哼,暗帝是在笑話我麼?” “豈敢。”暗帝搖頭,“我覺得門主真的很聰明。”蟲 “誰要你來說。”清清一個轉身,暗帝就是楚歌,就是那個楚歌啊! 這個答案讓她如何再度恢復那顆鎮定的心? 看著她氣惱的轉身,暗帝摸了摸鼻子,這樣就生氣了? “似乎我讓門主生氣了。”暗帝淡淡的一聲嘆。 “你暗帝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想到以前被你一直隱瞞,就覺得被人耍了。”清清單薄的話,卻掩不住那一腔的怒焰。 “我可從沒有耍過門主。”暗帝道。 “耍不耍都已經不重要,你還是處理好你的事吧。”清清說著,腳下一踏,人頓時飛掠而上,向著赫憐祁的方向而去。 [阻止她。] [怎麼?] [半妖戰,人類是不能靠近的,不然會被血影術的幻影所迷失了自我。別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你那側妃,恐怕也抵抗不了那血影術的厲害。] 楚歌心頭一頓,腳下卻沒有停,一個飛掠,朝著清清追趕上。 清清感受到楚歌的逼近,力量一湧,人如離弦的箭,爆射而去,離開了與他的離開。 楚歌愕然,看著頃刻間拉開距離的她,苦嘆,不該把‘乘風千里’教給她啊! 這丫頭的好學精神太強大了,什麼東西到她手裡,定會青出於藍。 不敢多想,更為提升力量,加快了速度,追趕清清。 從前而來的妖氣,讓清清那手腕上的千淚鐲,與藏匿在懷中的郝天羽又開始被妖氣所牽引而產生出了共鳴。 清清瞬息間被濃鬱的白光所包裹,人就似被氣流所託著,不受控制的身體,正在朝著那前方濃鬱的妖氣而去。 清清旋即展開了雙翼,試圖拉住自己的身體,可雙翼居然絲毫沒有湧現,而那白光仍是牽扯著她朝著妖氣最深處而去。 那宛如飛蛾撲火一般的牽引,讓清清心中滋生氣奇異的感覺,腦海當中,模糊的畫面,幽幽浮現。 秀麗山河彷彿都在她的腳下,掠過。 她就似被風所帶著,飛過了千山萬水,眼前景象快速的轉換,猶如走馬觀燈,讓她應接不暇。 這些是什麼? “纖塵......纖塵......” 遙遠處,一聲聲憂傷的交換,就似一杯被倒翻的苦茶,濃鬱的苦澀在心間滿溢,有些感傷,又有些懷念。 “纖塵,回來,回到我的身邊......” 嘶啞的聲音,卻掩不住那份濃情,近似哀求的話,飄入耳中,讓清清莫名溼潤了眼眶。 那個呼喚纖塵的男子莫非是藍月大帝? 而她眼前所浮現的畫面,是纖塵娘娘與藍月大帝的過往? 是千淚鐲與郝天羽的共鳴,讓她看到了那段不為人知的哀傷情事麼? 忽然,懸浮的力量猛然消失了,清清頓時覺得整個人在下墜,風仍是在耳邊刮過,只是怎麼也拉不住。 她想要擺脫這份牽制,可無能為力。 白光正在淡淡的退去,一襲黑氣,正在將她包圍。 這熟悉的力量,這是? 黑龍的力量,是攜呈的嗎? 他終於好了? [別亂動。] [你?]陌生的聲音,讓清清心一驚。 [冰皇。] 短暫的兩個字,又一次讓清清心驚。 自嘲了扯了扯嘴角,她今天所受到的驚嚇,恐怕一生當中加起來的都沒這麼多。 [要不是為了楚歌,我豈會救你。] [為了楚歌?] [收力,你現在被血影術侵蝕了。] [......]清清頓時語塞。 血影術的力量,在李乾的身上,她就差點栽了跟頭,沒想到這次又是! 中獎都沒這麼幸運過! 冰皇的聲音一度消失,但清清卻知道,現在這黑暗的空間,卻是安全的。 這熟悉的黑龍之力,就如攜呈那般讓她懷念。 冰皇真的是黑龍中的叛徒麼? 為何,她卻感受到了這力量中溫暖。 擁有如此溫暖力量的冰皇,是個會背叛自己朋友的無恥之徒麼? 不消多時,視線豁然明亮起來,而她也發現自己已經遠離了妖氣,此刻已經回到了地面。 而那黑龍氣也漸漸地從她的四周撤離,慢慢地消失。 “門主沒事吧?” 楚歌的聲音,讓清清猛地抬了頭,“你找到冰皇了?” “嗯。” “你是冰皇的御龍使?” “是。” 現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難怪楚歌有如此自信,自己可以取回王位。 白鷲與冰皇這兩個王位必備的條件,他都已俱全。 他得到了白鷲,是因五年前老燕王親手所賜予,那冰皇呢? 冰皇是什麼時候成為他的? 冰皇是黑龍...... 等等,楚歌得到了黑龍,而黑龍間的感應—— “你?”清清睜大了雙眼,有些驚恐的看著他,他莫非已經知道...... “門主,剛才真危險,要是再晚一步,恐怕就算是我也拉不回門主。”楚歌目光擔憂的看著她。 清清舔舐了下乾巴巴的唇瓣,“你叫我什麼?” “門主啊。”楚歌頗為驚訝的望著她,“不然清傲?” 清清再度舔了舔唇瓣,楚歌那樣子似只把她當成了金烏門門主白清傲,難道冰皇沒有告訴他,她就是龍清清,就是擁有黑龍攜呈的白清傲? 白清傲就是龍清清,龍清清就是白清傲! “對了,門主的黑龍攜呈呢?”楚歌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攜呈......” “冰皇似乎對攜呈做了過分的事,他很後悔,想要找攜呈出來聊聊,可發現攜呈並不在門主體內,難道攜呈離開門主了?”楚歌問道。 清清心狠狠地抽動了下,“冰皇真的這麼說?” “是啊,就是冰皇感覺不到攜呈的存在,他才出的手,拉回了門主。怎麼了門主,你的臉色似乎很不好。”楚歌微微地上前了一步,湊近在清清的面前。 清清急退了一下,轉過身去,抖了抖衣衫,沉聲道:“剛才倒是多謝楚王爺了。” “沒什麼,門主沒事就好,畢竟這次我楚歌能取回王位,也多虧了門主與尊夫人的幫忙。若非有尊夫人出手,恐怕就算是現在的我,也未必是鼠妖李乾的對手。”楚歌感激道。 “楚王爺就不必道謝了,今日我夫人出手,並非是為了你。”清清心神稍定。 “哦?”楚歌挑眉,意外道:“難道門主夫人與李乾也有過節?” “要說是也是,李乾三年前殺了我夫人的師父,我夫人是為師報仇。” “原來如此,那就只能怪李乾平日裡作惡太多,連老天爺也不放過他。”楚歌點頭道。 “是吧,惡事做多了,總會有報應降臨,誰也休想躲過!”清清斜覷了眼楚歌,牙齒的碰觸,讓這番話顯得異常鏗鏘有力。 楚歌入耳,嘴角輕揚,正欲再說些什麼,此刻那靜謐的天空,終於出現了異常的現象。 那本是妖異的紅光倏然被開啟了,李乾懸浮的身子,就似失了力量般,快速的往下墜落,而赫憐祁則是仍然高立在上,他清冷的看向那墜落向地面的李乾。 清清正要上前,卻被楚歌所當,“還不是時候過去。” “楚王爺,這個爛攤子,似乎不該由我去收拾。”清清冷冷地說完,拂開了楚歌的手,徑自朝著李乾墜下的地方走去。 李乾躺在那被他砸開的地面深凹處,神色間居然是一片的平靜,那張本該是看著讓人厭惡的臉,在此刻龍清清看來,竟如初生的嬰兒,正以著他最為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著眼底所見的一切。 “你真是個漂亮的人兒,可惜我沒能早些遇上你,倒是便宜了那蛇妖。”李乾瞧著站立於自己身前的龍清清,揚著笑說道。 “值得麼?”清清靜靜地望著他。 “值得麼?值不值得都已經無所謂了。”李乾淡淡的一嘆,“半妖本就不該留在這世上,死了才讓他們放心吧。” “老燕王是你殺的。” “嗯,是我殺的。” 李乾坦誠的有些讓清清驚訝,“為什麼?就為了這王位?” “是不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何意,反正我輸了,可我沒輸給楚歌,這讓我很開心。”李乾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你還真的很恨楚歌。”清清淡淡的一掃眉。 “恨,真的很恨,恨一個人,其實也沒有想象當中那麼糟糕。” “也許,我不是半妖,體會不到。” “白清傲,我的下場會如何?”李乾抬眼,看向她。 “不知道,這要看你所恨那人的決定。”清清舉目,看向那正朝這邊走來的楚歌。 “算了,我也不稀罕。”李乾抿了抿嘴唇,合上了眼睛。 他起伏平緩的胸口,卻讓清清知道,他應該傷不至死。 在楚歌來到前,清清選擇先行一步離開,她朝著正在降臨的赫憐祁走去。 赫憐祁一站穩雙腿,就疾步走向清清。 “憐......夫人......”清清朝著赫憐祁走去,口幾度猶豫,最終還是開了口。 赫憐祁微微愕然,旋即臉上揚起了笑,“相公,你總算是承認妾身了麼?” 清清無奈的一嘆,“是啊,不想承認也不行。現在也該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了。” “嗯。”赫憐祁應著,上前摟住了清清的腰肢,他向著楚歌的方向望去。 楚歌適時的抬眼,與那一身綠衣,緊摟清清的高挑女子對上,驀然間,他眼底晃動了下,這個女人......

暗帝低眼,對上清清那雙黝黑的眸子,淡淡的一笑,眉宇間以隨笑,頓時飛揚起來,他緩緩地起唇,道:“王位。”

清清愕然抬頭,目光更為緊緻地停住在暗帝的臉上,那淺笑,即便是再醜陋的疤痕也無法掩蓋,隱約間,透過那盤橫在臉上的疤痕中,豁然一張俊美如斯的面龐,映現在她的眼底。懶

“楚歌?”脫口而出的字眼,讓清清猛地心頭一跳。

暗帝就是楚歌,楚歌就是暗帝。

這個答案竟是如此清晰地躍然浮上腦中,曾經的疑惑與錯覺,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

“門主何以見得,我是楚王爺?”暗帝眉梢一跳,目光幽幽落定在她那張微微發白的臉上。

微愕中清清收斂了心緒,視線稍稍地移開了一些,淡然卻自信,道:“李乾這麼急著想要處決楚歌,這其中的原因,明眼人恐怕一猜就猜到了。加之暗帝剛才自己說的話,來取回你原本就屬於你的地方。這東西既然在這裡,既然是在李乾身上,那麼自然會讓人很容易的聯想到了什麼。”

“門主相當聰明,也很會聯想。”暗帝笑贊。

清清緊了緊心口,這暗帝的稱讚,聽入耳中,非但絲毫沒有喜悅,有的只有刺耳。“哼,暗帝是在笑話我麼?”

“豈敢。”暗帝搖頭,“我覺得門主真的很聰明。”蟲

“誰要你來說。”清清一個轉身,暗帝就是楚歌,就是那個楚歌啊!

這個答案讓她如何再度恢復那顆鎮定的心?

看著她氣惱的轉身,暗帝摸了摸鼻子,這樣就生氣了?

“似乎我讓門主生氣了。”暗帝淡淡的一聲嘆。

“你暗帝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想到以前被你一直隱瞞,就覺得被人耍了。”清清單薄的話,卻掩不住那一腔的怒焰。

“我可從沒有耍過門主。”暗帝道。

“耍不耍都已經不重要,你還是處理好你的事吧。”清清說著,腳下一踏,人頓時飛掠而上,向著赫憐祁的方向而去。

[阻止她。]

[怎麼?]

[半妖戰,人類是不能靠近的,不然會被血影術的幻影所迷失了自我。別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你那側妃,恐怕也抵抗不了那血影術的厲害。]

楚歌心頭一頓,腳下卻沒有停,一個飛掠,朝著清清追趕上。

清清感受到楚歌的逼近,力量一湧,人如離弦的箭,爆射而去,離開了與他的離開。

楚歌愕然,看著頃刻間拉開距離的她,苦嘆,不該把‘乘風千里’教給她啊!

這丫頭的好學精神太強大了,什麼東西到她手裡,定會青出於藍。

不敢多想,更為提升力量,加快了速度,追趕清清。

從前而來的妖氣,讓清清那手腕上的千淚鐲,與藏匿在懷中的郝天羽又開始被妖氣所牽引而產生出了共鳴。

清清瞬息間被濃鬱的白光所包裹,人就似被氣流所託著,不受控制的身體,正在朝著那前方濃鬱的妖氣而去。

清清旋即展開了雙翼,試圖拉住自己的身體,可雙翼居然絲毫沒有湧現,而那白光仍是牽扯著她朝著妖氣最深處而去。

那宛如飛蛾撲火一般的牽引,讓清清心中滋生氣奇異的感覺,腦海當中,模糊的畫面,幽幽浮現。

秀麗山河彷彿都在她的腳下,掠過。

她就似被風所帶著,飛過了千山萬水,眼前景象快速的轉換,猶如走馬觀燈,讓她應接不暇。

這些是什麼?

“纖塵......纖塵......”

遙遠處,一聲聲憂傷的交換,就似一杯被倒翻的苦茶,濃鬱的苦澀在心間滿溢,有些感傷,又有些懷念。

“纖塵,回來,回到我的身邊......”

嘶啞的聲音,卻掩不住那份濃情,近似哀求的話,飄入耳中,讓清清莫名溼潤了眼眶。

那個呼喚纖塵的男子莫非是藍月大帝?

而她眼前所浮現的畫面,是纖塵娘娘與藍月大帝的過往?

是千淚鐲與郝天羽的共鳴,讓她看到了那段不為人知的哀傷情事麼?

忽然,懸浮的力量猛然消失了,清清頓時覺得整個人在下墜,風仍是在耳邊刮過,只是怎麼也拉不住。

她想要擺脫這份牽制,可無能為力。

白光正在淡淡的退去,一襲黑氣,正在將她包圍。

這熟悉的力量,這是?

黑龍的力量,是攜呈的嗎?

他終於好了?

[別亂動。]

[你?]陌生的聲音,讓清清心一驚。

[冰皇。]

短暫的兩個字,又一次讓清清心驚。

自嘲了扯了扯嘴角,她今天所受到的驚嚇,恐怕一生當中加起來的都沒這麼多。

[要不是為了楚歌,我豈會救你。]

[為了楚歌?]

[收力,你現在被血影術侵蝕了。]

[......]清清頓時語塞。

血影術的力量,在李乾的身上,她就差點栽了跟頭,沒想到這次又是!

中獎都沒這麼幸運過!

冰皇的聲音一度消失,但清清卻知道,現在這黑暗的空間,卻是安全的。

這熟悉的黑龍之力,就如攜呈那般讓她懷念。

冰皇真的是黑龍中的叛徒麼?

為何,她卻感受到了這力量中溫暖。

擁有如此溫暖力量的冰皇,是個會背叛自己朋友的無恥之徒麼?

不消多時,視線豁然明亮起來,而她也發現自己已經遠離了妖氣,此刻已經回到了地面。

而那黑龍氣也漸漸地從她的四周撤離,慢慢地消失。

“門主沒事吧?”

楚歌的聲音,讓清清猛地抬了頭,“你找到冰皇了?”

“嗯。”

“你是冰皇的御龍使?”

“是。”

現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難怪楚歌有如此自信,自己可以取回王位。

白鷲與冰皇這兩個王位必備的條件,他都已俱全。

他得到了白鷲,是因五年前老燕王親手所賜予,那冰皇呢?

冰皇是什麼時候成為他的?

冰皇是黑龍......

等等,楚歌得到了黑龍,而黑龍間的感應——

“你?”清清睜大了雙眼,有些驚恐的看著他,他莫非已經知道......

“門主,剛才真危險,要是再晚一步,恐怕就算是我也拉不回門主。”楚歌目光擔憂的看著她。

清清舔舐了下乾巴巴的唇瓣,“你叫我什麼?”

“門主啊。”楚歌頗為驚訝的望著她,“不然清傲?”

清清再度舔了舔唇瓣,楚歌那樣子似只把她當成了金烏門門主白清傲,難道冰皇沒有告訴他,她就是龍清清,就是擁有黑龍攜呈的白清傲?

白清傲就是龍清清,龍清清就是白清傲!

“對了,門主的黑龍攜呈呢?”楚歌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攜呈......”

“冰皇似乎對攜呈做了過分的事,他很後悔,想要找攜呈出來聊聊,可發現攜呈並不在門主體內,難道攜呈離開門主了?”楚歌問道。

清清心狠狠地抽動了下,“冰皇真的這麼說?”

“是啊,就是冰皇感覺不到攜呈的存在,他才出的手,拉回了門主。怎麼了門主,你的臉色似乎很不好。”楚歌微微地上前了一步,湊近在清清的面前。

清清急退了一下,轉過身去,抖了抖衣衫,沉聲道:“剛才倒是多謝楚王爺了。”

“沒什麼,門主沒事就好,畢竟這次我楚歌能取回王位,也多虧了門主與尊夫人的幫忙。若非有尊夫人出手,恐怕就算是現在的我,也未必是鼠妖李乾的對手。”楚歌感激道。

“楚王爺就不必道謝了,今日我夫人出手,並非是為了你。”清清心神稍定。

“哦?”楚歌挑眉,意外道:“難道門主夫人與李乾也有過節?”

“要說是也是,李乾三年前殺了我夫人的師父,我夫人是為師報仇。”

“原來如此,那就只能怪李乾平日裡作惡太多,連老天爺也不放過他。”楚歌點頭道。

“是吧,惡事做多了,總會有報應降臨,誰也休想躲過!”清清斜覷了眼楚歌,牙齒的碰觸,讓這番話顯得異常鏗鏘有力。

楚歌入耳,嘴角輕揚,正欲再說些什麼,此刻那靜謐的天空,終於出現了異常的現象。

那本是妖異的紅光倏然被開啟了,李乾懸浮的身子,就似失了力量般,快速的往下墜落,而赫憐祁則是仍然高立在上,他清冷的看向那墜落向地面的李乾。

清清正要上前,卻被楚歌所當,“還不是時候過去。”

“楚王爺,這個爛攤子,似乎不該由我去收拾。”清清冷冷地說完,拂開了楚歌的手,徑自朝著李乾墜下的地方走去。

李乾躺在那被他砸開的地面深凹處,神色間居然是一片的平靜,那張本該是看著讓人厭惡的臉,在此刻龍清清看來,竟如初生的嬰兒,正以著他最為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著眼底所見的一切。

“你真是個漂亮的人兒,可惜我沒能早些遇上你,倒是便宜了那蛇妖。”李乾瞧著站立於自己身前的龍清清,揚著笑說道。

“值得麼?”清清靜靜地望著他。

“值得麼?值不值得都已經無所謂了。”李乾淡淡的一嘆,“半妖本就不該留在這世上,死了才讓他們放心吧。”

“老燕王是你殺的。”

“嗯,是我殺的。”

李乾坦誠的有些讓清清驚訝,“為什麼?就為了這王位?”

“是不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何意,反正我輸了,可我沒輸給楚歌,這讓我很開心。”李乾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你還真的很恨楚歌。”清清淡淡的一掃眉。

“恨,真的很恨,恨一個人,其實也沒有想象當中那麼糟糕。”

“也許,我不是半妖,體會不到。”

“白清傲,我的下場會如何?”李乾抬眼,看向她。

“不知道,這要看你所恨那人的決定。”清清舉目,看向那正朝這邊走來的楚歌。

“算了,我也不稀罕。”李乾抿了抿嘴唇,合上了眼睛。

他起伏平緩的胸口,卻讓清清知道,他應該傷不至死。

在楚歌來到前,清清選擇先行一步離開,她朝著正在降臨的赫憐祁走去。

赫憐祁一站穩雙腿,就疾步走向清清。

“憐......夫人......”清清朝著赫憐祁走去,口幾度猶豫,最終還是開了口。

赫憐祁微微愕然,旋即臉上揚起了笑,“相公,你總算是承認妾身了麼?”

清清無奈的一嘆,“是啊,不想承認也不行。現在也該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了。”

“嗯。”赫憐祁應著,上前摟住了清清的腰肢,他向著楚歌的方向望去。

楚歌適時的抬眼,與那一身綠衣,緊摟清清的高挑女子對上,驀然間,他眼底晃動了下,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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