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此情悠悠恨難卻,紅顏一夜盡白頭⑧

莫清歌:代嫁狂妃·丫小圈·5,458·2026/3/27

納蘭潃甄望著那道疾掠而去的身影,心頭焦急萬分。 清清藍綠色雙翼一展,身影如虹的劃過天際,向著那團七彩之光而去—— 如此強悍的陣容,怕是這數百年來在藍月上還是首次。 各方人士,不約而同被那出現在天際的強光所吸引,紛紛而來。懶 遠遠地,在那樹林深處,一位身穿藍衣的女子,目光炯亮的望著那天空中的激戰,手緊緊地握著衣袖。 在她的身後,站著幾位身裹黑袍的人。 “今晚上這豐和丘吹得是什麼風?平日難得一見的強者,怎麼都喜歡成群結隊了?” “冰心,讓你來不是說這些沒用廢話。” “要不是閣主召見,我還懶得在這裡廢話呢。” “凰後跟那小子呢?” 寒冰心在聞得此話時,一把掀起了黑袍,向著那旁的黑袍人,冷冷地瞥了眼,“這就不老你費心了。” “別誤了閣主的大事,不然你我,都得死。”黑袍人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你死,我都不會死。”寒冰心冷哧了一聲,人一躍而起,飛掠向了遠去。 “冰心!——” “魯長老,算了,冰心這丫頭性子就是這樣。” “哼,都是給閣主慣。” “魯長老既然知道,又何必跟冰心較勁。” “遲磊,現在是不是連你也敢跟我頂嘴了?”蟲 “遲磊不敢,遲磊去把冰心找回來。”那人語落,人也一躍而起,向著寒冰心消失的方向而去。 魯長老看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屬下,氣得只能頻頻的撫胸,以平息那股怒焰。 .......................................... 清清的再度出現,將那正在戰鬥圈內的三男,齊齊一驚。 “清清......”楚歌疾掠向清清。 只可惜,赫憐祁的速度遠遠比他來得快。 “丫頭,你怎麼來。”赫憐祁瞧著清清。 “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我能睡得下去?”清清目光看向那正與陰氣周旋的五道黑氣。 “快回去!”楚歌雖然晚了赫憐祁一步,可還是來到了清清的身前。 “我不能回去。”清清看向楚歌,他平安無事,那她也放心了。 莫離來的最慢,看著清清那張仍是顯得蒼白的臉,無色的眸低,拂過擔憂之色,“清清,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 清清望著三人,眉眼間幽幽浮上淺酌的笑意,她望著他們,最後停留在楚歌的身上,笑意轉深—— “清清......”楚歌在她的笑意中,腳步跨前。 清清卻在他上前時,雙翼一展,人再度如虹般從他們三人間飛掠而走。 “清清——” “丫頭!——” 赫憐祁,莫離,楚歌,都被清清這突然的舉動一驚,回身間,亦是不敢有所停留,向著清清尾隨而去。 清清雙翼大展,在空中拍出了劇烈的強風。 [金龍!] 那在天際盤旋的金龍,在聞得清清的聲音後,龍身金芒更甚,有瞬間將陰氣,與五道黑氣,生生地逼退。 清清在眾人停滯的瞬間,力量一湧,在金龍為她所開啟的缺口處,飛掠而進。 “丫頭!——”赫憐祁紅芒一展,可惜,就算是他,還是沒能抓住那道消失在金芒中的身影。 只能看著她進入到激戰的中心處。 “為什麼你不阻止她!!”楚歌來至赫憐祁的身前,目光赤紅的盯著赫憐祁。 赫憐祁指關節因自己那份隱忍,而發出骨頭爆裂的聲響。 黑髮瞬間染成赤紅,額上的藍月印,迸射出耀眼奪目的藍芒,將他那張俊逸的臉龐,點綴的更為妖異。 手臂上揚,紅光瞬間將其緊裹在內,赫憐祁回眸,目光冰冷的劃過楚歌的臉,旋即,在空中快速的畫出了一個結印。 “開!”雙手展開之際,人在紅芒中一個疾掠,消失在楚歌與莫離的眼中。 楚歌望著那消失的赫憐祁,心中猛地一怵。 他竟也要跟著進去。 “燕王,現在做這些無謂的事,你覺得是明智之舉?” 莫離薄涼的話,從後傳來。 楚歌斜覷看去—— 莫離一甩袖,冷哼一聲,力量湧現中,人快速的向著納蘭潃甄所在的地方而去。 楚歌看著莫離離去的身影,又看向那消失不見的赫憐祁與龍清清。 從未有過的惶恐與無措,齊齊地壓在他的心中,他該何去何從? [楚歌,回來。] 豫凝? [楚歌,回來,回到我的身邊來。] 豫凝的聲音讓楚歌愕然,他眼,朝著下方望去—— 遠遠的,那一身藍衣刺眼的扎進了他的視線,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魯長老,記得做的逼真些。” “放心,老夫辦事您放心。” 豫凝斂去了目色,迎著那捲起的颶風,向林外奔跑起來—— “歌兒,救我!——” 楚歌望著豫凝,只見在她的身後,快速的竄出幾名黑袍人。 目色一沉,人快速的朝著豫凝飛掠而去! ................................................ 清清在金芒的牽引下,快速的進入激戰圈,向著金龍而去! “哼!”陰氣在看到竄入的清清時,冷哼一聲,陰氣驟然間,向外圍擴散,蔓延。 五條黑龍所形成的黑色防護罩,居然在陰氣的撞擊下,出現了崩裂的跡象。 “六黑龍,乃是引導金龍力量的主要關鍵,可惜你們缺了磷火,本座豈會畏懼你們這不全的力量之下!” 陰氣狂妄的一笑,放下陰氣以著比先前快上數十倍的速度,將黑氣盡數吞噬在自己的陰氣之下。 “散開。”攜呈的厲喝聲傳來。 五條黑龍頃刻間散開,但力量也隨之四分五裂。 陰氣迅速的化為了數股力量,對戰五條黑龍。 一時間,激戰圈中光芒四射,五條黑龍都在疲憊對戰身前的陰氣,根本無法再聚集到一塊。 那在最後放的陰氣,則是向著上空的金龍而去。 清清察覺到身後湧來的兇猛力量,頓時,將金尺巨大化,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金色的屏障,以圖阻止身後力量的靠近。 “雕蟲小技!”陰氣不屑的冷哼一聲,漩渦再度出現,那形狀就似黑鯊張開了嘴巴,正在把清清劃出的金色屏障完全的吞入在腹中了。 清清沒料到自己以金龍之力,所劃出的屏障,竟然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那閣主簡直就是個怪物,不,他本來就是怪物,若非怪物,又怎會沒有形體。 清清施展‘乘風千里’加註在雙翼上,以光的速度,朝著天際的金龍而去。 “本座看你還能逃到何處。”陰氣猛地一聲長吟,頃刻間天際無數道陰氣,盡數打入在那長吟的陰氣中,將那漩渦成為的壯大,膨脹化。 不過眨眼間,陰氣所覆蓋的領域,足足擴大的數倍。 清清只覺得陰氣正在以比她還要快的速度,在從後趕來。 [丫頭,別停下來。] [憐祁?]清清心頭一震,那正在與自己心語的人,居然是赫憐祁。 [別停下來。]赫憐祁的聲音很柔很輕,卻異常的有力。 [你要做什麼?]清清心顫,赫憐祁的話,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正想要停下...... [丫頭,別停下來,聽話。現在能阻止閣主的人只有這金龍帝君。] [憐祁......]清清身子在赫憐祁的話中,居然又爆湧上一股力量。 這力量讓她竟覺得很熟悉,似乎自己在什麼時候感受過。 而當她回神時,身下居然是一頭巨大化的赤貂,赤貂正馱著她快速的向著金龍而去。 清清即便想要阻止也為時已晚,只能任由赤貂帶著她遠離了那激戰圈。 陰氣浮游在半空中,那漩渦中就似有一雙陰鷙的眼睛,正盯著那突然擋去自己去路的紅衣男子。 赫憐祁唇角略略一勾,目光卻森冷如冰如霜,直睇向陰氣。 “赫憐祁,你該不會憑你這區區的半妖之王,就能擋住本座的去路?”陰氣不屑的冷哼,然而,卻沒有再上前一步,他似有些顧忌這紅衣男子。 赫憐祁拂過那被風所揚起的髮絲,媚眼微微地一斂,“不試試看又怎知道,行不行。” “哼。”陰氣哼哧一聲,力量在漩渦當中快速的加劇,隱隱竟然有幾道顏色各異的光點劃過。 漩渦團在力量的牽引下,宛如變成了一個流光溢彩的玻璃球。 七色光彩在玻璃球的最為中心處,遊走,散發著其的光芒。 赫憐祁快速的打起了手印,指尖一點額頭的藍色月牙印,頓時他四周的空氣開始發生了鉅變。 紅芒的消失,迅速湧上的竟是刺眼的金芒,只不過此金芒與金龍散發出來純金色略有不同,而是帶上了一絲的藍銀之光。 “你、你是......”陰氣看著在那金藍銀三色光芒中,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男子,聲音竟是出現了從未有過的顫抖。 赫憐祁手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光,指尖沿著光的尾部,以肉眼所無法看清的速度,畫出了一個結印。 “這是藍月大帝的——天地無極雷炎咒印!”陰氣在那結印出現後,恍然過來,玻璃球在結印的光暈下,快速的後退而去—— “不愧是閣主,居然連本帝的天地無極雷炎咒印,都知道。”赫憐祁揚唇一笑,結印在他的手中,光暈越快擴大。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陰氣似被赫憐祁這一手顯露所驚,力量出現在混亂。 玻璃球中的七彩光,也在這份混亂中,快速淡化,看去就似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有什麼不可能的?”赫憐祁踩著光暈而前,整個人就似被塗上了一層金藍之光,就連那額前的月牙印都似有越越欲出跡象。 “這世上不可能存在兩位金龍帝君!”陰氣語氣陡然一震。 “哈哈——”赫憐祁大笑,眉眼間頓時飛揚。 “你笑什麼,裝神弄鬼,本座知道血影術的力量,休想能騙過本座。”陰氣頓時力量大涌,玻璃球又快速的膨脹。 “血影術?”赫憐祁笑了笑,“那就看看本帝到底是真是假。” 隨著話語的落下,光暈大展,赫憐祁完全被光暈包裹其間,整個人瞬息間在光暈中,漂浮而上。 玻璃球亦在這時,爆掠向赫憐祁—— ..................................................................... 清清在赤貂紅玉的幫助下,順利的衝出了陰氣的領域,來到了金龍的身前。 她回身,向著赤貂道謝,“謝謝你赤貂。” 赤貂紅玉睜著琥珀色的眼珠子,竟是不屑的撇開了視線。 清清愕然在赤貂的不友善下,可目前也沒時間去理會赤貂,她回身,一步步向著自己的金龍走去。 純金色的光芒為她建起了一道橋樑。 “金龍,是我,安靜下來。”清清手撫摸上金龍身,將臉頰貼在龍身上,“金龍,我知道你能聽到我的聲音。” 盤踞在半空中金色龍身,在清清的話中,慢慢地平息下來。 “對不起,都是我不夠努力,才會讓你受傷。”清清撫摸著金龍身。“金龍,如果你還願意認我這個主人,我答應你,絕不會再讓人傷到你。” 金芒時而旺盛時而羸弱,清清沒有再出聲,只是等待著金龍給予她答案。 “龍清清,你真的可以保證從今往後,無人再能傷到本尊?” 一道蒼穹之聲,在清清的耳邊響起。 清清愕然抬頭,望著那湊近在自己面前的金龍,“是你在跟我說話嗎,金龍?” “本尊只問你,你可是能保證,從今往後,無人能再傷到本尊?” 清清用力點頭,應道:“我保證,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到你。” 金龍在清清的回答中,金芒色的眼珠子,靜靜地望了她片刻後,龍身再度的向著天際騰飛起來。 清清在金芒中,隨著金龍飛昇上天際。 遠處,那正與陰氣分身激斗的五黑龍,在看到那騰飛而起的金龍,頓時有如神助一般。 頃刻間力量暴漲,陰氣的分身根本不堪一擊。 在分身消失的瞬間,五黑龍齊齊向著金龍飛掠而去—— “五界齊開!”金龍的聲音在天際傳來。 頓時五條黑龍在空中化身為人,紛紛開啟了屬於自己的界地。 冰之界,鬥之界,咒之界,雷之界,風之界。 五界之力,如同五根光柱,齊齊地打在了金龍身上。 金龍頓時長吟,五界之力的進入,令那金芒更為的金純耀眼起來,宛如原本壓抑的力量,一下子就被完全的激發了。 清清在金龍長吟中,只覺得體內的枷鎖正在一點一點被開啟,五股力量正在湧入體內,當金龍化為金色的光芒,從她的額頭射入,她整個人劇烈的顫抖起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彷彿置身在汪洋的大海中,正在被海水所洗滌,力量正在她的體內復甦。 五黑龍看著那不遠處,正在變化的龍清清...... “可惜磷火不在。”攜呈望著那被金芒所包裹的清清,淡淡的說了一聲。 淺殤看向身旁的攜呈,他伸出手,握住了攜呈的手,“沒事的攜 呈。” 攜呈回眸,看向淺殤,眼底拂過一絲混雜,卻很快就甩開了淺殤的手,往冰皇的方向看去...... 清清感受著五股力量在體內慢慢地融合,等待著歸一的到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極為耀眼的紅金色光芒,突然出現在她的周身,同時出現的還有無數只燃燒的火鳳,火鳳層層疊疊的出現,瞬息間就遍佈了整個空間,將清清完全的與外界阻隔。 “這是——”清清望著出現在周身的火鳳,腦海中忽然劃過某個片段,可竟是一閃而過。 這難道就是攜呈所說的凰後的分身火鳳? 清清略略動了動身子,可惜現在五力尚未歸一,她稍有動彈就會讓力量出現停滯的現象。 就在清清以靜制動,等待時機時,從火鳳中慢慢地走出一名女子。 女子雍容華貴,她就似從畫中仙子般美麗動人。 “你是誰?凰後是你的上古神獸?”清清開口問著,距離自己不過數步遠的藍衣女子。 “我是誰?”藍衣女子絕美的臉上揚起淺笑。 那笑就如冬日裡的暖陽,竟似能將人融化了。 清清不禁因女子臉上的笑容,而微微地有些怔然。 “你究竟是什麼人?!”清清收拾起心神,這女子雖然美,可給她更多的感觸是如冰的寒烈。 “你可以叫我豫凝,當然,現在我又叫水凝兒。” “什麼?”清清在女子的話中,驚詫出聲,“你是豫凝?” “怎麼?不信嗎?”豫凝笑望著清清,說道:“龍清清,我真的是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借著水凝兒的身體重生,我也不可能與楚歌真正的在一起。” “你以為這樣的話,能讓我信服?”清清冷笑的望著她。 “信不信在你。”豫凝淡淡的一笑,在火鳳的簇擁下,走到了清清的身前。 她伸出手,指尖細細地撫過清清的面容,忽然絕麗的臉上驟然一沉,“啪!” 清清雙拳緊握,強硬的壓制住了那內心的騷動。 豫凝收回手,笑意再次浮上,望著清清那微紅的臉頰,“這一巴掌是為你的無恥而打,楚歌也是你能碰的男人?龍清清,這輩子你都活在自己的一身傲骨之下,可你又豈會知道,自己所愛的男人,一心只是為了利用你的金龍力量。” 說到此處,豫凝臉上揚起了甜美的微笑,“歌兒的心裡除了我豫凝外,豈會容得下你這個廢物。” “住口!”清清牙齒緊咬著唇,衝著豫凝厲喝。“我不信,我不信你的話!” “你真以為楚歌會愛上你麼?真是個傻丫頭,那男人的心思深了,就算是我也總是被他捉弄。不過,他最終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龍飄飄怎麼會突然知道你是白清傲,怎麼會突然被閣主追擊?” “什麼意思?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清清愕然抬頭,望著那一臉笑容的女子。 ......................................... 清清終於——嗚嗚~~~~~~~~~~~

納蘭潃甄望著那道疾掠而去的身影,心頭焦急萬分。

清清藍綠色雙翼一展,身影如虹的劃過天際,向著那團七彩之光而去——

如此強悍的陣容,怕是這數百年來在藍月上還是首次。

各方人士,不約而同被那出現在天際的強光所吸引,紛紛而來。懶

遠遠地,在那樹林深處,一位身穿藍衣的女子,目光炯亮的望著那天空中的激戰,手緊緊地握著衣袖。

在她的身後,站著幾位身裹黑袍的人。

“今晚上這豐和丘吹得是什麼風?平日難得一見的強者,怎麼都喜歡成群結隊了?”

“冰心,讓你來不是說這些沒用廢話。”

“要不是閣主召見,我還懶得在這裡廢話呢。”

“凰後跟那小子呢?”

寒冰心在聞得此話時,一把掀起了黑袍,向著那旁的黑袍人,冷冷地瞥了眼,“這就不老你費心了。”

“別誤了閣主的大事,不然你我,都得死。”黑袍人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你死,我都不會死。”寒冰心冷哧了一聲,人一躍而起,飛掠向了遠去。

“冰心!——”

“魯長老,算了,冰心這丫頭性子就是這樣。”

“哼,都是給閣主慣。”

“魯長老既然知道,又何必跟冰心較勁。”

“遲磊,現在是不是連你也敢跟我頂嘴了?”蟲

“遲磊不敢,遲磊去把冰心找回來。”那人語落,人也一躍而起,向著寒冰心消失的方向而去。

魯長老看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屬下,氣得只能頻頻的撫胸,以平息那股怒焰。

..........................................

清清的再度出現,將那正在戰鬥圈內的三男,齊齊一驚。

“清清......”楚歌疾掠向清清。

只可惜,赫憐祁的速度遠遠比他來得快。

“丫頭,你怎麼來。”赫憐祁瞧著清清。

“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我能睡得下去?”清清目光看向那正與陰氣周旋的五道黑氣。

“快回去!”楚歌雖然晚了赫憐祁一步,可還是來到了清清的身前。

“我不能回去。”清清看向楚歌,他平安無事,那她也放心了。

莫離來的最慢,看著清清那張仍是顯得蒼白的臉,無色的眸低,拂過擔憂之色,“清清,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

清清望著三人,眉眼間幽幽浮上淺酌的笑意,她望著他們,最後停留在楚歌的身上,笑意轉深——

“清清......”楚歌在她的笑意中,腳步跨前。

清清卻在他上前時,雙翼一展,人再度如虹般從他們三人間飛掠而走。

“清清——”

“丫頭!——”

赫憐祁,莫離,楚歌,都被清清這突然的舉動一驚,回身間,亦是不敢有所停留,向著清清尾隨而去。

清清雙翼大展,在空中拍出了劇烈的強風。

[金龍!]

那在天際盤旋的金龍,在聞得清清的聲音後,龍身金芒更甚,有瞬間將陰氣,與五道黑氣,生生地逼退。

清清在眾人停滯的瞬間,力量一湧,在金龍為她所開啟的缺口處,飛掠而進。

“丫頭!——”赫憐祁紅芒一展,可惜,就算是他,還是沒能抓住那道消失在金芒中的身影。

只能看著她進入到激戰的中心處。

“為什麼你不阻止她!!”楚歌來至赫憐祁的身前,目光赤紅的盯著赫憐祁。

赫憐祁指關節因自己那份隱忍,而發出骨頭爆裂的聲響。

黑髮瞬間染成赤紅,額上的藍月印,迸射出耀眼奪目的藍芒,將他那張俊逸的臉龐,點綴的更為妖異。

手臂上揚,紅光瞬間將其緊裹在內,赫憐祁回眸,目光冰冷的劃過楚歌的臉,旋即,在空中快速的畫出了一個結印。

“開!”雙手展開之際,人在紅芒中一個疾掠,消失在楚歌與莫離的眼中。

楚歌望著那消失的赫憐祁,心中猛地一怵。

他竟也要跟著進去。

“燕王,現在做這些無謂的事,你覺得是明智之舉?”

莫離薄涼的話,從後傳來。

楚歌斜覷看去——

莫離一甩袖,冷哼一聲,力量湧現中,人快速的向著納蘭潃甄所在的地方而去。

楚歌看著莫離離去的身影,又看向那消失不見的赫憐祁與龍清清。

從未有過的惶恐與無措,齊齊地壓在他的心中,他該何去何從?

[楚歌,回來。]

豫凝?

[楚歌,回來,回到我的身邊來。]

豫凝的聲音讓楚歌愕然,他眼,朝著下方望去——

遠遠的,那一身藍衣刺眼的扎進了他的視線,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魯長老,記得做的逼真些。”

“放心,老夫辦事您放心。”

豫凝斂去了目色,迎著那捲起的颶風,向林外奔跑起來——

“歌兒,救我!——”

楚歌望著豫凝,只見在她的身後,快速的竄出幾名黑袍人。

目色一沉,人快速的朝著豫凝飛掠而去!

................................................

清清在金芒的牽引下,快速的進入激戰圈,向著金龍而去!

“哼!”陰氣在看到竄入的清清時,冷哼一聲,陰氣驟然間,向外圍擴散,蔓延。

五條黑龍所形成的黑色防護罩,居然在陰氣的撞擊下,出現了崩裂的跡象。

“六黑龍,乃是引導金龍力量的主要關鍵,可惜你們缺了磷火,本座豈會畏懼你們這不全的力量之下!”

陰氣狂妄的一笑,放下陰氣以著比先前快上數十倍的速度,將黑氣盡數吞噬在自己的陰氣之下。

“散開。”攜呈的厲喝聲傳來。

五條黑龍頃刻間散開,但力量也隨之四分五裂。

陰氣迅速的化為了數股力量,對戰五條黑龍。

一時間,激戰圈中光芒四射,五條黑龍都在疲憊對戰身前的陰氣,根本無法再聚集到一塊。

那在最後放的陰氣,則是向著上空的金龍而去。

清清察覺到身後湧來的兇猛力量,頓時,將金尺巨大化,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金色的屏障,以圖阻止身後力量的靠近。

“雕蟲小技!”陰氣不屑的冷哼一聲,漩渦再度出現,那形狀就似黑鯊張開了嘴巴,正在把清清劃出的金色屏障完全的吞入在腹中了。

清清沒料到自己以金龍之力,所劃出的屏障,竟然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那閣主簡直就是個怪物,不,他本來就是怪物,若非怪物,又怎會沒有形體。

清清施展‘乘風千里’加註在雙翼上,以光的速度,朝著天際的金龍而去。

“本座看你還能逃到何處。”陰氣猛地一聲長吟,頃刻間天際無數道陰氣,盡數打入在那長吟的陰氣中,將那漩渦成為的壯大,膨脹化。

不過眨眼間,陰氣所覆蓋的領域,足足擴大的數倍。

清清只覺得陰氣正在以比她還要快的速度,在從後趕來。

[丫頭,別停下來。]

[憐祁?]清清心頭一震,那正在與自己心語的人,居然是赫憐祁。

[別停下來。]赫憐祁的聲音很柔很輕,卻異常的有力。

[你要做什麼?]清清心顫,赫憐祁的話,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正想要停下......

[丫頭,別停下來,聽話。現在能阻止閣主的人只有這金龍帝君。]

[憐祁......]清清身子在赫憐祁的話中,居然又爆湧上一股力量。

這力量讓她竟覺得很熟悉,似乎自己在什麼時候感受過。

而當她回神時,身下居然是一頭巨大化的赤貂,赤貂正馱著她快速的向著金龍而去。

清清即便想要阻止也為時已晚,只能任由赤貂帶著她遠離了那激戰圈。

陰氣浮游在半空中,那漩渦中就似有一雙陰鷙的眼睛,正盯著那突然擋去自己去路的紅衣男子。

赫憐祁唇角略略一勾,目光卻森冷如冰如霜,直睇向陰氣。

“赫憐祁,你該不會憑你這區區的半妖之王,就能擋住本座的去路?”陰氣不屑的冷哼,然而,卻沒有再上前一步,他似有些顧忌這紅衣男子。

赫憐祁拂過那被風所揚起的髮絲,媚眼微微地一斂,“不試試看又怎知道,行不行。”

“哼。”陰氣哼哧一聲,力量在漩渦當中快速的加劇,隱隱竟然有幾道顏色各異的光點劃過。

漩渦團在力量的牽引下,宛如變成了一個流光溢彩的玻璃球。

七色光彩在玻璃球的最為中心處,遊走,散發著其的光芒。

赫憐祁快速的打起了手印,指尖一點額頭的藍色月牙印,頓時他四周的空氣開始發生了鉅變。

紅芒的消失,迅速湧上的竟是刺眼的金芒,只不過此金芒與金龍散發出來純金色略有不同,而是帶上了一絲的藍銀之光。

“你、你是......”陰氣看著在那金藍銀三色光芒中,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男子,聲音竟是出現了從未有過的顫抖。

赫憐祁手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光,指尖沿著光的尾部,以肉眼所無法看清的速度,畫出了一個結印。

“這是藍月大帝的——天地無極雷炎咒印!”陰氣在那結印出現後,恍然過來,玻璃球在結印的光暈下,快速的後退而去——

“不愧是閣主,居然連本帝的天地無極雷炎咒印,都知道。”赫憐祁揚唇一笑,結印在他的手中,光暈越快擴大。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陰氣似被赫憐祁這一手顯露所驚,力量出現在混亂。

玻璃球中的七彩光,也在這份混亂中,快速淡化,看去就似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有什麼不可能的?”赫憐祁踩著光暈而前,整個人就似被塗上了一層金藍之光,就連那額前的月牙印都似有越越欲出跡象。

“這世上不可能存在兩位金龍帝君!”陰氣語氣陡然一震。

“哈哈——”赫憐祁大笑,眉眼間頓時飛揚。

“你笑什麼,裝神弄鬼,本座知道血影術的力量,休想能騙過本座。”陰氣頓時力量大涌,玻璃球又快速的膨脹。

“血影術?”赫憐祁笑了笑,“那就看看本帝到底是真是假。”

隨著話語的落下,光暈大展,赫憐祁完全被光暈包裹其間,整個人瞬息間在光暈中,漂浮而上。

玻璃球亦在這時,爆掠向赫憐祁——

.....................................................................

清清在赤貂紅玉的幫助下,順利的衝出了陰氣的領域,來到了金龍的身前。

她回身,向著赤貂道謝,“謝謝你赤貂。”

赤貂紅玉睜著琥珀色的眼珠子,竟是不屑的撇開了視線。

清清愕然在赤貂的不友善下,可目前也沒時間去理會赤貂,她回身,一步步向著自己的金龍走去。

純金色的光芒為她建起了一道橋樑。

“金龍,是我,安靜下來。”清清手撫摸上金龍身,將臉頰貼在龍身上,“金龍,我知道你能聽到我的聲音。”

盤踞在半空中金色龍身,在清清的話中,慢慢地平息下來。

“對不起,都是我不夠努力,才會讓你受傷。”清清撫摸著金龍身。“金龍,如果你還願意認我這個主人,我答應你,絕不會再讓人傷到你。”

金芒時而旺盛時而羸弱,清清沒有再出聲,只是等待著金龍給予她答案。

“龍清清,你真的可以保證從今往後,無人再能傷到本尊?”

一道蒼穹之聲,在清清的耳邊響起。

清清愕然抬頭,望著那湊近在自己面前的金龍,“是你在跟我說話嗎,金龍?”

“本尊只問你,你可是能保證,從今往後,無人能再傷到本尊?”

清清用力點頭,應道:“我保證,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到你。”

金龍在清清的回答中,金芒色的眼珠子,靜靜地望了她片刻後,龍身再度的向著天際騰飛起來。

清清在金芒中,隨著金龍飛昇上天際。

遠處,那正與陰氣分身激斗的五黑龍,在看到那騰飛而起的金龍,頓時有如神助一般。

頃刻間力量暴漲,陰氣的分身根本不堪一擊。

在分身消失的瞬間,五黑龍齊齊向著金龍飛掠而去——

“五界齊開!”金龍的聲音在天際傳來。

頓時五條黑龍在空中化身為人,紛紛開啟了屬於自己的界地。

冰之界,鬥之界,咒之界,雷之界,風之界。

五界之力,如同五根光柱,齊齊地打在了金龍身上。

金龍頓時長吟,五界之力的進入,令那金芒更為的金純耀眼起來,宛如原本壓抑的力量,一下子就被完全的激發了。

清清在金龍長吟中,只覺得體內的枷鎖正在一點一點被開啟,五股力量正在湧入體內,當金龍化為金色的光芒,從她的額頭射入,她整個人劇烈的顫抖起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彷彿置身在汪洋的大海中,正在被海水所洗滌,力量正在她的體內復甦。

五黑龍看著那不遠處,正在變化的龍清清......

“可惜磷火不在。”攜呈望著那被金芒所包裹的清清,淡淡的說了一聲。

淺殤看向身旁的攜呈,他伸出手,握住了攜呈的手,“沒事的攜

呈。”

攜呈回眸,看向淺殤,眼底拂過一絲混雜,卻很快就甩開了淺殤的手,往冰皇的方向看去......

清清感受著五股力量在體內慢慢地融合,等待著歸一的到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極為耀眼的紅金色光芒,突然出現在她的周身,同時出現的還有無數只燃燒的火鳳,火鳳層層疊疊的出現,瞬息間就遍佈了整個空間,將清清完全的與外界阻隔。

“這是——”清清望著出現在周身的火鳳,腦海中忽然劃過某個片段,可竟是一閃而過。

這難道就是攜呈所說的凰後的分身火鳳?

清清略略動了動身子,可惜現在五力尚未歸一,她稍有動彈就會讓力量出現停滯的現象。

就在清清以靜制動,等待時機時,從火鳳中慢慢地走出一名女子。

女子雍容華貴,她就似從畫中仙子般美麗動人。

“你是誰?凰後是你的上古神獸?”清清開口問著,距離自己不過數步遠的藍衣女子。

“我是誰?”藍衣女子絕美的臉上揚起淺笑。

那笑就如冬日裡的暖陽,竟似能將人融化了。

清清不禁因女子臉上的笑容,而微微地有些怔然。

“你究竟是什麼人?!”清清收拾起心神,這女子雖然美,可給她更多的感觸是如冰的寒烈。

“你可以叫我豫凝,當然,現在我又叫水凝兒。”

“什麼?”清清在女子的話中,驚詫出聲,“你是豫凝?”

“怎麼?不信嗎?”豫凝笑望著清清,說道:“龍清清,我真的是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借著水凝兒的身體重生,我也不可能與楚歌真正的在一起。”

“你以為這樣的話,能讓我信服?”清清冷笑的望著她。

“信不信在你。”豫凝淡淡的一笑,在火鳳的簇擁下,走到了清清的身前。

她伸出手,指尖細細地撫過清清的面容,忽然絕麗的臉上驟然一沉,“啪!”

清清雙拳緊握,強硬的壓制住了那內心的騷動。

豫凝收回手,笑意再次浮上,望著清清那微紅的臉頰,“這一巴掌是為你的無恥而打,楚歌也是你能碰的男人?龍清清,這輩子你都活在自己的一身傲骨之下,可你又豈會知道,自己所愛的男人,一心只是為了利用你的金龍力量。”

說到此處,豫凝臉上揚起了甜美的微笑,“歌兒的心裡除了我豫凝外,豈會容得下你這個廢物。”

“住口!”清清牙齒緊咬著唇,衝著豫凝厲喝。“我不信,我不信你的話!”

“你真以為楚歌會愛上你麼?真是個傻丫頭,那男人的心思深了,就算是我也總是被他捉弄。不過,他最終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龍飄飄怎麼會突然知道你是白清傲,怎麼會突然被閣主追擊?”

“什麼意思?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清清愕然抬頭,望著那一臉笑容的女子。

.........................................

清清終於——嗚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