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卿眸一笑江山搖,紅衣白髮狂天下①③

莫清歌:代嫁狂妃·丫小圈·5,483·2026/3/27

臨江仙看向身旁的人兒,她臉上的笑,與那隱隱浮動的力量,不禁讓他的目光忽然一深,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快速的寫到:[你想要做什麼?] “破壞淵潭。”清清含笑的望著他,語落間,人已經躍起在空中,“這裡交給我。”懶 從上而來的力量帶起的勁道,吹打在他的身上,就連那帶著面具的臉頰,都似被颶風颳著,隱隱感覺到疼痛。 清清在半空中快速的打了個結印,垂掛在手臂上的魂鏈,頓時膨脹,巨大化,兩條靈蛇又再度現身。 臨江仙看著那不斷地向著周圍擴散開去的紅芒,還有順著紅芒迸射出來的金芒—— 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投射出的是詫異之色。 難道她的金龍力量已經覺醒? 清清在力量中人如疾風般爆射向那被火鳳所圍攏的圓弧處。 兩條巨大的靈蛇鏈在前化成盾牌,擋住了那從前而來的火鳳,一隻只火鳳在清清力量湧現中,宛如飛蛾撲火一般,向著她迎面而來。 裹著紅金兩色的靈蛇,就似披上了一層鎧甲,火鳳觸身時,發出一陣“嗤嗤”火燭燃滅的聲音,隨後便消失不見。 清清雙手快速的打著各式結印,力量也在結印的變化中,不斷地變化。 就在靈蛇發出長嘶中,清清大喝一聲:“蛇弓射日——開!” 她伸出手,兩條靈蛇的身子開始發生了變化,一條以尾巴勾住了清清的雙臂,身子縮小彎曲如一把弓,另外一條縮小成一枚箭,兩蛇齊齊回到了清清的手中。蟲 清清拉弓射箭,向著前往扭曲的空間射去—— 在蛇箭離開蛇弓之際,纏繞在她手臂的靈蛇又一次變化,化為了一個圓形的力量球,清清抓住了力量球,向著那射出去的蛇箭砸去。 手中結印又開始快速的變化,“加!融!——合!” 力量在融合中,在半空中擴大,清清望著自己投射而出的力量,又望著那些不斷靠攏過來的火鳳,眼睛微微地眯起。 “這次,我可要好好的跟你們這些小東西算算七年前的那筆賬了。”一直都沒有凰後的訊息,自然也沒有機會報仇,清清緊握手中的金尺,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落在金尺之上,“這可是我自創的招式,本來想拿藏格倫試試威力,不過現在既然先遇上了你們,那就由你們先試吧。” “尺芒升——開!”清清那那把染上了她鮮血的金尺往天空中一拋,將仍是在滲血的手指,按上了自己額頭的紅梅印記。 頓時她整個人被一股妖嬈的紅芒所侵吞,就連身上那一襲的紅衣,都被那紅芒所凍結,當紅芒消褪之時,再看她—— 即便是那在遠處的臨江仙,亦不禁被那天空那一身紅甲的她所震懾。 絕美的臉,白髮飄飛的她,在那一身紅甲的襯託下,益發的明豔動人。 清清接住了那從返她手中的金尺,振了振身上的血蓮紅甲,快速的在空中以那把赤芒纏身的金尺劃出了一個蓮花印,“紅蓮花開——爆!” 在清清的一身低喝聲中,那蛇箭在空中爆裂開來,在那一片紅芒中,就像是一朵綻開嬌豔的紅蓮花。 在空中彌留了許久,才慢慢地消失。 結界在力量的爆炸中,頓時浮現,扭曲的空間在眼底被看得一清二楚,清清藉著那被力量所炸開的一個小口子,舉起了金尺,腳掌在力量的中一蹬,人頃刻間爆射而去。 “魂鏈——起帆!結!” 清清腳踏紅芒如蓮,身披紅蓮甲,手拿赤血金尺,在靈蛇的開路中,如一弧最為亮眼的紅芒劃過天際,降落在大地上。 臨江仙在清清落地時,身子往前一掠,快速的到了她的身邊。 清清舉目,看向那已經來到身邊的他,說道:“結界暫時被我打散了,你看,那就應該是淵潭的入口處了。”紅芒慢慢地從她的身上散去。 紅蓮甲也隨著紅芒的消失,恢復到了原先的紅裳。 她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可剛才那個如天神降臨的她,卻仍是清晰的徘徊在他的腦海中。 他一手摟住了她的腰肢,一手在後猛的射出了一股白芒,力量的衝擊下,他帶著她乘風進入了結界內。 清清回眸看向他,“不是讓你別胡亂運用力量嗎?” 他僅是一笑。 摟住她的手臂卻更為的加重了些力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始終不願意就此放開她,就這樣讓她從自己的生命裡消失,他會後悔一輩子! 再也不會如她這般的女子,能吸引他的目光,能輕易奪去他的呼吸。 清清...... 清清瞥了眼他,旋即收回了目光,看向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圓弧處,看來他們的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越是靠近圓弧形,越是感受到一股熾熱氣息,迎面而來。 就似這天地也在這不尋常的熱氣中,溫度不斷地攀升。 感受著忽然提升的溫度,清清眼瞳驟然一縮,手掌也是在此刻緊緊的握了起來。 塔尖一點一點的呈現在他們的眼底。 遠處看,僅是一個黑點塔尖,近距離望去,才知道這塔尖的面積並非遠看時那般的小,而是大的有些讓他們意外。 光是塔尖部分,佔地就足有數十畝地。 更別說那埋在地下的塔身,到底有多大了。 “進塔!”按耐住心中忽然躁動的心,清清對著臨江仙說道。 臨江仙力量一抖,紫芒大漲中,帶著清清快速的向著塔尖掠去—— ................................................................................. 淵潭,底層。 “冰心小姐,那個白清傲與臨江仙已經入塔了,是不是要......” 寒冰心靠在最為喜愛的白虎皮鋪墊的軟椅上,手中拿著剛送來的鴨梨,啃了一口,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動,說道:“你們這些人去了也只是找死。” “難道就讓他們這樣?”那人抹了把額鬢淌落的汗水,看向自己的主子,他實在是想不通,閣主怎麼會讓自己的主人,來看守這第五重關卡。 哎! “就讓他們這樣。”寒冰心又啃了口鴨梨,揮了揮手,說:“你也別擔心了,有什麼事自然有我擔著,你就安心的去喝你的酒吧。” “既然冰心小姐這麼說了,那奴才也就放心了。” “行了,別妨礙我跟小白痴下棋,快走。”寒冰心不耐煩的揮揮手,轉過身,看向對面那個托腮,正在苦思下一步該怎麼走的青年。 “冰心,我能不能放棄啊?”青年手指勾著自己的那頭白髮,一張俊逸的臉上,滿是乞求之色,看向寒冰心。 寒冰心把鴨梨遞給他,說:“真是個小白痴。” “冰心,你真的不去嗎?”他咬著她吃過的鴨梨,問道。 “對了,你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怎麼樣,這次給你找來的是高手吧。”寒冰心含笑的望著他,看著他吃著鴨梨,那眼底的笑愈發的深邃了。 “我不想跟她打。”青年卻搖了搖頭。 “呀,你阮卿駑居然也會有一天說不想跟人打架?”寒冰心張了張嘴巴,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阮卿駑看向她,潔白的牙齒在笑容下大露,“你應該知道原因。” “因為我?” “嗯。沒有打贏你以前,我不會再跟別人打了。” “真是個白痴,你想要贏我,還早一百年呢。不,一千年。這輩子看來你是註定要當我的奴隸了。”寒冰心說著,一把奪過鴨梨,又咬了一口。 阮卿駑愕然的看著自己的掌心,舉目,看向對面那個啃著鴨梨的女人,笑了,“這就是我的原則。” “管你。”寒冰心丟了一記大白眼,隨後看向一直在旁趴著的某一龐然大物,說道:“凰後,那兩個人就交給你了,或多或少要做做樣子,對了,把他們引去虎溝就行了。拜託你溫柔點哦。” 那本是合著眼睛的龐然大物,慢慢地睜開了眼,一對紅寶石一般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朝著寒冰心望了一眼,張了張嘴巴,發出了一聲長吟,這才拖著龐大的身子站起身,抖了抖身上如血般豔紅的羽毛,展翅飛離。 “真不知道我養著你做什麼,還不如我家凰後聽話呢。”寒冰心瞥了眼對面的阮卿駑,努嘴抱怨,“過來給我捶捶腿。” “哦。”阮卿駑站起身,走過去,坐在軟椅上,還真是老老實實的給她捶起了腿來。 寒冰心躺在軟椅上,望著那正低頭為她捶腿的阮卿駑,眼底的抱怨頃刻間化為了一絲濃濃的笑意。 “小白痴。” “怎麼?”阮卿駑抬起頭,不解地看向他。 “沒什麼。別偷懶。”寒冰心緊繃起臉。 “哦。”阮卿駑應著,又乖乖地開始為她捶腿。 寒冰心抬眼,看向邊上那一排明亮的夜明珠,發起呆來—— .................................................................................. 清清與臨江仙在進入塔內的那一刻,只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下,兩人彼此對望了一眼,並沒有感到什麼異常的兩人,再度邁開了腳步,朝前走去。 蜿蜒的旋轉型扶梯,讓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應該已經花費了不少時間在這裡,可就是看不到盡頭,沒有盡頭一般。 “真是個古怪的地方,這塔難道就不由分層?”清清抬起頭,看向塔頂,一路走下來,出了這旋轉型的扶梯,看不到任何地站立處。 難道這塔就是一個空架子? [既來之則安之。] “也是,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算是故弄玄虛,我們也只能陪人家玩了。”清清收回目光,俯身,朝下望去。 黑咕隆咚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走吧。]臨江仙扯了扯她的袖管。 “嗯。”微笑著點了點頭,清清站直了身子,與他繼續朝著下面走。 隨著越是往下走,清清心臟的跳動便是越加劇烈。 片刻後,當她扶著扶梯的手心中竟然都是已經充滿了汗水。 對於自己這一反應,清清僅能慢慢地調節了自己的呼吸,緩解這份不適。 又往下走了近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一個出口。 清清與臨江仙對望了一眼,沒有多言,腳下卻不約而同的加快了。 當站在出口處時,清清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份不適強壓了下來。 她腳步抬起,旋即便是重重的踏進了大門之後的黑暗中…… 面前光線忽然一暗,瞬間後,清清便是感覺到雙腳踩在了堅硬的石面上,然而雙腳踩著實地,心中還來不及鬆口氣,清清臉色卻是徒然大變了起來,一張絕美的臉龐,轉瞬間,便是變得被燒灼過般的通紅,並且一股股淡淡的白色霧氣,帶著一種猶如烤肉般嗤嗤的聲響,從其身體之內滲透而出。 在清清身旁,那與他同時進入出口處的臨江仙,也同樣是在此刻臉龐通紅,白色霧氣也是如出一轍的從其身體內冒出。 “這是怎麼回事?”清清看向自己身上那股冒起的白色霧氣。 臨江仙緊蹙著眉,搖了搖頭,他也無解。 對這詭異的現象,清清還真一時半會找尋不到任何的答案,她快速的在身體上點了幾下,封閉了幾處大穴,將體內的力量盡數引導上自己的雙臂,再從雙臂開始讓力量按照自己的路線,在體內執行了一週。 這才將那份異常的力量給生生地壓了下去,身子也頓時感覺到了輕鬆。 她睜開眼,看向那一直在旁靜候的臨江仙,問道:“你沒事嗎?” 臨江仙搖著頭:[我沒事,只是剛進來時有些不適,現在沒什麼了。] “真奇怪,為什麼我要費那麼大勁才能把體內那股灼燒感給壓下來?”清清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因為你是半妖的關係?” 臨江仙在清清的話中,目光不禁亮了起來,他快速的在她的掌心中,寫到:[莫非你是遇上了磷火?] “磷火?你是黑龍裡的磷火?”清清蹙眉。 臨江仙用力點點頭,可又很快的搖了搖頭,[不過你已經有黑龍攜呈了,不該還能招惹磷火,而且這力量看來很是薄弱,也不像是磷火。] “不清楚,反正暫時我沒什麼事。” [要是連磷火也在這裡,那黑龍就完全的覺醒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如我們所想的,走吧,看來還有好一陣子要走。”清清看向前頭,這出口處才走過,這前頭就又是個旋轉型的扶梯。 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這腳才走下第一個臺階,清清又感覺到那股熾熱之氣,在身體內開始不斷地湧動起來。 “清清——”從那張銀質面具高呼聲中,清清整個人被帶起,懸浮在了半空中。 她愕然地看著那抱著自己的男人,剛才他說話了? “出來!”從那張銀質面具中響起的聲音,渾厚沉雅。 清清眼睛猛的一瞠,她伸手一把掀起了那張一直覆蓋在他面容上的銀質面具,當她看清那躍入在自己視線中的面容時,手頃刻間揚起—— “啪!” 巴掌聲的傳來,是一道陰測測的笑聲,“嘿嘿,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次可真是天助我也。” “魯長老?”那笑聲令那人的聲音加沉了三分 。 “燕王居然還認得老朽。”魯長老的身影從暗處而來,他雙腿盤膝,漂浮在半空。 清清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人,她做夢都不會想到,這面具下的人,不是小羊妖,居然是他——楚歌! 怎麼會是他? “解釋的話,離開後我自會給你一個。”楚歌低眼,瞧著她。 臉頰上的刺痛,他僅是默默地裹入了腹中,獨自品嚐那份疼痛。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清清一振身子,人迅速的從他的懷中退出,她目光森冷的看向魯長老,“魯長老莫非就是這駐守五重天的人?” “不是。”魯長老慢慢地直起了身子,那黑袍將他整個人都遮掩的密不透風,讓人無法窺覬。 “哦?”魯長老這般直接的回答,讓清清無從懷疑。 “老朽在這裡,不過是為閣主辦點事。” “辦事?那看來閣主跟藏格倫的關係很不錯啊。藏格倫居然能容別人進這裡。”清清冷哼了一聲。 閣主與藏格倫,就算不是一個人,也絕對有著匪淺的關係。 “門主,不,老朽應該叫你楚側妃好呢,還是叫你赫夫人?”魯長老問著,旋即一陣嘲諷的笑聲,從黑袍中傳出。 “廢話少說,亮出你的底牌吧。”楚歌上前一步,對上魯長老。 魯長老卻不為所動,僅是笑了:“燕王何必跟老朽生氣,你可是藍月上最德高望重的燕王,這天下都是你的。還怕這一個小小的女子?” “閉嘴!”楚歌雙拳緊握,沉聲喝道。 “閣主說得一點沒錯,有資格成為他敵人的,不是你楚歌,更不是什麼藍月大帝,而是那個女人——龍清清。” 魯長老的話,讓清清目光驟然一沉,旋即笑意浮上,“那我是不是該感到受寵若驚?” 魯長老那藏匿在黑袍中的手揮動了下,“咻——” 一個黝黑的木盒子,射來,清清正要伸手之際,卻被那從前插足的手臂阻止。 楚歌身影一閃,徒手接住了那投射而來的木盒子。 “嘖嘖,燕王還真是憐香惜玉,不過可惜,這木盒子上並沒有任何的毒,也沒有機關。這個木盒子是閣主讓我交給龍清清的。”魯長老陰笑道。 楚歌還是不放心的仔細檢查過木盒子後,這才遞給了龍清清。 “啪!” 可他迎來的卻是清清又一次的怒焰,與一個沉重的巴掌。 對此,他仍是沉默的承受了。 清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奪過木盒子,開啟。 木盒子內所放只是一塊碎布,清清拿起碎布在手中揉了揉,她抬眼,看向魯長老,沉聲問道:“這一塊破碎布,就是你家閣主讓你交給我的東西?” ...................................................................

臨江仙看向身旁的人兒,她臉上的笑,與那隱隱浮動的力量,不禁讓他的目光忽然一深,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快速的寫到:[你想要做什麼?]

“破壞淵潭。”清清含笑的望著他,語落間,人已經躍起在空中,“這裡交給我。”懶

從上而來的力量帶起的勁道,吹打在他的身上,就連那帶著面具的臉頰,都似被颶風颳著,隱隱感覺到疼痛。

清清在半空中快速的打了個結印,垂掛在手臂上的魂鏈,頓時膨脹,巨大化,兩條靈蛇又再度現身。

臨江仙看著那不斷地向著周圍擴散開去的紅芒,還有順著紅芒迸射出來的金芒——

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投射出的是詫異之色。

難道她的金龍力量已經覺醒?

清清在力量中人如疾風般爆射向那被火鳳所圍攏的圓弧處。

兩條巨大的靈蛇鏈在前化成盾牌,擋住了那從前而來的火鳳,一隻只火鳳在清清力量湧現中,宛如飛蛾撲火一般,向著她迎面而來。

裹著紅金兩色的靈蛇,就似披上了一層鎧甲,火鳳觸身時,發出一陣“嗤嗤”火燭燃滅的聲音,隨後便消失不見。

清清雙手快速的打著各式結印,力量也在結印的變化中,不斷地變化。

就在靈蛇發出長嘶中,清清大喝一聲:“蛇弓射日——開!”

她伸出手,兩條靈蛇的身子開始發生了變化,一條以尾巴勾住了清清的雙臂,身子縮小彎曲如一把弓,另外一條縮小成一枚箭,兩蛇齊齊回到了清清的手中。蟲

清清拉弓射箭,向著前往扭曲的空間射去——

在蛇箭離開蛇弓之際,纏繞在她手臂的靈蛇又一次變化,化為了一個圓形的力量球,清清抓住了力量球,向著那射出去的蛇箭砸去。

手中結印又開始快速的變化,“加!融!——合!”

力量在融合中,在半空中擴大,清清望著自己投射而出的力量,又望著那些不斷靠攏過來的火鳳,眼睛微微地眯起。

“這次,我可要好好的跟你們這些小東西算算七年前的那筆賬了。”一直都沒有凰後的訊息,自然也沒有機會報仇,清清緊握手中的金尺,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落在金尺之上,“這可是我自創的招式,本來想拿藏格倫試試威力,不過現在既然先遇上了你們,那就由你們先試吧。”

“尺芒升——開!”清清那那把染上了她鮮血的金尺往天空中一拋,將仍是在滲血的手指,按上了自己額頭的紅梅印記。

頓時她整個人被一股妖嬈的紅芒所侵吞,就連身上那一襲的紅衣,都被那紅芒所凍結,當紅芒消褪之時,再看她——

即便是那在遠處的臨江仙,亦不禁被那天空那一身紅甲的她所震懾。

絕美的臉,白髮飄飛的她,在那一身紅甲的襯託下,益發的明豔動人。

清清接住了那從返她手中的金尺,振了振身上的血蓮紅甲,快速的在空中以那把赤芒纏身的金尺劃出了一個蓮花印,“紅蓮花開——爆!”

在清清的一身低喝聲中,那蛇箭在空中爆裂開來,在那一片紅芒中,就像是一朵綻開嬌豔的紅蓮花。

在空中彌留了許久,才慢慢地消失。

結界在力量的爆炸中,頓時浮現,扭曲的空間在眼底被看得一清二楚,清清藉著那被力量所炸開的一個小口子,舉起了金尺,腳掌在力量的中一蹬,人頃刻間爆射而去。

“魂鏈——起帆!結!”

清清腳踏紅芒如蓮,身披紅蓮甲,手拿赤血金尺,在靈蛇的開路中,如一弧最為亮眼的紅芒劃過天際,降落在大地上。

臨江仙在清清落地時,身子往前一掠,快速的到了她的身邊。

清清舉目,看向那已經來到身邊的他,說道:“結界暫時被我打散了,你看,那就應該是淵潭的入口處了。”紅芒慢慢地從她的身上散去。

紅蓮甲也隨著紅芒的消失,恢復到了原先的紅裳。

她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可剛才那個如天神降臨的她,卻仍是清晰的徘徊在他的腦海中。

他一手摟住了她的腰肢,一手在後猛的射出了一股白芒,力量的衝擊下,他帶著她乘風進入了結界內。

清清回眸看向他,“不是讓你別胡亂運用力量嗎?”

他僅是一笑。

摟住她的手臂卻更為的加重了些力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始終不願意就此放開她,就這樣讓她從自己的生命裡消失,他會後悔一輩子!

再也不會如她這般的女子,能吸引他的目光,能輕易奪去他的呼吸。

清清......

清清瞥了眼他,旋即收回了目光,看向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圓弧處,看來他們的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越是靠近圓弧形,越是感受到一股熾熱氣息,迎面而來。

就似這天地也在這不尋常的熱氣中,溫度不斷地攀升。

感受著忽然提升的溫度,清清眼瞳驟然一縮,手掌也是在此刻緊緊的握了起來。

塔尖一點一點的呈現在他們的眼底。

遠處看,僅是一個黑點塔尖,近距離望去,才知道這塔尖的面積並非遠看時那般的小,而是大的有些讓他們意外。

光是塔尖部分,佔地就足有數十畝地。

更別說那埋在地下的塔身,到底有多大了。

“進塔!”按耐住心中忽然躁動的心,清清對著臨江仙說道。

臨江仙力量一抖,紫芒大漲中,帶著清清快速的向著塔尖掠去——

.................................................................................

淵潭,底層。

“冰心小姐,那個白清傲與臨江仙已經入塔了,是不是要......”

寒冰心靠在最為喜愛的白虎皮鋪墊的軟椅上,手中拿著剛送來的鴨梨,啃了一口,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動,說道:“你們這些人去了也只是找死。”

“難道就讓他們這樣?”那人抹了把額鬢淌落的汗水,看向自己的主子,他實在是想不通,閣主怎麼會讓自己的主人,來看守這第五重關卡。

哎!

“就讓他們這樣。”寒冰心又啃了口鴨梨,揮了揮手,說:“你也別擔心了,有什麼事自然有我擔著,你就安心的去喝你的酒吧。”

“既然冰心小姐這麼說了,那奴才也就放心了。”

“行了,別妨礙我跟小白痴下棋,快走。”寒冰心不耐煩的揮揮手,轉過身,看向對面那個托腮,正在苦思下一步該怎麼走的青年。

“冰心,我能不能放棄啊?”青年手指勾著自己的那頭白髮,一張俊逸的臉上,滿是乞求之色,看向寒冰心。

寒冰心把鴨梨遞給他,說:“真是個小白痴。”

“冰心,你真的不去嗎?”他咬著她吃過的鴨梨,問道。

“對了,你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怎麼樣,這次給你找來的是高手吧。”寒冰心含笑的望著他,看著他吃著鴨梨,那眼底的笑愈發的深邃了。

“我不想跟她打。”青年卻搖了搖頭。

“呀,你阮卿駑居然也會有一天說不想跟人打架?”寒冰心張了張嘴巴,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阮卿駑看向她,潔白的牙齒在笑容下大露,“你應該知道原因。”

“因為我?”

“嗯。沒有打贏你以前,我不會再跟別人打了。”

“真是個白痴,你想要贏我,還早一百年呢。不,一千年。這輩子看來你是註定要當我的奴隸了。”寒冰心說著,一把奪過鴨梨,又咬了一口。

阮卿駑愕然的看著自己的掌心,舉目,看向對面那個啃著鴨梨的女人,笑了,“這就是我的原則。”

“管你。”寒冰心丟了一記大白眼,隨後看向一直在旁趴著的某一龐然大物,說道:“凰後,那兩個人就交給你了,或多或少要做做樣子,對了,把他們引去虎溝就行了。拜託你溫柔點哦。”

那本是合著眼睛的龐然大物,慢慢地睜開了眼,一對紅寶石一般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朝著寒冰心望了一眼,張了張嘴巴,發出了一聲長吟,這才拖著龐大的身子站起身,抖了抖身上如血般豔紅的羽毛,展翅飛離。

“真不知道我養著你做什麼,還不如我家凰後聽話呢。”寒冰心瞥了眼對面的阮卿駑,努嘴抱怨,“過來給我捶捶腿。”

“哦。”阮卿駑站起身,走過去,坐在軟椅上,還真是老老實實的給她捶起了腿來。

寒冰心躺在軟椅上,望著那正低頭為她捶腿的阮卿駑,眼底的抱怨頃刻間化為了一絲濃濃的笑意。

“小白痴。”

“怎麼?”阮卿駑抬起頭,不解地看向他。

“沒什麼。別偷懶。”寒冰心緊繃起臉。

“哦。”阮卿駑應著,又乖乖地開始為她捶腿。

寒冰心抬眼,看向邊上那一排明亮的夜明珠,發起呆來——

..................................................................................

清清與臨江仙在進入塔內的那一刻,只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下,兩人彼此對望了一眼,並沒有感到什麼異常的兩人,再度邁開了腳步,朝前走去。

蜿蜒的旋轉型扶梯,讓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應該已經花費了不少時間在這裡,可就是看不到盡頭,沒有盡頭一般。

“真是個古怪的地方,這塔難道就不由分層?”清清抬起頭,看向塔頂,一路走下來,出了這旋轉型的扶梯,看不到任何地站立處。

難道這塔就是一個空架子?

[既來之則安之。]

“也是,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算是故弄玄虛,我們也只能陪人家玩了。”清清收回目光,俯身,朝下望去。

黑咕隆咚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走吧。]臨江仙扯了扯她的袖管。

“嗯。”微笑著點了點頭,清清站直了身子,與他繼續朝著下面走。

隨著越是往下走,清清心臟的跳動便是越加劇烈。

片刻後,當她扶著扶梯的手心中竟然都是已經充滿了汗水。

對於自己這一反應,清清僅能慢慢地調節了自己的呼吸,緩解這份不適。

又往下走了近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一個出口。

清清與臨江仙對望了一眼,沒有多言,腳下卻不約而同的加快了。

當站在出口處時,清清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份不適強壓了下來。

她腳步抬起,旋即便是重重的踏進了大門之後的黑暗中……

面前光線忽然一暗,瞬間後,清清便是感覺到雙腳踩在了堅硬的石面上,然而雙腳踩著實地,心中還來不及鬆口氣,清清臉色卻是徒然大變了起來,一張絕美的臉龐,轉瞬間,便是變得被燒灼過般的通紅,並且一股股淡淡的白色霧氣,帶著一種猶如烤肉般嗤嗤的聲響,從其身體之內滲透而出。

在清清身旁,那與他同時進入出口處的臨江仙,也同樣是在此刻臉龐通紅,白色霧氣也是如出一轍的從其身體內冒出。

“這是怎麼回事?”清清看向自己身上那股冒起的白色霧氣。

臨江仙緊蹙著眉,搖了搖頭,他也無解。

對這詭異的現象,清清還真一時半會找尋不到任何的答案,她快速的在身體上點了幾下,封閉了幾處大穴,將體內的力量盡數引導上自己的雙臂,再從雙臂開始讓力量按照自己的路線,在體內執行了一週。

這才將那份異常的力量給生生地壓了下去,身子也頓時感覺到了輕鬆。

她睜開眼,看向那一直在旁靜候的臨江仙,問道:“你沒事嗎?”

臨江仙搖著頭:[我沒事,只是剛進來時有些不適,現在沒什麼了。]

“真奇怪,為什麼我要費那麼大勁才能把體內那股灼燒感給壓下來?”清清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因為你是半妖的關係?”

臨江仙在清清的話中,目光不禁亮了起來,他快速的在她的掌心中,寫到:[莫非你是遇上了磷火?]

“磷火?你是黑龍裡的磷火?”清清蹙眉。

臨江仙用力點點頭,可又很快的搖了搖頭,[不過你已經有黑龍攜呈了,不該還能招惹磷火,而且這力量看來很是薄弱,也不像是磷火。]

“不清楚,反正暫時我沒什麼事。”

[要是連磷火也在這裡,那黑龍就完全的覺醒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如我們所想的,走吧,看來還有好一陣子要走。”清清看向前頭,這出口處才走過,這前頭就又是個旋轉型的扶梯。

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這腳才走下第一個臺階,清清又感覺到那股熾熱之氣,在身體內開始不斷地湧動起來。

“清清——”從那張銀質面具高呼聲中,清清整個人被帶起,懸浮在了半空中。

她愕然地看著那抱著自己的男人,剛才他說話了?

“出來!”從那張銀質面具中響起的聲音,渾厚沉雅。

清清眼睛猛的一瞠,她伸手一把掀起了那張一直覆蓋在他面容上的銀質面具,當她看清那躍入在自己視線中的面容時,手頃刻間揚起——

“啪!”

巴掌聲的傳來,是一道陰測測的笑聲,“嘿嘿,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次可真是天助我也。”

“魯長老?”那笑聲令那人的聲音加沉了三分

“燕王居然還認得老朽。”魯長老的身影從暗處而來,他雙腿盤膝,漂浮在半空。

清清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人,她做夢都不會想到,這面具下的人,不是小羊妖,居然是他——楚歌!

怎麼會是他?

“解釋的話,離開後我自會給你一個。”楚歌低眼,瞧著她。

臉頰上的刺痛,他僅是默默地裹入了腹中,獨自品嚐那份疼痛。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清清一振身子,人迅速的從他的懷中退出,她目光森冷的看向魯長老,“魯長老莫非就是這駐守五重天的人?”

“不是。”魯長老慢慢地直起了身子,那黑袍將他整個人都遮掩的密不透風,讓人無法窺覬。

“哦?”魯長老這般直接的回答,讓清清無從懷疑。

“老朽在這裡,不過是為閣主辦點事。”

“辦事?那看來閣主跟藏格倫的關係很不錯啊。藏格倫居然能容別人進這裡。”清清冷哼了一聲。

閣主與藏格倫,就算不是一個人,也絕對有著匪淺的關係。

“門主,不,老朽應該叫你楚側妃好呢,還是叫你赫夫人?”魯長老問著,旋即一陣嘲諷的笑聲,從黑袍中傳出。

“廢話少說,亮出你的底牌吧。”楚歌上前一步,對上魯長老。

魯長老卻不為所動,僅是笑了:“燕王何必跟老朽生氣,你可是藍月上最德高望重的燕王,這天下都是你的。還怕這一個小小的女子?”

“閉嘴!”楚歌雙拳緊握,沉聲喝道。

“閣主說得一點沒錯,有資格成為他敵人的,不是你楚歌,更不是什麼藍月大帝,而是那個女人——龍清清。”

魯長老的話,讓清清目光驟然一沉,旋即笑意浮上,“那我是不是該感到受寵若驚?”

魯長老那藏匿在黑袍中的手揮動了下,“咻——”

一個黝黑的木盒子,射來,清清正要伸手之際,卻被那從前插足的手臂阻止。

楚歌身影一閃,徒手接住了那投射而來的木盒子。

“嘖嘖,燕王還真是憐香惜玉,不過可惜,這木盒子上並沒有任何的毒,也沒有機關。這個木盒子是閣主讓我交給龍清清的。”魯長老陰笑道。

楚歌還是不放心的仔細檢查過木盒子後,這才遞給了龍清清。

“啪!”

可他迎來的卻是清清又一次的怒焰,與一個沉重的巴掌。

對此,他仍是沉默的承受了。

清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奪過木盒子,開啟。

木盒子內所放只是一塊碎布,清清拿起碎布在手中揉了揉,她抬眼,看向魯長老,沉聲問道:“這一塊破碎布,就是你家閣主讓你交給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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