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卿眸一笑江山搖,紅衣白髮狂天下①⑧

莫清歌:代嫁狂妃·丫小圈·4,662·2026/3/27

“死亡嶺兇險無比,為師無法進入,你也無法進入,黑龍與上古神獸,在那裡完全派不上用處。放眼整個藍月,還有誰能擁有這個資格,與你主人一同進入死亡嶺?保護她,幫助她?” “這......”小羊妖在赫憐祁的一席話中,頓時沒了話。懶 “除了他,再也沒有第二人了,也只有他,現在才會全心全意的去保護你主人。小羊,為師來見你,是要給你一個任務。”赫憐祁看向小羊妖。 “師父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小羊妖舉目看向赫憐祁。 赫憐祁將一直放在腰間的荷包遞給小羊妖,說:“這荷包裡,共有兩張紙條,你看過後,自會知道為師給你的是什麼任務。” “師父,你要走?”小羊妖還來不及開啟荷包,便看赫憐祁要走,忙上前問道。 “為師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餘下的就交給你了。”赫憐祁話語尚在空中迴盪,人卻已遠去。 小羊妖雖追了幾步,可還是硬生生地止了腳步,他忙開啟了手中的荷包,取出了那兩張紙,快速的看了下。 看完第一張,看第二張,兩張看完,手不禁緊握了下那兩張紙,再度看向遠去,喃喃道:“小羊絕不會辜負了師父的期望,定會將事辦好。”語落,他快步的走離,向著在前的院落走去。 .....................................................................................蟲 青山懷抱,綠水常青。迷人的景緻,令人留戀。 赫憐祁坐在涼亭中,他眼前是飄渺的山峰,是青翠的竹林,他臉上仍是那不變的溫和笑容。 俊美妖嬈的臉龐上,浮上的是期待。 耳邊的鳥鳴,溪水的流淌,令他只想沉寂在這份恬靜中,人走出涼亭,隨著風兒慢慢地擺動起身子。 身體變得好輕,像是會隨風飄逝,影隨心而動。 站立在竹林間,他所看到的是他歡悅的舞動在百花間。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如他這樣,僅是以舞便能奪了人的目光甚至是呼吸,至少在許多年前,在他第一次看到那男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當他看到在院中的那一襲紅衣曼舞時,他就深深地被他所吸引。 臉上的笑容,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炫目的神采,寬大的衣袖成為了他華麗的翅膀,每揮動一下就會圈起層層浪潮。 曾經因他的舞而恍惚其間,如今還是不由沉浸在他的舞中。 累了,他倒在花圃中,雙眼望著前方。 “叔叔,你在是嗎?”氣有些急,可赫憐祁還是清楚地感應到小賢王的存在。 “是。”小賢王,齊國最為年輕的封疆之王,在赫憐祁的話中,他舉步上前。 “叔叔,你為什麼總是那麼安靜?”赫憐祁緩緩地坐起身,舉目,望向已走進身前的小賢王。 “安靜不好?”小賢王赫寧還,在赫憐祁的身邊坐下,望著白淨卻又明豔的臉龐。 “不,只是有時候覺得,你太過的沉默了。”坐起身,赫憐祁臉上的笑,漸漸地褪去,望著赫寧還,問道:“叔叔,還是不能收手嗎?” “你害怕了?”赫寧還眼底一絲釋然的笑,他最終也不過是個凡人。 搖著頭,赫憐祁站起身,看向那遠處的大好河山,說:“其實即便不問叔叔,憐祁也該明白,讓叔叔放棄這數十年來的努力,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你既然知道,也都明白,為何還能將我這叔叔置於不顧。憐祁,叔叔從小在你身上下了多少的心血,叔叔疼你寵你,只要你想要的,叔叔哪一件不為你辦到,可到頭來你居然還是背叛了我......”赫寧還望著那已經與他一樣高的侄兒,他那些年所做的一切,終是抵不過一個女人啊! “叔叔對憐祁的恩情,憐祁不敢忘記,可我還是不得不阻止叔叔。”赫憐祁轉身,目光緊緊地盯住在赫寧還的身上,“若是叔叔還是打算一意孤行,要與藏格倫聯盟,憐祁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叔叔。” “你!”赫寧還眼珠子在赫憐祁這番絕情的話語中一瞠,旋即,他笑了,“好啊,還真是我的好侄兒,叔叔真是白疼了你!” “叔叔,今日是憐祁最後一次請求您收手。”赫憐祁說著,退後了一步,向著赫寧還躬身,低頭,道:“叔叔,罷手吧。” 赫寧還望著那一向傲人一等的赫憐祁,記憶中這孩子何曾如此低聲下氣的求過他什麼,而如今他卻為了求他收起自己的那份仇恨與野心,不惜屈尊降貴,求他。 “叔叔,憐祁不想與你為敵,憐祁只求叔叔能放下心中的恩怨,能放過這藍月上的無辜百姓。” “憐祁,叔叔要這個天下,難道有錯?”赫寧還看著赫憐祁,問道。 “不,叔叔想要這個天下,並沒有錯。”赫憐祁搖頭。 “那為什麼你就不願幫叔叔圓了這個夢?”赫寧還望著赫憐祁,他上前,握住了赫憐祁的肩頭,“你以前不是就一直說,要幫叔叔圓夢嗎?為什麼你會突然就變了,自從你遇上那個龍清清開始!” “叔叔要天下沒有錯,這世上誰不想奪得天下,可錯就錯在,天下不需要叔叔這個王來統治,這個天下所需要的王不是叔叔。” “什麼叫這個天下所需要的王不是我?”赫寧還目中充斥著一抹怒焰,“是不是就連你也如此的看輕我?” 赫憐祁嘆了一口氣,從赫寧還的身前走離,他指著那遠處的山水,回眸,看向赫寧還,說道:“叔叔,你這眼中看到的這片山河,不是你的,也不是這天下任何人的,它只是屬於它自己,沒有人可以是凌駕。”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在做什麼的?是來氣我的?讓我不要跟藏格倫合作,那是想要讓我被那楚歌所吞沒?憐祁,你到底在想什麼,不幫叔叔也就算了,這些年來,你那個什麼秋水閣處處與叔叔我作對,現在更是幫起了楚歌。你這擺明瞭就是想要讓楚歌稱王稱帝,是嗎?” 赫寧還一步步走向他,他看到這一片山河,都將成為他的掌中物,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的野心,豈能說罷手便可罷手。 “叔叔這麼說,憐祁也覺得沒有必要在說下去了,就讓我們叔侄兩在戰場上,一較高下吧。”赫憐祁說著,笑意自他的臉上消散而去。 赫寧還身子晃動了下,那上前的腳步在赫憐祁的清冷目光中,停下。 他看著這個自己一手養育成人的侄兒,心裡頭道不盡的是那份心痛與失望。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叔叔也沒什麼在顧忌了,就讓我們兩叔侄在戰場上一較高下,成王敗寇,就此一戰。”赫寧還聲音沉冷道。 “那憐祁就告辭了。”赫憐祁收回目光,向著赫寧還道別。 赫寧還冷哼一聲,轉過了身去,不願再與赫憐祁多說一個字。 赫憐祁望著赫寧還那轉過去的背影,暗暗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聽著那從身後傳來的低嘆聲,赫寧還長袖的雙手慢慢地捲起,握緊成拳—— .................................................................................... 晉國國都 晉王,當年也曾是藍月上一位叱吒風雲的王者,可惜歲月將他那身的戾氣盡數的消減,如今徒留下的不過是一個步入暮垂之年的老者,想得也僅是如何讓自己的命能長點。 莫離踏進大殿,看著那朦朧了整個大殿的香塵,一雙無色的眼眸內,升起的一份怒焰。 他疾@黃色 步走入了內殿,看向那盤膝坐在床上的父皇,痛心疾首。 他走過那放在內殿中的近一人高的香爐前,狠狠地將香爐踹倒在地上。 頓時塵土飛揚,惹起了漫天讓人無法喘息的火灰。 晉王睜看眼,在看到那倒在地上的香爐時,臉上早已被嚇得失了雍容,忙從床榻上下來,走到莫離的身前,揚起手,就用力甩了他一巴掌,喝道:“你瘋了麼莫離!這可是父皇我的保命符,你是不是等不急了,想要登基稱帝了,想要讓父皇死?” 莫離望著這正在竭斯底裡質問他的男人,突然覺得很陌生,記憶中父皇是威風凜凜的,他的一個眼神就能讓與他對視的人膽顫心驚。 可現在,他既感覺不到膽顫也感受不到心驚,有的只是深深地失望。 “父皇,靠這些,你就能長命百歲?靠這些,你就能坐穩你這晉王的寶座了?”莫離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問著晉王。 晉王身子顫慄了下,他伸起手,又想要甩上莫離的臉頰,可這一次莫離並沒有讓他如願,手穩穩地接住了晉王揮來的手,緊握! “莫離!”晉王驚愕的望著居然敢反抗他的莫離,喝道:“你想要造反?” “造反?現在還需要我來造反,你知道現在藍月六國已經被楚歌盡佔了五國,也就只有我們晉國了。父皇,為什麼你還是不明白,光是靠你這些所謂的長生之術,是無法讓你擁有不死之身,是無法讓你坐穩這張龍椅!” “放肆!這是你對父皇該說的話?莫離,父皇我可以封你為太子,自然也可以廢了你這太子,這張龍椅你這輩子都休想再得到。”晉王衝著莫離,聲色俱厲的說道。 莫離一把甩開了晉王的手,他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晉王面色沉鬱,莫離的笑,讓他只覺得十分的刺耳。 “夠了。” “夠了?父皇,你現在真的愧對祖宗留給你的這一片大好河山。”莫離的笑一點一點收盡,看著晉王,他已然心寒,也終於心死,不再奢望晉王的醒悟。 晉王駭然的望著這個突然變色的兒子,他忍俊不住,身心皆顫了下,“你,你想要做什麼?” “父皇既然只是想要如何長生不老,又何必還非要佔著王位,父皇退位後,莫離自會給父皇安排一個住處,父皇要做什麼,不會再有人去過問,也不會有人再去在乎!”莫離沉聲說完,一甩衣袖,喝道:“繼青可在。” “在,繼青在。”孟繼青快速的從殿外進來,跪在莫離的身旁。 “文房四寶伺候。”莫離說著,目光看向晉王,“父皇若是還想要安安穩穩的做你想要做的事,那就不要逆了兒臣的意思。” 晉王雙腿猛的忙退去,他指著莫離,吼道:“你不是我的兒子,你不是我的兒子,本王要廢了你,本王馬上就廢了你!” “繼青,葉將軍,曲將軍,文大人,劉大人,可都在殿外?”莫離看向孟繼青問道。 “都在,都在殿外候著,就等您了。”孟繼青點著頭,說道。 “好,那就傳他們入殿吧。”莫離應著,看向那不斷地退向床內的晉國,眼底一絲沉痛拂過,又快速的消失。 他大步上前,把床上的晉國扯到了床邊,將晉王身上的龍袍生生地撕裂,盯著他,沉聲道:“父皇若是還想頤享天年,就不要再跟兒子作對了,如今晉國的文武百官都已經是兒子的人了,父皇難道不知道,你整天的不理朝政,早已讓你失去了做王的資格!” “嘶啦”一聲,龍袍裂成片片,晉王顫抖著身子軟在床上,僅是以幽怨的目光,盯著莫離—— 莫離收回目光,不再看晉王一眼,大步走出了內殿—— 僅是兩個時辰後,晉王退位,禪讓太子莫離即位,從而晉國的大權終於盡數落在了莫離的手中。 如今,他才真正的擁有晉國的所有權利,看著手中的玉璽,他心中有的只是一抹涼。 現在他得到這枚玉璽,可還有機會? “傳令下去,本王要親自率兵前往川城,徵討燕王楚歌與藏格倫!”一聲號令下,莫離站在城門上,看著自己那些歡呼而起的百姓,眼中竟是淌下了淚水...... ...................................................................... 納蘭潃甄望著手中的信,她抬起頭,望著那人,眼中早已被淚水所模糊了眼眶,那信紙上留下的是她那一滴滴抹不去的淚水。 邁開腳步,飛奔向來人,她撲入了他的懷中,哽咽道:“為什麼你要還要來......為什麼你還要來......藍風......” 藍風雙手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兒,他想她,每日每夜,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他的小丫頭,他的手亦是帶著顫抖,抱著懷中哭泣的人兒,沙啞著嗓子,說:“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甄兒......” “藍風......”納蘭潃甄睜著滿是淚水的眼睛,望著就在她面前的藍風,看著他那頭鮮亮的藍髮,她伸出手,輕撫上那頭藍髮,“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以為你真的會離我而去,藍風......我想你,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也想你甄兒,我的甄兒......”藍風捧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親吻著,細細柔柔地親吻著。 “藍風,藍風......”納蘭潃甄帶著點青澀,帶著點羞澀,回應著藍風的親吻,她只覺得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什麼都不怕了,即便將要面對蒼夜最為勇猛的大將軍擇時摩訶,她都已經不怕了。 ...................................... . 一更,丫丫再接再厲,衝啊~~~~~

“死亡嶺兇險無比,為師無法進入,你也無法進入,黑龍與上古神獸,在那裡完全派不上用處。放眼整個藍月,還有誰能擁有這個資格,與你主人一同進入死亡嶺?保護她,幫助她?”

“這......”小羊妖在赫憐祁的一席話中,頓時沒了話。懶

“除了他,再也沒有第二人了,也只有他,現在才會全心全意的去保護你主人。小羊,為師來見你,是要給你一個任務。”赫憐祁看向小羊妖。

“師父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小羊妖舉目看向赫憐祁。

赫憐祁將一直放在腰間的荷包遞給小羊妖,說:“這荷包裡,共有兩張紙條,你看過後,自會知道為師給你的是什麼任務。”

“師父,你要走?”小羊妖還來不及開啟荷包,便看赫憐祁要走,忙上前問道。

“為師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餘下的就交給你了。”赫憐祁話語尚在空中迴盪,人卻已遠去。

小羊妖雖追了幾步,可還是硬生生地止了腳步,他忙開啟了手中的荷包,取出了那兩張紙,快速的看了下。

看完第一張,看第二張,兩張看完,手不禁緊握了下那兩張紙,再度看向遠去,喃喃道:“小羊絕不會辜負了師父的期望,定會將事辦好。”語落,他快步的走離,向著在前的院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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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懷抱,綠水常青。迷人的景緻,令人留戀。

赫憐祁坐在涼亭中,他眼前是飄渺的山峰,是青翠的竹林,他臉上仍是那不變的溫和笑容。

俊美妖嬈的臉龐上,浮上的是期待。

耳邊的鳥鳴,溪水的流淌,令他只想沉寂在這份恬靜中,人走出涼亭,隨著風兒慢慢地擺動起身子。

身體變得好輕,像是會隨風飄逝,影隨心而動。

站立在竹林間,他所看到的是他歡悅的舞動在百花間。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如他這樣,僅是以舞便能奪了人的目光甚至是呼吸,至少在許多年前,在他第一次看到那男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當他看到在院中的那一襲紅衣曼舞時,他就深深地被他所吸引。

臉上的笑容,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炫目的神采,寬大的衣袖成為了他華麗的翅膀,每揮動一下就會圈起層層浪潮。

曾經因他的舞而恍惚其間,如今還是不由沉浸在他的舞中。

累了,他倒在花圃中,雙眼望著前方。

“叔叔,你在是嗎?”氣有些急,可赫憐祁還是清楚地感應到小賢王的存在。

“是。”小賢王,齊國最為年輕的封疆之王,在赫憐祁的話中,他舉步上前。

“叔叔,你為什麼總是那麼安靜?”赫憐祁緩緩地坐起身,舉目,望向已走進身前的小賢王。

“安靜不好?”小賢王赫寧還,在赫憐祁的身邊坐下,望著白淨卻又明豔的臉龐。

“不,只是有時候覺得,你太過的沉默了。”坐起身,赫憐祁臉上的笑,漸漸地褪去,望著赫寧還,問道:“叔叔,還是不能收手嗎?”

“你害怕了?”赫寧還眼底一絲釋然的笑,他最終也不過是個凡人。

搖著頭,赫憐祁站起身,看向那遠處的大好河山,說:“其實即便不問叔叔,憐祁也該明白,讓叔叔放棄這數十年來的努力,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你既然知道,也都明白,為何還能將我這叔叔置於不顧。憐祁,叔叔從小在你身上下了多少的心血,叔叔疼你寵你,只要你想要的,叔叔哪一件不為你辦到,可到頭來你居然還是背叛了我......”赫寧還望著那已經與他一樣高的侄兒,他那些年所做的一切,終是抵不過一個女人啊!

“叔叔對憐祁的恩情,憐祁不敢忘記,可我還是不得不阻止叔叔。”赫憐祁轉身,目光緊緊地盯住在赫寧還的身上,“若是叔叔還是打算一意孤行,要與藏格倫聯盟,憐祁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叔叔。”

“你!”赫寧還眼珠子在赫憐祁這番絕情的話語中一瞠,旋即,他笑了,“好啊,還真是我的好侄兒,叔叔真是白疼了你!”

“叔叔,今日是憐祁最後一次請求您收手。”赫憐祁說著,退後了一步,向著赫寧還躬身,低頭,道:“叔叔,罷手吧。”

赫寧還望著那一向傲人一等的赫憐祁,記憶中這孩子何曾如此低聲下氣的求過他什麼,而如今他卻為了求他收起自己的那份仇恨與野心,不惜屈尊降貴,求他。

“叔叔,憐祁不想與你為敵,憐祁只求叔叔能放下心中的恩怨,能放過這藍月上的無辜百姓。”

“憐祁,叔叔要這個天下,難道有錯?”赫寧還看著赫憐祁,問道。

“不,叔叔想要這個天下,並沒有錯。”赫憐祁搖頭。

“那為什麼你就不願幫叔叔圓了這個夢?”赫寧還望著赫憐祁,他上前,握住了赫憐祁的肩頭,“你以前不是就一直說,要幫叔叔圓夢嗎?為什麼你會突然就變了,自從你遇上那個龍清清開始!”

“叔叔要天下沒有錯,這世上誰不想奪得天下,可錯就錯在,天下不需要叔叔這個王來統治,這個天下所需要的王不是叔叔。”

“什麼叫這個天下所需要的王不是我?”赫寧還目中充斥著一抹怒焰,“是不是就連你也如此的看輕我?”

赫憐祁嘆了一口氣,從赫寧還的身前走離,他指著那遠處的山水,回眸,看向赫寧還,說道:“叔叔,你這眼中看到的這片山河,不是你的,也不是這天下任何人的,它只是屬於它自己,沒有人可以是凌駕。”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在做什麼的?是來氣我的?讓我不要跟藏格倫合作,那是想要讓我被那楚歌所吞沒?憐祁,你到底在想什麼,不幫叔叔也就算了,這些年來,你那個什麼秋水閣處處與叔叔我作對,現在更是幫起了楚歌。你這擺明瞭就是想要讓楚歌稱王稱帝,是嗎?”

赫寧還一步步走向他,他看到這一片山河,都將成為他的掌中物,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的野心,豈能說罷手便可罷手。

“叔叔這麼說,憐祁也覺得沒有必要在說下去了,就讓我們叔侄兩在戰場上,一較高下吧。”赫憐祁說著,笑意自他的臉上消散而去。

赫寧還身子晃動了下,那上前的腳步在赫憐祁的清冷目光中,停下。

他看著這個自己一手養育成人的侄兒,心裡頭道不盡的是那份心痛與失望。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叔叔也沒什麼在顧忌了,就讓我們兩叔侄在戰場上一較高下,成王敗寇,就此一戰。”赫寧還聲音沉冷道。

“那憐祁就告辭了。”赫憐祁收回目光,向著赫寧還道別。

赫寧還冷哼一聲,轉過了身去,不願再與赫憐祁多說一個字。

赫憐祁望著赫寧還那轉過去的背影,暗暗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聽著那從身後傳來的低嘆聲,赫寧還長袖的雙手慢慢地捲起,握緊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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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國都

晉王,當年也曾是藍月上一位叱吒風雲的王者,可惜歲月將他那身的戾氣盡數的消減,如今徒留下的不過是一個步入暮垂之年的老者,想得也僅是如何讓自己的命能長點。

莫離踏進大殿,看著那朦朧了整個大殿的香塵,一雙無色的眼眸內,升起的一份怒焰。

他疾@黃色 步走入了內殿,看向那盤膝坐在床上的父皇,痛心疾首。

他走過那放在內殿中的近一人高的香爐前,狠狠地將香爐踹倒在地上。

頓時塵土飛揚,惹起了漫天讓人無法喘息的火灰。

晉王睜看眼,在看到那倒在地上的香爐時,臉上早已被嚇得失了雍容,忙從床榻上下來,走到莫離的身前,揚起手,就用力甩了他一巴掌,喝道:“你瘋了麼莫離!這可是父皇我的保命符,你是不是等不急了,想要登基稱帝了,想要讓父皇死?”

莫離望著這正在竭斯底裡質問他的男人,突然覺得很陌生,記憶中父皇是威風凜凜的,他的一個眼神就能讓與他對視的人膽顫心驚。

可現在,他既感覺不到膽顫也感受不到心驚,有的只是深深地失望。

“父皇,靠這些,你就能長命百歲?靠這些,你就能坐穩你這晉王的寶座了?”莫離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問著晉王。

晉王身子顫慄了下,他伸起手,又想要甩上莫離的臉頰,可這一次莫離並沒有讓他如願,手穩穩地接住了晉王揮來的手,緊握!

“莫離!”晉王驚愕的望著居然敢反抗他的莫離,喝道:“你想要造反?”

“造反?現在還需要我來造反,你知道現在藍月六國已經被楚歌盡佔了五國,也就只有我們晉國了。父皇,為什麼你還是不明白,光是靠你這些所謂的長生之術,是無法讓你擁有不死之身,是無法讓你坐穩這張龍椅!”

“放肆!這是你對父皇該說的話?莫離,父皇我可以封你為太子,自然也可以廢了你這太子,這張龍椅你這輩子都休想再得到。”晉王衝著莫離,聲色俱厲的說道。

莫離一把甩開了晉王的手,他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晉王面色沉鬱,莫離的笑,讓他只覺得十分的刺耳。

“夠了。”

“夠了?父皇,你現在真的愧對祖宗留給你的這一片大好河山。”莫離的笑一點一點收盡,看著晉王,他已然心寒,也終於心死,不再奢望晉王的醒悟。

晉王駭然的望著這個突然變色的兒子,他忍俊不住,身心皆顫了下,“你,你想要做什麼?”

“父皇既然只是想要如何長生不老,又何必還非要佔著王位,父皇退位後,莫離自會給父皇安排一個住處,父皇要做什麼,不會再有人去過問,也不會有人再去在乎!”莫離沉聲說完,一甩衣袖,喝道:“繼青可在。”

“在,繼青在。”孟繼青快速的從殿外進來,跪在莫離的身旁。

“文房四寶伺候。”莫離說著,目光看向晉王,“父皇若是還想要安安穩穩的做你想要做的事,那就不要逆了兒臣的意思。”

晉王雙腿猛的忙退去,他指著莫離,吼道:“你不是我的兒子,你不是我的兒子,本王要廢了你,本王馬上就廢了你!”

“繼青,葉將軍,曲將軍,文大人,劉大人,可都在殿外?”莫離看向孟繼青問道。

“都在,都在殿外候著,就等您了。”孟繼青點著頭,說道。

“好,那就傳他們入殿吧。”莫離應著,看向那不斷地退向床內的晉國,眼底一絲沉痛拂過,又快速的消失。

他大步上前,把床上的晉國扯到了床邊,將晉王身上的龍袍生生地撕裂,盯著他,沉聲道:“父皇若是還想頤享天年,就不要再跟兒子作對了,如今晉國的文武百官都已經是兒子的人了,父皇難道不知道,你整天的不理朝政,早已讓你失去了做王的資格!”

“嘶啦”一聲,龍袍裂成片片,晉王顫抖著身子軟在床上,僅是以幽怨的目光,盯著莫離——

莫離收回目光,不再看晉王一眼,大步走出了內殿——

僅是兩個時辰後,晉王退位,禪讓太子莫離即位,從而晉國的大權終於盡數落在了莫離的手中。

如今,他才真正的擁有晉國的所有權利,看著手中的玉璽,他心中有的只是一抹涼。

現在他得到這枚玉璽,可還有機會?

“傳令下去,本王要親自率兵前往川城,徵討燕王楚歌與藏格倫!”一聲號令下,莫離站在城門上,看著自己那些歡呼而起的百姓,眼中竟是淌下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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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潃甄望著手中的信,她抬起頭,望著那人,眼中早已被淚水所模糊了眼眶,那信紙上留下的是她那一滴滴抹不去的淚水。

邁開腳步,飛奔向來人,她撲入了他的懷中,哽咽道:“為什麼你要還要來......為什麼你還要來......藍風......”

藍風雙手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兒,他想她,每日每夜,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他的小丫頭,他的手亦是帶著顫抖,抱著懷中哭泣的人兒,沙啞著嗓子,說:“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甄兒......”

“藍風......”納蘭潃甄睜著滿是淚水的眼睛,望著就在她面前的藍風,看著他那頭鮮亮的藍髮,她伸出手,輕撫上那頭藍髮,“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以為你真的會離我而去,藍風......我想你,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也想你甄兒,我的甄兒......”藍風捧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親吻著,細細柔柔地親吻著。

“藍風,藍風......”納蘭潃甄帶著點青澀,帶著點羞澀,回應著藍風的親吻,她只覺得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什麼都不怕了,即便將要面對蒼夜最為勇猛的大將軍擇時摩訶,她都已經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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