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只有你懂我【5500

末日從噩夢開始·暗黑茄子·5,955·2026/3/26

第七百五十二章 只有你懂我【5500】 走廊裡居然很安靜。 林默仔細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之前突然掉落下來的屍體把其他人都嚇壞了,當然這裡面肯定有裝模作樣的,但大家當時一定是四散而逃。 估摸互相走散了。 人在慌不擇路的時候,那就和沒頭蒼蠅一樣亂闖亂竄,等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躲哪兒了。 有的可能還在一起,運氣不好的,估摸只有一個人。 而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會疑神疑鬼,有的人或許會出來,但大部分人會繼續躲起來,仔細觀察。 現在估摸就是這種情況。 瘋人形態的許敏,力量上可以堪比成年男性,其特長是靈敏。 林默想了想,慢慢蹲下,將腳上穿著的鞋脫了。 赤腳行走,幾乎沒有聲音。 還是那句話。 對林默來說,除了此刻開始狩獵的恐怖屋老闆之外,他還有一個敵人。 那就是當時推他的人。 這個人必須得找出來。 在這個‘回’字型走廊裡,每一條邊的長度都在二十米到三十米左右,兩側的房間數量林默之前數過。 一共有十八間。 除了自己剛才走出來這一間,其他人十有八九是躲在某一個房間裡。 因為走廊裡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法子藏人。 這會兒林默剛走到隔壁房間,就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從前面傳出來。 “不要,不要,放開我!” 是那個體型健壯的大媽。 林默記得對方的聲音。 慘叫聲是從前面房間裡傳出來的,林默立刻閃身,躲到了就近的一個房間裡。 他並沒有關門。 不能把別人當傻子,尤其是這個恐怖屋老闆,明顯是一個很精緻,很極端的變態,對方十有八九記得之前各個屋子房門的樣子。 如果本來是開著門的房門,結果給關上了,傻子都知道里面藏了人。 而且林默此刻就躲在門口,這樣可以偷偷看外面的情況。 旁邊屋子裡一陣響動,隨後就看到強壯的恐怖屋老闆拖著那個大媽走了出來。 大媽沒死。 哀嚎著,哭泣著,不斷的求饒。 但沒用。 她現在完全就是一頭待宰的豬。 這位大媽的兩條腿已經不能動了。 仔細一看,兩條腿的腳筋已經被割斷,被拖拽過的地方,一片血汙。這場面絕對夠血腥,也夠嚇人。 林默沒動。 救人的念頭根本不存在。 這個時候衝出去,完全就是找死。 如果是林默本體,他當然不怕,十個恐怖屋老闆他都能給滅了。 可現在,用‘許敏’這個皮膚的他實力也就是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再加上手裡的匕首,即便是偷襲,想要戰勝身高接近兩米,如同小山一般的恐怖屋老闆可能性也幾乎是零。 所以,只能靜觀其變,先觀察觀察。 畢竟其他人不也沒出來麼。 “先生們,女士們,今晚第一次殺戮即將開始,你們可以出來觀看,放心,我是一個藝術家,是一個有涵養的藝術家,不會在這個時候進行攻擊你們。” 恐怖屋老闆大聲說道。 大媽在下面哭著喊著求饒,喊救命。 但沒有任何人回應。 很正常,如果有人回應才有了鬼。 “那麼,現在開始了。” 恐怖屋老闆隨後從旁邊抓了一根鐵鉤,然後直接穿在了大媽的後背。 一聲慘叫。 “噓,噓,我手法很好的,避開了你的重要器官,除了有點疼,你不會死的,至少,現在不會,哈哈哈!” 之後這傢伙扯動鐵鉤子後面帶著的鐵鏈,然後將大媽吊了起來。 走廊上面,居然有滑輪和軌道。 之前林默就發現了,只不過當時沒理解是幹嘛的,現在清楚了。 接下來,恐怖屋老闆將大媽扒了個精光,開始剝皮。 這個場面無法形容,看得出來,恐怖屋老闆的手藝是真的好,人家從腳丫子開始,一寸一寸的切開皮膚,然後用特殊的工具,就是一個很薄的木片插進去,開始分離皮膚和肌肉組織。 最後一扯,腳上的皮膚就完整的被剝了下來。 好傢伙。 這手藝一看就是練過的,而且至少剝了百八十個才會有這種效果。 大媽都疼暈過去好幾回了。 嗓子都喊不出聲了。 不知道這一幕其他人有沒有看到,當然就算沒看到,光是聽這個聲音,也能把人嚇瘋了。 整個剝皮的過程持續了得有半個多小時。 最後,一張完整的人皮被恐怖屋老闆剝下來,他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完美的皮膚。” 說完,又衝著已經血淋淋的大媽道:“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將你從這種束縛當中解救出來的,從此,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大媽此刻一動不動。 可能死了吧。 畢竟不是誰都能扛下來的。 恐怖屋老闆將人皮也掛了起來,說是要晾一下。 “那麼,誰是下一個?我希望你們自己站出來,不好害羞,勇敢一點。” 鬼才主動跑出來。 這老闆當真是變態當中的戰鬥機,又兇殘,又無恥。 “我懂了,你們想和我玩遊戲,躲貓貓是吧?還是你們會玩,嘿嘿,好吧,我就和你們玩玩。來來,我數十下,你們都藏好了。” 這傢伙還真的背對著牆數了起來。 林默發現,現在是一個機會。 對方背對著自己,而且彼此之間的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五米,自己完全可以在三秒鐘內悄無聲息的衝過去,然後一刀刺入對方的要害。 脖子,或者是後心。 腰子的部位也行。 不過如果失敗的話,估摸下一個被吊起來剝皮的就是自己了。 況且,對方的話未必可信。 說不定就是打算用這種法子把人騙出去。 林默覺得這個恐怖屋老闆太變態了,而且實力非常強,就剛才對方拖拽大媽,然後將其吊起來,那種力量,至少是普通成年男性的三到四倍。 甚至更多。 評估了一下,單打獨鬥的話,就用許敏這個皮膚,勝算連一成都沒有。 “看起來,還是不能太草率,做事也不能太沖動,不能因為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就把唯一的出路給鎖了,這樣做不太好,所以,我決定重新開啟,先跑路。” 林默自我反省了一下。 然後立刻從這個房間悄悄的跑回了之前的房間。 他想好了,這個場景太危險,而且回字型的走廊和十幾個房間結構也不復雜,不出意外,最後都得被恐怖屋老闆找到。 所以還是保險一點,先走為妙。 大不了場景的完成度低一點,沒關係的,等有機會解鎖更多的‘皮膚’,到時候就可以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 林默躡手躡腳的走回剛才的屋子,到了被他鎖死的窗戶前,開始找鑰匙。 鑰匙剛找出來,正準備開鎖。 突然,林默停了下來。 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回頭一看,恐怖屋老闆就站在他身後,大概兩個人的距離也就不到一尺,伸手就能抱住對方。 許敏的皮膚,身高只有一米六幾,在這個距離面對接近兩米高的恐怖屋老闆,林默得抬頭看。 此刻林默看著恐怖屋老闆,恐怖屋老闆也看著林默。 兩人四目相對,似有情緒在眼神中流轉。 “我艹,你數到十了嗎?” 林默憋出來這麼一句。 “數到了啊,你沒聽到嗎?”恐怖屋老闆說話的同時,看了看被鎖死的窗戶,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 “沒有聽到啊,你聲音太小了吧?” 林默此刻心思電轉,他知道,生死就在這一線之間,此刻靈機一動,將手裡的鑰匙晃了晃,然後微微一笑,露出了瘋人形態的尖牙。 “可能,我剛才專注於上鎖,所以,沒怎麼聽,那之前就不能算數,你得重新數,我呢,得重新藏。” 說完,瀟灑的將鑰匙丟在了窗戶外面。 “嘿嘿嘿,這麼一來,誰都別想跑。” 恐怖屋老闆眼睛一亮。 “小姑娘,還是你會玩啊。” “彼此彼此,我知道你礙於恐怖屋老闆的身份,因為規則,不能斷人後路,可那樣有什麼意思,不盡興啊,還不如鎖起來,好好的玩,徹底釋放一下。” 林默這會兒表現的比恐怖屋老闆還變態。 聽到這話,恐怖屋老闆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那表情,就像是遇到知己一樣。 “沒想到,你這小姑娘居然這麼懂我。” 林默點頭:“必須的。” 這麼說,林默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加入對方,如果能,那是最佳選擇。 “既然這樣,那好,我重新數,你重新藏,好不好?”恐怖屋老闆此刻死死盯著林默,舔著嘴唇,看樣子是有點上頭了。 林默心說不會吧。 不讓我加入,也不至於用這種眼神看我。 啥意思? 想剝我的皮? “好興奮啊,真想立刻撥了你的皮啊。”恐怖屋老闆顫抖的說了一句。 還真是。 林默心裡罵了一句,我去你大爺的,我為你鑰匙都丟出去了,你就這麼對我? 渣男。 可沒法子,戲不能垮。 “那你可得大聲的數,我聽不到的話,還是不算數的。” “行,行,我這次一定大聲數。” 林默笑了笑,隨後立刻往外跑。 恐怖屋老闆就對著窗戶,開始數數。 林默一邊跑一邊想,這感覺有點玩脫了啊。 剛才實際上還是很危險的,一開始以為這個恐怖屋老闆走路聲音很大,可剛才對方是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 這說明,恐怖屋老闆的真實實力,遠比眼睛看到的還要厲害。 這就像是海上看冰山。 感覺冰山就是露出海面的那麼大,可實際上,可能在海水下面的冰山,是露在外面的十倍。 此刻的恐怖屋老闆就給了林默這種感覺。 如果當時不扔掉鑰匙,就無法爭取到恐怖屋老闆的‘認同’,可能林默當場就被剝皮了。 所以扔鑰匙這件事,林默沒做錯。 甚至林默懷疑,即便是從那個窗戶逃了出去,透過了恐怖屋第一個場景,之後也會繼續被恐怖屋老闆追殺。 就目前來看,恐怖屋老闆在他們當中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麼做只是暫時擺脫危險,但從長遠來看,不如現在。 林默要做的,是進一步瞭解這個場景,瞭解恐怖屋老闆這個變態殺人狂,說不定會有其他的收穫。 不過當務之急是逃命。 對方數數的聲音響徹在樓道里,林默快速跑到盡頭,拐彎,挨個推門。 一扇門被推開了,林默立刻閃身進去,將門關好。 先觀察環境。 這是個套房。 一室一廳。 外面有沙發,茶几,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就算是勉強藏進去,被發現的機率也很大。 去裡面的屋子。 門關著,打不開,好像是反鎖了。 “裡面有人?” 林默心道。 現在他也不可能撞門。 看了看那邊的窗簾,林默有法子了。 可以躲到窗簾上面,上面有管道,雖說難度比較大,但對於林默現在所使用的這個‘皮膚’來說,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不著急上去。 林默發現這個屋子裡的擺設和傢俱,比其他屋子的要多。 要知道恐怖屋裡的擺設,都不是隨便放在那裡的,那都是經營者精心佈置的場景。 恐怖屋老闆之前和原老闆說過,說他重新佈置過場景。 那這裡是不是對方故意佈置成這個樣子的? 林默四下看看,走到前面牆邊,盯著上面日曆。 日曆是那種很普通樣子,紅色,很喜慶。先看了看月份,三月,在三月的幾個日期上,有人用紅筆勾著圈。 顯然,這些屬於特殊的日子。 林默把這幾天看了看,分別是三月五日,三月十五日,三月二十日,三月二十五日。 每隔五天勾個圈。 隨後林默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時間是十一點三十七分。 日期,顯示的是三月三十日。 “在這個場景裡,當天的日期是三月三十日,這豈不是說,又要畫圈了?” 林默嘟囔了一句。 在這個場景裡,今天就是三月三十日,而且按照規律,是畫圈的日子。 顯然這個日子很特殊。 “莫非是殺戮之日?” 林默之前聽恐怖屋老闆說過這個詞兒。 牆上還掛著一些照片。 一張是集體合照,像是高中的一個班拍的畢業照。 不過照片被人用刀子劃過。 還用黑色的筆塗鴉過,仔細看看,上面的人,幾乎都被刀子和筆劃過,唯獨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沒有。 太明顯了。 男生面目陰沉,個子很高,站在最後一排。 女生比較乖巧,一臉笑容,蹲在第一排。 林默把照片從牆上拿下來,翻了翻背後。 果然寫著東西。 “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誰? 林默本能的覺得是集體照上那個笑的很甜的女生。 一般畢業照背後都會按照排位,記錄上名字。 林默數了數那個女生的位置,第一排,從左邊數第五個。 背後同樣位置的名字裡,寫著‘林柔’。 這是女生的名字。 為啥林默覺得‘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中的你是這個女生,那是因為他看出來了,另外一個沒有被塗鴉的高個子男生,似乎就是恐怖屋的老闆。 那樣子,有幾分相似。 這個高個子男生的名字林默也對應到了。 叫‘劉健’。 林默很興奮,顯然他找到了非常重要線索。 很運氣。 因為十幾個房間,他剛好進入了這個有著重要線索的房間,這就叫緣分。 照片的發現給林默打了個強心劑,他開始繼續在這裡翻找,同時心裡開始琢磨這件事。 這個屋子的佈置這麼用心,顯然對恐怖屋老闆來說非常重要,說不定這裡就是他曾經的家。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屋子連電視機都沒有,也沒有電腦,櫃子裡都是關於人體解剖的書籍,抽屜裡是一抽屜被晾乾的青蛙皮。 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顯然這些青蛙皮都是被剝下來的,對方估摸從小就練習過剝皮,怪不得那麼利索和熟練。 櫃子最下面的抽屜鎖著。 但林默從臥室門框的邊緣上,找到了一把鑰匙。 試了試,還真能開啟。 要說林默能這麼快找到鑰匙,那是因為,他小時候也喜歡把鑰匙放在門框上面。 這樣的好處是不需要隨身攜帶,不怕忘記拿,而且一般人想不到鑰匙會放在那種地方。突然之間,林默居然和恐怖屋老闆劉健有了一絲惺惺相惜。 “他的成長,也一定伴隨著孤獨吧。” 用鑰匙開啟的那個上鎖的抽屜,林默從裡面翻出了不少東西。 最顯眼的是三枚硬幣。 而且這三枚硬幣和之前林默得到的硬幣都不一樣。 銀色的。 不是之前的古銅色。 是銀幣。 此外上面刻印著不同的圖案,一個刻著問號,一個刻著彷彿藥瓶一樣的圖案,還有一個刻著一把劍。 林默不知道這三個‘銀幣’的作用,但看得出來,絕對比一般的古銅硬幣要高階。 當然是收起來。 上鎖的東西,無論是寶箱還是抽屜,肯定會給人驚喜。 林默這會兒心情大好。 除了銀幣,這個抽屜裡還有別的東西。 一支口紅,一疊報紙。 口紅是女人的東西。 難道說恐怖屋老闆變態到那種地步? 開啟看了看,有人使用過。 林默立刻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恐怖屋老闆那樣子,如果塗上口紅,畫面簡直無法想象,那比惡鬼都嚇人。 將口紅放到一旁,林默拿起報紙看了看。 這些報紙實際上都是剪報,好多頁粘在一起。 頭一個剪報新聞是一個火災報道。 說是一個高中生畢業班的同學們參加畢業聚會,結果聚會的地方發生了火災,除了一個女生燒成重傷,其他人都只是輕傷。 類似的新聞在報紙上就是幾句話,佔據的版面也不大。 但看得出來,這個報道被重點標註下來,明顯是一個重點。 繼續看。 “火災倖存女孩家庭貧苦,需要大家獻出愛心,救救這個可憐的女孩。” 這個報道反而比較詳細,看得出來寫這個報道的小編應該是實地走訪過,除了文字,還有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全身都裹著紗布的人躺在床上。 傷勢嚴重啊。 裹得和木乃伊差不多。 而在病床邊,有一個人正在痛苦的揪著頭髮。 林默眉頭一皺。 那個人很像是劉健,也就是恐怖屋老闆。 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人家就壯的和北極熊一樣。 這體魄,不去摔跤啥的,可惜了。 等看到報紙上這個女孩的名字之後,林默明白了。 燒傷的女孩就叫林柔。 顯然,因為一場事故,原本笑的又溫柔又甜美的女孩燒成了這個樣子,毀容是肯定的了。林默這會兒也是多愁善感了一下,嘟囔道:“老天無眼啊,這麼漂亮的姑娘,哎,命運不公啊,可惜,可惜……” 說話的同時,林默突然聽到一陣細小的開門聲。 不是房間的大門。 是臥室門。 裡面躲著的人良心發現,主動出來了? 林默很想看看是誰。 顯然,他覺得是某個顧客躲在了裡面。 只是等他回過頭來,卻看到臥室門裡面站著一個人影。 這人影一動不動,渾身散發著詭異和陰森的氣息。 “不對,這好像不是顧客!” 7017k

第七百五十二章 只有你懂我【5500】

走廊裡居然很安靜。

林默仔細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之前突然掉落下來的屍體把其他人都嚇壞了,當然這裡面肯定有裝模作樣的,但大家當時一定是四散而逃。

估摸互相走散了。

人在慌不擇路的時候,那就和沒頭蒼蠅一樣亂闖亂竄,等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躲哪兒了。

有的可能還在一起,運氣不好的,估摸只有一個人。

而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會疑神疑鬼,有的人或許會出來,但大部分人會繼續躲起來,仔細觀察。

現在估摸就是這種情況。

瘋人形態的許敏,力量上可以堪比成年男性,其特長是靈敏。

林默想了想,慢慢蹲下,將腳上穿著的鞋脫了。

赤腳行走,幾乎沒有聲音。

還是那句話。

對林默來說,除了此刻開始狩獵的恐怖屋老闆之外,他還有一個敵人。

那就是當時推他的人。

這個人必須得找出來。

在這個‘回’字型走廊裡,每一條邊的長度都在二十米到三十米左右,兩側的房間數量林默之前數過。

一共有十八間。

除了自己剛才走出來這一間,其他人十有八九是躲在某一個房間裡。

因為走廊裡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法子藏人。

這會兒林默剛走到隔壁房間,就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從前面傳出來。

“不要,不要,放開我!”

是那個體型健壯的大媽。

林默記得對方的聲音。

慘叫聲是從前面房間裡傳出來的,林默立刻閃身,躲到了就近的一個房間裡。

他並沒有關門。

不能把別人當傻子,尤其是這個恐怖屋老闆,明顯是一個很精緻,很極端的變態,對方十有八九記得之前各個屋子房門的樣子。

如果本來是開著門的房門,結果給關上了,傻子都知道里面藏了人。

而且林默此刻就躲在門口,這樣可以偷偷看外面的情況。

旁邊屋子裡一陣響動,隨後就看到強壯的恐怖屋老闆拖著那個大媽走了出來。

大媽沒死。

哀嚎著,哭泣著,不斷的求饒。

但沒用。

她現在完全就是一頭待宰的豬。

這位大媽的兩條腿已經不能動了。

仔細一看,兩條腿的腳筋已經被割斷,被拖拽過的地方,一片血汙。這場面絕對夠血腥,也夠嚇人。

林默沒動。

救人的念頭根本不存在。

這個時候衝出去,完全就是找死。

如果是林默本體,他當然不怕,十個恐怖屋老闆他都能給滅了。

可現在,用‘許敏’這個皮膚的他實力也就是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再加上手裡的匕首,即便是偷襲,想要戰勝身高接近兩米,如同小山一般的恐怖屋老闆可能性也幾乎是零。

所以,只能靜觀其變,先觀察觀察。

畢竟其他人不也沒出來麼。

“先生們,女士們,今晚第一次殺戮即將開始,你們可以出來觀看,放心,我是一個藝術家,是一個有涵養的藝術家,不會在這個時候進行攻擊你們。”

恐怖屋老闆大聲說道。

大媽在下面哭著喊著求饒,喊救命。

但沒有任何人回應。

很正常,如果有人回應才有了鬼。

“那麼,現在開始了。”

恐怖屋老闆隨後從旁邊抓了一根鐵鉤,然後直接穿在了大媽的後背。

一聲慘叫。

“噓,噓,我手法很好的,避開了你的重要器官,除了有點疼,你不會死的,至少,現在不會,哈哈哈!”

之後這傢伙扯動鐵鉤子後面帶著的鐵鏈,然後將大媽吊了起來。

走廊上面,居然有滑輪和軌道。

之前林默就發現了,只不過當時沒理解是幹嘛的,現在清楚了。

接下來,恐怖屋老闆將大媽扒了個精光,開始剝皮。

這個場面無法形容,看得出來,恐怖屋老闆的手藝是真的好,人家從腳丫子開始,一寸一寸的切開皮膚,然後用特殊的工具,就是一個很薄的木片插進去,開始分離皮膚和肌肉組織。

最後一扯,腳上的皮膚就完整的被剝了下來。

好傢伙。

這手藝一看就是練過的,而且至少剝了百八十個才會有這種效果。

大媽都疼暈過去好幾回了。

嗓子都喊不出聲了。

不知道這一幕其他人有沒有看到,當然就算沒看到,光是聽這個聲音,也能把人嚇瘋了。

整個剝皮的過程持續了得有半個多小時。

最後,一張完整的人皮被恐怖屋老闆剝下來,他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完美的皮膚。”

說完,又衝著已經血淋淋的大媽道:“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將你從這種束縛當中解救出來的,從此,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大媽此刻一動不動。

可能死了吧。

畢竟不是誰都能扛下來的。

恐怖屋老闆將人皮也掛了起來,說是要晾一下。

“那麼,誰是下一個?我希望你們自己站出來,不好害羞,勇敢一點。”

鬼才主動跑出來。

這老闆當真是變態當中的戰鬥機,又兇殘,又無恥。

“我懂了,你們想和我玩遊戲,躲貓貓是吧?還是你們會玩,嘿嘿,好吧,我就和你們玩玩。來來,我數十下,你們都藏好了。”

這傢伙還真的背對著牆數了起來。

林默發現,現在是一個機會。

對方背對著自己,而且彼此之間的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五米,自己完全可以在三秒鐘內悄無聲息的衝過去,然後一刀刺入對方的要害。

脖子,或者是後心。

腰子的部位也行。

不過如果失敗的話,估摸下一個被吊起來剝皮的就是自己了。

況且,對方的話未必可信。

說不定就是打算用這種法子把人騙出去。

林默覺得這個恐怖屋老闆太變態了,而且實力非常強,就剛才對方拖拽大媽,然後將其吊起來,那種力量,至少是普通成年男性的三到四倍。

甚至更多。

評估了一下,單打獨鬥的話,就用許敏這個皮膚,勝算連一成都沒有。

“看起來,還是不能太草率,做事也不能太沖動,不能因為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就把唯一的出路給鎖了,這樣做不太好,所以,我決定重新開啟,先跑路。”

林默自我反省了一下。

然後立刻從這個房間悄悄的跑回了之前的房間。

他想好了,這個場景太危險,而且回字型的走廊和十幾個房間結構也不復雜,不出意外,最後都得被恐怖屋老闆找到。

所以還是保險一點,先走為妙。

大不了場景的完成度低一點,沒關係的,等有機會解鎖更多的‘皮膚’,到時候就可以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

林默躡手躡腳的走回剛才的屋子,到了被他鎖死的窗戶前,開始找鑰匙。

鑰匙剛找出來,正準備開鎖。

突然,林默停了下來。

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回頭一看,恐怖屋老闆就站在他身後,大概兩個人的距離也就不到一尺,伸手就能抱住對方。

許敏的皮膚,身高只有一米六幾,在這個距離面對接近兩米高的恐怖屋老闆,林默得抬頭看。

此刻林默看著恐怖屋老闆,恐怖屋老闆也看著林默。

兩人四目相對,似有情緒在眼神中流轉。

“我艹,你數到十了嗎?”

林默憋出來這麼一句。

“數到了啊,你沒聽到嗎?”恐怖屋老闆說話的同時,看了看被鎖死的窗戶,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

“沒有聽到啊,你聲音太小了吧?”

林默此刻心思電轉,他知道,生死就在這一線之間,此刻靈機一動,將手裡的鑰匙晃了晃,然後微微一笑,露出了瘋人形態的尖牙。

“可能,我剛才專注於上鎖,所以,沒怎麼聽,那之前就不能算數,你得重新數,我呢,得重新藏。”

說完,瀟灑的將鑰匙丟在了窗戶外面。

“嘿嘿嘿,這麼一來,誰都別想跑。”

恐怖屋老闆眼睛一亮。

“小姑娘,還是你會玩啊。”

“彼此彼此,我知道你礙於恐怖屋老闆的身份,因為規則,不能斷人後路,可那樣有什麼意思,不盡興啊,還不如鎖起來,好好的玩,徹底釋放一下。”

林默這會兒表現的比恐怖屋老闆還變態。

聽到這話,恐怖屋老闆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那表情,就像是遇到知己一樣。

“沒想到,你這小姑娘居然這麼懂我。”

林默點頭:“必須的。”

這麼說,林默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加入對方,如果能,那是最佳選擇。

“既然這樣,那好,我重新數,你重新藏,好不好?”恐怖屋老闆此刻死死盯著林默,舔著嘴唇,看樣子是有點上頭了。

林默心說不會吧。

不讓我加入,也不至於用這種眼神看我。

啥意思?

想剝我的皮?

“好興奮啊,真想立刻撥了你的皮啊。”恐怖屋老闆顫抖的說了一句。

還真是。

林默心裡罵了一句,我去你大爺的,我為你鑰匙都丟出去了,你就這麼對我?

渣男。

可沒法子,戲不能垮。

“那你可得大聲的數,我聽不到的話,還是不算數的。”

“行,行,我這次一定大聲數。”

林默笑了笑,隨後立刻往外跑。

恐怖屋老闆就對著窗戶,開始數數。

林默一邊跑一邊想,這感覺有點玩脫了啊。

剛才實際上還是很危險的,一開始以為這個恐怖屋老闆走路聲音很大,可剛才對方是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

這說明,恐怖屋老闆的真實實力,遠比眼睛看到的還要厲害。

這就像是海上看冰山。

感覺冰山就是露出海面的那麼大,可實際上,可能在海水下面的冰山,是露在外面的十倍。

此刻的恐怖屋老闆就給了林默這種感覺。

如果當時不扔掉鑰匙,就無法爭取到恐怖屋老闆的‘認同’,可能林默當場就被剝皮了。

所以扔鑰匙這件事,林默沒做錯。

甚至林默懷疑,即便是從那個窗戶逃了出去,透過了恐怖屋第一個場景,之後也會繼續被恐怖屋老闆追殺。

就目前來看,恐怖屋老闆在他們當中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麼做只是暫時擺脫危險,但從長遠來看,不如現在。

林默要做的,是進一步瞭解這個場景,瞭解恐怖屋老闆這個變態殺人狂,說不定會有其他的收穫。

不過當務之急是逃命。

對方數數的聲音響徹在樓道里,林默快速跑到盡頭,拐彎,挨個推門。

一扇門被推開了,林默立刻閃身進去,將門關好。

先觀察環境。

這是個套房。

一室一廳。

外面有沙發,茶几,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就算是勉強藏進去,被發現的機率也很大。

去裡面的屋子。

門關著,打不開,好像是反鎖了。

“裡面有人?”

林默心道。

現在他也不可能撞門。

看了看那邊的窗簾,林默有法子了。

可以躲到窗簾上面,上面有管道,雖說難度比較大,但對於林默現在所使用的這個‘皮膚’來說,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不著急上去。

林默發現這個屋子裡的擺設和傢俱,比其他屋子的要多。

要知道恐怖屋裡的擺設,都不是隨便放在那裡的,那都是經營者精心佈置的場景。

恐怖屋老闆之前和原老闆說過,說他重新佈置過場景。

那這裡是不是對方故意佈置成這個樣子的?

林默四下看看,走到前面牆邊,盯著上面日曆。

日曆是那種很普通樣子,紅色,很喜慶。先看了看月份,三月,在三月的幾個日期上,有人用紅筆勾著圈。

顯然,這些屬於特殊的日子。

林默把這幾天看了看,分別是三月五日,三月十五日,三月二十日,三月二十五日。

每隔五天勾個圈。

隨後林默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時間是十一點三十七分。

日期,顯示的是三月三十日。

“在這個場景裡,當天的日期是三月三十日,這豈不是說,又要畫圈了?”

林默嘟囔了一句。

在這個場景裡,今天就是三月三十日,而且按照規律,是畫圈的日子。

顯然這個日子很特殊。

“莫非是殺戮之日?”

林默之前聽恐怖屋老闆說過這個詞兒。

牆上還掛著一些照片。

一張是集體合照,像是高中的一個班拍的畢業照。

不過照片被人用刀子劃過。

還用黑色的筆塗鴉過,仔細看看,上面的人,幾乎都被刀子和筆劃過,唯獨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沒有。

太明顯了。

男生面目陰沉,個子很高,站在最後一排。

女生比較乖巧,一臉笑容,蹲在第一排。

林默把照片從牆上拿下來,翻了翻背後。

果然寫著東西。

“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誰?

林默本能的覺得是集體照上那個笑的很甜的女生。

一般畢業照背後都會按照排位,記錄上名字。

林默數了數那個女生的位置,第一排,從左邊數第五個。

背後同樣位置的名字裡,寫著‘林柔’。

這是女生的名字。

為啥林默覺得‘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中的你是這個女生,那是因為他看出來了,另外一個沒有被塗鴉的高個子男生,似乎就是恐怖屋的老闆。

那樣子,有幾分相似。

這個高個子男生的名字林默也對應到了。

叫‘劉健’。

林默很興奮,顯然他找到了非常重要線索。

很運氣。

因為十幾個房間,他剛好進入了這個有著重要線索的房間,這就叫緣分。

照片的發現給林默打了個強心劑,他開始繼續在這裡翻找,同時心裡開始琢磨這件事。

這個屋子的佈置這麼用心,顯然對恐怖屋老闆來說非常重要,說不定這裡就是他曾經的家。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屋子連電視機都沒有,也沒有電腦,櫃子裡都是關於人體解剖的書籍,抽屜裡是一抽屜被晾乾的青蛙皮。

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顯然這些青蛙皮都是被剝下來的,對方估摸從小就練習過剝皮,怪不得那麼利索和熟練。

櫃子最下面的抽屜鎖著。

但林默從臥室門框的邊緣上,找到了一把鑰匙。

試了試,還真能開啟。

要說林默能這麼快找到鑰匙,那是因為,他小時候也喜歡把鑰匙放在門框上面。

這樣的好處是不需要隨身攜帶,不怕忘記拿,而且一般人想不到鑰匙會放在那種地方。突然之間,林默居然和恐怖屋老闆劉健有了一絲惺惺相惜。

“他的成長,也一定伴隨著孤獨吧。”

用鑰匙開啟的那個上鎖的抽屜,林默從裡面翻出了不少東西。

最顯眼的是三枚硬幣。

而且這三枚硬幣和之前林默得到的硬幣都不一樣。

銀色的。

不是之前的古銅色。

是銀幣。

此外上面刻印著不同的圖案,一個刻著問號,一個刻著彷彿藥瓶一樣的圖案,還有一個刻著一把劍。

林默不知道這三個‘銀幣’的作用,但看得出來,絕對比一般的古銅硬幣要高階。

當然是收起來。

上鎖的東西,無論是寶箱還是抽屜,肯定會給人驚喜。

林默這會兒心情大好。

除了銀幣,這個抽屜裡還有別的東西。

一支口紅,一疊報紙。

口紅是女人的東西。

難道說恐怖屋老闆變態到那種地步?

開啟看了看,有人使用過。

林默立刻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恐怖屋老闆那樣子,如果塗上口紅,畫面簡直無法想象,那比惡鬼都嚇人。

將口紅放到一旁,林默拿起報紙看了看。

這些報紙實際上都是剪報,好多頁粘在一起。

頭一個剪報新聞是一個火災報道。

說是一個高中生畢業班的同學們參加畢業聚會,結果聚會的地方發生了火災,除了一個女生燒成重傷,其他人都只是輕傷。

類似的新聞在報紙上就是幾句話,佔據的版面也不大。

但看得出來,這個報道被重點標註下來,明顯是一個重點。

繼續看。

“火災倖存女孩家庭貧苦,需要大家獻出愛心,救救這個可憐的女孩。”

這個報道反而比較詳細,看得出來寫這個報道的小編應該是實地走訪過,除了文字,還有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全身都裹著紗布的人躺在床上。

傷勢嚴重啊。

裹得和木乃伊差不多。

而在病床邊,有一個人正在痛苦的揪著頭髮。

林默眉頭一皺。

那個人很像是劉健,也就是恐怖屋老闆。

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人家就壯的和北極熊一樣。

這體魄,不去摔跤啥的,可惜了。

等看到報紙上這個女孩的名字之後,林默明白了。

燒傷的女孩就叫林柔。

顯然,因為一場事故,原本笑的又溫柔又甜美的女孩燒成了這個樣子,毀容是肯定的了。林默這會兒也是多愁善感了一下,嘟囔道:“老天無眼啊,這麼漂亮的姑娘,哎,命運不公啊,可惜,可惜……”

說話的同時,林默突然聽到一陣細小的開門聲。

不是房間的大門。

是臥室門。

裡面躲著的人良心發現,主動出來了?

林默很想看看是誰。

顯然,他覺得是某個顧客躲在了裡面。

只是等他回過頭來,卻看到臥室門裡面站著一個人影。

這人影一動不動,渾身散發著詭異和陰森的氣息。

“不對,這好像不是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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