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回 禁毒

末日倖存者在晚清·気持qi·3,227·2026/3/23

第一三四回 禁毒 鴉片本來是為了面對滿清閉關鎖國的政策時,平復貿易逆差的產物。打開中國國門後,這個東西就變得可有可無了。只是現在在廣州、香港的英國人有一半是鴉片商人,參贊不知道這個禁令會不會又引起新的風波。沒等巴夏禮開口,旁邊的秘書先提出了異議。“販賣何種貨物是商業自由,你們無權干涉,” 陽化律立刻用“如果你抽這玩意兒一個月,我就承認你的商業自由”反嗆回去。秘書立刻住口了。 張浩天注視著巴夏禮,“參贊先生,鴉片的毒害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如此,貴國也不會禁絕鴉片。你來中國二十年了,應該知道孔夫子有一句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吧!”論語上的這句話他是用漢語說的,後者點了點頭。“你們的商人用自己國家禁絕的毒品,到我們國家來換取大量財富,你認為這是合法的行為嗎?” 巴夏禮明白光復軍禁毒的決心,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相信國會不會為了鴉片再次開戰,畢竟鴉片商人只是少數。 主要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細節問題了。巴夏禮提出馬上遣返英軍戰俘,談判小組當然不能答應。沒有人質在手,萬一英國人賴賬怎麼辦?張浩天提出把俘虜分成十份,英方每交付價值一萬鎊的物資,光復軍就遣返十分之一的俘虜,順序從低到高,軍官留在最後。巴夏禮又爭取了好幾次,張浩天都毫不讓步,巴夏禮只得作罷。 接著,巴夏禮又提出一個匪異所思的方案――用廣州城交換香港。談判小組不得不對英國人的“異想天開”歎為觀止,張浩天首先提出了質疑,“參贊先生,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用我國的土地與我們做交易?” “戰爭結束後,交戰雙方交換佔領的對方領土是一種慣例。說起來用廣州換香港,還是你們佔便宜。”不知不覺中,巴夏禮已經把光復軍看成平等的對手,可是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傲慢”程度。 “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我們不會拿它與任何人做交易。”這句話出口,張浩天感覺自己越來越有一名外交家的風範了。 “中國政府已經在十幾年前把香港割讓給我們了,香港的主權屬於聯合王國。”秘書赤膊加入了戰團。 “我們拒絕承認滿清政府的合法性,拒絕承認它與其他國家簽訂的條約,以及做出的領土變更。”呂不文也不甘示弱的出來助陣。 “滿清政府是現在國際社會承認的,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它所簽訂的條約具備法律效力。”巴夏禮據理力爭,雖然他也明白所謂的法律效力在武力面前變得多麼脆弱。 “如果參贊先生執意追求法律程序,我們可以在協議里加一條,英國政府自願把香港交還光復軍。”陽化律的建議半是認真半是玩笑。 “用廣州交換是我們最大的讓步,我們絕不放棄香港的主權。”第三個英國人終於加了進來。 談判再次因為雙方的分歧而停頓下來,巴夏禮提出需要向廣州請示。而且就香港的處置問題,相信連額爾金和包令也無法決定,需要請示倫敦。考慮到最近可以通電報的地方在新加坡,所以這又是一次漫長的等待。倖存者們除了咒罵十九世紀糟糕的國際通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 光復軍與英國人的唇槍舌劍,老百姓無從得知,他們只知道洋鬼子叫光復軍打跑了也就足夠了。挾大勝之威,光復軍開始在控制區開始了一場準備了很久的禁菸運動。 龍崗鎮原潘家酒樓,龍崗區政府的牌子已經變成了大鵬縣政府。突然升格為縣城,讓鎮上的居民有些不適應,光復軍雖然在鎮上大興土木,但卻沒有要修城牆的意思。有的酸秀才在背後嘀咕,髡賊如此大肆封官,實乃敗亡之相。 昨天上午在潘家酒樓,哦!是大鵬縣政府臨時駐地召開了全縣禁毒工作會議。在會上,新官上任的縣長齊士瑪宣讀了管委會關於在三縣開展禁毒工作的通知。“從即日起,三縣範圍內的所有煙館必須關閉,經營業主必須在七天內把所有鴉片交往縣政府。逾期不交者,按私藏毒品論。在此之後,凡在三縣範圍內販賣、收藏、運輸鴉片的人,將按照情節輕重判處苦役到死刑不等的刑罰。” 聽完齊士瑪的話,一些或多或少與煙館有關聯的人無不感到脖子後面涼嗖嗖的。 “首長,”這時,一箇中年的鎮人民代表站了起來。“首長,小人抽福壽膏已經三四年了,一日不抽便沒有精神,還望首長可憐可憐小人,不要斷了小人的煙膏來源!”說著眼淚鼻涕都一起下來了。平日此人一臉富態,倒也看不出來是個大煙鬼,想必每次開會前都過足了癮,所以才未露醜態。現在光復軍要斷他的根,怎能讓他不著急?另有幾個與他同病相憐的鎮人民代表也紛紛哀告。 縣衛生局長兼縣人民醫院院長洪少儒站了起來,他讓工作人員把那個準備下跪的鴉片鬼扶了起來,然後看關其他人說道:“眾所周知,鴉片之毒,猛於虎也。很多有識之士已經認識到這一點,所以才會有十幾年前的虎門銷煙和第一次鴉片戰爭,以及現在還沒有結束的第二次鴉片戰爭。可是由於清廷的無能,對外戰爭一敗再敗,不僅未能禁絕鴉片,反而使鴉片在神州氾濫成災。每年造成上百萬兩的白銀流失,想必大家都有所體會,現在國內銀價越來越高,就是這個原因。”在座的人民代表都是有家有業的人,對民生經濟接觸的也多,知道洪少儒說的是實情,只是沒有想到每年外流白銀的數目這麼大,不過洪少儒帶給他們的震撼不僅僅是這些。 “而且鴉片對人體的危害也很大,”一邊說洪少儒一邊讓工作人員把幾副大的宣傳圖片掛了出來,然後指著其中一副說道:“大家都看看吧!這就是長期吸食鴉片的結果。” 圖片上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子全身上下已經瘦得皮包骨頭,明顯顯得碩大的頭如同骷髏一般,如果不是睜開的雙眼,簡直無法與活人聯繫起來。一條條肋骨清晰可見,四肢如果四根木頭棍,活脫脫一副地獄惡鬼的樣子,看得一眾人民代表毛骨悚然。雖然大家平時也見過各種樣子的鴉片鬼,但如此纖亳必現的觀察卻是第一次。洪少儒在旁邊解說道:“此人名叫司馬悟,字求道,現年三十二歲,是布吉鎮人,吸鴉片已經五年了。在座的有布吉鎮人氏,應該認識此人。”大家把目光投向布吉鎮的人民代表,那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證明了自己信息的真實性的洪少儒接著說道:“此人原是縣裡的秀才,家境也算小康。自從開始吸食鴉片,不僅學業荒廢,還搞得家道中落。為了籌集賣煙膏的錢,賣房賣地,最後身體也跨了,變成這種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樣子。老婆也被逼得上了吊,一對兒女也被賣了抵債,真正是家破人亡。” 司馬悟的慘狀讓眾人對鴉片的毒害有了一個更直觀的認識,幾個有煙癮的人民代表更是心情忐忑,但洪少儒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長期。“在正常人的腦內和體內一些器官,存在著內源性阿片肽和阿片受體。在正常情況下,內源性阿片肽作用於阿片受體,調節著人的情緒和行為。人在吸食鴉片後,抑制了內源性阿片肽的生成,逐漸形成在鴉片作用下的平衡狀態,一旦停用就會出現不安、焦慮、忽冷忽熱、起雞皮疙瘩、流淚、流涕、出汗、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這種戒斷反應的痛苦,反過來又促使吸毒者為避免這種痛苦而千方百計地維持吸毒狀態。長期把毒品加溫後吸入體內,會對呼吸系統造成惡性刺激,輕者易患氣管炎,中者可導致肺炎、肺空洞、肺氣腫和肺癌,有的人會發生腦白質變性。你――”他指著最先站出來的那個鴉片鬼,“如果再繼續抽下去,不用兩年就和那個姓司馬的一個德行。”衛生局長一時找到抽鴉片症狀的資料,直接把海氵各因的資料拿出來用了,反正越嚴重越能觸動這些人。土著們雖然聽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但還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在聽說抽鴉片會造成不育後,個別子嗣艱難的已經決心戒菸了。 “從即日起,凡吸食鴉片上癮者,可以在家自戒,也可以到縣政府設立的戒毒所裡進行戒除。三個月後,如還有吸食者,一經發現,將送往戒毒所強制戒毒。如年滿五十或因休弱無法戒除的,可向政府提出申請,衛生局將發放替代藥品。總之,我希望十天以後,在大鵬縣的土地上再也看不到一塊鴉片煙膏;三個月後,再也看不到一個抽鴉片的人。”齊士瑪做了最後的總結,並不忘作出警告。“吸食鴉片早晚傾家當產,而販運鴉片,開設煙館則是謀財害命。對於這種人,我們光復軍絕不會心慈手軟,如果有人硬要往刀口上撞,到時候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 在齊士瑪殺氣騰騰的話語和人民代表不安的彷徨中,大鵬縣第一次禁毒工作會議結束了。

第一三四回 禁毒

鴉片本來是為了面對滿清閉關鎖國的政策時,平復貿易逆差的產物。打開中國國門後,這個東西就變得可有可無了。只是現在在廣州、香港的英國人有一半是鴉片商人,參贊不知道這個禁令會不會又引起新的風波。沒等巴夏禮開口,旁邊的秘書先提出了異議。“販賣何種貨物是商業自由,你們無權干涉,”

陽化律立刻用“如果你抽這玩意兒一個月,我就承認你的商業自由”反嗆回去。秘書立刻住口了。

張浩天注視著巴夏禮,“參贊先生,鴉片的毒害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如此,貴國也不會禁絕鴉片。你來中國二十年了,應該知道孔夫子有一句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吧!”論語上的這句話他是用漢語說的,後者點了點頭。“你們的商人用自己國家禁絕的毒品,到我們國家來換取大量財富,你認為這是合法的行為嗎?”

巴夏禮明白光復軍禁毒的決心,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相信國會不會為了鴉片再次開戰,畢竟鴉片商人只是少數。

主要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細節問題了。巴夏禮提出馬上遣返英軍戰俘,談判小組當然不能答應。沒有人質在手,萬一英國人賴賬怎麼辦?張浩天提出把俘虜分成十份,英方每交付價值一萬鎊的物資,光復軍就遣返十分之一的俘虜,順序從低到高,軍官留在最後。巴夏禮又爭取了好幾次,張浩天都毫不讓步,巴夏禮只得作罷。

接著,巴夏禮又提出一個匪異所思的方案――用廣州城交換香港。談判小組不得不對英國人的“異想天開”歎為觀止,張浩天首先提出了質疑,“參贊先生,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用我國的土地與我們做交易?”

“戰爭結束後,交戰雙方交換佔領的對方領土是一種慣例。說起來用廣州換香港,還是你們佔便宜。”不知不覺中,巴夏禮已經把光復軍看成平等的對手,可是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傲慢”程度。

“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我們不會拿它與任何人做交易。”這句話出口,張浩天感覺自己越來越有一名外交家的風範了。

“中國政府已經在十幾年前把香港割讓給我們了,香港的主權屬於聯合王國。”秘書赤膊加入了戰團。

“我們拒絕承認滿清政府的合法性,拒絕承認它與其他國家簽訂的條約,以及做出的領土變更。”呂不文也不甘示弱的出來助陣。

“滿清政府是現在國際社會承認的,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它所簽訂的條約具備法律效力。”巴夏禮據理力爭,雖然他也明白所謂的法律效力在武力面前變得多麼脆弱。

“如果參贊先生執意追求法律程序,我們可以在協議里加一條,英國政府自願把香港交還光復軍。”陽化律的建議半是認真半是玩笑。

“用廣州交換是我們最大的讓步,我們絕不放棄香港的主權。”第三個英國人終於加了進來。

談判再次因為雙方的分歧而停頓下來,巴夏禮提出需要向廣州請示。而且就香港的處置問題,相信連額爾金和包令也無法決定,需要請示倫敦。考慮到最近可以通電報的地方在新加坡,所以這又是一次漫長的等待。倖存者們除了咒罵十九世紀糟糕的國際通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

光復軍與英國人的唇槍舌劍,老百姓無從得知,他們只知道洋鬼子叫光復軍打跑了也就足夠了。挾大勝之威,光復軍開始在控制區開始了一場準備了很久的禁菸運動。

龍崗鎮原潘家酒樓,龍崗區政府的牌子已經變成了大鵬縣政府。突然升格為縣城,讓鎮上的居民有些不適應,光復軍雖然在鎮上大興土木,但卻沒有要修城牆的意思。有的酸秀才在背後嘀咕,髡賊如此大肆封官,實乃敗亡之相。

昨天上午在潘家酒樓,哦!是大鵬縣政府臨時駐地召開了全縣禁毒工作會議。在會上,新官上任的縣長齊士瑪宣讀了管委會關於在三縣開展禁毒工作的通知。“從即日起,三縣範圍內的所有煙館必須關閉,經營業主必須在七天內把所有鴉片交往縣政府。逾期不交者,按私藏毒品論。在此之後,凡在三縣範圍內販賣、收藏、運輸鴉片的人,將按照情節輕重判處苦役到死刑不等的刑罰。”

聽完齊士瑪的話,一些或多或少與煙館有關聯的人無不感到脖子後面涼嗖嗖的。

“首長,”這時,一箇中年的鎮人民代表站了起來。“首長,小人抽福壽膏已經三四年了,一日不抽便沒有精神,還望首長可憐可憐小人,不要斷了小人的煙膏來源!”說著眼淚鼻涕都一起下來了。平日此人一臉富態,倒也看不出來是個大煙鬼,想必每次開會前都過足了癮,所以才未露醜態。現在光復軍要斷他的根,怎能讓他不著急?另有幾個與他同病相憐的鎮人民代表也紛紛哀告。

縣衛生局長兼縣人民醫院院長洪少儒站了起來,他讓工作人員把那個準備下跪的鴉片鬼扶了起來,然後看關其他人說道:“眾所周知,鴉片之毒,猛於虎也。很多有識之士已經認識到這一點,所以才會有十幾年前的虎門銷煙和第一次鴉片戰爭,以及現在還沒有結束的第二次鴉片戰爭。可是由於清廷的無能,對外戰爭一敗再敗,不僅未能禁絕鴉片,反而使鴉片在神州氾濫成災。每年造成上百萬兩的白銀流失,想必大家都有所體會,現在國內銀價越來越高,就是這個原因。”在座的人民代表都是有家有業的人,對民生經濟接觸的也多,知道洪少儒說的是實情,只是沒有想到每年外流白銀的數目這麼大,不過洪少儒帶給他們的震撼不僅僅是這些。

“而且鴉片對人體的危害也很大,”一邊說洪少儒一邊讓工作人員把幾副大的宣傳圖片掛了出來,然後指著其中一副說道:“大家都看看吧!這就是長期吸食鴉片的結果。”

圖片上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子全身上下已經瘦得皮包骨頭,明顯顯得碩大的頭如同骷髏一般,如果不是睜開的雙眼,簡直無法與活人聯繫起來。一條條肋骨清晰可見,四肢如果四根木頭棍,活脫脫一副地獄惡鬼的樣子,看得一眾人民代表毛骨悚然。雖然大家平時也見過各種樣子的鴉片鬼,但如此纖亳必現的觀察卻是第一次。洪少儒在旁邊解說道:“此人名叫司馬悟,字求道,現年三十二歲,是布吉鎮人,吸鴉片已經五年了。在座的有布吉鎮人氏,應該認識此人。”大家把目光投向布吉鎮的人民代表,那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證明了自己信息的真實性的洪少儒接著說道:“此人原是縣裡的秀才,家境也算小康。自從開始吸食鴉片,不僅學業荒廢,還搞得家道中落。為了籌集賣煙膏的錢,賣房賣地,最後身體也跨了,變成這種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樣子。老婆也被逼得上了吊,一對兒女也被賣了抵債,真正是家破人亡。”

司馬悟的慘狀讓眾人對鴉片的毒害有了一個更直觀的認識,幾個有煙癮的人民代表更是心情忐忑,但洪少儒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長期。“在正常人的腦內和體內一些器官,存在著內源性阿片肽和阿片受體。在正常情況下,內源性阿片肽作用於阿片受體,調節著人的情緒和行為。人在吸食鴉片後,抑制了內源性阿片肽的生成,逐漸形成在鴉片作用下的平衡狀態,一旦停用就會出現不安、焦慮、忽冷忽熱、起雞皮疙瘩、流淚、流涕、出汗、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這種戒斷反應的痛苦,反過來又促使吸毒者為避免這種痛苦而千方百計地維持吸毒狀態。長期把毒品加溫後吸入體內,會對呼吸系統造成惡性刺激,輕者易患氣管炎,中者可導致肺炎、肺空洞、肺氣腫和肺癌,有的人會發生腦白質變性。你――”他指著最先站出來的那個鴉片鬼,“如果再繼續抽下去,不用兩年就和那個姓司馬的一個德行。”衛生局長一時找到抽鴉片症狀的資料,直接把海氵各因的資料拿出來用了,反正越嚴重越能觸動這些人。土著們雖然聽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但還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在聽說抽鴉片會造成不育後,個別子嗣艱難的已經決心戒菸了。

“從即日起,凡吸食鴉片上癮者,可以在家自戒,也可以到縣政府設立的戒毒所裡進行戒除。三個月後,如還有吸食者,一經發現,將送往戒毒所強制戒毒。如年滿五十或因休弱無法戒除的,可向政府提出申請,衛生局將發放替代藥品。總之,我希望十天以後,在大鵬縣的土地上再也看不到一塊鴉片煙膏;三個月後,再也看不到一個抽鴉片的人。”齊士瑪做了最後的總結,並不忘作出警告。“吸食鴉片早晚傾家當產,而販運鴉片,開設煙館則是謀財害命。對於這種人,我們光復軍絕不會心慈手軟,如果有人硬要往刀口上撞,到時候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

在齊士瑪殺氣騰騰的話語和人民代表不安的彷徨中,大鵬縣第一次禁毒工作會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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