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崗前培訓

末日倖存者在晚清·気持qi·3,697·2026/3/23

第二十回 崗前培訓 夜深了,紫煙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聽到上鋪傳來抽泣的聲音,便小聲問道:“香奴,是你在哭嗎?” 沒多久,一個小丫頭從上鋪探出頭,怯生生的說道:“姑娘,我想回家!”香奴是院子裡買來侍候她的小丫頭,十一二歲就跟著她,已經兩年了,平時兩人情同姐妹,如果不是她看顧著,小丫頭早被老鴇打發去接客了。 紫煙心中一酸,她知道香奴所說的“家”其實就是醉春院,只是象她這樣幾歲就被家裡賣給人牙子,又被轉賣好幾次,連姓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憐人,也只能把棲身的醉春樓當成家。紫煙安慰道:“別想那麼多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其實這話紫煙也是在安慰自己,原來在醉春樓還有二少爺的闢護,不管是老鴇還是客人都不敢欺負自己,現在到了新環境,沒了遮風擋雨的人,以後不說護住香奴了,就是自保都成問題。看那個姓李的老鴇也不是良善之輩,無根之人也只能隨波逐流了。“別哭了!早點兒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不要擔心,只要有姐姐在,一定護你周全。”這時一道光柱直射過來,把兩人嚇了一跳。接著一聲斷喝傳來,“不許說話!趕快睡覺!”兩人立刻聽話的閉眼收聲。 第二天七點鐘,李二鳳就吹著哨子來趕人起床,賴床的一律教鞭伺候。雞飛狗跳的把這些大姑娘小姑娘趕到洗浴間,雖然一大早就洗澡讓她們很不習慣,但誰又敢說個不字。好在沐浴露很受歡迎,比從前用的香湯好上百倍,大家也樂意讓自己變得香噴噴的。 吃過早飯,姑娘們被帶進了位於二樓的一個大房間。這個房間的佈置很怪,中間放著幾張奇怪的床。一張只能能睡一個人的皮墊床,一頭有一個洞,而床的正上方則鑲著幾根不鏽鋼的棍子;另一張與其說是床,不如說是躺椅;還有一間玻璃隔成的小屋,接有很多她們在洗浴間裡見過的鐵管。當姑娘們好奇的打量著這些東西時,李二鳳拍了拍手,“姑娘們,都聽我說!我知道你們不少人幹這行已經好幾年了,有的還是從廣州過來的,也算見過大世面的。”聽到這話紫煙的臉上露出一絲得色,她以前也是在廣州的院子裡討生活,雖然算不上頭牌,但也小有名氣。到了龍崗這種小地方也就當之無愧的花魁,自然覺得比那些鄉下丫頭高上一等。但李二鳳接下來的話馬上打破了她的優越感,“不過在我眼裡,就算廣州最好的場子,和我做過的場子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看到那個所謂的花魁眼中流露出不岔的神色,鳳姐笑了笑,“別不服氣,我們眼見為實,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大世面。”說完她打開了房間裡的背投,並把一張dvd放進了碟機。 很快,57寸的大屏幕上出現了圖象,這讓姑娘們很是驚奇,不過她們已經見識過電影了,倒沒有大驚小怪。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座夜幕下的圓形五層建築,一個現代人或西方人肯定能看出它是模仿的羅馬鬥獸場,姑娘們雖然不知道羅馬鬥獸場,但建築的弘宏還是讓她們震驚。再加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讓她們憂然以為那裡是天宮。接著一個男人出現在畫面裡,鏡頭隨著他向天宮走去。到了近前,才發現大門口左右各伺立著一排千嬌百媚,穿著西式綵綢長裙的女子。只是那裙子露出胸前一大片,讓姑娘們見了也臉紅。那男子走到門口,兩邊伺立的女子齊齊鞠躬,又同時用嬌柔的聲音說道:“先生你好!歡迎光臨!”然後一名女子便引著男子往裡走,這個場景讓見慣了老鴇茶壺在門口拉客的情景的姑娘們,感覺到了明顯的差距。 鏡頭隨著男子穿過大廳,再進了一道門,眼前立刻變得赫然開朗。四層高的圓形劇場讓姑娘們張大了嘴巴,不過正面的舞臺,以及三面環繞的包廂表明了這是一個戲院子,只是比她們見過的戲院子更寬敞,更豪華,連以前也是在廣州的院子裡討生活的紫煙都被流光異彩晃花了眼。男子在諮客的帶領下坐進了卡座,諮客點亮了臺上的紅燭。香奴好奇的問紫煙,“姑娘,電燈不是更亮嗎?為什麼還要點蠟燭呀?” 紫煙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屏幕,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許是首長們都喜歡這個調調吧!”站在附近觀察姑娘們反應的李二鳳聽到這話,心中暗暗點頭,懂得觀察思考,倒是個可造之才。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酒水、小食、果盤,洋酒和裝在盤子裡的腰果姑娘們不認識,也就沒有太過驚奇,倒是菲律賓香蕉又黃又長,和它一比,本地的芭蕉就沒臉見人了。有幾個姑娘甚至展開豐富的聯想,互相耳語引得陣陣嬉笑。鏡頭轉向了舞臺,幾十人豪華陣容的開場歌舞再次把姑娘們驚呆了,就算是在廣州呆過的紫煙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怕是皇宮裡的歌舞也不過如此吧!服裝、音響,精心的編排,再加上炫目的燈光效果,讓十九世紀的娛樂業人士目瞪口呆。 這段影象其實是李二鳳呆過的一家酒店的電視廣告,現在播放的部分是關於夜總會的。酒店是東莞一家五星級的涉外商務酒店,即使在香港也小有名氣,這則廣告的受眾也是香港人,畢竟這些東西無法在內地公開宣傳,而酒店主要的客源也是北上尋歡的香港人和在莞深工作的臺商臺幹。而且香港人對大型晚會式的歌舞表演情有獨鍾,平時的上座率一般都有七八成,節假日更是場場暴滿。廣告的男主角是一位尹姓的香港二線明星,西裝革履,玉樹臨風,一副成功人士的範,也讓見慣了鴉片煙鬼、肥頭大耳的姑娘們見識到了什麼叫氣質。 一場歌舞晚會全長一般是三個小時,廣告裡當然不可能全程展現,只是選了一部分有特色的節目一晃而過,幾段極具挑逗性的豔舞把姑娘們看得面紅耳赤。這段影像只有七八分鐘,已經把夜總會的豪華表現了出來,鏡頭並沒有深入到樓上的包廂,那裡每晚都有成百上千的女子流連其間。李二鳳就曾經有兩年時間,每晚都帶著手下的小姐在各個房間來回穿梭,讓客人挑選。 當屏幕變黑後,姑娘們還久久不能從燈紅酒綠中回過神來。李二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就是我以前呆的場子,和它比起來,你們那個醉春院只能用來招待苦力。”李二鳳再次狠狠的鄙視了十九世紀的同行,這次沒人再質疑她的話了。如同仙宮一般的歌舞盛宴,相信沒有人能不著迷。 “鳳姐,我們以後也會在這樣的院子裡獻藝?”此時紫煙也顧不得妗持,問出了姑娘們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李二鳳的口吻不容質疑,“我們會在這裡修一座一模一樣的娛樂城,並要讓它成為整個中國最好的場子,讓廣州甚至廣東的有錢人都慕名而來,心甘情願的大把大把往外掏錢。” “我也可以穿那樣漂亮的衣服嗎?”香奴終究是小女孩心性,對諮客穿得晚裝很是著迷。 李二鳳從這個小姑娘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自己下海的原因不就有一條每天可以穿著漂亮的衣服上班嗎?她輕輕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只要你願意,天天都可以穿這樣的衣服。”後者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李二鳳今天用視頻資料告訴了十九世紀的小姐們一點,她們原來的那種工作方式是原始的,低效的,所謂的色藝雙絕不過是小孩的遊戲,屏幕上那樣的享受,二十一世紀的男人尚且流連忘返,更不要說十九世紀的土包子了。 接下來就開始正式的崗前培訓,要給姑娘們上的第一課就是如何化妝。有了前面的教訓,姑娘們再也不敢說多餘的話了。紫煙被叫到前面,由李二鳳親自講評她的化妝水平。原本讓紫煙自我感覺良好的妝容,到了鳳姐嘴裡被貶得一錢,不時冒出“死人臉”、“猴屁股”之類的評價,最後李二鳳讓紫煙把臉上的妝都洗掉,由她親自操刀重化。面霜、睫毛膏、眼影、眉筆、唇彩,各種化妝品擺滿了桌子,姑娘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化妝品會有這麼多種類。李二鳳在紫煙的臉上又抹又塗,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人看到這件作品,不由自主的都發出了一聲驚歎。 紫煙迫不及待的跑到鏡子面前,出現在裡面的是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原來渾圓的下巴變尖了,臉形也從鵝蛋變成了瓜子。睫毛長而翹,黑色的眼眶讓眼睛顯得更大,紫煙這才體會到什麼叫一汪秋水。鼻子也變得更挺,玫瑰紅的櫻唇更添了三分嫵媚,鏡中的人真的是自己嗎?沉魚落雁也不過如此,紫煙捧著臉自戀起來。 見識過現代化妝術之後,李二鳳在姑娘們的心裡變得高大起來,紛紛要求也給自己重畫。不過鳳姐可沒那麼多的時間來做這些小事,吃過午飯,她把教導化妝的工作交給兩個助手,自己則到財政部作工作彙報。 因為公家控股,私人經營這種新模式的出現,財政部專門成立了珠江控股來管理這一塊,劉匡兼任董事長,負責管理名義上屬於所有倖存者的公有資產。李二鳳做為持股的管理者,需要向控股方彙報工作進度,同時也可以要求更多的政策支持。 總部大樓已經完工,不過還在內部裝修,所以所有部門都還是在活動板房裡辦公。商務部和財政部一起在一座兩層板房裡辦公,兩樓是兩個部門的金庫,不僅加裝了防盜門窗樓,梯口還加了雙崗。李二鳳直接進一層財政部的辦公室,現在正是草創時期,就算是一部之長也沒有單獨的辦公室。因為管著光復軍的錢袋子,所以來這裡辦事的人特別多,人來人往整個辦公室就象一個菜市場。九十多平米的大辦公室被用塑料板隔開了十幾個隔間,劉匡的辦公桌在中間的一個最大隔間裡,這也算是他部長的特殊待遇。此時,一個倖存者正跟他爭執著什麼。 劉匡把一個文件夾推回到坐在對面的人面前,“這筆計劃外開支,沒有常委會同意,我不能批給你!” 後者笑著又把文件推了回來,“那也不可能讓我們自己掏腰包吧?再說就算我們願意也沒錢呀!” “我沒說讓你們掏腰包呀!”劉匡還是公事公辦的口吻,“只要有黃主席或者譚副主席的簽字,我就把錢給你。” “為這點錢去麻煩領導多不合適呀!”後者還想軟磨硬泡。

第二十回 崗前培訓

夜深了,紫煙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聽到上鋪傳來抽泣的聲音,便小聲問道:“香奴,是你在哭嗎?”

沒多久,一個小丫頭從上鋪探出頭,怯生生的說道:“姑娘,我想回家!”香奴是院子裡買來侍候她的小丫頭,十一二歲就跟著她,已經兩年了,平時兩人情同姐妹,如果不是她看顧著,小丫頭早被老鴇打發去接客了。

紫煙心中一酸,她知道香奴所說的“家”其實就是醉春院,只是象她這樣幾歲就被家裡賣給人牙子,又被轉賣好幾次,連姓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憐人,也只能把棲身的醉春樓當成家。紫煙安慰道:“別想那麼多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其實這話紫煙也是在安慰自己,原來在醉春樓還有二少爺的闢護,不管是老鴇還是客人都不敢欺負自己,現在到了新環境,沒了遮風擋雨的人,以後不說護住香奴了,就是自保都成問題。看那個姓李的老鴇也不是良善之輩,無根之人也只能隨波逐流了。“別哭了!早點兒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不要擔心,只要有姐姐在,一定護你周全。”這時一道光柱直射過來,把兩人嚇了一跳。接著一聲斷喝傳來,“不許說話!趕快睡覺!”兩人立刻聽話的閉眼收聲。

第二天七點鐘,李二鳳就吹著哨子來趕人起床,賴床的一律教鞭伺候。雞飛狗跳的把這些大姑娘小姑娘趕到洗浴間,雖然一大早就洗澡讓她們很不習慣,但誰又敢說個不字。好在沐浴露很受歡迎,比從前用的香湯好上百倍,大家也樂意讓自己變得香噴噴的。

吃過早飯,姑娘們被帶進了位於二樓的一個大房間。這個房間的佈置很怪,中間放著幾張奇怪的床。一張只能能睡一個人的皮墊床,一頭有一個洞,而床的正上方則鑲著幾根不鏽鋼的棍子;另一張與其說是床,不如說是躺椅;還有一間玻璃隔成的小屋,接有很多她們在洗浴間裡見過的鐵管。當姑娘們好奇的打量著這些東西時,李二鳳拍了拍手,“姑娘們,都聽我說!我知道你們不少人幹這行已經好幾年了,有的還是從廣州過來的,也算見過大世面的。”聽到這話紫煙的臉上露出一絲得色,她以前也是在廣州的院子裡討生活,雖然算不上頭牌,但也小有名氣。到了龍崗這種小地方也就當之無愧的花魁,自然覺得比那些鄉下丫頭高上一等。但李二鳳接下來的話馬上打破了她的優越感,“不過在我眼裡,就算廣州最好的場子,和我做過的場子比起來連提鞋都不配。”看到那個所謂的花魁眼中流露出不岔的神色,鳳姐笑了笑,“別不服氣,我們眼見為實,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大世面。”說完她打開了房間裡的背投,並把一張dvd放進了碟機。

很快,57寸的大屏幕上出現了圖象,這讓姑娘們很是驚奇,不過她們已經見識過電影了,倒沒有大驚小怪。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座夜幕下的圓形五層建築,一個現代人或西方人肯定能看出它是模仿的羅馬鬥獸場,姑娘們雖然不知道羅馬鬥獸場,但建築的弘宏還是讓她們震驚。再加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讓她們憂然以為那裡是天宮。接著一個男人出現在畫面裡,鏡頭隨著他向天宮走去。到了近前,才發現大門口左右各伺立著一排千嬌百媚,穿著西式綵綢長裙的女子。只是那裙子露出胸前一大片,讓姑娘們見了也臉紅。那男子走到門口,兩邊伺立的女子齊齊鞠躬,又同時用嬌柔的聲音說道:“先生你好!歡迎光臨!”然後一名女子便引著男子往裡走,這個場景讓見慣了老鴇茶壺在門口拉客的情景的姑娘們,感覺到了明顯的差距。

鏡頭隨著男子穿過大廳,再進了一道門,眼前立刻變得赫然開朗。四層高的圓形劇場讓姑娘們張大了嘴巴,不過正面的舞臺,以及三面環繞的包廂表明了這是一個戲院子,只是比她們見過的戲院子更寬敞,更豪華,連以前也是在廣州的院子裡討生活的紫煙都被流光異彩晃花了眼。男子在諮客的帶領下坐進了卡座,諮客點亮了臺上的紅燭。香奴好奇的問紫煙,“姑娘,電燈不是更亮嗎?為什麼還要點蠟燭呀?”

紫煙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屏幕,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許是首長們都喜歡這個調調吧!”站在附近觀察姑娘們反應的李二鳳聽到這話,心中暗暗點頭,懂得觀察思考,倒是個可造之才。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酒水、小食、果盤,洋酒和裝在盤子裡的腰果姑娘們不認識,也就沒有太過驚奇,倒是菲律賓香蕉又黃又長,和它一比,本地的芭蕉就沒臉見人了。有幾個姑娘甚至展開豐富的聯想,互相耳語引得陣陣嬉笑。鏡頭轉向了舞臺,幾十人豪華陣容的開場歌舞再次把姑娘們驚呆了,就算是在廣州呆過的紫煙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怕是皇宮裡的歌舞也不過如此吧!服裝、音響,精心的編排,再加上炫目的燈光效果,讓十九世紀的娛樂業人士目瞪口呆。

這段影象其實是李二鳳呆過的一家酒店的電視廣告,現在播放的部分是關於夜總會的。酒店是東莞一家五星級的涉外商務酒店,即使在香港也小有名氣,這則廣告的受眾也是香港人,畢竟這些東西無法在內地公開宣傳,而酒店主要的客源也是北上尋歡的香港人和在莞深工作的臺商臺幹。而且香港人對大型晚會式的歌舞表演情有獨鍾,平時的上座率一般都有七八成,節假日更是場場暴滿。廣告的男主角是一位尹姓的香港二線明星,西裝革履,玉樹臨風,一副成功人士的範,也讓見慣了鴉片煙鬼、肥頭大耳的姑娘們見識到了什麼叫氣質。

一場歌舞晚會全長一般是三個小時,廣告裡當然不可能全程展現,只是選了一部分有特色的節目一晃而過,幾段極具挑逗性的豔舞把姑娘們看得面紅耳赤。這段影像只有七八分鐘,已經把夜總會的豪華表現了出來,鏡頭並沒有深入到樓上的包廂,那裡每晚都有成百上千的女子流連其間。李二鳳就曾經有兩年時間,每晚都帶著手下的小姐在各個房間來回穿梭,讓客人挑選。

當屏幕變黑後,姑娘們還久久不能從燈紅酒綠中回過神來。李二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就是我以前呆的場子,和它比起來,你們那個醉春院只能用來招待苦力。”李二鳳再次狠狠的鄙視了十九世紀的同行,這次沒人再質疑她的話了。如同仙宮一般的歌舞盛宴,相信沒有人能不著迷。

“鳳姐,我們以後也會在這樣的院子裡獻藝?”此時紫煙也顧不得妗持,問出了姑娘們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李二鳳的口吻不容質疑,“我們會在這裡修一座一模一樣的娛樂城,並要讓它成為整個中國最好的場子,讓廣州甚至廣東的有錢人都慕名而來,心甘情願的大把大把往外掏錢。”

“我也可以穿那樣漂亮的衣服嗎?”香奴終究是小女孩心性,對諮客穿得晚裝很是著迷。

李二鳳從這個小姑娘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自己下海的原因不就有一條每天可以穿著漂亮的衣服上班嗎?她輕輕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只要你願意,天天都可以穿這樣的衣服。”後者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李二鳳今天用視頻資料告訴了十九世紀的小姐們一點,她們原來的那種工作方式是原始的,低效的,所謂的色藝雙絕不過是小孩的遊戲,屏幕上那樣的享受,二十一世紀的男人尚且流連忘返,更不要說十九世紀的土包子了。

接下來就開始正式的崗前培訓,要給姑娘們上的第一課就是如何化妝。有了前面的教訓,姑娘們再也不敢說多餘的話了。紫煙被叫到前面,由李二鳳親自講評她的化妝水平。原本讓紫煙自我感覺良好的妝容,到了鳳姐嘴裡被貶得一錢,不時冒出“死人臉”、“猴屁股”之類的評價,最後李二鳳讓紫煙把臉上的妝都洗掉,由她親自操刀重化。面霜、睫毛膏、眼影、眉筆、唇彩,各種化妝品擺滿了桌子,姑娘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化妝品會有這麼多種類。李二鳳在紫煙的臉上又抹又塗,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人看到這件作品,不由自主的都發出了一聲驚歎。

紫煙迫不及待的跑到鏡子面前,出現在裡面的是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原來渾圓的下巴變尖了,臉形也從鵝蛋變成了瓜子。睫毛長而翹,黑色的眼眶讓眼睛顯得更大,紫煙這才體會到什麼叫一汪秋水。鼻子也變得更挺,玫瑰紅的櫻唇更添了三分嫵媚,鏡中的人真的是自己嗎?沉魚落雁也不過如此,紫煙捧著臉自戀起來。

見識過現代化妝術之後,李二鳳在姑娘們的心裡變得高大起來,紛紛要求也給自己重畫。不過鳳姐可沒那麼多的時間來做這些小事,吃過午飯,她把教導化妝的工作交給兩個助手,自己則到財政部作工作彙報。

因為公家控股,私人經營這種新模式的出現,財政部專門成立了珠江控股來管理這一塊,劉匡兼任董事長,負責管理名義上屬於所有倖存者的公有資產。李二鳳做為持股的管理者,需要向控股方彙報工作進度,同時也可以要求更多的政策支持。

總部大樓已經完工,不過還在內部裝修,所以所有部門都還是在活動板房裡辦公。商務部和財政部一起在一座兩層板房裡辦公,兩樓是兩個部門的金庫,不僅加裝了防盜門窗樓,梯口還加了雙崗。李二鳳直接進一層財政部的辦公室,現在正是草創時期,就算是一部之長也沒有單獨的辦公室。因為管著光復軍的錢袋子,所以來這裡辦事的人特別多,人來人往整個辦公室就象一個菜市場。九十多平米的大辦公室被用塑料板隔開了十幾個隔間,劉匡的辦公桌在中間的一個最大隔間裡,這也算是他部長的特殊待遇。此時,一個倖存者正跟他爭執著什麼。

劉匡把一個文件夾推回到坐在對面的人面前,“這筆計劃外開支,沒有常委會同意,我不能批給你!”

後者笑著又把文件推了回來,“那也不可能讓我們自己掏腰包吧?再說就算我們願意也沒錢呀!”

“我沒說讓你們掏腰包呀!”劉匡還是公事公辦的口吻,“只要有黃主席或者譚副主席的簽字,我就把錢給你。”

“為這點錢去麻煩領導多不合適呀!”後者還想軟磨硬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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