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他死

末日之無限城·雪鳳凰·3,061·2026/3/24

他要他死 祁莫期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千璇和原敘怔愣地兩兩相望,頓時心裡就不舒服了,走上前佔有性地將千璇攬進了懷裡。 身體突然不穩,讓千璇嚇了一跳,待感到身後熟悉的溫度才安下心來,抬頭,“阿七?” “莫期。”原敘也開口打招呼。 “嗯。”祁莫期應了聲,低頭親了下千璇的額頭道:“我在屋裡聽到了你的聲音,就出來看看。你們在聊什麼?” 聽到她的話,千璇蹙起眉頭,將剛剛兩人相互之間的發現說了下。 祁莫期之前也聽千璇說過最近的不安,他只以為最近她可能會有危險,畢竟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就交代她最近不要出城,若是實在難以避免,也要告訴他,讓他陪她一起去。 如今看來,似乎不是如此? 千璇的直覺很準,而原敘……他擁有預見性非常高的預言異能。 不論如何,當他們兩人都開始不安,那麼便是可信度相當高的預警。 而且,那樣的預警極其可能是針對整個八大氏族,甚至是整個無限城! “我們去巫家。”心念電轉間,祁莫期就已經有了決定。 …… 看到祁莫期、千璇和原敘結伴而來的時候,正抱著本筆記本電腦咬著冰棍的巫千鳴愣了下,“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 “三哥,你怎麼在家?”千璇也很奇怪,這幾天,她幾個哥哥都忙得不可開交,照理這會不應該在家。 聞言。巫千鳴三兩下解決掉剩下的冰棍,一臉苦惱道:“還不是你三嫂,這兩天疑神疑鬼特別不對勁。去醫院檢查了又沒什麼問題,也沒有懷孕。”在他看來,女人不對勁。要麼就是懷孕了,要麼就是來了大姨媽。 “疑神疑鬼?”祁莫期挑了挑眉。 巫千鳴點了點頭,唉聲嘆氣道:“沒錯。問她也說不清楚,只說有種危機感。” 千璇三人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知道什麼?”巫千鳴敏銳地注意到了三人的異樣。眯起了眼睛。 千璇也沒有隱瞞,三言兩語將情況說了一下。 “這……”聽完千璇的敘說,巫千鳴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不說千璇的直覺從小就奇準無比,就上一次他們靠著千璇的直覺從首都安全逃離,就由不得他不重視。 “首先要確認是針對八大氏族的還是無限城的。”從目前的情況看來,絕對不是針對個人的,所以祁莫期才這麼說。 “怎麼確認?”原敘皺眉。直覺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哪能像雷達一樣目標明確啊。 “這倒是容易。”祁莫期嘴角淺淺翹起,“直覺預見類的異能雖然少。但無限城五百萬人,總能找出一些的。把這些人集中起來。若是他們沒有和你們相同的感覺,則是與八大氏族有關,若是有,那便是整個無限城都將被牽連進去。” 幾人一聽,這個方法的確有效。 “等等!”千璇突然開口:“順便用聯絡器試探一下s市和餘海那邊吧。” 祁莫期的眸光一沉,原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巫千鳴的臉色也立刻變了,“你是懷疑……” 千璇點頭,“我懷疑,這次針對的可能是所有人類。” “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原敘覺得很不可思議。 千璇揉了揉臉,苦笑道:“若是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是我杞人憂天了。”但心裡不好的預感卻越來越重。 因為這種事情不在千璇、祁莫期和原敘的權利範圍內,所以就由巫千鳴去找巫萬年和巫萬策,而他們則在客廳了等待消息。 千璇這會也肚子餓了,又是在自己孃家,自然不會客氣,詢問了身邊二人的意見,便吩咐傭人給他們做飯。 等到三人吃飽喝足,傭人將殘羹碗盤收拾好的時候,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不過三人也不急,他們知道,這事必定要花些功夫,沒那麼快。 “說起來,天氣怕是又要冷起來了吧。”掃到茶几上的檯曆,千璇隨口道。 原敘點了點頭,“十月份了,的確要冷起來了。” 千璇有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雖然,隨著實力的增強,她的耐冷能力早已不是昔日吳下阿蒙,但她還是對冬天喜歡不起來。 “說起來,情報部隊這兩天獲得了非常喜人的收穫。”看出千璇的不爽,祁莫期轉移話題道。 “嗯?”吃飽了後,千璇有些沒精神,只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 祁莫期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輕撫著她的脊背道:“那個傀儡異能,應該是平將為的。” “你說真的?”千璇被震得迷糊的意識立刻清醒了過來,坐直身體,抓住了祁莫期的手臂,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麼,奇怪道:“你怎麼知道的?” 原敘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看著千璇瞪圓的眼睛,祁莫期心情很好地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瞼,見她如受驚的小動物一樣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輕笑道:“只要確定蔣仲的異能不是傀儡異能,平將為的異能自然一清二楚了。” “你知道蔣仲的異能了?”千璇驚呼,隨即撲到他身上,“快告訴我,他的異能是什麼?是不是比傀儡異能還要可怕?”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祁莫期輕柔地圈住她的腰肢,笑道:“蔣仲的異能同樣非常奇特,但和平將為比起來卻是稍遜一籌。” “是什麼?不要賣關子了,快說快說!”千璇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身上,用腦袋蹭著他的脖頸道。 祁莫期被她蹭得吊人胃口的心思全散,心軟得一塌糊塗,無奈地伸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妥協道:“好了,我告訴你。蔣仲的異能是對蔣家人的絕對掌控。” “絕對掌控?”千璇愣住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祁莫期點了點頭,伸手托起她坐在自己膝上,理著她的髮絲柔聲道:“凡是留有蔣家血脈的人,都被蔣仲掌控在手心,生殺予奪,甚至連腦中的想法都沒有辦法瞞過他。” “那蔣紹英……”千璇徒然想起了那次短暫的會面,那顆紅得刺目的珠子,以及那個決絕的背影。 聽到千璇提起那個男人,祁莫期有些不快,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只淡淡道:“蔣紹英同樣包括在內,所以,蔣仲才能夠輕而易舉地得知他的異能情況,同時一次又一次找到他。不過,蔣紹英也不是省油的燈,蔣家找到他數十次,卻一次也沒有真能抓到他。而且,若我沒有猜錯,距離遠了,蔣仲對蔣紹英的掌控也會變得非常有限,除了獲知一些消息,怕是不能對他為所欲為。要知道,蔣家其他人的性命可是被蔣仲牢牢捏在了手心。” “那蔣紹揚也是如此?”千璇還沒有發表意見,一旁一直安靜聽著的原敘突然插話道。 “當然。”祁莫期不怎麼在意地回答道。 聞言,原敘低下了頭,額前略長的劉海在他眼下蒙上一層陰影,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原大哥?”千璇有些小心翼翼地喊道。 “我沒事。”原敘露出淺淺的笑容,隻眼神卻晦澀不明。 千璇嘴巴動了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原敘不是原崇,什麼心事都藏不住,她不知道原敘這會心裡在想什麼,只直覺感到他心裡不平靜。想安慰也無從安慰起,隨便說的話,也是於事無補,還不如不說。 以原敘的細心,自然發現了千璇對他的擔憂,但他此時的心神都用來強壓下心中的洶湧,無暇去顧及她。而且,相信以祁莫期對千璇的上心,自會安慰好她。 幾年前重逢時,千璇就和原敘說了當初糧倉之行在蔣紹揚身上的發現。 可是,他卻不置可否。 他不是千璇,想法和看法也和千璇不同。千璇質疑愛情的存在,逃避愛情的存在,但在她眼中愛情卻是非常純粹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就如同她和祁莫期一樣。 和千璇不一樣,他從來不曾懷疑過蔣紹揚對姐姐的愛,只是,並不是所有人的愛情都純粹的,沒人規定利用、傷害、拋棄……這些詞不能參雜在愛情中! 就如蔣紹揚對待姐姐! 蔣紹揚當初為什麼追求姐姐;蔣紹揚利用原家的名聲在軍部仕途順利;在姐姐死前,蔣紹揚一直在自欺欺人,不肯承認自己對姐姐的愛……這一切,他一直都看得清楚,姐姐看得更清楚! 也是因此,姐姐在那場劫難中選擇了死亡,選擇了用死亡報復蔣紹揚。 他的姐姐,看似柔美活潑、不知世事,卻將所有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愛得全心全意,所以,對於蔣紹揚的“三心二意”才會那麼痛苦,最後,骨子裡的剛烈讓她做出了那般決絕的選擇。 姐姐用自己的死讓蔣紹揚不得不承認對她的愛,可是卻追悔莫及,愧疚和失去愛人的痛苦如附骨之疽,讓他痛不欲生。 但愧疚也好,痛苦也好,要想求死解脫也好,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恨蔣紹揚,非常恨,不論他活得再怎麼痛苦、生不如死,在原敘眼中他也沒有資格活著,他要他死!

他要他死

祁莫期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千璇和原敘怔愣地兩兩相望,頓時心裡就不舒服了,走上前佔有性地將千璇攬進了懷裡。

身體突然不穩,讓千璇嚇了一跳,待感到身後熟悉的溫度才安下心來,抬頭,“阿七?”

“莫期。”原敘也開口打招呼。

“嗯。”祁莫期應了聲,低頭親了下千璇的額頭道:“我在屋裡聽到了你的聲音,就出來看看。你們在聊什麼?”

聽到她的話,千璇蹙起眉頭,將剛剛兩人相互之間的發現說了下。

祁莫期之前也聽千璇說過最近的不安,他只以為最近她可能會有危險,畢竟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就交代她最近不要出城,若是實在難以避免,也要告訴他,讓他陪她一起去。

如今看來,似乎不是如此?

千璇的直覺很準,而原敘……他擁有預見性非常高的預言異能。

不論如何,當他們兩人都開始不安,那麼便是可信度相當高的預警。

而且,那樣的預警極其可能是針對整個八大氏族,甚至是整個無限城!

“我們去巫家。”心念電轉間,祁莫期就已經有了決定。

……

看到祁莫期、千璇和原敘結伴而來的時候,正抱著本筆記本電腦咬著冰棍的巫千鳴愣了下,“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

“三哥,你怎麼在家?”千璇也很奇怪,這幾天,她幾個哥哥都忙得不可開交,照理這會不應該在家。

聞言。巫千鳴三兩下解決掉剩下的冰棍,一臉苦惱道:“還不是你三嫂,這兩天疑神疑鬼特別不對勁。去醫院檢查了又沒什麼問題,也沒有懷孕。”在他看來,女人不對勁。要麼就是懷孕了,要麼就是來了大姨媽。

“疑神疑鬼?”祁莫期挑了挑眉。

巫千鳴點了點頭,唉聲嘆氣道:“沒錯。問她也說不清楚,只說有種危機感。”

千璇三人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知道什麼?”巫千鳴敏銳地注意到了三人的異樣。眯起了眼睛。

千璇也沒有隱瞞,三言兩語將情況說了一下。

“這……”聽完千璇的敘說,巫千鳴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不說千璇的直覺從小就奇準無比,就上一次他們靠著千璇的直覺從首都安全逃離,就由不得他不重視。

“首先要確認是針對八大氏族的還是無限城的。”從目前的情況看來,絕對不是針對個人的,所以祁莫期才這麼說。

“怎麼確認?”原敘皺眉。直覺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哪能像雷達一樣目標明確啊。

“這倒是容易。”祁莫期嘴角淺淺翹起,“直覺預見類的異能雖然少。但無限城五百萬人,總能找出一些的。把這些人集中起來。若是他們沒有和你們相同的感覺,則是與八大氏族有關,若是有,那便是整個無限城都將被牽連進去。”

幾人一聽,這個方法的確有效。

“等等!”千璇突然開口:“順便用聯絡器試探一下s市和餘海那邊吧。”

祁莫期的眸光一沉,原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巫千鳴的臉色也立刻變了,“你是懷疑……”

千璇點頭,“我懷疑,這次針對的可能是所有人類。”

“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原敘覺得很不可思議。

千璇揉了揉臉,苦笑道:“若是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是我杞人憂天了。”但心裡不好的預感卻越來越重。

因為這種事情不在千璇、祁莫期和原敘的權利範圍內,所以就由巫千鳴去找巫萬年和巫萬策,而他們則在客廳了等待消息。

千璇這會也肚子餓了,又是在自己孃家,自然不會客氣,詢問了身邊二人的意見,便吩咐傭人給他們做飯。

等到三人吃飽喝足,傭人將殘羹碗盤收拾好的時候,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不過三人也不急,他們知道,這事必定要花些功夫,沒那麼快。

“說起來,天氣怕是又要冷起來了吧。”掃到茶几上的檯曆,千璇隨口道。

原敘點了點頭,“十月份了,的確要冷起來了。”

千璇有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雖然,隨著實力的增強,她的耐冷能力早已不是昔日吳下阿蒙,但她還是對冬天喜歡不起來。

“說起來,情報部隊這兩天獲得了非常喜人的收穫。”看出千璇的不爽,祁莫期轉移話題道。

“嗯?”吃飽了後,千璇有些沒精神,只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

祁莫期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輕撫著她的脊背道:“那個傀儡異能,應該是平將為的。”

“你說真的?”千璇被震得迷糊的意識立刻清醒了過來,坐直身體,抓住了祁莫期的手臂,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麼,奇怪道:“你怎麼知道的?”

原敘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看著千璇瞪圓的眼睛,祁莫期心情很好地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瞼,見她如受驚的小動物一樣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輕笑道:“只要確定蔣仲的異能不是傀儡異能,平將為的異能自然一清二楚了。”

“你知道蔣仲的異能了?”千璇驚呼,隨即撲到他身上,“快告訴我,他的異能是什麼?是不是比傀儡異能還要可怕?”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祁莫期輕柔地圈住她的腰肢,笑道:“蔣仲的異能同樣非常奇特,但和平將為比起來卻是稍遜一籌。”

“是什麼?不要賣關子了,快說快說!”千璇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身上,用腦袋蹭著他的脖頸道。

祁莫期被她蹭得吊人胃口的心思全散,心軟得一塌糊塗,無奈地伸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妥協道:“好了,我告訴你。蔣仲的異能是對蔣家人的絕對掌控。”

“絕對掌控?”千璇愣住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祁莫期點了點頭,伸手托起她坐在自己膝上,理著她的髮絲柔聲道:“凡是留有蔣家血脈的人,都被蔣仲掌控在手心,生殺予奪,甚至連腦中的想法都沒有辦法瞞過他。”

“那蔣紹英……”千璇徒然想起了那次短暫的會面,那顆紅得刺目的珠子,以及那個決絕的背影。

聽到千璇提起那個男人,祁莫期有些不快,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只淡淡道:“蔣紹英同樣包括在內,所以,蔣仲才能夠輕而易舉地得知他的異能情況,同時一次又一次找到他。不過,蔣紹英也不是省油的燈,蔣家找到他數十次,卻一次也沒有真能抓到他。而且,若我沒有猜錯,距離遠了,蔣仲對蔣紹英的掌控也會變得非常有限,除了獲知一些消息,怕是不能對他為所欲為。要知道,蔣家其他人的性命可是被蔣仲牢牢捏在了手心。”

“那蔣紹揚也是如此?”千璇還沒有發表意見,一旁一直安靜聽著的原敘突然插話道。

“當然。”祁莫期不怎麼在意地回答道。

聞言,原敘低下了頭,額前略長的劉海在他眼下蒙上一層陰影,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原大哥?”千璇有些小心翼翼地喊道。

“我沒事。”原敘露出淺淺的笑容,隻眼神卻晦澀不明。

千璇嘴巴動了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原敘不是原崇,什麼心事都藏不住,她不知道原敘這會心裡在想什麼,只直覺感到他心裡不平靜。想安慰也無從安慰起,隨便說的話,也是於事無補,還不如不說。

以原敘的細心,自然發現了千璇對他的擔憂,但他此時的心神都用來強壓下心中的洶湧,無暇去顧及她。而且,相信以祁莫期對千璇的上心,自會安慰好她。

幾年前重逢時,千璇就和原敘說了當初糧倉之行在蔣紹揚身上的發現。

可是,他卻不置可否。

他不是千璇,想法和看法也和千璇不同。千璇質疑愛情的存在,逃避愛情的存在,但在她眼中愛情卻是非常純粹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就如同她和祁莫期一樣。

和千璇不一樣,他從來不曾懷疑過蔣紹揚對姐姐的愛,只是,並不是所有人的愛情都純粹的,沒人規定利用、傷害、拋棄……這些詞不能參雜在愛情中!

就如蔣紹揚對待姐姐!

蔣紹揚當初為什麼追求姐姐;蔣紹揚利用原家的名聲在軍部仕途順利;在姐姐死前,蔣紹揚一直在自欺欺人,不肯承認自己對姐姐的愛……這一切,他一直都看得清楚,姐姐看得更清楚!

也是因此,姐姐在那場劫難中選擇了死亡,選擇了用死亡報復蔣紹揚。

他的姐姐,看似柔美活潑、不知世事,卻將所有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愛得全心全意,所以,對於蔣紹揚的“三心二意”才會那麼痛苦,最後,骨子裡的剛烈讓她做出了那般決絕的選擇。

姐姐用自己的死讓蔣紹揚不得不承認對她的愛,可是卻追悔莫及,愧疚和失去愛人的痛苦如附骨之疽,讓他痛不欲生。

但愧疚也好,痛苦也好,要想求死解脫也好,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恨蔣紹揚,非常恨,不論他活得再怎麼痛苦、生不如死,在原敘眼中他也沒有資格活著,他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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