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章 世子大婚

陌上藥香·亙古一夢·3,105·2026/3/26

一百一十九章 世子大婚 劉夫人早就請來了全福娘子,天還未明就候著了。這時候正給劉碧雲開臉梳頭呢。 筱蓉就見她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的細絨繩,上下翻飛,熟練地在劉碧雲的臉上颳著。嘴裡還不聽地說著好話:“小姐真是有福的人,這就算是嫁出去,隔三差五地也能回孃家來。不像別的姑娘,嫁出去再回一趟孃家也不知道得多少年呢。” 王夫人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就朝劉夫人笑:“姐姐,還是我們碧雲命好啊。嫁得這麼近。不像我當時,跟著老爺到了偏遠的地方做州官,連爹孃老了都沒能在跟前盡孝。” 說著,臉上就帶了戚色。 劉夫人忙笑道:“妹妹快別這麼想,那時候誰不是那樣兒?也不能怪得了你。幸好碧雲就嫁在京城,我身邊就這麼一個女兒,到老了也能得她照料,真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啊。也讓那起子狐狸精眼饞眼饞。” 筱蓉算是聽出來了,劉夫人雖然是劉尚書的正配,但至今身邊沒有兒子,只劉碧雲這一個女兒。怪不得她覺得那些小妾都是狐狸精呢,弄了半天沒有兒子啊。不過她比王夫人還強些,總算有個女兒榜在身邊。 老姐妹兩個拉著家常,筱蓉一邊聽著,一邊看著全福娘子給劉碧雲梳妝。開臉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是細細地上妝,畫眉,點唇。 劉碧雲本身就是個美人坯子,雖然不是國色天香,但是大家閨秀,從小兒養得嬌嫩,吃得好穿得好,自然比一般人家的女兒要受看。再加上這一打扮,嫣然一笑。倒也真的動人了。 全福娘子給她上完妝,開始開啟她那一頭雅青的長髮梳起來,一邊梳著嘴裡還說著吉祥話:“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其實也就給劉碧雲挽了一個髻,寓意著她將為人婦,不再是個姑娘了我的極品師兄們最新章節。 梳好了頭之後,劉夫人就上來拉了劉碧雲的手,貼在她耳根上說道:“昨晚上娘給你的那本書你可是看了?” 筱蓉站在劉碧雲身後。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見劉碧雲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兒上,心裡頓時就明白了。暗自好笑:這古人的性啟蒙還真是到位。換做她前世的那些孩子,在這個時候,父母哪裡敢跟她們說這些啊。 便見劉碧雲幾不可見地點點頭,劉夫人就滿帶笑意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好孩子。你可是記住了,娘就放心了。”就叫丫頭端來一些麵食給劉碧雲吃了。 完了後劉碧雲就蓋上了紅蓋頭,外頭就聽見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來,一眾吹鼓手也賣力地鼓著腮幫子吹起來。 天色大亮,吉時已到。司禮官高聲唱著“迎親的來了。”筱蓉知道,雲書嶽來了。來迎娶這位尚書家的千金了。 不知道為何,她忽然覺得眼睛酸酸的,整顆心都快要揪起來。想起那年李氏家裡的後山上見到的那個月白紗衫的少年。在海棠苑那個關心她的人,送兵士們到濟民堂救治的那個人…… 似乎這幾年間,她和雲書嶽總有扯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這就是緣分嗎?她暗暗地問自己,可旋即腦子裡就想起來她腰間掛著的那塊玉佩,一下子。她就清醒了。這個人,說不定和她的殺父仇人有什麼淵藪! 雲書嶽一身大紅的新郎官裝束。隨著劉府的管家進來了。劉老爺早就迎出大門,讓著他進了書房。因為他是世子,在身份上高出劉老爺,劉老爺自然分外客氣。 翁婿兩個在書房裡閒聊了幾句,喝了茶。外頭就敲起了迎親的鼓點,雲書嶽也就起身出去了。 一身大紅的服侍,更襯得他劍眉星目、英氣勃發。可是他目光裡似乎沒有喜悅,一張俊臉緊緊地繃著,絲毫沒有成為人夫的感覺。 機械地邁著步子,跟著導引的人走向世子妃的屋子。在門外候了一會兒,就聽見裡頭響起嗚嗚咽咽的哭聲,聽得雲書嶽眉頭一皺:這就是哭嫁了?只是嫁得這麼近,有什麼好哭的? 哭了一陣子,劉碧雲大紅蓋頭蒙著頭就被兩個喜婆給扶了出來。 雲書嶽望著眼前那個從頭到腳紅透了的人兒,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況味。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妻,他堂堂正正的世子妃了,是他將要伴隨一生的人了。 可是他心裡就是提不起高興勁兒來,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總覺得這不是他想要的人。 可是事到如今,關係到皇家臉面,他不得不按部就班,走著人家給他安排好的路。 牽著那條紅紅的綢帶,他像個木頭人一樣,牽著劉碧雲沿著甬道上長長的紅毯走去。這一路,對他來說就像是經過了幾千里路一樣,漫長得幾乎讓他沒了知覺。 與此同時,劉碧雲滿心裡的喜悅,雖然蓋著紅蓋頭看不清世子的臉,但是眼角餘光看得清那雙纖塵不染的皂靴,莫名地,她臉上就飛起了紅雲。 說真的,剛才在屋裡的時候,對著她的母親,她差點兒沒有哭出來,想著嫁了那麼個如意郎君,高興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哭呢?可是要不哭又惹人笑,她只好嗚嚥了兩聲意思一下就過去了。倒是劉夫人見著自己養了這麼大的女兒,就要成為人家的人了,哭得是兩眼通紅,著實傷心難過了一場。 雲書嶽就這麼慢慢地牽著那根紅綢帶,朝著大門走去。甬道兩邊站滿了看熱鬧的下人和親戚們,有丫頭手裡拿著各色的花瓣,不停地對著他們撒去。 一幫吹鼓聲鼓著腮幫子賣力地吹著,恨不得把渾身的勁兒都使出來軍爺的侍寵嬌妻。 雲書嶽只覺得好像騰雲駕霧一樣,輕飄飄的找不到任何的感覺。就這麼麻木地走到了大門口,都不曾回頭看過。 筱蓉一直跟在人群裡看著這對新人遠去,不知道為何,她心裡酸酸的,想著那個少年就要迎娶她人,想著今晚就是他們的花好月圓,只覺得心裡就像是堵了一塊棉花。 望著那兩道紅影就要邁出大門,筱蓉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句話來,先前劉夫人還讓王夫人住到女兒出嫁再走的,這已經出嫁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們也該回到落鳳鎮上去了?從此,她還是王府裡的一個小丫頭,頂多再升為王夫人房裡的大丫頭? 可是離她報仇的目標越來越遠了,她到底該怎麼辦? 電光石火間,她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不顧一切地從人群裡穿過,跟在新人們後頭。 王夫人也扶著紅葉的手站在那兒看著,見筱蓉跟著人群往前面湧動,就笑道:“到底還是個孩子,見了人家成親的,就跟著看熱鬧了。” 紅葉也忙跟著附和:“是啊,也許她還沒見過這麼熱鬧好看的場面呢。” 王夫人就感嘆:“這樣的場面,就連我們都少見哪。別說是你們了,這世子爺和碧雲兩個可是皇上賜婚的,光是這份榮耀,誰能相比?” 兩個人邊看邊感嘆,人群漸漸地跟到了大門口。 大門口,正對著大門,停著一輛彩繡輝煌的轎子,上面用大紅的綢緞披掛著,四周披著黃色的流蘇,風輕輕吹過,四角的小銅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劉碧雲小心翼翼地被兩個喜婆扶上了轎子,放下轎簾子,劉碧雲那蓋著紅蓋頭的身影就消逝在裡面。 一個小廝牽過一匹披著彩鞍的白馬來,雲書嶽看了看,就要翻身上馬。 筱蓉也跟到了大門外,腳下就是臺階,前面蹲著兩個大石獅子。 那巍峨的大門洞,讓她想起了當初的江府,江府也是這樣的一個大門,只是此刻,不知道江府成了誰家的府邸了。 為了父母的仇,她不能離開京城,說什麼,她都要留下來。 趁著人多的當兒,她忽然一個趔趄,從高高的大門口臺階上,滾了下來。 頭,就像預想的那樣,猛地撞上了堅硬的石獅子。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讓她來不及喊出來,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雲書嶽正要跨上馬的身姿,就這麼停住了。 那個小小的身影,怎麼那麼熟悉?剛看到那個小身影的時候,他心裡還有一股悸動,誰知道下一刻,那個小身影就被人群給擠得滾了下去,碰在了石獅子上。 來不及和下人說一聲,雲書嶽就衝到了石獅子跟前,抱起了那個昏過去的身子。 雪白的臉上,兩眼緊緊地閉著。兩排睫毛就像是小扇子一樣覆蓋在臉上,紅潤的唇微微地合著。 莫名地,心就疼了起來,好似被針給紮了一樣。 那個軟綿綿的身子,毫無知覺地躺在他的懷裡,額前沁出了一片紅。雲書嶽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湖底,不顧耳邊喜婆一直勸說的聲音,兀自大喊著“請大夫……”。 劉碧雲坐在轎子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轎子被抬起來的。手裡不安地絞著一方潔白的帕子,她作為新嫁娘,只好默默地等著。

一百一十九章 世子大婚

劉夫人早就請來了全福娘子,天還未明就候著了。這時候正給劉碧雲開臉梳頭呢。

筱蓉就見她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的細絨繩,上下翻飛,熟練地在劉碧雲的臉上颳著。嘴裡還不聽地說著好話:“小姐真是有福的人,這就算是嫁出去,隔三差五地也能回孃家來。不像別的姑娘,嫁出去再回一趟孃家也不知道得多少年呢。”

王夫人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就朝劉夫人笑:“姐姐,還是我們碧雲命好啊。嫁得這麼近。不像我當時,跟著老爺到了偏遠的地方做州官,連爹孃老了都沒能在跟前盡孝。”

說著,臉上就帶了戚色。

劉夫人忙笑道:“妹妹快別這麼想,那時候誰不是那樣兒?也不能怪得了你。幸好碧雲就嫁在京城,我身邊就這麼一個女兒,到老了也能得她照料,真是我前輩子修來的福啊。也讓那起子狐狸精眼饞眼饞。”

筱蓉算是聽出來了,劉夫人雖然是劉尚書的正配,但至今身邊沒有兒子,只劉碧雲這一個女兒。怪不得她覺得那些小妾都是狐狸精呢,弄了半天沒有兒子啊。不過她比王夫人還強些,總算有個女兒榜在身邊。

老姐妹兩個拉著家常,筱蓉一邊聽著,一邊看著全福娘子給劉碧雲梳妝。開臉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是細細地上妝,畫眉,點唇。

劉碧雲本身就是個美人坯子,雖然不是國色天香,但是大家閨秀,從小兒養得嬌嫩,吃得好穿得好,自然比一般人家的女兒要受看。再加上這一打扮,嫣然一笑。倒也真的動人了。

全福娘子給她上完妝,開始開啟她那一頭雅青的長髮梳起來,一邊梳著嘴裡還說著吉祥話:“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其實也就給劉碧雲挽了一個髻,寓意著她將為人婦,不再是個姑娘了我的極品師兄們最新章節。

梳好了頭之後,劉夫人就上來拉了劉碧雲的手,貼在她耳根上說道:“昨晚上娘給你的那本書你可是看了?”

筱蓉站在劉碧雲身後。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見劉碧雲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兒上,心裡頓時就明白了。暗自好笑:這古人的性啟蒙還真是到位。換做她前世的那些孩子,在這個時候,父母哪裡敢跟她們說這些啊。

便見劉碧雲幾不可見地點點頭,劉夫人就滿帶笑意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好孩子。你可是記住了,娘就放心了。”就叫丫頭端來一些麵食給劉碧雲吃了。

完了後劉碧雲就蓋上了紅蓋頭,外頭就聽見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來,一眾吹鼓手也賣力地鼓著腮幫子吹起來。

天色大亮,吉時已到。司禮官高聲唱著“迎親的來了。”筱蓉知道,雲書嶽來了。來迎娶這位尚書家的千金了。

不知道為何,她忽然覺得眼睛酸酸的,整顆心都快要揪起來。想起那年李氏家裡的後山上見到的那個月白紗衫的少年。在海棠苑那個關心她的人,送兵士們到濟民堂救治的那個人……

似乎這幾年間,她和雲書嶽總有扯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這就是緣分嗎?她暗暗地問自己,可旋即腦子裡就想起來她腰間掛著的那塊玉佩,一下子。她就清醒了。這個人,說不定和她的殺父仇人有什麼淵藪!

雲書嶽一身大紅的新郎官裝束。隨著劉府的管家進來了。劉老爺早就迎出大門,讓著他進了書房。因為他是世子,在身份上高出劉老爺,劉老爺自然分外客氣。

翁婿兩個在書房裡閒聊了幾句,喝了茶。外頭就敲起了迎親的鼓點,雲書嶽也就起身出去了。

一身大紅的服侍,更襯得他劍眉星目、英氣勃發。可是他目光裡似乎沒有喜悅,一張俊臉緊緊地繃著,絲毫沒有成為人夫的感覺。

機械地邁著步子,跟著導引的人走向世子妃的屋子。在門外候了一會兒,就聽見裡頭響起嗚嗚咽咽的哭聲,聽得雲書嶽眉頭一皺:這就是哭嫁了?只是嫁得這麼近,有什麼好哭的?

哭了一陣子,劉碧雲大紅蓋頭蒙著頭就被兩個喜婆給扶了出來。

雲書嶽望著眼前那個從頭到腳紅透了的人兒,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況味。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妻,他堂堂正正的世子妃了,是他將要伴隨一生的人了。

可是他心裡就是提不起高興勁兒來,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總覺得這不是他想要的人。

可是事到如今,關係到皇家臉面,他不得不按部就班,走著人家給他安排好的路。

牽著那條紅紅的綢帶,他像個木頭人一樣,牽著劉碧雲沿著甬道上長長的紅毯走去。這一路,對他來說就像是經過了幾千里路一樣,漫長得幾乎讓他沒了知覺。

與此同時,劉碧雲滿心裡的喜悅,雖然蓋著紅蓋頭看不清世子的臉,但是眼角餘光看得清那雙纖塵不染的皂靴,莫名地,她臉上就飛起了紅雲。

說真的,剛才在屋裡的時候,對著她的母親,她差點兒沒有哭出來,想著嫁了那麼個如意郎君,高興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哭呢?可是要不哭又惹人笑,她只好嗚嚥了兩聲意思一下就過去了。倒是劉夫人見著自己養了這麼大的女兒,就要成為人家的人了,哭得是兩眼通紅,著實傷心難過了一場。

雲書嶽就這麼慢慢地牽著那根紅綢帶,朝著大門走去。甬道兩邊站滿了看熱鬧的下人和親戚們,有丫頭手裡拿著各色的花瓣,不停地對著他們撒去。

一幫吹鼓聲鼓著腮幫子賣力地吹著,恨不得把渾身的勁兒都使出來軍爺的侍寵嬌妻。

雲書嶽只覺得好像騰雲駕霧一樣,輕飄飄的找不到任何的感覺。就這麼麻木地走到了大門口,都不曾回頭看過。

筱蓉一直跟在人群裡看著這對新人遠去,不知道為何,她心裡酸酸的,想著那個少年就要迎娶她人,想著今晚就是他們的花好月圓,只覺得心裡就像是堵了一塊棉花。

望著那兩道紅影就要邁出大門,筱蓉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句話來,先前劉夫人還讓王夫人住到女兒出嫁再走的,這已經出嫁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們也該回到落鳳鎮上去了?從此,她還是王府裡的一個小丫頭,頂多再升為王夫人房裡的大丫頭?

可是離她報仇的目標越來越遠了,她到底該怎麼辦?

電光石火間,她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不顧一切地從人群裡穿過,跟在新人們後頭。

王夫人也扶著紅葉的手站在那兒看著,見筱蓉跟著人群往前面湧動,就笑道:“到底還是個孩子,見了人家成親的,就跟著看熱鬧了。”

紅葉也忙跟著附和:“是啊,也許她還沒見過這麼熱鬧好看的場面呢。”

王夫人就感嘆:“這樣的場面,就連我們都少見哪。別說是你們了,這世子爺和碧雲兩個可是皇上賜婚的,光是這份榮耀,誰能相比?”

兩個人邊看邊感嘆,人群漸漸地跟到了大門口。

大門口,正對著大門,停著一輛彩繡輝煌的轎子,上面用大紅的綢緞披掛著,四周披著黃色的流蘇,風輕輕吹過,四角的小銅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劉碧雲小心翼翼地被兩個喜婆扶上了轎子,放下轎簾子,劉碧雲那蓋著紅蓋頭的身影就消逝在裡面。

一個小廝牽過一匹披著彩鞍的白馬來,雲書嶽看了看,就要翻身上馬。

筱蓉也跟到了大門外,腳下就是臺階,前面蹲著兩個大石獅子。

那巍峨的大門洞,讓她想起了當初的江府,江府也是這樣的一個大門,只是此刻,不知道江府成了誰家的府邸了。

為了父母的仇,她不能離開京城,說什麼,她都要留下來。

趁著人多的當兒,她忽然一個趔趄,從高高的大門口臺階上,滾了下來。

頭,就像預想的那樣,猛地撞上了堅硬的石獅子。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讓她來不及喊出來,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雲書嶽正要跨上馬的身姿,就這麼停住了。

那個小小的身影,怎麼那麼熟悉?剛看到那個小身影的時候,他心裡還有一股悸動,誰知道下一刻,那個小身影就被人群給擠得滾了下去,碰在了石獅子上。

來不及和下人說一聲,雲書嶽就衝到了石獅子跟前,抱起了那個昏過去的身子。

雪白的臉上,兩眼緊緊地閉著。兩排睫毛就像是小扇子一樣覆蓋在臉上,紅潤的唇微微地合著。

莫名地,心就疼了起來,好似被針給紮了一樣。

那個軟綿綿的身子,毫無知覺地躺在他的懷裡,額前沁出了一片紅。雲書嶽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湖底,不顧耳邊喜婆一直勸說的聲音,兀自大喊著“請大夫……”。

劉碧雲坐在轎子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轎子被抬起來的。手裡不安地絞著一方潔白的帕子,她作為新嫁娘,只好默默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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