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章 妻妾爭風〔一〕

陌上藥香·亙古一夢·3,665·2026/3/26

一百四十章 妻妾爭風〔一〕 此時,一輪皎潔的明月悄然升起,掛在柳梢頭。院子裡,到處都是月光投下的斑駁樹影。一陣清風吹來,婆娑的樹枝隨風舞動,頓時覺得暑意全無。 劉碧雲索性靠在雲書嶽健碩的胸口,陶醉般地望著那盞冰盤般的月亮,心裡的愜意就不用提了。 可是雲書嶽兩眼只望向那間緊緊閉著門的廂房,暗笑:這丫頭著實機靈,知道他來了,就窩在屋裡不出來了。 於是無話找話地套問劉碧雲:“你從孃家帶來的那個小丫頭年紀不大,看樣子卻甚是機靈啊?” 劉碧雲正陶醉著,一時沒有意會過來,半天才尋思出來原來他問的是筱蓉,暗罵自己遲鈍,連忙答道:“哦,世子說的是她啊。是啊,這丫頭別看年紀小,醫道可高著呢。” 她原來還覺得她母親劉夫人讓她帶這麼一個人來慶王府有點兒多此一舉了,如今,才知道她母親多麼有先見之明啊。這丫頭可幫了她大忙了。 正想得高興,就聽雲書嶽冷不丁地問道:“她什麼藥都能配?” “啊?啊……”劉碧雲一時跟不上他的思路,有點兒結巴起來:“是啊,聽說是什麼藥都能配。” “那春藥也能配?”雲書嶽一點兒停頓的機會都不給她,立即接下去問道。 劉碧雲哪裡想得到雲書嶽竟能問出這樣的話來,心裡一下子就慌亂起來,暗中覷著雲書嶽的臉色,想著他是否猜出什麼來了? 由於心慌,她更加口不擇言,“世子……世子是想讓她配那個藥嗎?是不是和她們一起用……” 一提到這個,她自然就想到了男女之事,以為雲書嶽是想和那三個愛妾共赴雲雨呢。 雲書嶽暗中搖頭。卻一本正經地貼了劉碧雲的耳朵道:“我想和你試試,如何?” 瞧著劉碧雲眼底掩飾不住的慌亂和疑惑,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想佔他的便宜,那個人還沒生出來吧。 劉碧雲可是被雲書嶽的大膽給嚇傻了,她和他之間的情分還沒濃到這種地步吧?那他說話為何這麼肆無忌憚,拿她這個正室當什麼了? 不錯,昨晚上她是對他用了藥,可打死她,她都不會承認的,雲書嶽如今在她面前說出這個話來。分明是不把她這個世子妃放在眼裡,簡直是輕佻下流極了。 可她又不敢罵他,畢竟。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 但是要是就這麼忍下去了,以後在他眼裡,自己和下三濫的妓女就沒有分別了。 慢慢地從他胸口抬起頭來,月光中。劉碧雲一臉的受傷,聲音裡也有抑制不住的哽咽:“世子爺,您怎麼能在妾身面前這麼說?這讓妾身如何自處?” 雲書嶽望著那張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臉,不覺得一陣噁心,明明是她下藥的,可硬是要裝清高。不就是看重了世子妃這個身份嗎?除此之外。她還能喜歡上他哪點兒? 不屑地揚了揚嘴角,他聳了聳肩,故意輕佻無比地勾了劉碧雲圓潤的下巴:“是嗎?這麼一句話就讓你不能自處了?若是在床上纏綿一番。你是不是更受不了了?昨晚上怎麼一直聽你哼哼呢,分明是愜意地無法自處了吧?” 這樣的話,聽在劉碧雲耳朵了,分明是一種侮辱刀劍神皇。作為正妻,堂堂正正八抬大轎抬進門的世子妃。旁邊還有伺候的下人,他竟然這麼對她說話! 劉碧雲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雙手絞在一塊,幾乎要絞出水來。 腳尖跐著地面來回地蹭著,半天她才低了頭回了一句:“世子爺今晚上是不是喝多了?” “是嗎?”雲書嶽不置可否地笑笑,是啊,他和她本無什麼瓜葛,若不是聖旨,他和她,怎麼會成為夫妻?他更被她設計成繁衍後代的種馬了。一想到昨夜裡竟然和她一起翻雲覆雨,他滿心裡都是悔意。 如今,他再也不想和她糾纏下去,索性也就順著她的話找個藉口:“我真的是喝多了,看樣子得找個地兒睡一覺才好。” 劉碧雲本來是被他的話給氣得不成,可一聽他語氣放軟,又要找地方睡覺,以為他不過是在氣頭上,只要自己伏個軟就好了。趕忙就拉著他:“妾身這就讓小蝶鋪床去,世子爺今晚就好好地睡一覺。” 雲書嶽卻不留痕跡地把她的胳膊拿開,淡淡地道:“不用了你這裡太熱!”抬腳就走了,徒留下兀自摸不著頭腦的劉碧雲。 他說她屋裡太熱了?會嗎?剛剛小蝶不還端了好幾盆冰塊放進去的,哪裡會熱? 氣急敗壞地回到屋裡,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她捏著床頭上隔著的一塊湖綢帕子就往臉上蒙。 小蝶忙顛顛地上來打扇子,卻被她一把給推開了,罵道:“死丫頭,一點兒眼色都沒有,世子爺說我屋裡熱,你不會多拿幾盆冰塊啊?又使不著你的月例,你心疼個什麼勁兒?” 小蝶剛剛兒在她身邊伺候著的,自然聽清了雲書嶽說的是什麼,他不過是託辭,劉碧雲這是有氣沒地方撒了,故意找茬兒呢。 只是她大氣不敢出,只能聽著她的喝罵,不敢為自己辯解一句。屋裡四個角落都擺了冰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兒再放幾盆。 委屈地壓下了滿眼的淚,小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都是奴婢不會伺候,小姐別生氣了。” 劉碧雲也知道自己這火氣來得沒有名堂,只是她實在是窩不下這口氣:雲書嶽對自己這到底叫個什麼?自己明明是正室,他想理就理,不想理抬腳就走?難道他忘了這是皇上賜婚的嗎? 只是這些苦,她不能和別人說,說出去,人家會以為她一個女子耐不住寂寞,想要男人的愛撫呢。這個名聲兒若是傳了出去,她在京都豈不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暗暗地舒了一口氣。她一甩手對小蝶吩咐著:“去,把筱蓉給我叫來。” 只有她,能明白她的心意。昨晚上為她配藥留住了雲書嶽,她不知道她還能有什麼手段,能把雲書嶽給留住? 筱蓉躲在廂房裡,直到雲書嶽走了,她才悄悄地摸著胸口透出一口氣:這傢伙,也太機敏了,自己做得這般不留痕跡,還是被他給嗅出來了。不過諒他也找不到證據。他也只是懷疑罷了,只要她打死不承認,他也不能怎麼著不是?劉碧雲怕是也不會吐露任何口風的。這傢伙就算是在能耐,沒有證據還能把她怎樣? 想透了這一點,她才躺在床上靜靜地想著自己的打算。 剛有了一點兒頭緒,就聽門外小蝶的聲音:“筱蓉,小姐叫你呢。”她連忙脆生生地應了。穿了鞋跟著她進了正屋。 劉碧雲正半倚在大迎枕上,臉色有點兒蒼白。一見了筱蓉進來,她就揮退屋內伺候的丫頭,只留了小蝶一人聽用。 筱蓉就笑問:“不知世子妃叫奴婢來有何吩咐?” 劉碧雲就把今晚的事兒對他說了,末了,眼圈兒紅了鐵血抗戰918。問道:“你說,世子這麼不待見我,我還有何顏面在這慶王府裡立足?” 筱蓉眼睫半垂。暗中咂嘴:這事兒可就難辦了,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她也沒有這個本領把這兩個瓜給扭到一起啊。劉碧雲這麼看重她,可真是為難死她了。她頂多也就會配點兒不著調的藥,要說想讓這夫妻兩個和和美美。她又不是月下老人,哪有這個能力? 不過眼下她還要仰劉碧雲的鼻息而生活。萬不可得罪了她,於是裝作沉思的樣子想了半天,才含笑答道:“依著奴婢,世子妃也太過於著急了些。世子昨兒晚上在您這裡歇了一晚,定是心有不甘。” 她沒好意思說出來雲書嶽定是不甘於被你擺佈的話,可劉碧雲也不是個笨人,自然也明白了。 臉上不由紅了紅,卻還是認命地問道:“依你,我該怎麼辦?” “世子妃儘管把心放寬。這事兒急不來。世子爺昨晚上和您春風一度,說不定您就能受孕呢。等生下嫡長子,到時候世子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您的好日子還不長久嗎?” 一席話,說得劉碧雲也興頭起來,是啊,若是她誕下嫡長子,就是日後堂堂的慶王世子了,她這慶王妃的頭銜是遲早的事兒。雲書嶽這個人除了又一副好貌相,有一個好出身,別的真的於她不那麼重要了。她娘劉夫人不就嚐嚐耳提面命地告訴她:這世上,只有銀子和孩子是最重要的,男人,一點兒都靠不住! 可是,沒有了男人的寵愛,她畢竟還是不完美的。 不甘地撇撇嘴,她無奈地抬頭問筱蓉:“你說,我就昨晚上跟他一起了幾次,能受孕嗎?” 這個,筱蓉也不能確定。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小丫頭,即使精通醫道,也不想和劉碧雲一個古人講那些難以啟齒的事兒。 不過,她還是點頭,畢竟這事兒有很大的把握。有人還一次就中了呢。 劉碧雲臉色就慢慢地好轉,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這裡,是她希望的延升,是她美好未來的基地啊。 聽了筱蓉的勸,劉碧雲似乎不那麼難受了,在外頭走了幾圈兒,這會子心情又好,又覺得食指大動,竟然又喝了一大碗碧粳粥,才讓小蝶服侍洗漱了歇下不提。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筱蓉就醒了。想想昨晚上的事兒,她就覺得頭疼。自己陷在這兩個不著調的人之間,真的是左右難為。要不是她夠沉著,夠機靈,怕是哪個都應付不來。 想著昨晚上雲書嶽走了,依著他對劉碧雲的厭惡程度,怕是無事不會登三寶殿的,自己只要不出這個院子,就不會碰到他,更不會被他套來套去地問話。這種被人審視的感覺真的不好! 她不算是劉碧雲的伺候丫頭,一大早也不用服侍劉碧雲梳洗什麼的,樂得自在。淨了面,梳了頭,就在屋裡等著好跟小蝶一起用飯。 正院的粗使婆子已經開了大門,一個使喚的小丫頭正灑水打掃庭除。就聽聞外頭一陣輕聲笑語,似乎有幾個女子走過。 筱蓉不由好奇,這院子裡誰敢這麼大聲笑著啊? 不由就伸了脖子從窗戶裡頭往外看,只見三個妙齡女子在一群丫頭婆子的簇擁下結伴而來,款款地進了大門。 原來是雲書嶽的三個侍妾!她們今天來幹嘛呢? 見她們在門口站定了,門口守著的小丫頭趕忙進去通稟了,不多時就聽得劉碧雲的聲氣兒響起來:“請三位姨娘進來吧。”她們可是皇上親賞給雲書嶽的,劉碧雲再嫉妒再眼紅,也不敢把她們晾在那兒。

一百四十章 妻妾爭風〔一〕

此時,一輪皎潔的明月悄然升起,掛在柳梢頭。院子裡,到處都是月光投下的斑駁樹影。一陣清風吹來,婆娑的樹枝隨風舞動,頓時覺得暑意全無。

劉碧雲索性靠在雲書嶽健碩的胸口,陶醉般地望著那盞冰盤般的月亮,心裡的愜意就不用提了。

可是雲書嶽兩眼只望向那間緊緊閉著門的廂房,暗笑:這丫頭著實機靈,知道他來了,就窩在屋裡不出來了。

於是無話找話地套問劉碧雲:“你從孃家帶來的那個小丫頭年紀不大,看樣子卻甚是機靈啊?”

劉碧雲正陶醉著,一時沒有意會過來,半天才尋思出來原來他問的是筱蓉,暗罵自己遲鈍,連忙答道:“哦,世子說的是她啊。是啊,這丫頭別看年紀小,醫道可高著呢。”

她原來還覺得她母親劉夫人讓她帶這麼一個人來慶王府有點兒多此一舉了,如今,才知道她母親多麼有先見之明啊。這丫頭可幫了她大忙了。

正想得高興,就聽雲書嶽冷不丁地問道:“她什麼藥都能配?”

“啊?啊……”劉碧雲一時跟不上他的思路,有點兒結巴起來:“是啊,聽說是什麼藥都能配。”

“那春藥也能配?”雲書嶽一點兒停頓的機會都不給她,立即接下去問道。

劉碧雲哪裡想得到雲書嶽竟能問出這樣的話來,心裡一下子就慌亂起來,暗中覷著雲書嶽的臉色,想著他是否猜出什麼來了?

由於心慌,她更加口不擇言,“世子……世子是想讓她配那個藥嗎?是不是和她們一起用……”

一提到這個,她自然就想到了男女之事,以為雲書嶽是想和那三個愛妾共赴雲雨呢。

雲書嶽暗中搖頭。卻一本正經地貼了劉碧雲的耳朵道:“我想和你試試,如何?”

瞧著劉碧雲眼底掩飾不住的慌亂和疑惑,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想佔他的便宜,那個人還沒生出來吧。

劉碧雲可是被雲書嶽的大膽給嚇傻了,她和他之間的情分還沒濃到這種地步吧?那他說話為何這麼肆無忌憚,拿她這個正室當什麼了?

不錯,昨晚上她是對他用了藥,可打死她,她都不會承認的,雲書嶽如今在她面前說出這個話來。分明是不把她這個世子妃放在眼裡,簡直是輕佻下流極了。

可她又不敢罵他,畢竟。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

但是要是就這麼忍下去了,以後在他眼裡,自己和下三濫的妓女就沒有分別了。

慢慢地從他胸口抬起頭來,月光中。劉碧雲一臉的受傷,聲音裡也有抑制不住的哽咽:“世子爺,您怎麼能在妾身面前這麼說?這讓妾身如何自處?”

雲書嶽望著那張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臉,不覺得一陣噁心,明明是她下藥的,可硬是要裝清高。不就是看重了世子妃這個身份嗎?除此之外。她還能喜歡上他哪點兒?

不屑地揚了揚嘴角,他聳了聳肩,故意輕佻無比地勾了劉碧雲圓潤的下巴:“是嗎?這麼一句話就讓你不能自處了?若是在床上纏綿一番。你是不是更受不了了?昨晚上怎麼一直聽你哼哼呢,分明是愜意地無法自處了吧?”

這樣的話,聽在劉碧雲耳朵了,分明是一種侮辱刀劍神皇。作為正妻,堂堂正正八抬大轎抬進門的世子妃。旁邊還有伺候的下人,他竟然這麼對她說話!

劉碧雲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雙手絞在一塊,幾乎要絞出水來。

腳尖跐著地面來回地蹭著,半天她才低了頭回了一句:“世子爺今晚上是不是喝多了?”

“是嗎?”雲書嶽不置可否地笑笑,是啊,他和她本無什麼瓜葛,若不是聖旨,他和她,怎麼會成為夫妻?他更被她設計成繁衍後代的種馬了。一想到昨夜裡竟然和她一起翻雲覆雨,他滿心裡都是悔意。

如今,他再也不想和她糾纏下去,索性也就順著她的話找個藉口:“我真的是喝多了,看樣子得找個地兒睡一覺才好。”

劉碧雲本來是被他的話給氣得不成,可一聽他語氣放軟,又要找地方睡覺,以為他不過是在氣頭上,只要自己伏個軟就好了。趕忙就拉著他:“妾身這就讓小蝶鋪床去,世子爺今晚就好好地睡一覺。”

雲書嶽卻不留痕跡地把她的胳膊拿開,淡淡地道:“不用了你這裡太熱!”抬腳就走了,徒留下兀自摸不著頭腦的劉碧雲。

他說她屋裡太熱了?會嗎?剛剛小蝶不還端了好幾盆冰塊放進去的,哪裡會熱?

氣急敗壞地回到屋裡,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她捏著床頭上隔著的一塊湖綢帕子就往臉上蒙。

小蝶忙顛顛地上來打扇子,卻被她一把給推開了,罵道:“死丫頭,一點兒眼色都沒有,世子爺說我屋裡熱,你不會多拿幾盆冰塊啊?又使不著你的月例,你心疼個什麼勁兒?”

小蝶剛剛兒在她身邊伺候著的,自然聽清了雲書嶽說的是什麼,他不過是託辭,劉碧雲這是有氣沒地方撒了,故意找茬兒呢。

只是她大氣不敢出,只能聽著她的喝罵,不敢為自己辯解一句。屋裡四個角落都擺了冰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兒再放幾盆。

委屈地壓下了滿眼的淚,小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都是奴婢不會伺候,小姐別生氣了。”

劉碧雲也知道自己這火氣來得沒有名堂,只是她實在是窩不下這口氣:雲書嶽對自己這到底叫個什麼?自己明明是正室,他想理就理,不想理抬腳就走?難道他忘了這是皇上賜婚的嗎?

只是這些苦,她不能和別人說,說出去,人家會以為她一個女子耐不住寂寞,想要男人的愛撫呢。這個名聲兒若是傳了出去,她在京都豈不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暗暗地舒了一口氣。她一甩手對小蝶吩咐著:“去,把筱蓉給我叫來。”

只有她,能明白她的心意。昨晚上為她配藥留住了雲書嶽,她不知道她還能有什麼手段,能把雲書嶽給留住?

筱蓉躲在廂房裡,直到雲書嶽走了,她才悄悄地摸著胸口透出一口氣:這傢伙,也太機敏了,自己做得這般不留痕跡,還是被他給嗅出來了。不過諒他也找不到證據。他也只是懷疑罷了,只要她打死不承認,他也不能怎麼著不是?劉碧雲怕是也不會吐露任何口風的。這傢伙就算是在能耐,沒有證據還能把她怎樣?

想透了這一點,她才躺在床上靜靜地想著自己的打算。

剛有了一點兒頭緒,就聽門外小蝶的聲音:“筱蓉,小姐叫你呢。”她連忙脆生生地應了。穿了鞋跟著她進了正屋。

劉碧雲正半倚在大迎枕上,臉色有點兒蒼白。一見了筱蓉進來,她就揮退屋內伺候的丫頭,只留了小蝶一人聽用。

筱蓉就笑問:“不知世子妃叫奴婢來有何吩咐?”

劉碧雲就把今晚的事兒對他說了,末了,眼圈兒紅了鐵血抗戰918。問道:“你說,世子這麼不待見我,我還有何顏面在這慶王府裡立足?”

筱蓉眼睫半垂。暗中咂嘴:這事兒可就難辦了,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她也沒有這個本領把這兩個瓜給扭到一起啊。劉碧雲這麼看重她,可真是為難死她了。她頂多也就會配點兒不著調的藥,要說想讓這夫妻兩個和和美美。她又不是月下老人,哪有這個能力?

不過眼下她還要仰劉碧雲的鼻息而生活。萬不可得罪了她,於是裝作沉思的樣子想了半天,才含笑答道:“依著奴婢,世子妃也太過於著急了些。世子昨兒晚上在您這裡歇了一晚,定是心有不甘。”

她沒好意思說出來雲書嶽定是不甘於被你擺佈的話,可劉碧雲也不是個笨人,自然也明白了。

臉上不由紅了紅,卻還是認命地問道:“依你,我該怎麼辦?”

“世子妃儘管把心放寬。這事兒急不來。世子爺昨晚上和您春風一度,說不定您就能受孕呢。等生下嫡長子,到時候世子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您的好日子還不長久嗎?”

一席話,說得劉碧雲也興頭起來,是啊,若是她誕下嫡長子,就是日後堂堂的慶王世子了,她這慶王妃的頭銜是遲早的事兒。雲書嶽這個人除了又一副好貌相,有一個好出身,別的真的於她不那麼重要了。她娘劉夫人不就嚐嚐耳提面命地告訴她:這世上,只有銀子和孩子是最重要的,男人,一點兒都靠不住!

可是,沒有了男人的寵愛,她畢竟還是不完美的。

不甘地撇撇嘴,她無奈地抬頭問筱蓉:“你說,我就昨晚上跟他一起了幾次,能受孕嗎?”

這個,筱蓉也不能確定。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小丫頭,即使精通醫道,也不想和劉碧雲一個古人講那些難以啟齒的事兒。

不過,她還是點頭,畢竟這事兒有很大的把握。有人還一次就中了呢。

劉碧雲臉色就慢慢地好轉,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這裡,是她希望的延升,是她美好未來的基地啊。

聽了筱蓉的勸,劉碧雲似乎不那麼難受了,在外頭走了幾圈兒,這會子心情又好,又覺得食指大動,竟然又喝了一大碗碧粳粥,才讓小蝶服侍洗漱了歇下不提。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筱蓉就醒了。想想昨晚上的事兒,她就覺得頭疼。自己陷在這兩個不著調的人之間,真的是左右難為。要不是她夠沉著,夠機靈,怕是哪個都應付不來。

想著昨晚上雲書嶽走了,依著他對劉碧雲的厭惡程度,怕是無事不會登三寶殿的,自己只要不出這個院子,就不會碰到他,更不會被他套來套去地問話。這種被人審視的感覺真的不好!

她不算是劉碧雲的伺候丫頭,一大早也不用服侍劉碧雲梳洗什麼的,樂得自在。淨了面,梳了頭,就在屋裡等著好跟小蝶一起用飯。

正院的粗使婆子已經開了大門,一個使喚的小丫頭正灑水打掃庭除。就聽聞外頭一陣輕聲笑語,似乎有幾個女子走過。

筱蓉不由好奇,這院子裡誰敢這麼大聲笑著啊?

不由就伸了脖子從窗戶裡頭往外看,只見三個妙齡女子在一群丫頭婆子的簇擁下結伴而來,款款地進了大門。

原來是雲書嶽的三個侍妾!她們今天來幹嘛呢?

見她們在門口站定了,門口守著的小丫頭趕忙進去通稟了,不多時就聽得劉碧雲的聲氣兒響起來:“請三位姨娘進來吧。”她們可是皇上親賞給雲書嶽的,劉碧雲再嫉妒再眼紅,也不敢把她們晾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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