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全員惡人
「那,那好吧。」
韓娟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目前,學校是用人之際。
這個小女孩這麼自信,一定是很有實力。
被她打敗,我的確是挺丟人的。
但,為了【學校】,丟人就丟人吧。
當以大局為重。
陳小夭的嘴角翹起。
你答應了,那就好辦!
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見陳小夭是犯渾,但還帶了點規矩,陳大河鬆了一口氣,他囑咐道:「小夭,你收斂點,別傷了人家組長。」
「放心吧。」
陳小夭信心十足。
韓娟這麼一個看著就老實的人,總不能特別能打吧。
她可是從小就跟爺爺習武。
有小隊成員打開了後廚通往食堂大廳的門,一幫人湧進大廳裡,圍成一個圈子。
韓娟和陳小夭站到了圈子的中間。
陳小夭擺開架勢拱手:「你性格挺好的,是個好人,我會輕一點的。」
韓娟見這架勢,十分慎重道:「你能打敗我,我不能保證你能成為組長,但我會向校長申請,讓你晉升小隊級。如果你真的很強,進入了小隊級,那也距離小隊組長級不遠了。」
「好!」
陳小夭微微一笑,突然吼道:「我來了!」
一聲嘶吼後,陳小夭握拳衝向了韓娟,她借著衝勁兒,一拳頭砸向韓娟的面門。
這麼狠的一拳,砸在臉上,必然臉部受傷。
這要是換成韓娟之外的任何人,估計都是先保臉。
韓娟不太一樣。
她握起拳頭,一拳以同樣的姿勢砸過去。
「竟然不避我鋒芒?」
陳小夭喫驚。
但已經收不住勢了。
她本想,讓韓娟護臉從而攻擊空防處。
「砰!」
韓娟的臉硬接陳小夭一拳,她臉上的肉猛地一顫。
與此同時。
韓娟的拳頭到了陳小夭的臉上,只聽「咔嚓」一道骨裂聲傳來,陳小夭整個人被這一拳頭砸的整個人「嘭」的一聲猛地後腦勺著地「砸」在了地上。
韓娟這一拳,打出了風噪聲。
陳小夭倒地之後,除了鼻子冒血,整個人安靜的好像睡著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
周圍一片沉默。
「啊?」
韓娟揉了揉自己腫起來的臉,陳小夭的力氣的確不小,這一拳很疼,給她臉打腫了。
但陳小夭,好像有點死了。
陳大河連忙跑到陳小夭的邊上,試了試呼吸。
呼吸已經是有進氣沒出氣了。
微弱的很。
陳大河:「傷得有點重。」
韓娟焦急道:「快,送校醫院。」
她有點後悔。
這丫頭架勢好像什麼武林高手似得,她才十分尊重對手的。
可沒想到……
韓娟老家是大山裡的,從小就幹農活,從小在村裡就是力氣大的。
十幾歲的時候,就能肩膀扛兩大袋化肥。
「嚇!」
圍觀的陳鎮倖存者們一片安靜。
這陳小夭挑了個看起來老實的【學校】組長,可這戰鬥力,這也太逆天了。
對方還沒拿武器,公平的拳頭對拳頭打仗呢。
頓時,一些躍躍欲試,也想挑戰一下能不能提前晉級的,他們放棄了這個想法。
經過孟嬌帶領醫生兩個小時的搶救,陳小夭被救活了。
清晨。
麻藥勁兒過去了。
陳小夭醒了,她雙眼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媽的,這學校,真比安太啊。」
她爆出粗口。
「姐姐,你醒了?」
妞妞早就醒了,她看著陳小夭有了動靜,便是下了病牀,快步來到陳小夭這,笑著說道。
「呃。」
陳小夭看著眼前小她好幾歲的女孩,有些好奇:「你是?」
妞妞:「我叫妞妞,大名惠妞妞。」
陳小夭:「你也是學校的俘虜?」
「俘虜?」
妞妞搖頭:「是趙翊白哥哥救了我,把我救到這裡的。」
陳小夭腦子有點轉不過來:「趙翊白,救你?他那麼狠的一個人,他會……」
「不許你說翊白哥哥壞話!」
妞妞的臉色猛地一變。
陳小夭有些煩:「我如果就說呢?他本身就是壞人,再者,你一個小女孩,你能——」
陳小夭的臉色猛地一變。
妞妞臉色冰冷的看著陳小夭,她做的事情很簡單,抬腳,踩住了地上的氧氣管。
鼻子骨折包得嚴嚴實實,全靠呼吸罩裡供氧的陳小夭當即變得呼吸困難起來。
「呼!啊呼!啊呼!」
陳小夭眼睛瞪大,氧氣罩裡的氧氣被消耗,她呼吸變得困難。
受傷太重。
她身上根本沒有力氣,手抬了幾下,都沒抬起來。
妞妞面色認真:「不懂得感恩的人,不配活著。」
「錯,錯了,啊呼啊呼——」
陳小夭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女孩教育,更是,生死掌握在對方的手裡。
就在陳小夭快要憋暈過去的時候,妞妞抬起了腳。
頓時,新鮮的氧氣輸送到了氧氣呼吸罩裡。
「啊呼啊呼啊呼啊呼!!」
陳小夭連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差點兒被嗆到。
妞妞:「看在院長姐姐救了你那麼久很辛苦的份上,饒你一次,記住,沒有下次。」
「哼!」
妞妞冷哼一聲,回到自己病牀上躺下,氣鼓鼓的。
「我……」
陳小夭最終還是沒把國粹說出來,憋了回去。
這【學校】太踏馬詭異了,一個小女孩竟然是趙翊白的死忠粉,因為一句話就要弄死她。
可怕。
太可怕了。
「妞妞?」
這時候,外面有一道甜甜的女聲傳來。
妞妞的臉上有了笑容:「呀!笑笑姐姐。」
艾笑笑提著保溫桶,走進病房。
因為年紀相仿。
她們兩個,已經是成為了好朋友。
艾笑笑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來找妞妞玩兒,有時候還一起看動畫片,玩洋娃娃。
艾笑笑喉嚨前的肉瘤發聲:「喫飯嘍!」
陳小夭本來想要「告狀」的,一個小女孩那麼狠那還了得嗎?
但她忽然看到了艾笑笑胸前喉嚨下面掛著肉瘤,她沉默了。
好嘛。
這學校裡,是人的,是狠人,其餘的,不是人。
陳小夭徹底老實了。
好像隨便出來一個,都能弄死她。
她的傲氣磨滅。
突然覺得,她挺適合切豬肉的。
和這些小隊級成員相處,比切豬肉的勞累還可怕。
……
「啊~」
趙翊白推開身上的東西,坐起來,大腦有點缺氧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
也不知道誰發明的打地鋪。
他比韋小寶巔峯時候牛逼三倍,一起打地鋪。
「嘻嘻嘻嘻!」
趙翊白這剛一抬頭,便是看到天花板上倒掛著的嬰孩,嬰孩正在對著他笑。
「嘻你麻痺啊!」
鬼嚇人,嚇死人。
趙翊白嚇了一跳,兩個頭都低了。
嬰孩不笑了,挨罵後,他委屈巴巴的:「哭哭哭~」
「哭個屁,不守著你媽媽,找我幹啥?」
嬰孩不語,只是指了指遠處,他飄在了前面。
趙翊白開啟上帝視角,直接俯瞰嬰孩指著的方向,看到那邊的情況,頓時,他張大了嘴巴。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