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給我,好不好?

末世重生之屍王寵悍妻·一襟晚照·3,523·2026/3/24

第30章 給我,好不好? 地動山搖,周圍的土石四壁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恐怖壓力,轟然倒塌下來,化作齏粉。地上那些肉塊碎骨一瞬間全部被碾壓成了肉泥,混合著土石粉末,被深深地壓進地下和四壁裡面! 整個地下空間都在劇烈地震撼,原本只有房間大小,現在竟然轉眼間就被硬生生地擴大到了足有半個體育場的面積! 趙景行抱著夏然,懸空站在一片瘋狂旋轉的飛沙走石之中,滿身的殺氣無處發洩,化作縈繞在周圍的無數股狂風,將他的頭髮和衣角颳得烈烈飛舞。 難怪她早就知道末世會來臨,難怪她一直都不肯完全接受他,難怪她一開始就毫無理由地討厭和針對賀韋,難怪上次遇到“鐮月”的殺手時,九號說那時她的死法很慘…… 他如珍如寶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裡,不忍心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的人,那個姓賀的竟然敢這麼對待她? 他終於能理解夏然為什麼會有那麼瘋狂的殺意,把對方砍成了一地肉塊還不肯罷休。換做是他的話,就算沒有受到那種情緒化異能的影響,他的手段也會比她狠辣百倍! 就算已經把賀韋徹底變成了肉泥,變成了齏粉,他仍然覺得根本不解恨。無論怎麼慘酷的死法,都抵消不了這個人渣所欠夏然的億萬分之一! 為什麼前世裡他沒有早點遇到她?……那個時候他都在幹什麼?為什麼不來找她,不來救她,不來疼愛她? …… 夏然終於哭得累了,她在一場惡戰之後本來就已經心力交瘁,這一哭之下,更是彷彿把全身所有的力氣都隨著淚水流了出去。躺在趙景行的懷裡,一動也不想動,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疲憊不堪過,卻也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寧靜安心過。 趙景行的懷抱沒有一點溫度,卻是她遇到過的最溫暖的地方。 她並不是不喜歡他,趙景行為她所做的一切,她就算再冷面冷心,也早就已經為之所動。或者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她同樣就也愛上了他,只是前世裡的那個結,那道坎,那塊深深潰爛的毒瘡,一直堵在她的心底,讓她始終無法真正地接受他。 而現在,前世的仇怨終於徹底了結,死結打開,溝坎填平,毒瘡被挖出來整塊剜去,再也沒有什麼橫亙在她與他之間。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毫無芥蒂,毫無保留地承認這個男人,是她願意交付感情的所愛之人。 她這句話一出口,趙景行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低頭望向她。 她的意思是……她終於願意接受他? 換做是平時,他肯定已經欣喜若狂,但現在的心情卻五味雜糅紛繁俱呈,遠遠要複雜得多。所有的誓言、保證、安慰,千言萬語縈繞於腹中,最終只化作一句話。 “永遠也不會有這一天的。” 聲音很輕,卻帶著沉沉的餘音,彷彿是從遙遠的亙古傳來,往漫長的未來而去,一直延續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 趙景行終於抱著夏然從地底深處飛了上來。這時候已經是凌晨,東方的天際微微亮起淡白的晨光,勾勒出一座座樓房清晰的剪影。幾顆晨星猶如鑽石一般,閃爍在明澈如洗的深藍天幕上,一梳淺淺的彎月依稀可見。 同舟小隊的其他成員都在地上,都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剛剛從下水道里出來就馬不停蹄地趕到這裡,一個個樣子有些狼狽。 藍雨是趙景行在地下一層碰到的。這個女生雖然實力深不可測,但隻身對付四個變異人,也是十分兇險困難的事情。趙景行遇到她的時候,那四個變異人全部都已經屍橫一地,但她自己身上也受了好幾處輕傷。林涵之給她做了簡單的包紮,這時她正靠在自己的越野車邊休息。 一看見夏然上來,神經大條的龍蓁蓁就歡呼著要撲過去,被心思最細膩的林涵之攔住了,對她飽含深意地搖了搖頭。 看這幅樣子,這兩人在下面一定發生了什麼,這時候就算他們看到夏然再激動,也得先忍著。這麼沒眼色地上去橫插一杆子給公子添堵,不是找死麼? “我先帶她回去,你們也回基地吧。” 趙景行留下一句話,沒有再做停留,橫抱著夏然鑽進一輛奔馳的後座裡面。不捨得放開她,他便直接用念動力發動車子,操縱油門和檔位,往前飛馳去。 藍雨靠在車邊,一隻猶如玉竹般修長完美潔白無瑕的手抵著自己的下巴,遠望著趙景行的車子離去,黑曜石一樣的眼瞳中光芒深邃,似乎若有所思。 …… 趙景行把車開到上京基地大門口,這時候還不到七點,基地大門要到九點才開。他自然不可能在外面等著,直接把車收進空間,帶著夏然瞬間移動到了圍牆裡面。 不想被人打擾,所以他回的是自己那一棟別墅。二樓的浴室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大理石浴池,他在裡面放滿熱水,把夏然抱到浴池邊上,給她脫掉染滿了鮮血的外衣。 “你在這裡泡個澡,我在外面等你。” 他收起那些衣服就要出去,後面的夏然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她抬起頭來,目光微顫地望著他,“陪我一會兒……” 儘管她很不願意承認,但這時候的她,被剝去了一切冷靜強悍的外殼,一看見趙景行離開就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慌,彷彿他會就此一去不回,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趙景行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脆弱和無助的模樣,就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生怕被一個人留在黑暗之中。他的心臟霎時疼得緊緊縮了起來,丟下衣服,回身再次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好,我不走。”他溫柔地攬著她的腰身和肩頭,“我會一直陪著你。” 夏然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他的懷抱時,才覺得心裡再次踏實下來。把臉埋到他的肩窩裡,第一次也伸出手臂,抱住了他。 眼前正是趙景行白玉一般的脖頸,她突然想起上次他喪屍化的時候咬過她,不知道腦子裡是怎麼轉的,也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啃了一口。 趙景行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全身一震,捧著她的臉挪到面前來:“……小然!” 夏然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我咬疼你了?” 不至於吧?這一口她明明咬得很輕,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好麼?他作為喪屍,對疼痛的感覺比正常人要弱得多,身上被刺了四劍眉頭都沒動一下,怎麼咬一口就這麼大反應? 趙景行望著她的面容,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唇猶如花瓣一般,隱約可見潔白如玉的貝齒,剛才就是這張嘴咬在了他的脖頸上。她的目光第一次這樣完完全全只落在他的身上,帶著焦急和關心,從她漆黑的瞳孔裡面,只能看到他一個人的倒影。 “嘩啦!……” 一聲水響,水花四濺,趙景行抱著夏然往後倒去,摔進了滿是熱水的浴池裡面。他在水中一個翻身,將夏然壓到下面,兩人一直沉到了水底。 夏然一驚之下,下意識地想要浮上水面,趙景行的嘴唇卻已經貼了過來,含住她的雙唇。舌尖叩開她的唇齒,瘋狂地在她口中深入,纏繞,吮吸,一寸寸地探索佔據過去。 夏然只覺得自己幾乎溺斃在這個漫長的深吻裡面,彷彿置身於深不見底的幽暗海底,整個人都在無邊的黑暗中不斷地下沉。周圍時而掠過洶湧澎湃的巨大暗流,時而掠過美輪美奐的水晶宮闕,世界猶如迷失的夢境一般光怪陸離,不知盡頭何處,不知今夕何夕…… 她在水底無法呼吸,不得不靠著趙景行來給她渡氣,但還是被吻得一片天旋地轉。等到快要缺氧窒息的時候,趙景行終於抱起她,嘩啦一聲浮上了水面。 在水底憋得太久,夏然一出水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不出話來。趙景行望著她的樣子,眸光陡然一暗。 *的黑色長髮,猶如海藻般沿著她的肩膀蜿蜒披下,敞開的領口處露出一對精緻如琉璃雕刻而成的鎖骨。下面雪白的起伏若隱若現,那微微彎起的美好弧度,似乎承載了世間所有的綺麗風光。在衣領的遮掩下,猶抱琵琶半遮面,彷彿縹緲雲霧中的雪山,看似神秘聖潔,卻隱隱有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趙景行只覺得腦子裡“嗡”地一聲響,下腹一緊,一股熊熊的火焰從某個位置升了起來,幾乎把他從頭到腳吞沒! “哧啦!” 一聲裂帛的脆響,夏然身上的襯衣已經被他直接撕成了兩半,扔到浴池外面。他的身體逼近過來,那本來沒有一點溫度的皮膚,此刻竟然像是全身血液都在沸騰,散發出可怕的滾滾熱度。 “你……”夏然一驚之下正要開口,趙景行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對著她俯身下來,眼眸中彷彿燃燒著兩簇灼灼烈火,聲音暗啞而低沉。 “給我,好不好?” 他已經等了太久,以前的確是沒這個資格,但現在夏然終於接受了他,他便覺得一刻鐘也無法再等下去。眼前這個早已愛上的女子,如此鮮妍明媚活色生香地被他擁在懷裡,每一縷氣息每一道眸光,都像罌粟一般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令人瘋狂和沉淪,只想徹底地佔有她。 夏然愕然,抬頭對上趙景行俯視著她的面容。落地窗外透進來的晨暉,以及水面上離合盪漾的水光,映照在他俊美無儔的容顏上,綻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淡淡光華。 他幽暗的雙眸深不見底,目光滾燙得幾乎能將她灼傷,她在那裡面看到了*裸的強烈*,然而卻半點不覺得醜陋。那是人類生命深處最原始也最純粹的渴望,在最愛的人面前,並沒有什麼恥於表達。 然而縱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謹記著上次對夏然用強的時候,她生了很大的氣,所以他再忍不住也必須忍,必須徵求她的同意。 夏然望著他,想起以前不知道哪本書上說過這麼一句,如果一個男人在這時候還能剋制得住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問你願不願意,要麼他不是男人,要麼他就是最男人的男人。 嘆息一聲,她終於還是伸出光裸的手臂,攬上了趙景行的脖頸。 “……好。” ------題外話------ 三個字,v群見! 花花鑽鑽票票神馬的都可以砸起來了!~(~ ̄▽ ̄)~

第30章 給我,好不好?

地動山搖,周圍的土石四壁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恐怖壓力,轟然倒塌下來,化作齏粉。地上那些肉塊碎骨一瞬間全部被碾壓成了肉泥,混合著土石粉末,被深深地壓進地下和四壁裡面!

整個地下空間都在劇烈地震撼,原本只有房間大小,現在竟然轉眼間就被硬生生地擴大到了足有半個體育場的面積!

趙景行抱著夏然,懸空站在一片瘋狂旋轉的飛沙走石之中,滿身的殺氣無處發洩,化作縈繞在周圍的無數股狂風,將他的頭髮和衣角颳得烈烈飛舞。

難怪她早就知道末世會來臨,難怪她一直都不肯完全接受他,難怪她一開始就毫無理由地討厭和針對賀韋,難怪上次遇到“鐮月”的殺手時,九號說那時她的死法很慘……

他如珍如寶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裡,不忍心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的人,那個姓賀的竟然敢這麼對待她?

他終於能理解夏然為什麼會有那麼瘋狂的殺意,把對方砍成了一地肉塊還不肯罷休。換做是他的話,就算沒有受到那種情緒化異能的影響,他的手段也會比她狠辣百倍!

就算已經把賀韋徹底變成了肉泥,變成了齏粉,他仍然覺得根本不解恨。無論怎麼慘酷的死法,都抵消不了這個人渣所欠夏然的億萬分之一!

為什麼前世裡他沒有早點遇到她?……那個時候他都在幹什麼?為什麼不來找她,不來救她,不來疼愛她?

……

夏然終於哭得累了,她在一場惡戰之後本來就已經心力交瘁,這一哭之下,更是彷彿把全身所有的力氣都隨著淚水流了出去。躺在趙景行的懷裡,一動也不想動,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疲憊不堪過,卻也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寧靜安心過。

趙景行的懷抱沒有一點溫度,卻是她遇到過的最溫暖的地方。

她並不是不喜歡他,趙景行為她所做的一切,她就算再冷面冷心,也早就已經為之所動。或者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她同樣就也愛上了他,只是前世裡的那個結,那道坎,那塊深深潰爛的毒瘡,一直堵在她的心底,讓她始終無法真正地接受他。

而現在,前世的仇怨終於徹底了結,死結打開,溝坎填平,毒瘡被挖出來整塊剜去,再也沒有什麼橫亙在她與他之間。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毫無芥蒂,毫無保留地承認這個男人,是她願意交付感情的所愛之人。

她這句話一出口,趙景行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低頭望向她。

她的意思是……她終於願意接受他?

換做是平時,他肯定已經欣喜若狂,但現在的心情卻五味雜糅紛繁俱呈,遠遠要複雜得多。所有的誓言、保證、安慰,千言萬語縈繞於腹中,最終只化作一句話。

“永遠也不會有這一天的。”

聲音很輕,卻帶著沉沉的餘音,彷彿是從遙遠的亙古傳來,往漫長的未來而去,一直延續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

趙景行終於抱著夏然從地底深處飛了上來。這時候已經是凌晨,東方的天際微微亮起淡白的晨光,勾勒出一座座樓房清晰的剪影。幾顆晨星猶如鑽石一般,閃爍在明澈如洗的深藍天幕上,一梳淺淺的彎月依稀可見。

同舟小隊的其他成員都在地上,都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剛剛從下水道里出來就馬不停蹄地趕到這裡,一個個樣子有些狼狽。

藍雨是趙景行在地下一層碰到的。這個女生雖然實力深不可測,但隻身對付四個變異人,也是十分兇險困難的事情。趙景行遇到她的時候,那四個變異人全部都已經屍橫一地,但她自己身上也受了好幾處輕傷。林涵之給她做了簡單的包紮,這時她正靠在自己的越野車邊休息。

一看見夏然上來,神經大條的龍蓁蓁就歡呼著要撲過去,被心思最細膩的林涵之攔住了,對她飽含深意地搖了搖頭。

看這幅樣子,這兩人在下面一定發生了什麼,這時候就算他們看到夏然再激動,也得先忍著。這麼沒眼色地上去橫插一杆子給公子添堵,不是找死麼?

“我先帶她回去,你們也回基地吧。”

趙景行留下一句話,沒有再做停留,橫抱著夏然鑽進一輛奔馳的後座裡面。不捨得放開她,他便直接用念動力發動車子,操縱油門和檔位,往前飛馳去。

藍雨靠在車邊,一隻猶如玉竹般修長完美潔白無瑕的手抵著自己的下巴,遠望著趙景行的車子離去,黑曜石一樣的眼瞳中光芒深邃,似乎若有所思。

……

趙景行把車開到上京基地大門口,這時候還不到七點,基地大門要到九點才開。他自然不可能在外面等著,直接把車收進空間,帶著夏然瞬間移動到了圍牆裡面。

不想被人打擾,所以他回的是自己那一棟別墅。二樓的浴室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大理石浴池,他在裡面放滿熱水,把夏然抱到浴池邊上,給她脫掉染滿了鮮血的外衣。

“你在這裡泡個澡,我在外面等你。”

他收起那些衣服就要出去,後面的夏然卻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她抬起頭來,目光微顫地望著他,“陪我一會兒……”

儘管她很不願意承認,但這時候的她,被剝去了一切冷靜強悍的外殼,一看見趙景行離開就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慌,彷彿他會就此一去不回,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趙景行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脆弱和無助的模樣,就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生怕被一個人留在黑暗之中。他的心臟霎時疼得緊緊縮了起來,丟下衣服,回身再次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好,我不走。”他溫柔地攬著她的腰身和肩頭,“我會一直陪著你。”

夏然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他的懷抱時,才覺得心裡再次踏實下來。把臉埋到他的肩窩裡,第一次也伸出手臂,抱住了他。

眼前正是趙景行白玉一般的脖頸,她突然想起上次他喪屍化的時候咬過她,不知道腦子裡是怎麼轉的,也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啃了一口。

趙景行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全身一震,捧著她的臉挪到面前來:“……小然!”

夏然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我咬疼你了?”

不至於吧?這一口她明明咬得很輕,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好麼?他作為喪屍,對疼痛的感覺比正常人要弱得多,身上被刺了四劍眉頭都沒動一下,怎麼咬一口就這麼大反應?

趙景行望著她的面容,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唇猶如花瓣一般,隱約可見潔白如玉的貝齒,剛才就是這張嘴咬在了他的脖頸上。她的目光第一次這樣完完全全只落在他的身上,帶著焦急和關心,從她漆黑的瞳孔裡面,只能看到他一個人的倒影。

“嘩啦!……”

一聲水響,水花四濺,趙景行抱著夏然往後倒去,摔進了滿是熱水的浴池裡面。他在水中一個翻身,將夏然壓到下面,兩人一直沉到了水底。

夏然一驚之下,下意識地想要浮上水面,趙景行的嘴唇卻已經貼了過來,含住她的雙唇。舌尖叩開她的唇齒,瘋狂地在她口中深入,纏繞,吮吸,一寸寸地探索佔據過去。

夏然只覺得自己幾乎溺斃在這個漫長的深吻裡面,彷彿置身於深不見底的幽暗海底,整個人都在無邊的黑暗中不斷地下沉。周圍時而掠過洶湧澎湃的巨大暗流,時而掠過美輪美奐的水晶宮闕,世界猶如迷失的夢境一般光怪陸離,不知盡頭何處,不知今夕何夕……

她在水底無法呼吸,不得不靠著趙景行來給她渡氣,但還是被吻得一片天旋地轉。等到快要缺氧窒息的時候,趙景行終於抱起她,嘩啦一聲浮上了水面。

在水底憋得太久,夏然一出水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不出話來。趙景行望著她的樣子,眸光陡然一暗。

*的黑色長髮,猶如海藻般沿著她的肩膀蜿蜒披下,敞開的領口處露出一對精緻如琉璃雕刻而成的鎖骨。下面雪白的起伏若隱若現,那微微彎起的美好弧度,似乎承載了世間所有的綺麗風光。在衣領的遮掩下,猶抱琵琶半遮面,彷彿縹緲雲霧中的雪山,看似神秘聖潔,卻隱隱有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趙景行只覺得腦子裡“嗡”地一聲響,下腹一緊,一股熊熊的火焰從某個位置升了起來,幾乎把他從頭到腳吞沒!

“哧啦!”

一聲裂帛的脆響,夏然身上的襯衣已經被他直接撕成了兩半,扔到浴池外面。他的身體逼近過來,那本來沒有一點溫度的皮膚,此刻竟然像是全身血液都在沸騰,散發出可怕的滾滾熱度。

“你……”夏然一驚之下正要開口,趙景行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對著她俯身下來,眼眸中彷彿燃燒著兩簇灼灼烈火,聲音暗啞而低沉。

“給我,好不好?”

他已經等了太久,以前的確是沒這個資格,但現在夏然終於接受了他,他便覺得一刻鐘也無法再等下去。眼前這個早已愛上的女子,如此鮮妍明媚活色生香地被他擁在懷裡,每一縷氣息每一道眸光,都像罌粟一般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令人瘋狂和沉淪,只想徹底地佔有她。

夏然愕然,抬頭對上趙景行俯視著她的面容。落地窗外透進來的晨暉,以及水面上離合盪漾的水光,映照在他俊美無儔的容顏上,綻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淡淡光華。

他幽暗的雙眸深不見底,目光滾燙得幾乎能將她灼傷,她在那裡面看到了*裸的強烈*,然而卻半點不覺得醜陋。那是人類生命深處最原始也最純粹的渴望,在最愛的人面前,並沒有什麼恥於表達。

然而縱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謹記著上次對夏然用強的時候,她生了很大的氣,所以他再忍不住也必須忍,必須徵求她的同意。

夏然望著他,想起以前不知道哪本書上說過這麼一句,如果一個男人在這時候還能剋制得住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問你願不願意,要麼他不是男人,要麼他就是最男人的男人。

嘆息一聲,她終於還是伸出光裸的手臂,攬上了趙景行的脖頸。

“……好。”

------題外話------

三個字,v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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