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離開學校
姜小魚抬眼看向她，語氣平靜，「我寄給我哥了。」
「什麼，」林薇薇的聲音瞬間拔高，「你明明說過一人一天的，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
「林薇薇，」姜小魚放下手中的課本，眼裡滿是嘲諷，「臉皮不要那麼厚。那是我的東西，我想借就借，不想借了，難道還要聽你的安排？」
林薇薇被她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眶微微泛紅，「小魚··我只是很喜歡那條鏈子，所以纔想多戴幾天，我沒有別的意思···」
「喜歡？」，姜小魚冷笑一聲，「我也很喜歡你家的房子，寬敞又明亮，不如借我住幾天，你們全家都搬出去，讓我好好住住，怎麼樣？」
林薇薇瞬間急了，「憑什麼，那是我家的房子，你憑什麼要住···」
姜小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反問，「是啊····憑什麼···你能因為喜歡就想佔我的項鍊，我就不能因為喜歡就住你的房子了？」
一句話堵得林薇薇說不出話來，她心裡煩躁得不行。
她總覺得那條項鍊對她很重要，可現在姜小魚把項鍊寄給了她哥哥，她根本沒辦法再拿到手。
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慌亂，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姜小魚的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小魚低下頭，繼續早讀，彷彿剛才的爭執從未發生過。
姜小魚眼角的餘光瞥見林薇薇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早讀完的鈴聲剛落，教室裡的人就像潮水般湧了出去，直奔食堂。
高三的生活就像被拉直的皮筋，一刻也容不得鬆懈，連喫早飯的時間都得掐著表。
排隊打飯，狼吞虎嚥，再匆匆趕回教室，前後不過二十分鐘，黑板上的倒計時又在無聲地催促著每一個人。
姜小魚夾在人羣裡，手裡攥著兩個包子，一邊走一邊啃。
這麼好喫的東西，如果變成喪屍就喫不到了，多喫點，再多喫點。
同學們看她喫相難看，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前排兩個穿校服的女生故意放慢腳步，用課本擋著嘴，眼神卻毫不掩飾地往她這邊瞟。
「天吶，她怎麼喫得這麼難看，跟幾百年沒喫飯似的。」
其中一個女生皺著鼻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你連她都不知道？」另一個女生誇張地睜大眼睛，「就是以前那個姜家的大小姐啊，成績吊車尾，除了長得好看點，就是個廢物。」
「廢物都算抬舉了吧。」
又有人湊過來，目光在姜小魚白皙的臉頰和挺翹的鼻樑上掃過，語氣裡帶著酸溜溜的嘲諷，「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個連喫相都不顧的飯桶。以前當千金時的教養，怕是早被餓沒了。」
姜小魚的咀嚼動作頓了頓，指尖攥緊包子，塑膠袋的褶皺裡滲出一點油星。
她沒抬頭，也沒反駁，只是把剩下的包子飛快地嚥下去，這些話她早就習慣了，也沒什麼。
「聽說她上次月考又是全班倒數，」有人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她能聽見，「這種人留在重點班，簡直是拉低我們班的平均分。長得漂亮有什麼用。花瓶一個，以後還不是·····」
後面的話姜小魚沒聽清，也不想聽清，她拿著自己那份早餐快步離開。
她望著教學樓外灰濛濛的天，心裡滿是煩躁。
上輩子就沒搞清楚的數理化，這輩子依舊像天書一樣，老師在講臺上講得眉飛色舞，她在下面聽得雲裡霧裡，連公式都記不住幾個。
老師提問她全靠蒙，作業更是抄同學的才勉強交差，好在大家都忙著複習，沒人過多留意她的異常。
終於熬到第三天傍晚，離末世那場雨只剩幾個小時了。
姜小魚趁著課間，偷偷溜到教學樓後的圍牆邊，準備翻牆離開。
可走過門口，就聽見校門口的保安在喊她的名字，「姜小魚，有你的快遞。」
她心裡一愣，猶豫了幾秒，快步走向校門口。
接過快遞包裹，上面的寄件人寫著姜雲舟，他哥哥。
她拆開一看，裡面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打開盒子，一根銀灰色的特製電棍躺在裡面，旁邊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是哥哥熟悉的字跡，「小魚，祝你生日快樂，這個電棍能防身，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
姜小魚的手指撫過冰冷的電棍，眼眶瞬間紅了。
這是哥哥提前寄來的生日禮物，是他擔心她的安全特意準備的。
她記得上一世，根本沒有收到這份禮物。
直到末世爆發都沒來得及拿這個包裹。
那時候她按部就班上晚自習，根本不會下樓。
上一世，她晚自習時發現筆記拉宿舍了。冒著雨去宿舍拿。
結果莫名其妙暈了過去，醒來就成了喪屍，開始了三年遊蕩的末世之旅。
想到這裡，姜小魚握緊了手裡的電棍。
她快步繞到教學樓後牆的監控盲區，這裡常年被茂密的樹林遮擋，是她早就摸清的安全形。
她從空間裡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凳子，穩穩放在牆根下，踩著凳子借力，雙手抓住圍牆頂端的磚塊，用力一撐便翻上了牆頭。
坐穩後，她俯身將凳子收進空間，隨後雙腿慢慢探到牆外，沿著牆壁往下滑，待雙腳快要落地時，再將凳子從空間取出放在地面，踩著凳子平穩跳下。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發出半點多餘聲響。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裡暗自盤算。
反正等大雨過後，會陸續有人覺醒異能，空間異能雖然少見，但也不是獨一份，就算剛才爬牆時被人瞥見收凳子的動作，頂多以為是哪個提前覺醒的異能者，這個節骨眼上，沒什麼要顧忌的。
走出學校附近的小巷，姜小魚攔了輛計程車，報出一個剛建成的小區名字。
那是她特意留意過的地方，樓盤剛竣工，還沒正式對外發售，只有少量裝修工人在裡面施工，而這個時間點，工人早就下班回家了，正好適合藏身。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姜小魚付了錢，借著傍晚的暮色溜進小區。
她一路避開零星的施工警示牌，直奔最高層。
頂層人跡罕至，視野又好，就算發生意外也方便觀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