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讓你道歉你不肯?看來昨天的巴掌還是太輕了!
# 第186章讓你道歉你不肯?看來昨天的巴掌還是太輕了!
「蘇總,好久不見。」
蘇硯舟停步,臉上那點冰霜化開,換上無懈可擊的商業面具。
「陸總。」
姓陸?
林薇薇心裡一動。
B市姓陸的豪門,她只認識一家。
念頭剛起,那個被稱為「陸總」的男人,目光就轉到了她的身上。
那是一種帶著審視和探究的打量。
「這位,想必就是林小姐?」陸成功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意味不明,「久聞大名。」
「你好。」林薇薇點了下頭,回應冷淡。
她對這種虛偽的商業互吹沒興趣。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疏離,並不在意,反而笑意更深。
他轉向蘇硯舟,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真不知道我那個侄子,腦子裡裝了什麼,會放著林小姐這麼好的未婚妻不要。」
「可惜了。」
侄子?未婚妻?
林薇薇心頭一跳,瞬間鎖定了對方的身份。
陸成功。
陸明宇的小叔,陸家那位心機深沉的私生子。
原著裡,他可是差點把陸明宇這個正牌繼承人拉下馬的狠角色。
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硯舟臉上的商業面具,碎得一乾二淨。
「陸總說笑了。」
「陸少的未婚妻可是林家的小姐。」
「跟我女朋友,沒有關係。」
陸成功仿佛沒察覺到空氣裡陡然繃緊的火藥味,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是,是。蘇總說的是,我多嘴了。」
他嘴上道歉,每個字卻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扎向蘇硯舟。
林薇薇清晰地感覺到,身側男人攬著她腰間的手臂肌肉繃成一塊鐵。
蘇硯舟最忌諱的,就是「陸明宇」這個名字。
陸成功一句話,踩爆了他的雷區。
老狐狸。
林薇薇在心裡給對方下了定義。
陸成功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向晚晴,那一眼意味深長。
「向總,也在這裡?」
「陸總好。」
向晚晴立刻收斂了面對蘇硯舟時的風情,微微欠身,姿態裡似乎帶著一絲恭敬。
兩人之間霎那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林薇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但兩個都是滑不留手的角色,一句問候後,再無交流。
「蘇總有約,我就不打擾了。」陸成功對蘇硯舟笑了笑,「改天喝茶。」
「嗯。」蘇硯舟的回應只有一個字,冷得掉渣。
直到陸成功一行人走遠,蘇硯舟的下頜線依舊繃著。
林薇薇能感覺到,箍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還沒鬆開。
這人,又跟自己較上勁了。
吃的還是八百年前的陳年飛醋。
「一個不相干的人,至於?」林薇薇側頭,壓低聲音。
蘇硯舟抿著唇,不說話。
旁邊的向晚晴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識趣地挪開幾步,眼觀鼻鼻觀心。
蘇硯舟當然知道陸成功是故意的,也知道她和陸明宇早就沒關係了。
可他就是不爽。
一想到她曾經的名字前,有過「陸明宇未婚妻」這種標籤,他就胸口發堵。
那個男人,憑什麼?
「喂,」林薇薇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胸膛,「跟你說話。」
蘇硯舟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將那截微涼的指尖裹進自己滾燙的掌心。
「他就是陸成功。」他悶悶地開口,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看出來了。」林薇薇點頭,「不是好人。」
一句簡單粗暴的站隊,讓蘇硯舟心裡的鬱氣莫名散了大半。
「他故意噁心我。」蘇硯舟補充。
「順便,試探我們倆的關係。」林薇薇接上。
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陸成功那點算計,她一眼就看透了。
說話間,紫禁之巔的包廂門到了。
門口有幾位保鏢等候在此。
向晚晴將人送到,欠身告辭。
蘇硯舟示意保鏢在外等候,親自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門內,巨大的U形沙發,只坐了兩個人。
方美玲,昨晚剛被扇了巴掌的郭太。
她換了身綠色套裝,臉上的紅腫用厚粉勉強遮蓋,但依舊狼狽。
看到林薇薇,眼裡的怨毒幾乎都藏不住。
另一個,就是天恆地產的郭聰明。
郭聰明五十出頭,頭髮稀疏,啤酒肚高聳,臉上是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虛偽。
他一看到蘇硯舟,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弓著身子搓著手迎上來。
「哎呀!蘇總!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他伸出雙手,想去握蘇硯舟的手。
蘇硯舟卻側身避過,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護著林薇薇先坐下。
郭聰明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這位一定就是林小姐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他轉而對著林薇薇,一通猛誇。
林薇薇沒理他,自顧自地坐著,姿態閒適。
一連碰了兩個釘子,郭聰明的笑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蘇硯舟等林薇薇坐好,才在她身邊落座,然後才像剛看到郭聰明一樣,淡淡開口。
「郭總。」
兩個字,不帶任何情緒,卻讓郭聰明後背一涼。
他連忙順著臺階下:「蘇總快請坐,請坐。」
他拉著從頭到尾都黑著臉的老婆,在對面坐下。
「蘇總,林小姐,今天這事,都怪我這個不懂事的老婆!」郭聰明一開場,就把姿態放得極低,「她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二位,我今天特地帶她來,給二位賠罪!」
他說著,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方美玲。
「還愣著幹什麼!快給蘇總和林小姐道歉!」
方美玲的身體僵著,她瞪著林薇薇,恨不得用目光在她身上剜下兩塊肉。
讓她給這個小賤人道歉?
做夢!
林薇薇終於有了動作。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看都沒看方美玲一眼。
「怎麼?」
「郭太不情願?」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像羽毛一樣,精準地搔在每個人最敏感的神經上。
「看來昨天的巴掌,還是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