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蘇總,擦個頭髮而已,你心跳怎麼失控了?
# 第197章蘇總,擦個頭髮而已,你心跳怎麼失控了?
逗弄這個男人,是她為數不多的樂趣。
看他一副高冷霸總的樣子,被自己一句話撩到手足無措,渾身僵硬,連耳朵都燒起來。
這種反差感,太有意思了。
林薇薇沒有再得寸進尺,見好就收,鬆開了與他十指緊扣的手,懶洋洋地靠回椅背上。
她一退開,蘇硯舟感到身側那股灼人的溫度撤離,緊繃的肌肉才找到一絲放鬆的空隙。
他悄然調整了一下呼吸,身體卻依舊維持著僵直的姿態。
駕駛座的李墨白,默默升起了中間的隔音擋板。
老闆,頂住啊!
老闆娘這戰鬥力也太強了!
賓利平穩地行駛著,車廂裡恢復了安靜,但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卻怎麼也散不掉。
蘇硯舟的視線,最終還是落向了身旁的林薇薇。
她閉著眼,呼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
折騰了一整晚,她臉上看不出疲態,皮膚在昏暗的光線裡,白得像一塊冷玉。
那身黑色的連體褲,在打鬥中沾了灰,讓她整個人少了幾分平日的精緻,多了幾分原始的、令人心悸的攻擊性。
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她在包廂裡的畫面。
她迎著上百號人衝上去時,臉上那興奮的笑。
一腳踹斷人骨頭時,那利落的動作。
解決完所有人,撣著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撇嘴說「熱身都不夠」時,那副慵懶又絕對強大的姿態。
那些畫面像烙鐵,在他腦中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他知道她能打。
卻從沒想過,她能強到這種地步。
那不是普通人的身手。
那是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只為殺戮而存在的技巧。
蘇硯舟的心臟被緊緊攫住。
是後怕,是心疼。
但更多的,是一種破土而出的驕傲。
這是他的女人。
獨一無二,強大到讓他心折。
他伸出手,想替她理開額前散落的碎發。
指尖剛要觸碰到她的皮膚,又停在半空,收了回來。
他怕吵醒她。
也怕自己心裡那頭被撩撥得蠢蠢欲動的野獸,會因為這點接觸而徹底失控。
車子一路駛回雲頂別墅。
李墨白將車停穩,低聲提醒:「蘇總,林小姐,到了。」
林薇薇其實沒睡,只是在腦中復盤今晚的一切。
聽到聲音,她睜開眼,恰好對上蘇硯舟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他緊繃的嘴角,在她睜眼的瞬間,有了片刻的鬆懈。
林薇薇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啊……總算到了,累死了。」
蘇硯舟移開視線,掩飾著什麼。
「下車。」
兩人走進別墅。
張嬸還沒睡,聽到動靜,立刻從廚房迎了出來。
「先生,林小姐,你們回來了。宵夜還溫著,現在要吃嗎?」
「不用了張嬸,您去休息。」蘇硯舟開口。
「好的。」張嬸應了一聲,又有些不放心地打量兩人,「先生,林小姐,沒事吧?我聽李特助說……」
「沒事。」林薇薇笑著安撫她,「配合做了個筆錄,所以晚了點。」
聽到這話,張嬸才徹底放下心來,轉身回了房間。
空曠的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林薇薇踢掉鞋,赤腳踩上地毯,將自己扔進沙發裡,整個人都舒展開來。
「我先去洗澡。」她衝還站著的蘇硯舟擺擺手,「一身血腥味,難聞死了。」
蘇硯舟點了下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才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總算壓下了心頭那股燥熱。
另一邊,林薇薇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身體,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陸成功。
這條藏在暗處的毒蛇。
他利用陸明宇的蠢,利用向晚晴的感情,布下這個局。計劃失敗,又能立刻壯士斷腕,反手一個舉報,把自己洗得一乾二淨。
這份心計與狠辣,遠非陸明宇那種草包能比。
林薇薇很確定,向晚晴和陸成功之間,絕不是普通的情人關係那麼簡單。
到底是什麼呢?
想不通。
不過沒關係,只要撬開向晚晴的嘴,一切都會明了。
她有預感,明天治安局一行,會很有趣。
洗完澡出來,林薇薇發現蘇硯舟還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水,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不睡?」她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到他身邊坐下。
「等你。」
蘇硯舟放下水杯,從她手裡拿過毛巾,動作有些生疏,卻異常認真地幫她擦起了頭髮。
他的指尖偶爾碰到她的頭皮,帶著微涼的觸感,像一陣微弱的電流竄過。
林薇薇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自己來。」她想拿回毛巾。
「別動。」
蘇硯舟按住她的手,語氣不重,卻不容拒絕。
林薇薇撇了撇嘴,由他去了。
男人的動作很笨拙,甚至會不小心扯到她的頭髮,但他每一個動作都放得很輕,充滿了耐心。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毛巾摩擦髮絲的沙沙聲,和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呼吸。
「明天,」蘇硯舟忽然開口,「我陪你去。」
「嗯?」
「治安局。」蘇硯舟補充,「審訊向晚晴。」
「行啊。」林薇薇一口答應下來,「正好,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攻心為上。」
她有十足的把握,讓向晚晴開口。
蘇硯舟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剛沐浴過的皮膚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薇薇。」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有些啞。
「幹嘛?」
「以後,別再做那麼危險的事。」
他指的是她單挑上百人的事,現在回想,他的呼吸依舊會滯澀。
林薇薇笑了。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捏了捏他那張緊繃的臉。
「蘇總,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保鏢?」
「保護你,是我的工作。」
「再說了,」她湊近了些,呼吸幾乎要落在他唇上,「那種程度,對我來說,真的只是熱身。」
蘇硯舟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全然的自信與強大,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是啊。
他差點忘了。
她不是溫室裡需要呵護的盆栽。
她是能吞噬一切的……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