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兩百萬買全組的命?林薇薇:獵殺時刻!
# 第247章兩百萬買全組的命?林薇薇:獵殺時刻!
林清玥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林薇薇的心沉了下去。
這個蠢貨。
她竟然真的把偷聽來的隻言片語,當成了跟魔鬼交易的籌碼。
林薇薇差點被這操作氣笑了。
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一群什麼人?
真以為這樣就能幹掉她林薇薇?
誰給的勇氣?
梁靜茹嗎?
天真得可笑,惡毒得可怕。
「報警?」
他手裡的匕首停下,刀尖在木桌上輕輕一點,發出「篤」的一聲。
「哈哈哈哈……」
緊接著,是肆無忌憚的大笑。
笑聲粗野,震得整間土屋都在嗡嗡作響,連帶著林薇薇藏身的樹葉都跟著顫動。
「小妹妹,你是不是城裡電影看多了?」
「你知不知道,這銅江縣的治安隊長,是我表哥!」
囂張。
狂妄到不留一絲餘地。
林薇薇的木系感知裡,林清玥的呼吸亂了。
她身體僵住,那點可憐的底氣,被這陣笑聲徹底擊碎。
這個蠢貨,她唯一的籌碼,在出口的瞬間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林薇薇甚至能『看』到她瞬間煞白的臉。
她慌了。
林清玥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出一百萬!你幫我解決掉林薇薇這個麻煩!」
她開始拋出新的誘餌,聲音急切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一百萬。
買她的命。
黑暗中,林薇薇的唇角無聲地勾了一下。
林清玥還真是「大方」。
她林薇薇的命,就值一百萬?
屋子裡,韋東的笑聲停了。
他似乎在掂量這個提議。
林薇薇的感知力裡,韋東的心跳沒有任何變化,沉穩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他在思考,但不是在猶豫。
「一百萬……只幹掉一個?」
韋東慢悠悠地開口,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也聽到了吧?總不能留下活口。」
林清玥的呼吸一滯。
韋東抬起頭,燈火下,他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那副樣子,讓林清玥的血液都開始發冷。
「不如這樣。」
他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像在分享一個誘人的秘密。
「給你個優惠,兩百萬,我幫你把你們節目組所有的都幹掉,怎麼樣?」
林薇薇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捏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這毫不掩飾的、純粹的惡。
她能「看」到林清玥的臉白了。
林清玥想殺了林薇薇。
但她沒想過,要把所有人都殺了。
「全都……幹掉?」林清玥的聲音在發抖,「那……那怎麼行!那麼多人,萬一……萬一引起官方的注意怎麼辦?」
「怎麼辦?」韋東又笑了,這次的笑聲裡滿是殘忍。
「這好辦得很。」
「我們這後山,野豬、狼,多的是。就說村子半夜遭了野獸襲擊,你們節目組的人運氣不好,撞上了。除了你,其他人……都被畜生拖走,吃了。」
他把「吃了」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慢。
「到時候,你,就是唯一的倖存者。」
「你受了點傷,嚇破了膽,站出來作證,說親眼看到了野獸下山。」
「為了逼真一點,我再弄死幾個不聽話的村民,就說是一起遇難的。這不就天衣無縫了?」
林薇薇在樹上,聽著這惡毒的計劃,頭皮一陣發麻。
變態。
不折不扣的瘋子。
為了掩蓋罪行,不惜再搭上十幾條人命,甚至連自己的村民都可以犧牲。
而林清玥這個始作俑者,她會怎麼選?
林薇薇甚至不用去猜。
「好……」
林清玥顫抖著,吐出了那個字。
「就這麼辦。」
她同意了。
那一刻,林薇薇藏在樹葉後的臉,再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她心裡對林清玥那最後一點,作為「同類」的認知,徹底磨滅了。
這個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很好。
林薇薇的指尖輕輕撫過粗糙的樹幹,一個念頭在腦中成型。
既然你們都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一場大的。
她要讓這群惡魔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每一個決定,付出血的代價。
夜風吹過樹梢,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林薇薇像一隻沒有重量的夜梟,悄無聲息地從老槐樹上滑下,雙腳落地,沒有驚起一絲塵土。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靠在牆根的陰影裡,強迫自己冷靜。
現在發怒,毫無用處。
她腦子裡飛速運轉,將剛才聽到的信息和自己掌握的線索全部串聯起來。
林清玥和韋東的交易,惡毒,卻也給了她一個絕佳的機會。
固守待援的計劃,已經廢了。
必須主動出擊。
利用他們的算計,將計就計。
既然韋東想演一出「野獸下山」的戲,想把所有人都引出來一網打盡。
那她就順著他的劇本往下演。
把「悠然田居」這個院子,變成一個真正的陷阱。
一個為這群人渣量身定做的,捕殺惡獸的陷阱。
一個清晰的、大膽的計劃,在她腦中迅速成型。
在韋東帶著村民動手之前,拖延時間。
讓蘇硯舟那邊的人,先去端了祠堂的老窩,把被拐的女孩們救出來。
然後,當韋東他們撞開院門,以為即將迎來一場屠殺的狂歡時,迎接他們的,將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天羅地網。
這個計劃風險極高。
執行的每一步,都不能有任何差錯。
尤其是在院子裡,她需要拖住韋東和他手下那群亡命之徒,為外面的行動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意味著,她將直面整個村子最兇殘的力量。
林薇薇的指尖划過腰間,那裡什麼都沒有,但她習慣性地做出了一個握刀的動作。
末世掙扎那麼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她過得太多了。
這點場面,還嚇不到她。
她最後看了一眼韋東家那亮著昏黃燈光的窗戶,轉身,毫不留戀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
回去的路,她走得比來時更快。
心裡的計劃越清晰,她的腳步就越沉穩。
恐懼?
不。
是興奮。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這群人渣,一個不漏地,全部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