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大佬第一次自我懷疑,醋王總裁的回答絕了!
# 第296章大佬第一次自我懷疑,醋王總裁的回答絕了!
第二天,林薇薇是被手機的持續震動弄醒的。
她動了動。
身體裡的每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罪魁禍首就睡在她身邊,一條手臂還死沉死沉地橫在她腰上,烙鐵一樣。
林薇薇費力地推開那條胳膊,摸過手機。
屏幕光亮起。
張筱雨:薇薇姐,早!今天的課程安排已發。
另外,趙寶珠已經在別墅的客廳等你了。
七點半。
居然起晚了。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腰上猛地一緊,整個人又被拽回了溫熱的被窩裡。
蘇硯舟從身後抱住她,臉埋進她的頸窩,呼吸間的熱氣一下下噴灑在皮膚上。
癢。
他聲音含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再睡會兒。」
「不行,要去公司。」林薇薇掙了掙,沒掙動。
「不去。」
他開始耍賴,手臂收得更緊,像條纏人的大型犬,固執地圈住自己的領地。
林薇薇簡直沒脾氣。
「蘇總,你翹班像話嗎?」
「公司沒你重要。」他在她耳邊磨蹭,吐字不清。
林薇薇徹底拿他沒辦法。
這男人,在外面有多冷,在床上就有多黏人。
她放棄掙扎,伸長胳膊給張筱雨回消息。
薇姐:上午請假,下午到。
發完,她認命地躺平,把自己當成一個任人揉搓的大號抱枕。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終於下床。
等收拾妥當走下樓,時針已經指向九點。
趙寶珠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老老實實的,面前茶几上的水杯已經涼透了。
看見他們,她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站得恭恭敬敬。
「薇薇姐,蘇先生,早上好。」
林薇薇有些意外。
她以為自己臨時請假,這姑娘會自己找事做,或者乾脆回宿舍。
沒想到,她居然在這乾等了一個多小時。
「吃早飯了?」林薇薇問。
趙寶珠搖搖頭。
林薇薇還沒說話,旁邊的蘇硯舟先開了口。
「張嬸肯定會熱情招呼她,估計是她自己不想吃。」
那言下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林薇薇瞥了他一眼,用口型無聲地吐槽:幼稚。
她走到趙寶珠面前。
「以後不用等我。」
「你是我的助理,不是僕人。按時吃飯是工作要求。」
「身體垮了,誰給我幹活?」
趙寶珠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她,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聽到了?」
「……聽到了。」她小聲回答。
「去叫張嬸上早餐,我們一起吃。」林薇薇揮揮手。
趙寶珠這才邁開步子,去廚房找張嬸了。
她一走,蘇硯舟就從後面貼了上來,雙臂環住她的腰。
「你對她還挺好。」
「陳述事實而已。」林薇薇靠進他懷裡,懶洋洋的,「一年一個多億,總不能把人餓出毛病。」
「還有,別老跟個小姑娘計較。」
蘇硯舟不說話,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磨了磨。
「那你以後多關心我一點。」他悶悶地提出條件。
「知道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下午我送你。」
「你不用上班?」
「送完你,再去。」
……
下午。
蘇硯舟開車,把林薇薇還有拖油瓶趙寶珠送到了天辰娛樂樓下。
林薇薇解開安全帶。
「我進去了。」
「等等。」蘇硯舟拉住她。
他從儲物格裡拿出一個保溫桶。
粉色的,上面還印著一隻傻乎乎的小熊。
「張嬸燉的湯,課間喝。」
林薇薇盯著那個保溫桶,沉默了。
蘇硯舟是對她的猛女人設有什麼天大的誤解嗎?
「奶奶選的。」蘇硯舟面不改色地補充,「她說這個顏色襯你。」
林薇薇:「……」
行。
奶奶選的,她忍。
她接過保溫桶下車,趙寶珠立刻跑上前接了過去。
下午是臺詞課。
國家話劇院的劉老師年過六旬,精神矍鑠,戴著一副老花鏡。
他看見林薇薇,點了點頭。
「之前秦老師的課,我聽說了。」
「看來你的問題,比我想的要嚴重。」
林薇薇的臉頰有點發熱。
「劉老師,今天練什麼?」
「不急。」劉老師擺手,遞給她一張紙,「先讀讀這個。」
是一首古詩。
林薇薇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讀。
才讀了兩句,就被打斷。
「停。」
劉老師走到她面前,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腹部。
「用這裡發聲。」
「氣沉下去,聲音從丹田送出來,別卡在喉嚨裡。」
林薇薇試了試,感覺渾身彆扭。
「你這樣讀,聲音沒根,飄在天上,砸不下來。」劉老師的批評很直接。
「別說演戲,站臺上說話最後一排都聽不清。白開水一杯沒味兒。」
林薇薇被說得耳朵都燙了。
「那……怎麼練?」
「跟我來。」
劉老師帶她到窗邊。
「看到對面那棟樓沒?」
「看到了。」
「現在,把你的聲音,送到對面樓頂上。」
林薇薇:「?」
這老先生在開玩笑?
中間隔著一條六車道馬路,她又不是人體擴音器。
「做不到?」劉老師看她一眼。
「那就練基礎。每天早上,對著牆喊『嘿』『哈』,一百遍。」
於是,林薇薇的臺詞課,變成了聲嘶力竭的噪音製造。
一節課下來,喉嚨火辣辣地疼。
趙寶珠立刻遞上溫水和潤喉糖。
林薇薇灌下半杯水,對「演員」這個職業,產生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行,真不是光靠臉和拳頭就能混的。
晚上回到家,蘇硯舟已經備好晚餐。
飯後,他拿出按摩油,拉著她坐下。
林薇薇今天沒上形體課,腿不酸,嗓子倒是要廢了。
「今天不按腿。」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按按這兒。」
蘇硯舟的動作停了。
他俯身,湊近了看她的臉。
「嗓子怎麼了?」
「沒事,臺詞課練的。」
蘇硯舟這才放鬆下來。
他讓她躺在沙發上,頭枕著自己的腿。
他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覆上她脖頸的皮膚,溫度很高。
他沒敢用力,只是用那股熱度,一點點揉開緊繃的肌肉。
林薇薇舒服地眯起眼。
「蘇硯舟。」她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能當好演員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
在末世,她能徒手掀翻一輛裝甲車。
可在這裡,她連自己的聲音都控制不好。
這種無力感,讓她煩躁。
蘇硯舟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她。
「能。」
他的回答,快得像本能。
「為什麼?」
「因為你是林薇薇。」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林薇薇看著他,心裡那點因為臺詞課而生出的迷茫,瞬間消失了。
對啊。
她是林薇薇。
砍喪屍皇眼都不眨一下的林薇薇。
區區一個表演,還能上天了不成?
她一個翻身,面對著蘇硯舟,手臂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一個吻,精準地印在他唇上。
「獎勵你的。」
蘇硯舟歡喜的任由她親吻。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不夠。」
他嗓音很低,帶著一絲勾人的暗啞。
「什麼不夠?」林薇薇明知故問。
「獎勵。」
他的手從她的脖頸滑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
「一個吻,不夠。」
林薇薇喉嚨裡的笑意快要壓不住。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會順杆爬了。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緊繃的臉頰:「那你還想要什麼?」
「要你。」
他的回答直接又燙人,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林薇薇感覺自己的耳朵尖燒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一把推開他,從沙發上坐起身。
「明天還要早起上課,睡覺。」
蘇硯舟看著她快步上樓的背影,沒有再黏上來,只是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她聽進去了。
這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