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暗箭傷人:夏織的算計!
# 第322章暗箭傷人:夏織的算計!
夏織坐在保姆車裡,指甲刮擦著真皮座椅,留下淺淺的痕跡。
她在這個圈子裡沉浮多年,耗費不知道多少的心力,才換來今天這個女一號的位置。
一個新人。
憑著一段打戲,就奪走了她所有的光彩,還要空降成為女二?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她抓起愛馬仕抱枕,用盡力氣砸在腳邊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助理嚇得縮了縮脖子,大氣不敢出。
「之前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夏織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助理身體一緊,連忙低頭。
「織姐,都安排了。化妝和道具那邊……會讓她遇到些麻煩。」
夏織重複著「麻煩」二字,語調平緩,卻讓助理的後頸冒出細汗。
「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能做什麼?給她撓癢嗎?」
她站起身,在狹窄空間內踱步。
「你去,拿到最新的拍攝通告。」
「特別是林薇薇需要爆破的戲份,我要知道所有細節,精確到每一場,每一條。」
助理不解:「您要這做什麼?」
夏織沒回答,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為了凸顯打戲效果,爆破是少不了的。
只要爆炸時出一點「意外」……就足夠讓林薇薇毀容,或者躺在醫院幾個月。
到時候,看她還怎麼跟我爭!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凝滯,助理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個微小的點。
她能感覺到,夏織這次是動了真格。
「織姐,您消消氣。」助理壯著膽子,遞上一杯溫水。
「一個新人而已,不值得您動氣。她再怎麼蹦躂,也只是個女二,搶不走您女一的風頭的。」
「搶不走?」
夏織猛地揮手,水杯脫手滾燙的水潑灑在地毯上。
「你眼瞎嗎?沒看見今天張毅和宋川看她的眼神?魂都要被勾走了!」
「現在就敢給她加戲到女二,再過幾天,是不是要把我的角色也讓她了?」
越想越氣。
《龍帷血契》的女一號,她費了多少周折才從當紅小花手裡搶來。
這是她衝擊一線的跳板,絕不容許任何意外。
林薇薇的出現,就是一個巨大的意外。
「一個靠綜藝博眼球的網紅罷了,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夏織咬著牙,精緻的妝容都有些扭曲。
「我今天就要讓她知道,劇組不是她想進就能進的!」
助理噤若寒蟬,只能連聲附和:「是,是,織姐說得對。她就是個沒根基的,怎麼能跟您比。」
「光說有什麼用!」夏織煩躁地打斷她,「我讓你辦的事,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明白了。」助理連忙點頭,「我馬上去弄拍攝通告,尤其是林薇薇的爆破點安排……」
「不是告訴我,而是要辦好。」
夏織走到助理面前,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低。
「我要你,找個靠得住的人,在她的戲份裡……製造一場『意外』。」
助理的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去。
「織姐……這……這太危險了!萬一……」
夏織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清脆的聲響在車廂內迴蕩。
助理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
「沒用的東西!」夏織的聲音裡滿是厭惡。
「誰讓你出人命了?我只是想讓她受點傷,在醫院裡安分幾個月,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劇組的女主!」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養你做什麼?」
助理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敢落下。
她跟了夏織三年,太清楚這位主子的手段。若是不照辦,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我知道了,織姐。」她聲音顫抖著回答,「我……我去找人辦。」
「找個嘴巴嚴的,手腳乾淨的。錢不是問題。」夏織從包裡甩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筆錢。但是……」
她的話沒說完,那股瀰漫開的寒意已讓助理從頭涼到腳。
「織姐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噹噹。」
助理匆匆離開,夏織才重新坐下。
她看著鏡子裡因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慢慢調整呼吸。
林薇薇,這是你自找的。
既然擋了我的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
另一邊,片場的風波遠未平息。
姜晚晚得知林薇薇被提為女二後,徹底失控。
她像被激怒的貓兒,不管不顧地衝到導演張毅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質問。
「導演!這不公平!憑什麼她一個剛來的人就能當女二?我呢?我比她早進組,我的戲份為什麼不能加?」
張毅正和攝影師溝通下一個鏡頭,被她這麼一打斷,本就沒什麼耐心的臉上,瞬間覆上寒霜。
他轉過身,看著這個年輕女孩,氣得幾乎要笑出來。
「不公平?你跟我談公平?」
張毅的手指指向不遠處,正與郭天對戲的林薇薇。
「你看到她剛才那場戲了嗎?一鏡到底,零失誤!動作、情緒、節奏,哪一樣不是頂級的?」
「你行嗎?」
「你要是行,我把女一號給你演,你敢接嗎?」
張毅的聲音不大,每個字卻像釘子,清晰地釘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姜晚晚被他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張臉漲得通紅。
「我……我……」她「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讓她去拍那樣的打戲?殺了她還差不多。
「你什麼你?」張毅的火氣上來了,說話也越發不客氣。。
「有這個時間在這裡質問我,不如回去多看看劇本!你明天的臺詞背熟了嗎?人物小傳你研究透了嗎?」
「連自己的戲都演不明白,還想著加戲?你配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姜晚晚渾身微微顫抖。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低著頭,假裝忙碌,耳朵卻都豎著,偷聽這場好戲。
她何曾受過這樣的當眾羞辱。
她指著張毅,嘴唇哆嗦著,最終只擠出一句:「你……你欺負人!」
說完,她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張毅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一聲,對身邊的副導演擺擺手。
「告訴她,今天要是調整不好情緒,明天的戲也別拍了,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這場鬧劇,重新投入工作中。
在他看來,演員就該用作品說話。
沒本事還喜歡嘰嘰歪歪的,他見一個懟一個,絕不慣著。
姜晚晚一路哭著跑回了自己的專屬休息室,「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休息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她撲到化妝檯前,看著鏡子裡哭花了的妝,委屈和憤怒交織,讓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低聲啜泣起來。
「他怎麼能這麼說我……他憑什麼……」
「嗚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我……我的臉都丟盡了……」
她的經紀人錢小甜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姜晚晚發洩,手裡慢條斯理地削著一個蘋果,動作從容。
直到姜晚晚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錢小甜才起身,抽了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好了,別哭了。」她的聲音很輕,沒什麼溫度,「妝都花了,待會兒還得補,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