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婆婆神助攻!蘇總:老婆,求順毛~
# 第366章婆婆神助攻!蘇總:老婆,求順毛~
林薇薇聽到那句「求包養」,笑得肩膀都在抖。
剛想損他兩句。
蘇硯舟忽然起身。
他抬手關掉了套房所有的主燈。
只留了兩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燈太亮。」
他給了一個很敷衍的理由。
下一秒。
這位身價千億、動動手指就能讓金融圈地震的男人,膝行兩步。
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她的頸窩,雙臂像鐵鉗一樣箍緊她的腰。
像一隻在外廝殺了一整天,終於回到領地,急需主人安撫的大型犬科動物。
收起了獠牙。
只剩下一身求擼毛的軟肉。
「薇薇……」
聲音悶在她浴袍的布料裡,聽不出平日發號施令的冷硬。
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依戀。
林薇薇正擦著頭髮。
動作頓住。
她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巨型掛件。
這反差。
要是被蘇氏集團那群高管看見,估計得集體排隊去掛眼科。
「怎麼?」
她沒推開他,指尖穿過他微硬的髮絲。
稍微用了點力,按壓他的頭皮。
蘇硯舟不僅沒躲,反而更用力地往她懷裡鑽了鑽。
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她的骨血裡。
「高興。」
悶悶的,透著一股傻氣。
林薇薇挑眉。
就因為一個名分?
這男人的快樂閾值,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還是說高處不勝寒,他在那個冰冷的位置坐太久了,一點點溫度都能讓他失控。
「出息。」
她哼笑一聲,指腹順著他的後頸向下滑。
指尖下的肌肉瞬間緊繃,隨即又慢慢放鬆。
蘇硯舟舒服地眯起眼。
剛想再蹭兩下。
嗡——
茶几上的手機震得人心慌。
視頻請求。
來電顯示:【司女士】。
蘇硯舟身體一僵。
剛才那種粘人的軟乎勁兒瞬間退潮。
他猛地抬頭。
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蘇總,此刻表情卻有些……慌亂?
像是早戀被班主任堵在門口的小學生。
「接啊。」
林薇薇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手斷了?」
蘇硯舟視線掃過她微敞的浴袍領口。
喉結滾動。
「現在不方便。」
主要是怕嚇著她。
他媽那個人……腦迴路異於常人。
「有什麼不方便的。」
林薇薇坦蕩得很。
她直接伸手,越過蘇硯舟的肩膀。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划。
接通。
嘟——
畫面切入。
一張保養極佳、妝容精緻的臉懟在鏡頭前,背景是一片絢爛的極光雪景。
「臭小子!你還知道接電話?!」
「發了八百條消息你不回,你是手斷了還是眼瞎了?」
「有了媳婦忘了娘是吧?我……」
密集的輸出。
堪比機關槍。
蘇硯舟痛苦地閉眼。
這就是他不想接的原因。
然而。
咆哮聲戛然而止。
屏幕那頭的女人看到了角落裡,那個穿著浴袍、神色慵懶的女孩。
死寂。
足足三秒。
連風聲都聽得見。
「阿姨好。」
林薇薇率先打破尷尬,抬手打了個招呼,甚至還勾了勾唇角。
那邊沒反應。
蘇硯舟剛想解釋。
屏幕裡的女人突然爆發出一聲足以震碎揚聲器的尖叫。
「啊啊啊啊!!」
「活的!是活的薇薇!!」
端莊?優雅?
不存在的。
司如意一把推開旁邊試圖湊過來的腦袋,整張臉幾乎貼在屏幕上。
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真的是薇薇!天吶,比電視上還要好看!」
「這皮膚,這鼻子……哎喲我的天!」
「我家這塊木頭何德何能?難道是我們蘇家祖墳冒青煙了?!」
蘇硯舟:「……」
在這個家,他果然只是個意外。
「媽。」
他冷著臉試圖控場,「注意形象。」
「注意個屁!」
司如意翻了個白眼,無視兒子,對著林薇薇笑成了一朵花。
「薇薇啊,你別聽他的!這小子從小就是個悶葫蘆,又冷又硬,狗都嫌棄。」
「你能看上他,那是他在佛前求了五百年的福氣!」
林薇薇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性格,有意思。
「還好。」
她瞥了一眼身旁黑臉的男人,眼底全是促狹。
「挺聽話的。」
蘇硯舟耳根倏地紅了。
聽話。
這兩個字用在蘇氏掌權人身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偏偏受用得很。
「聽話就好!聽話就好!」
司如意笑得合不攏嘴。
「他要是敢不聽話,敢欺負你,你就告訴阿姨!阿姨雖然離得遠,但也能買票飛回去打斷他的腿!」
「那個……」
司如意轉身在包裡瘋狂翻找。
「阿姨和你叔叔現在在芬蘭看極光,沒法趕回去。」
「但我剛才下單了一套粉鑽!聽說你們年輕人嫌金子俗,粉鑽好,襯你!回頭我就讓人送過去!」
「謝謝阿姨。」
林薇薇沒客氣。
這種時候拒絕,反而顯得生分。
「謝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司如意越看越滿意,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來親兩口。
這時,鏡頭晃動。
一個穿著衝鋒衣的中年男人入了鏡。
蘇恆。
蘇氏集團上一任掌權者。
即使隔著屏幕,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也撲面而來。
他掃了一眼屏幕。
視線在林薇薇身上停留了一秒。
點頭。
「嗯。」
惜字如金。
「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司如意不滿地搗了他一肘子。
蘇恆皺眉。
思考了兩秒。
又補了一句:
「眼光不錯。」
也不知道是誇兒子眼光不錯,還是誇林薇薇眼光不錯。
說完。
他直接伸手扣住妻子的肩膀,把人往懷裡一帶。
「行了,這點了,別打擾他們。」
意有所指。
司如意還要掙扎,蘇恆直接抬手關了視頻。
乾脆利落。
嘟——
屏幕黑了。
林薇薇偏頭,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蘇硯舟,終於大笑出聲。
「蘇總。」
她指尖點在他的鼻尖上。
「看來在這個家裡,你的地位堪憂啊。」
蘇硯舟抓住她的手。
放在唇邊咬了一口。
沒用力。
有點癢。
「所以。」
他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聲音沉得像是在胸腔裡共振。
「你要對我好一點。」
……
次日。
C市的清晨帶著一層溼漉漉的薄霧。
林薇薇是被臉頰上輕微的觸感弄醒的。
很輕。
不讓人討厭。
她睜開眼。
蘇硯舟已經穿戴整齊。
黑西裝,白襯衫,每一顆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嚴謹得像個即將去教堂懺悔的神父。
除了領帶。
那是她選的那條深藍暗紋的。
微微有點歪。
見她醒了,蘇硯舟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停住。
「醒了?」
嗓音帶著晨起的微啞。
「幾點了?」
林薇薇撐著坐起來,薄被滑落,露出鎖骨處一抹曖昧的紅痕。
蘇硯舟視線在那處紅痕上定格了一瞬。
眸色轉暗。
「六點半。」
「這麼早?」
「嗯,八點的飛機。」
他伸手,幫她把被子拉上去,遮住那處讓人想犯罪的春光。
「你接著睡。」
林薇薇沒聽。
她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披了件外套。
「送你到樓下。」
蘇硯舟沒拒絕。
電梯下行。
數字跳動。
逼仄的空間裡,兩人誰也沒說話。
只有某種情緒在無聲發酵。
叮。
一樓。
大堂空曠冷清。
蔣兵帶著幾個黑衣保鏢早已等候多時,像幾尊沉默的雕塑。
趙寶珠縮在角落裡打哈欠,眼角還掛著眼屎,顯然是被強行叫起來的。
看到兩人出來,趙寶珠立刻站直,努力瞪大眼睛。
蘇硯舟停住腳步。
沒看保鏢。
視線徑直落在趙寶珠身上。
那一瞬間。
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砸下來。
趙寶珠一哆嗦,瞌睡蟲跑了個精光。
「蘇……蘇總。」
「她是我的命。」
蘇硯舟開口。
聲音不大。
「如果她在劇組少了一根頭髮。」
「你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不是威脅。
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趙寶珠感覺膝蓋有點軟,拼命點頭:「我……我明白!我在薇姐在!我亡……我也不能讓薇姐亡!」
蘇硯舟收回視線。
轉身。
面向林薇薇。
那層堅硬的殼瞬間碎裂。
他上前一步,不管大堂裡有多少雙眼睛,直接把人按進懷裡。
很緊。
勒得林薇薇肋骨生疼。
他在她頸側吸了一口氣,要把她的味道刻進肺葉裡。
「我有空就來看你。」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記得常跟我聯繫。」
「要是敢看別的野男人一眼……」
他在她耳垂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腿給你打斷。」
林薇薇疼得嘶了一聲,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滾。」
蘇硯舟笑了。
胸腔震動。
他鬆開她,最後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濃稠得化不開。
轉身。
大步離去。
直到黑色的車隊消失在晨霧盡頭,林薇薇還站在原地。
指尖微涼。
心裡那個位置,似乎風一吹,就有點空。
這就是……想念?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薇……薇薇姐?」
身後傳來趙寶珠小心翼翼的聲音。
「咱們……上去補覺?」
林薇薇收回視線。
既然那個粘人的傢伙走了。
那接下來。
就是她的主場了。
「補什麼覺。」
她轉身,大步走向電梯,氣場全開。
「去片場。」
「早拍完,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