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舔狗的自我修養,蘇總的芒果味早安吻!
# 第390章舔狗的自我修養,蘇總的芒果味早安吻!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卻照不進市一院VIP病房的厚重窗簾。
高跟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
像催命符。
門被暴力推開。
馮雪一身高定職業裝,手裡拎著那個能砸死人的鱷魚皮包,氣場全開地走了進來。
馮少琪正對著手機屏幕上的紅色感嘆號發呆,聽見動靜,脖子條件反射地往被窩裡縮了縮。
「姐……我還是個病號。」
「出息。」
馮雪把包往沙發上一扔,那動靜震得茶几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聽說你為了個拉黑你的林珊珊,準備絕食修仙?」
「誰絕食了!」
馮少琪梗著脖子,牽動了傷口,疼得五官亂飛,「我那是……那是術後應激反應,胃口不好!懂不懂醫學常識!」
「呵。」
馮雪懶得聽他瞎扯。
她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張卡。
黑色的卡面,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邊緣鑲著一圈細碎的金邊。
兩指夾著。
像甩飛鏢一樣,啪地一聲甩在馮少琪的被子上。
「拿著。」
馮少琪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
他那雙死魚眼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手腳並用,不顧胸口斷掉的肋骨,一把將那張卡抓在手裡。
指腹摩挲過上面凸起的燙金編碼。
007。
蘇氏銀行至尊黑卡。
全球限量十張,擁有者無一不是跺跺腳地球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無限額度,透支無上限,甚至能調動蘇氏旗下的私人飛機和醫療隊。
「臥……槽?!」
馮少琪聲音劈叉了,「姐,你把蘇硯舟綁架了?還是你終於決定為了弟弟犧牲色相去聯姻了?」
「想死直說。」
馮雪拉過椅子坐下,長腿交疊。
「蘇硯舟給你的。」
「說是賠你那張擋子彈的廢卡。」
「另外,醫藥費全包,後續療養費全包,你在醫院躺一天,蘇氏就付一天的誤工費,按你最高身價算。」
馮少琪捧著那張卡。
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這哪是卡啊。
這是免死金牌!這是他在B市橫著走的通行證!
有了這張卡,以後誰還敢叫他馮二傻子?那得尊稱一聲「馮爺」!
「蘇總……這麼講究?」
馮少琪咽了口唾沫,感覺胸口都不疼了。
「人家那是替林薇薇還人情。」
馮雪一針見血,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你救了林珊珊,就是幫了林薇薇。蘇硯舟那個人,護短護得變態。」
看著自家弟弟捧著卡傻樂,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樣子,馮雪嫌棄地皺了皺眉。
但緊繃的肩膀還是鬆了下來。
「行了,別在那傻樂。」
「林珊珊那邊,你也別急。」
馮少琪猛地抬頭,眼裡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姐,你也覺得我有戲?」
「有沒有戲我不知道。」
馮雪站起身,理了理並沒有褶皺的衣擺。
「但我知道,你要是現在去騷擾她,這輩子都別想從黑名單裡出來。」
「那是只受驚的兔子,你得等她自己探出頭來。」
說完,馮雪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頓了頓。
「雖然你平時挺混蛋的。」
「但這次……」
馮雪沒回頭,聲音難得帶了一絲溫度。
「幹得像個男人。」
門關上了。
病房裡恢復安靜。
馮少琪捏著那張黑卡,把它貼在自己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確認這不是夢。
嘴角一點點咧開。
最後笑得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怎麼也合不攏嘴。
真他媽值了。
這波血賺!
……
入夜,雲頂別墅。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曖昧。
蘇硯舟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平日裡的暴戾氣息被鏡片遮擋,顯得斯文敗類。
他在批文件。
但十分鐘過去了,手裡那頁紙愣是沒翻過去。
視線一直往旁邊飄。
林薇薇窩在單人沙發裡。
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羊絨毯子裡,腿上放著平板,正百無聊賴地刷著一部狗血劇。
屏幕光映在她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靜謐。
卻有一種讓人上癮的溫馨。
「薇薇。」
蘇硯舟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合上文件夾,摘下眼鏡,隨手扔在桌上。
「嗯?」
林薇薇頭都沒抬,屏幕上正演到男女主在大雨中互扇耳光。
「秦敏招了。」
林薇薇手指一頓,按下暫停鍵。
「這麼快?」
「那種貨色,不需要什麼手段。」
蘇硯舟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帶著一股好聞的雪松冷香。
「把所有的事都推給江海,說自己是被脅迫的。」
「不過……」
蘇硯舟彎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林薇薇圈在懷裡。
「證據鏈很完整,聊天記錄、轉帳信息、通話錄音,她跑不掉。」
「林珊珊那邊,律師已經安排好了,不需要她出庭,只要提供一份書面證詞。」
林薇薇點頭。
這種處理方式,最乾淨也最省心。
「謝了。」
蘇硯舟沒說話。
他盯著林薇薇那張精緻的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謝我?」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住林薇薇垂落的一縷髮絲,在指尖纏繞,玩得不亦樂乎。
「林小姐,口頭道謝,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林薇薇抬頭看著他。
這男人,又開始演了。
明明是個掌控一切的瘋子,非要在她面前裝小白兔。
「那蘇總想要什麼?」
林薇薇把平板往旁邊一扔,似笑非笑。
「錢?你比我有錢。」
「房?這別墅是你送的。」
「人?我現在就坐在這兒。」
蘇硯舟低笑出聲,胸腔震動,聲音通過空氣傳導過來,酥酥麻麻的。
他湊近。
鼻尖幾乎碰到林薇薇的鼻尖。
呼吸交纏,溫度升高。
「薇薇。」
聲音低沉,帶著鉤子,尾音上揚。
「今晚,能不能收留一隻無家可歸的……」
「狗?」林薇薇接話。
蘇硯舟:「……」
他咬了咬牙,索性不要臉了。
面子是什麼?能抱著老婆睡覺重要嗎?
「對,狗。」
「一隻只想睡在你床上,看著你的狗。」
「保證不亂動,給口飯吃就行。」
他抓著林薇薇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眼神溼漉漉的。
「你知道的,我一個人睡怕黑。」
「昨晚做噩夢,夢見你在船上不要我了。」
林薇薇看著這張禍國殃民的臉。
演技拙劣。
但不得不承認,她就吃這一套。
要是讓外面的競爭對手看到蘇閻王這副德行,估計能當場嚇得心肌梗塞。
沉默了三秒。
林薇薇抽回手。
站起身。
蘇硯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又要被趕出去了?
就在他準備想下一個賣慘理由的時候。
林薇薇踢了踢他的小腿。
力道不重,像是在逗弄寵物。
「還不走?」
蘇硯舟愣住:「去哪?」
林薇薇轉身往門口走,丟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地毯沒有。」
「只有半張床。」
「愛睡不睡。」
蘇硯舟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半張床?
這是……同床共枕的意思?!
巨大的狂喜像煙花一樣在腦海裡炸開。
「睡!」
「別說半張,就是個床腳,我也睡!」
蘇硯舟猛地衝過去。
根本不給林薇薇反悔的機會,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
「蘇硯舟!你慢點!」林薇薇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慢不了!」
蘇硯舟步履生風,直奔臥室,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再慢老婆就跑了!」
林薇薇靠在他懷裡,聽著男人如雷的心跳聲。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