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讓你交接裝備,你當場表演交軍火交易?
# 第453章讓你交接裝備,你當場表演交軍火交易?
汪斯琴站了起來。
她沒有喬欣悅的偶像包袱,也沒林薇薇那種要把人送走的殺氣。
是標準的三好學生。
「第三章,第四十二條。」何峰報題。
汪斯琴走到中間,抬手。
指了指頭髮,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對著發梢做了個「剪刀」開合的動作。
又指了指指甲,橫向一划。
簡單,稍微帶點腦子都能看懂。
許姣姣盯著汪斯琴的手指,眉頭擰成了麻花,把指甲蓋啃得咔咔響。
「那個……剪刀手?」
「耶?」
全場靜默。
汪斯琴面無表情。
她吸氣,再次抬手。
這次動作幅度加大。
剪完頭髮,她雙手比出一個極短的距離,還在頭頂狠狠按了一下。
許姣姣眼睛亮了,猛地一拍大腿。
「懂了!」
「頭髮太長會禿頂!要按回去!」
汪斯琴:「……」
她感受到了喬影后的無奈。
放棄了,轉身回到座位拿起水壺猛灌。
多看許姣姣一眼,她怕自己會心梗。
何峰無情地翻過一頁。
「最後一次機會。」
聞言,許姣姣的腿有些打哆嗦。
該選誰呢?
沈明德?不行,老藝術家的啞劇太高深。
陳俊峰?那個廢柴剛才是靠薇姐作弊才過的。
角落裡。
一道魁梧的身影映入眼帘。
雖然長得像通緝犯,但好歹是武行出身,肢體語言應該豐富吧?
「夏侯大哥!救我!」
許姣姣喊得撕心裂肺。
夏侯武愣了一下,隨即起身,扭了扭脖子。
頸椎發出的脆響,在安靜的訓練場上格外清晰。
他咧嘴。
臉上橫肉擠在一起,露出一個能讓小孩半夜止啼的「和善」笑容。
「瞧好了。」
他走到場地中央。
原本明媚的陽光,在他站定的瞬間,似乎都冷了幾度。
何峰報題:「第六章,第一百一十條。」
武器裝備管理。
這題他熟。
在劇組演了八百回軍火販子,拿槍比拿筷子還順手。
背脊微微佝僂。
氣質變了。
像是個亡命徒,雙手抱著一把AK47。
他低下頭,舌尖舔過嘴角,眼神貪婪地在「槍身」上掃過。
那表情。
猥瑣、狂熱、帶著血腥氣。
直播間彈幕炸了。
【臥槽!建議查查夏侯武,這不像演的!】
【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
【這哪是愛護武器,這是準備去搶銀行吧?】
許姣姣卻奇異的看懂了。
「愛護武器!像愛護老婆一樣!」
何峰嘴角抽搐,「……繼續。」
夏侯武受到鼓舞。
這丫頭吃這套!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並不存在的布。
開始擦槍。
動作輕柔,指尖划過槍管,眼神迷離,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要……經常擦拭!不能讓它生鏽!」
許姣姣大喊。
全場鼓掌。
居然猜對了!
何峰:「下一句,嚴禁對人,嚴禁隨意擊發。」
夏侯武點頭。
猛地轉身,端起手裡的「槍」。
槍口在人群中平移,最後定格在何峰眉心。
嘴裡發出「配音」。
「砰!砰!砰!」
一臉囂張。
那是悍匪面對警察時的挑釁,是亡命徒最後的瘋狂。
許姣姣嚇得一哆嗦,本能地抱頭蹲防:「不許……不許拿槍指著人!不許亂開槍!」
「全對!」
掌聲雷動。
許姣姣激動得臉通紅。
只要再過一條,她就過了!
何峰合上書,聲音緊繃:「最後一條,裝備交接規定。」
這題難。
夏侯武擦了把汗。
交接?
他左右看了看,鬼鬼祟祟地把手伸進懷裡。
掏出一個「方塊」。
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沒有「條子」。
然後迅速把手縮回來,遞出去。
接貨,驗貨,數錢。
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這是最標準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何峰的右手猛地按在了腰間。
呃,摸了個空。
本能反應。
許姣姣懵了。
這啥?
給錢?
「是……讓我們別太摳門?」
夏侯武急了。
他又演了一遍。
這次他在「紙」上簽了字,然後把東西遞過去,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臉「貨很純」的表情。
許姣姣腦子徹底打結。
籤字……給東西……
「我知道了!」
她自信滿滿。
「嚴禁……嚴禁在軍營裡販毒!」
噗——
夏侯武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神特麼販毒!
他是反派演員,不是法制欄目劇!
直播間笑瘋了。
【哈哈哈哈!販毒!許姣姣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夏侯武:我演的是正規交接!許姣姣:你演的是黑市交易。】
【沒毛病,夏侯武那張臉,幹啥都像違法的。】
【何教官剛才是不是想拔槍了?】
何峰看表。
鬆開了按在槍套上的手,長出一口氣。
「時間到。」
「許姣姣,三千米,準備。」
晴天霹靂。
許姣姣眼眶瞬間紅了。
她想哭,但看著何峰那張黑臉,知道眼淚在這兒比自來水還不值錢。
吸了吸鼻子,她轉身,邁開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圈紅色的塑膠跑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跑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以龜速挪動。
衛子言。
他跑得有氣無力,汗水浸透了後背的作訓服,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看見許姣姣也過來了,他非但沒有同情,反而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
「喲,來了啊,鳳雛。」
許姣姣本來就一肚子火,被他這麼一激,差點原地爆炸。
「你才是鳳雛!你全家都是鳳雛!」
她跑到衛子言身邊,與他並排,氣喘籲籲地罵道。
「彼此彼此,」衛子言喘著粗氣,「臥龍跑不動了,等等我。」
兩人誰也別笑話誰,都成了難兄難弟。
跑道一圈又一圈。
太陽曬在頭頂,汗水流進眼睛裡,辣得生疼。
許姣姣的體力早就透支了,全憑一股「不能被看扁」的意志力在撐著。
「我……我不行了……」
許姣姣感覺肺部火辣辣地疼。
「我不是怕跑步,我是怕……怕去鏟豬糞……」
想到那個場景。
就控制不住的翻江倒海。
她一個嬌滴滴的女明星,怎麼能去幹那種活?
這要是播出去,她「小花」的人設就全崩了,以後還怎麼接化妝品代言?
聽到「豬糞」兩個字,衛子言也沉默了。
他剛才在跑道上,腦子裡反覆盤旋的也是這個問題。
他,頂流愛豆。
讓他去鏟豬糞?
這比讓他當眾承認自己墊了增高鞋墊還可怕。
「怎麼辦啊……」許姣姣帶著哭腔,「我不想去,下午還有周航,我們三個人……會被全網嘲笑死的。」
衛子言的腳步慢了下來。
眼神在場地邊休息的眾人身上掃過。
衛子言眼珠子一轉,一個缺德帶冒煙的主意冒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