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史上最年輕女上校,和她的「拎包小弟」!
# 第542章史上最年輕女上校,和她的「拎包小弟」!
華國A市,和平飯店。
宴會廳的金頂大門緊閉。
門縫裡透出一股霸道的蔥燒海參味。
林薇薇動了動鼻子。
這味道,比她在雨林裡啃的那些壓縮餅乾強了八百倍。
她扯了一下衣領。
女士校官禮服剪裁得嚴絲合縫,扣子扣到最上一顆,勒得人難受。
這種場合,比讓她去單挑一百隻喪屍還累。
「老大,收著點。」
大力縮在旁邊,手裡捏著個水晶高腳杯。
那杯子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裡,脆弱得像個一捏就碎的蛋殼。
他壓低嗓門,眼神亂飄:
「這可是國宴級別的場子,別一直盯著那盤烤乳豬看,哈喇子快下來了。」
灶君也湊過來,一身正裝穿得人模狗樣。
他嘿嘿一笑,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老大這身行頭,要是放出去,微博伺服器得癱瘓三天。這就叫……制服誘惑?」
「閉嘴。」林薇薇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流程什麼時候走完?
那隻烤乳豬的皮看起來已經酥透了,再不吃就綿了。
大門轟然推開。
原本有些細碎交談聲的宴會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幾個穿著常服、卻自帶氣場的老人走了進來。
走在中間那位,頭髮花白,腰杆筆直。
二號首長。
這種級別的人物,平時只在新聞聯播裡看過。
現場氣壓驟降。
所有人下意識地屏息,連呼吸聲都刻意放輕。
除了林薇薇。
她趁著侍者經過的瞬間,順走了託盤邊緣的一塊純黑巧克力。
剝紙,塞嘴,一氣呵成。
「林薇薇。」
威嚴的聲音穿透大廳。
林薇薇嘴裡的巧克力還沒化開,苦味在舌尖蔓延。
她沒看人,身體卻比大腦反應更快。
腳跟併攏。
「到。」聲音不大,卻帶著冷冽與從容。
首長走到她面前,停住。
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在林薇薇臉上停留了三秒。
然後,老人笑了。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
力道很沉。
「幹得漂亮。」
「給華國長臉了。」
這短短的兩句話,代表了國家的看重。
入席,菜過五味。
李建平放下了筷子。
瓷器碰撞的脆響,成了新的信號。
全場刀叉停滯。
「經軍委批准。」
李建平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紅色絲絨盒。
動作很慢,慢得讓人心焦。
「授予『瓦爾基裡』小隊,集體一等功。」
「全員,個人一等功。」
大力手一抖,高腳杯裡的紅酒灑了一地。
灶君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老林死死抓著膝蓋,指節泛出青白。
一等功。
那是拿命換的入場券。
在部隊裡,這種功勳章通常是家屬代領,掛在黑白照片旁邊的。
他們活著拿到了。
「別急著樂。」
李建平視線一轉,釘死在林薇薇臉上。
「林薇薇。」
「到。」
林薇薇終於把視線從那盤快涼了的東坡肉上移開。
「鑑於你在本次演習中的特殊貢獻,以及……某些不可複製的戰術價值。」
李建平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弧度。
「特批,破格授予上校軍銜。」
「並聘請為全軍特種作戰總教官,享受正師級待遇。」
「哐當。」
說客手裡的叉子掉了。
砸在盤子上,聲音刺耳。
上校?
二十三歲?
這已經不是坐火箭了,這是直接坐了光速飛船。
李建平這個歲數混到司令,那是熬禿了頭,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拼了幾十年。
林薇薇,一步登天。
還是實權教官,以後全軍的兵王見了她,都得立正敬禮,老老實實喊一聲「教官」。
幾十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林薇薇身上。
羨慕、嫉妒、震驚、不可置信。
如果目光有溫度,林薇薇現在已經熟了。
林薇薇看著李建平手裡那對金燦燦的肩章。
她皺了皺眉。
問了一個讓全場絕倒的問題:
「正師級待遇……不用天天打卡上班吧?」
李建平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咬著後槽牙,恨不得把這丫頭的腦殼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只有紅燒肉。
「不用。」
「需要的時候,來就行。」
「那就好。」
林薇薇站起身,接過肩章,隨手揣進褲兜。
……
夜風微涼。
和平飯店門口。
一輛黑色紅旗轎車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車牌極其低調,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蘇硯舟靠在車門上。
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他今天沒穿那身生人勿近的高定西裝。
休閒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緊實的小臂線條。
「老闆,出來了。」
李墨白坐在駕駛座裡,自覺地把後視鏡掰歪。
自家老闆現在的狀態,很危險。
那種壓抑的、即將爆發的佔有欲,隔著擋風玻璃都能把人凍傷。
旋轉門轉動。
那個穿著軍裝的短髮女人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
蘇硯舟捏著煙的手指,猛地收緊。
「咔嚓。」
煙身斷成兩截,菸絲散落在地。
她瘦了。
這是蘇硯舟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臉,現在輪廓更明顯了,下巴尖得讓人心疼。
那身軍裝很合身,顯得她英姿颯爽。
但也顯得她……離他很遠。
她是國家的英雄。
這個認知讓蘇硯舟心裡泛起一陣酸澀,像是吞了一顆沒熟的檸檬。
林薇薇站在臺階上,左右掃視。
視線定格。
她看到了那個站在陰影裡等待的男人。
原本冷淡的眉眼,瞬間生動起來。
她快步衝了過來。
蘇硯舟隨手扔掉手裡的斷煙,張開雙臂。
「砰。」
林薇薇像是發炮彈一樣,狠狠撞進他懷裡。
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胸口。
熟悉的雪松味。
那是獨屬於蘇硯舟的味道。
乾淨,冷冽,卻讓她無比安心。
這一刻,雨林的腐爛味、血腥味、硝煙味,統統被驅散。
她終於覺得自己從那個地獄裡爬出來了。
「蘇硯舟。」
她的聲音悶在襯衫裡,震動順著胸腔傳進他的心臟。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沒吃飽。」
蘇硯舟僵硬的手臂終於落了下來。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死死地按著她的後腰。
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那種翻湧的戾氣,在她這一句「餓了」裡,瞬間煙消雲散。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聲音啞得不像話:
「回家。」
「我給你做。」
林薇薇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大貓。
「我想吃紅燒肉,要肥一點的。」
「好。」
「還要吃糖醋排骨,多放糖。」
「好。」
蘇硯舟收緊手臂,動作霸道又不失溫柔。
「只要你要。」
「只要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