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救命!蘇總穿著蕾絲帶貓耳喊姐姐!
# 第546章救命!蘇總穿著蕾絲帶貓耳喊姐姐!
夜色把雲頂別墅裹得嚴嚴實實。
除了窗外偶爾兩聲蟲鳴,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微響。
林薇薇站在落地窗前。
深灰色的窗簾被她隨手扯了一下。
料子厚實,遮光性極佳。
要是打起來,扯下來能當裹屍布,也能當絆馬索。
職業習慣讓她迅速掃描了整個房間。
沒有任何監控設備,絕對安全。
蘇硯舟靠在門框上,視線黏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那眼神燙得嚇人。
林薇薇回頭,「看什麼?」
「看我太太。」
蘇硯舟嘴角噙著笑,桃花眼裡全是細碎的光,「真好看。」
油嘴滑舌,林薇薇耳根微熱,沒搭理他轉身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蘇硯舟臉上的從容瞬間崩塌。
他來到到衣櫃前,手忙腳亂地翻出一個藏在最深處的黑色禮盒。
心臟狂跳,每分鐘一百八。
路北岑那個狗東西的話在腦子裡循環播放。
「舟哥,薇姐是殺出來的狠人,你那套霸總語錄留著收購公司用吧!」
「對付她,你得示弱!得騷!得讓她有征服欲!」
「你看那個衛子言,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多甜?薇姐是不是對他特別容忍?」
「說明什麼,女人都喜歡會哄她們開心的男人?」
他想到了衛子言。
這個人是蘇硯舟心裡的刺。這狗東西想窺視他的薇薇,還好腦子沒開竅。
想到這,他咬牙切齒地拆開禮盒。
拼了,為了家庭地位。
……
二十分鐘後。
林薇薇裹著浴袍出來。
腳步剛踏出浴室,她眉心一跳。
燈滅了。
什麼情況?
身體肌肉瞬間記憶甦醒,她像只無聲的豹子,貼牆而立。
呼吸放緩,聽覺全開。
空調風聲,冰箱壓縮機聲,還有……
一道急促的心跳聲。
就在臥室中央。
太快了。
甚至帶著點……視死如歸的悲壯?
林薇薇沒動,靜靜等著對方出招。
「啪。」
一道微弱的氛圍燈亮起。
粉紫色的光帶沿著踢腳線遊走,把房間渲染得曖昧不清。
光線昏暗,但足夠林薇薇看清那個站在地毯中央的人。
那一秒。
見過無數大場面的林薇薇,大腦宕機了。
蘇硯舟站在那兒。
平日裡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的禁慾襯衫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蕾絲透視裝。
布料少得可憐。
大片冷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胸肌輪廓在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頭頂。
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
隨著他的呼吸,那對耳朵還在微微顫動。
高冷霸總?不存在的。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炸彈,一個寫著「快來吃我」的頂級誘餌。
林薇薇喉嚨發乾。
這算什麼?色誘戰術?
蘇硯舟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看著林薇薇面無表情的臉,心裡發虛。
完了,是不是太過了?
她會不會覺得變態?
路北岑,老子明天就殺了你祭天。
但他現在沒有退路。
箭在弦上。
蘇硯舟硬著頭皮,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
直到兩人鼻尖快要撞上。
他抬手,撐在林薇薇身後的牆上。
壁咚。
他低下頭,湊到林薇薇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鉤子。
「姐姐……」
林薇薇瞳孔微縮。
這一聲,直接把她的理智防線炸了個粉碎。
蘇硯舟感覺到她的僵硬,心一橫,把路北岑教的臺詞全拋在腦後,只剩下本能的求偶。
「……喜歡嗎?」
林薇薇沒說話。
她抬手,按在他的胸口。
掌心下的皮膚滾燙,那是鮮活的生命力,也是最原始的渴望。
蕾絲粗糙的觸感划過掌心,帶來一陣酥麻。
「蘇硯舟。」
她開口,嗓音啞得厲害。
「嗯?」
蘇硯舟剛應聲,領口突然一緊。
天旋地轉。
後背重重撞上牆壁。
攻守逆轉。
林薇薇單手掐著他的腰,整個人壓了上來。
她比他矮,氣場卻把他壓得死死的。
「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吻就砸了下來。
兇狠,霸道。
帶著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掠奪欲。
蘇硯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張嘴,任由她攻城掠地。
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他在掌控,而是被她佔有。
氧氣被抽乾。
分開時,兩人都喘得像剛跑完五公裡越野。
蘇硯舟眼尾泛紅,那雙桃花眼裡水霧瀰漫,貓耳朵歪在一邊,看起來好欺負到了極點。
他順勢把下巴擱在林薇薇肩膀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
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姐姐……」
他又叫了一聲。
這次帶著顫音,軟得一塌糊塗。
「火是你點的,你得負責滅。」
林薇薇氣笑了。
這男人,綠茶屬性滿級了是吧?
「行。」
她彎腰,一把將一米九二的男人打橫抱起。
穩穩噹噹。
蘇硯舟驚呼一聲,下意識抱緊她。
幾步走到床邊。
「砰。」
人被扔進紅色的大床裡。
蘇硯舟陷進柔軟的被褥,黑色蕾絲凌亂地散開,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是在犯罪。
林薇薇單膝跪上床沿。
居高臨下。
像巡視領地的女王。
她俯身,手指勾住那歪掉的貓耳朵,輕輕一扯。
「蘇硯舟。」
「在……」
蘇硯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林薇薇俯身,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今晚,你是我的戰利品。」
……
夜還很長。
路北岑的餿主意雖然羞恥,但效果拔群。
蘇硯舟這一晚徹底貫徹了「示弱」方針。
哭著喊姐姐。
求饒。
然後再被鎮壓。
直到天光微亮。
林薇薇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趴在他懷裡睡熟了。
蘇硯舟卻精神奕奕。
他側身,借著微光描摹懷裡人的眉眼。
睡著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備,乖得像只貓。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手指摩挲著那個紅本本留下的餘溫。
真好。
她是他的了。
合法的。
一輩子的。
「晚安,老婆。」
蘇硯舟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明天得給路北岑發個大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