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煤老闆的「秘密」曝光:原來你是這樣的王大志!
# 第607章煤老闆的「秘密」曝光:原來你是這樣的王大志!
蘇硯舟在特訓基地揮灑汗水和鮮血的時候,其他三個直播間的畫風,則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號直播間:程儀&王大志】
王大志。
這位身家數十億的煤老闆,此刻正趴在B市頂級SPA會所的美容床上。
臉朝下。
埋在那個專門留給呼吸的洞裡。
「那個……大妹子。」
王大志的聲音從洞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股子山西老陳醋的味兒。
「這泥巴糊在背上,咋還發熱呢?是不是要熟了?」
美容師小姐姐忍著笑,手下動作輕柔。
「王先生,這是死海礦物泥,排毒養顏的,八千塊一次呢。」
「啥?!」
王大志猛地抬頭。
脖子上的肥肉擠在一起,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
「八千?!」
「就這一坨黑泥巴?我家礦上的煤泥比這黑,不要錢!」
他心疼壞了。
八千塊,夠給礦上的兄弟們加多少頓紅燒肉了?
這敗家娘們兒!
平時程儀就來這地方霍霍錢?
【哈哈哈哈!王總心在滴血!】
【這對比太慘烈了,剛才蘇總是行走的荷爾蒙,王總像是行走的五花肉。】
【王總:這泥巴還沒我也煤值錢!】
折騰了兩個小時。
王大志感覺自己被醃製入味了。
渾身散發著一股子他不習慣的香精味,燻得腦仁疼。
下午兩點。
大劇院。
《圖蘭朵》正在上演。
王大志坐在VVIP包廂,屁股底下是紅絲絨沙發,手裡端著香檳。
但他只想來一盤花生米。
臺上,女高音飆到了HighC。
聲音尖銳,穿透力極強。
王大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香檳差點灑褲襠上。
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哪是唱歌?
這比礦井底下的警報聲還刺耳。
他左顧右盼。
周圍的人一個個正襟危坐,閉著眼,一臉陶醉。
裝。
接著裝。
王大志撇撇嘴。
他就不信這幫人能聽懂義大利語?
困意襲來。
昨晚為了處理公司的爛帳,他熬到凌晨三點。
眼皮子打架。
不到五分鐘。
一陣富有節奏感的呼嚕聲,在包廂裡響了起來。
甚至跟臺上的交響樂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和諧。
【救命!他在打呼嚕!】
【這一刻,王總代表了所有被拉去聽歌劇的直男。】
【雖然不禮貌,但我真的笑噴了!太真實了!】
……
與此同時。
B市郊區,大志礦業集團。
程儀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站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眉頭緊鎖。
這就是王大志的公司?
沒有玻璃幕牆,沒有旋轉門。
只有一棟灰撲撲的三層小樓,牆皮脫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院子裡停滿了運煤的大卡車,空氣裡瀰漫著煤灰味。
嗆人。
程儀捂住口鼻,眼裡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她一直以為王大志的公司雖然土,但至少應該金碧輝煌。
畢竟那個男人給她買包從來不眨眼。
「您是……嫂子?」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跑過來,滿頭大汗,手裡還拿著個安全帽。
他是副礦長,老趙。
程儀點點頭,沒說話。
怕張嘴吃煤灰。
「王總今天不在,您怎麼來了?」老趙有些侷促,把髒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想握手又不敢。
「錄節目。」
程儀指了指身後的攝像機。
「帶我轉轉吧。」
老趙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嫂子這邊請!」
走進辦公樓。
走廊昏暗,燈泡壞了兩個,一閃一閃的。
牆上貼著紅底白字的標語:「安全生產,重於泰山」。
很簡單。
甚至簡陋。
程儀推開那扇掛著「總經理」牌子的木門。
愣住了。
屋裡很小。
一張掉漆的辦公桌,一把皮都磨破了的老闆椅。
角落裡堆著一箱方便麵,還有半箱沒吃完的火腿腸。
這就是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辦公室?
連她家保姆房都不如。
「他平時就在這兒辦公?」程儀忍不住問。
「是啊。」
老趙走進來,給程儀倒了杯水。
一次性紙杯。
「王總說,辦公這種事,有個桌子就行。錢得花在刀刃上。」
程儀看著桌角那個被菸頭燙出來的黑疤。
心裡莫名有些堵。
「刀刃?什麼刀刃?」
老趙嘆了口氣。
「設備更新,安全防護,還有……兄弟們的工資。」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檢修設備的工人。
「嫂子,您可能不知道。」
「這兩年煤炭行情不好,再加上環保嚴查,很多小煤礦都關了。」
「咱們公司也難。」
「上個月,帳上流動資金斷了。」
程儀猛地抬頭。
斷了?
那她上周刷的那張卡……
「王總怕兄弟們沒飯吃,把他在B市的那兩套別墅,還有那輛開了不到半年的邁巴赫,全賣了。」
老趙指了指樓下空蕩蕩的一號車位。
「現在王總開的那輛破桑塔納,還是十年前的老車。」
程儀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裡只有一灘黑乎乎的油漬。
沒有邁巴赫。
也沒有賓利。
只有風卷著煤灰,在空地上打轉。
程儀感覺喉嚨裡像是塞了塊煤渣,乾澀,刺痛。
她想起上周。
她看中了一個愛馬仕的限量款,三百多萬。
她給王大志打電話。
電話那頭,王大志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但還是笑著說:「買!媳婦兒喜歡就買!老公賺錢就是給你花的!」
那時候。
他是不是剛賣完車?
是不是正坐在這一箱方便麵旁邊,算著怎麼給工人發工資?
而她呢?
她在嫌棄他土,嫌棄他沒文化,嫌棄他帶出去丟人。
「嫂子,其實王總最在乎的就是您。」
老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相框。
那是王大志的寶貝。
照片上,程儀穿著晚禮服,拿著影后獎盃,笑得光芒萬丈。
王大志站在角落裡,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傻樂。
「王總常說,他是大老粗,配不上您這隻金鳳凰。」
「他拼命賺錢,就是怕您跟著他受委屈。」
程儀接過相框。
指尖在玻璃上划過。
照片裡的王大志,笑得像個二百五。
傻透了。
直播間的彈幕安靜了。
剛才還在嘲笑王大志土的人,此刻都發不出聲音。
【破防了……這才是真男人啊。】
【賣車賣房發工資,自己吃泡麵給老婆買愛馬仕。王總,你別太愛了。】
【程儀,你真的……配不上他。】
【突然覺得王總那個啤酒肚都變得可愛了。】
程儀拿出手機。
打開銀行APP。
那是她的私房錢帳戶。
這些年她拍戲、代言,加上王大志給的零花錢。
餘額顯示:210,000,000.00。
兩個億。
她盯著那串數字,視線有些模糊。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下嫁是委屈。
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現在看來。
這坨牛糞,一直在用自己的養分,供養她這朵嬌氣的花。
甚至不惜把自己榨乾。
「老趙。」
程儀關上手機,聲音有些啞。
「帶我去財務室。」
老趙一愣:「啊?去財務幹啥?」
程儀把頭髮別到耳後,那是她標誌性的動作。
只是這一次。
沒有了高傲。
只有堅定。
「注資。」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往外走。
背影依然優美,卻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力量。
「告訴王大志。」
「他的邁巴赫,我給他贖回來。」
「以後誰敢說他土……」
程儀停下腳步,回頭。
眼神凌厲,氣場全開。
那是影后才有的壓迫感。
「我就封殺誰。」
【臥槽!燃起來了!】
【程姐牛逼!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這才是大女主劇本啊!剛才誰說程儀是花瓶的?出來挨打!】
【王大志:睡了一覺醒來,老婆要把我包養了?】
【這一對我是真磕到了,一個負責賺錢養家(雖然快破產了),一個負責貌美如花(關鍵時刻能救命)。】
……
鏡頭切換。
【二號直播間:金晶&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