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不管在哪,總有要作死的人!
# 第614章不管在哪,總有要作死的人!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
酒店的隔音效果極好,關上門,外面的一切喧囂都仿佛被隔絕。
林薇薇沒什麼午睡的習慣,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刷著手機。
蘇硯舟處理了幾封緊急郵件,便也放下工作,湊到她身邊,很自然地將頭枕在她腿上,閉目養神。
林薇薇低頭,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累了?」
「嗯。」蘇硯舟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眼也沒睜,「陪老婆不累,看那些報表才累。」
林薇薇心裡覺得好笑,這傢伙,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耍賴。
正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門被敲響了。
節奏極快,甚至帶著點急切。
蘇硯舟皺了皺眉,顯然不滿意被人打擾。
他坐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襯衫,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林清虎。
少年人精力旺盛,臉上掛著興奮的紅暈,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顯然是剛活動過。
「姐夫!」他探頭往裡看,「教練說,讓我們現在去體育場適應一下場地,熟悉跑道。」
蘇硯舟側身讓他進來,自己則轉身走向臥室:「知道了,你姐在裡面,等幾分鐘。」
林薇薇已經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對林清虎說:「這麼快就去?不多休息會兒?」
「不累!我興奮著呢!」林清虎原地蹦了兩下,像只精力無處發洩的大型犬,「姐,你不知道,奧克體育館的跑道是頂級的,跟我們學校那個塑膠跑道完全不一樣,我得提前找找感覺。」
他說著,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比賽的嚮往。
林薇薇看著他這副樣子,也被感染了幾分。
少年人的朝氣,總是這樣純粹而熱烈。
很快,蘇硯舟換了一身休閒裝出來,簡單的黑色T恤和長褲,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
他手裡拿著林薇薇的外套和一瓶水,動作自然地遞給她。
四人下樓,蔣泉已經等在車旁。
他看到蘇硯舟和林薇薇,連忙拉開車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蘇先生,林小姐,又要麻煩你們了。」
「蔣教練客氣了,都是自家人。」蘇硯舟淡淡地回了一句,護著林薇薇先上了車。
蔣泉主動坐上了駕駛位,他可不敢讓蘇硯舟這樣的人物給自己當司機。
奔馳商務車平穩地駛出酒店停車場,匯入車流。
奧克體育館是A市的地標性建築之一,造型流暢,充滿了現代感。
蔣泉熟門熟路地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
從停車場出來,繞到體育館正門,高大的玻璃門緊閉著。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神情嚴肅。
蔣泉走在最前面,從包裡拿出參賽證和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遞了過去。
「你好,我們是來參加明天田徑錦標賽的運動員和教練,想提前去來適應一下場地。」
其中一個保安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又抬頭打量了他們幾眼,表情有些不屑:「不行,今天閉館,除了內部人員,誰都不能進。」
蔣泉一愣,指著文件說:「我們跟組委會申請過的,他們說可以。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
「我管你問誰,沒有上面的通知,誰也不能進。」保安把文件塞回給他,一臉的不耐煩,「趕緊走,別在這兒堵著。」
這蠻橫的態度讓蔣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好歹也是個帶隊教練,這保安怎麼說話這麼衝。
林清虎年輕氣盛,看不慣當場就發作:「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們是來比賽的,又不是來搗亂的!」
林薇薇他們站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沒有出聲。
就是想看看林清虎他們會怎麼處理。
就在蔣泉準備掏出手機,直接聯繫賽事組委會的負責人時,旁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林清虎嗎?怎麼,進不去門了?」
幾人聞聲望去,只見兩個穿著運動服的人走了過來。
說話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個子和林清虎差不多,但身形偏瘦,下巴抬得老高,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身邊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雙手抱在胸前,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林清虎看到來人,臉色立刻垮了下來,直接翻了個白眼:「馬有財,關你什麼事。」
這個叫馬有財的少年,正是林清虎在體校的死對頭,也是這次比賽的競爭對手之一。
馬有財「呵」了一聲,繞著林清虎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那套新買的運動服上停留片刻,撇了撇嘴。
「穿得人模狗樣的,有什麼用?還不是連個門都進不去。我還以為你多大本事呢,原來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你才是銀樣鑞槍頭!你全家都是!」林清虎被氣得脖子都紅了。
「怎麼?我說錯了?」馬有財變本加厲,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我告訴你,這地方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得靠這個。」
他說著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點了點,又指了指自己的錢包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這下,連蔣泉都聽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擋在林清虎面前,沉聲說:「馬有財,你也是個運動員,說話注意點分寸。」
馬有財身邊的那個男人,也就是他的教練薛蟠,這時才慢悠悠地開口:「蔣教練,我們有財說的也是事實嘛,這年頭,光有天賦有什麼用?人脈、資源,哪樣不比你那點天賦重要?」
他的目光掃過蔣泉,又輕飄飄地落在林薇薇和蘇硯舟身上,看到兩人出眾的樣貌和氣質,心裡也嘀咕了一下。
但見他們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只當是林清虎家不知道從哪兒找來撐場面的遠房親戚,膽氣又壯了起來。
馬有財得了教練的支持,更加得意忘形。
他湊近林清虎,壓低聲音:「我聽說你爸媽是鄉下種地的?嘖嘖,真可憐。他們一輩子刨土,掙的錢夠不夠你買身上這套衣服啊?別是租來的吧?」
「你再說一遍!」林清虎的火氣「噌」地一下就頂到了腦門。
侮辱他可以,但侮辱他爸媽,絕對不行!
他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咯咯作響,眼看就要一拳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