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對付老王八蛋,哦?找他的軟肋!
# 第89章對付老王八蛋,哦?找他的軟肋!
「他最怕什麼?」
林薇薇的問題很直接,像一顆石子投進陳夢瑤死水般的心潭。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回憶王明德,對她而言無異於重新跳進汙泥潭,每一寸記憶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
那個男人,油膩,自大,掌控著她曾經的噩夢。
他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嗎?
陳夢瑤逼著自己去回憶,在那片黑暗的記憶裡翻攪。
一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碎片,開始慢慢上浮。
她想起有一次在酒店,王明德的手機響了,那刺耳的鈴聲讓她心煩。
她不經意掃過一眼,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母老虎。
王明德臉上的橫肉猛地一顫,前一秒還掛著的淫邪笑容,下一秒表情凝固,轉變成驚惶失措。
還讓她不準說話,然後自己躲進衛生間接通了電話。
她當時只覺得奇怪,隨口問了句是誰。
王明德卻像被踩了尾巴,衝她低吼:「不該問的別問!」
之後,他興致全無,匆匆穿上衣服就走了,整晚都沒了音訊。
還有一次。
公司年會上,王明德領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打扮雍容,氣度不像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反而有種說一不二的派頭。
王明德在她身邊,完全沒了平日頤指氣使的副總架子。。
活像個跟班,點頭哈腰,夾菜倒酒,臉上那討好的笑,膩得讓人發慌。
後來,她聽公司裡資歷老些的員工閒聊時說起。
那個女人,就是王明德的老婆,馮雪。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陳夢瑤的腦海。
「他老婆!」
陳夢瑤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變了調。
"薇薇姐,他最怕他老婆!"
林薇薇眉梢微動,示意她詳細說說。
「王明德是靠他老婆發的家!」
陳夢瑤的思路徹底打開,那些零散的八卦和記憶終於串成了一條完整的線。
「我聽人說,他老婆馮雪,是馮家的獨生女。馮家在本市家底很厚,天辰娛樂最大的股東就是馮家!「
"王明德自己那點股份,根本不夠看,能當上副總,全是仗著老婆家的勢!」
「所以,他在外面再怎麼亂搞,都把這件事捂得嚴嚴實實。「
"他對那些小藝人出手大方,給錢給資源,但前提只有一個——絕對不能讓他老婆知道。「
「我聽說以前有個不懂事的新人,想鬧到馮雪那裡去,結果還不等去,人第二天就從公司蒸發了,聽說下場特別慘。」
說到這裡,陳夢瑤自己都打了個冷顫。
「那他老婆的性格,應該很厲害?」林薇薇問。
「何止是厲害!」
陳夢瑤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我聽公司的人私底下說,馮雪脾氣火爆,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王明德在她面前,大氣都不敢喘。大家背地裡都管馮雪叫『母老虎』。」
「有意思。」
林薇薇唇角溢出一個淺淡的弧度。
這就好辦了。
一個靠著老婆起家的男人,他最大的軟肋,永遠都是他那位強勢的妻子。
只要讓馮雪知道,王明德不僅在外面胡來,還為了新歡,動用公司的資源打壓其他藝人,損害了馮家的產業利益……
以那位「母老虎」的作風,王明德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薇薇姐,你的意思是……」
陳夢瑤看著林薇薇,心跳得厲害,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中成型。
「既然他最怕老婆,」林薇薇的語氣很輕鬆,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那就讓你這位『前任』,去會一會他那位『正宮』。」
「啊?」
陳夢瑤的腦子宕機了。
「讓……讓我去找他老婆?」
她光是想像那個畫面,雙腿就開始發軟。
一個當過小三的人,主動去找正妻?
那不是自己提著腦袋往槍口上撞嗎?
那個叫馮雪的女人,怕不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我……我不敢……」
陳夢瑤滿臉都是害怕的表情。
「薇薇姐,我以前……也是她老公的情人,現在讓我去找她,她肯定以為我是去挑釁的,她會把氣都撒在我身上……我聽說她手段很……」
她怕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裡全是各種女人打女人的狼狽場面。
林薇薇看著她這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並不催促。
只是平靜地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之前跟他,是你主動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穿了陳夢瑤所有的恐懼和慌亂。
她氣憤不已,聲音又尖又急。
「不是!當然不是!」
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處,,情緒有些失控。
「我怎麼可能主動去找他那種又老又醜的男人!「
」是他!是他逼我的!」
「我剛進公司,什麼都不懂。一次聚餐,他把我叫出去,說看好我,想捧我,但要我『懂事』。」
「我拒絕了。「
」從那天起,我所有工作都被攪黃了。「
」試鏡過了,最後換人。「
」談好的廣告,籤約前一晚被頂替。「
」趙哥幫我去理論,被他指著鼻子罵回來。」
「我一分錢收入都沒有,房租都交不起。他還讓人在公司裡放話,說我得罪了高層,誰跟我走得近誰倒黴。「
」我就像個瘟神,所有人都躲著我。」
那段被孤立的、看不到光的日子,是她不願觸碰的傷疤。
」後來,他又找到我,拿一份女二號的合約,還有一份解約協議擺在我面前。「
」他說,要麼跟他,要麼滾蛋,還要我賠天價違約金。」
「我那時候……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我不想放棄演戲,也賠不起那筆錢……「
」所以我才……我才……」
說到最後,陳夢瑤的眼淚洶湧而出,是屈辱,是不甘,是壓抑了太久的痛苦。
林薇薇靜靜等她哭了一會兒,等那情緒稍稍平息。
然後,林薇薇才開口。
「那不就結了。」
她的聲音很平,卻有一種能將人從泥潭裡拽出來的力量。
「你去找他老婆,不是以『前任情人』的身份。」
「而是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