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全家福

末世活膩了,菜鳥靠撿菜撿成大佬·有柒·2,514·2026/5/18

房間內有一張單人牀,幾臺監測儀,地上和牀上各躺著一具屍體。   兩具屍體已經完全碳化,早已無法辨認性別和麪容。   將屍體用塑料布裹好,一併收進空間,才退了出來。   此時,她已經能九成肯定,這棟樓的主人,必然與山上那座祕密實驗室的建造者有關。   距離如此之近,又同樣有實驗室,絕無可能是巧合。   「老黑,我們不走了!今兒個就是要把這房子翻個底朝天,也得找出點線索!」   說幹就幹,蘇念安擼起袖子,開始系統性搜查。   先是一樓,再是地下室,每個角落、每塊殘骸都不放過。   ......   三個小時後,一樓和地下室已徹底清查完畢。   所有物品均被高溫焚毀,儀器熔成鐵疙瘩,文件化為灰燼,毫無可用信息。   蘇念安不死心,順著樓梯爬上了二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她邁步走進第一間。   同樣一張單人牀,木架早已燒成灰,只剩鏽蝕的金屬牀架空蕩蕩立著。   地上散落著一團團焦黑物,早已看不出原貌。   正欲離開,眼角餘光卻在牀架底部瞥見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   盒子表面漆層盡褪,露出銀灰色合金本體,邊緣略有氧化,但整體密封完好。   她小心取出,打開盒蓋。   入眼的,是幾顆指甲蓋大小的漂亮石頭。   拿開石頭,底下壓著一張對摺過的照片。   照片明顯老化,邊緣泛黃,色彩嚴重褪色,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一張全家福。   一對中年夫妻,兩個孩子。   男孩約八九歲,坐在輪椅上。   女孩更小,身高還沒輪椅高,扎著沖天的羊角辮,一手搭在哥哥的手臂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詭異的是,除了小女孩,其餘三人皆是神情陰鬱,毫無笑意,彷彿被迫拍照。   蘇念安盯著那中年男人的眉眼,總覺得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她將照片與石頭一併收進空間,繼續搜查其餘兩間房。   十五分鐘後,她失望退出,並沒有再找到有用的東西。   不過想到那張照片,也不算全無收穫。   ......   簡單喫過午飯,蘇念安與老黑便啟程返回寺廟。   一人一狗連夜趕路,終於在凌晨抵達。   小野聽見動靜,立刻披上衣服出來,見她們滿身風塵僕僕,趕緊燒了兩盆熱水,讓她們簡單擦洗。   「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再睡?我給你們煮麵。」   「餓,多煮點。」   蘇念安一邊擦臉一邊有氣無力地答。   為了趕時間,她可是連晚飯都沒喫,只啃了幾塊巧克力。   小野麻利的將鍋加滿水,放在煤爐子燒熱,等待的間隙,又用卡式爐煎了四個荷包蛋,外加兩盒午餐肉。   等水開後,下入麵條,另取一個碗,在碗底放入一勺豬油、醬油、白胡椒粉、蝦皮,用熱水化開攪勻。   把煮好的麵條夾進來,鋪上荷包蛋和午餐肉,最後撒一把蔥花,香味兒頓時勾的蘇念安再也等不及。   頭髮都沒擦乾,就撲了過來,捧著熱乎乎的碗,也不嫌燙,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小野見她這樣,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她拿起毛巾,將還在滴水的頭髮擦到半乾,又抬手放出一個桌球大小的火球,慢慢將頭髮烘乾。   等蘇念安將麵條喫完,頭髮也早已幹透。   身上暖和了,睏意立刻襲來。   她嘟囔了一句,倒頭就睡。   小野替她掖好被角,收拾掉碗筷,才推門離開。   ......   次日正午,蘇念安才醒來。   見小野不在,她把那兩具屍體用麻袋裝好,扛在肩上,就傳送至沈洪兵的辦公室。   將昨天發現燒焦的小樓、地下實驗室、兩具碳化屍體,以及那張全家福照片一一匯報。   又將自己拍攝的照片與視頻,全部發了過去。   並指著地上的兩個麻袋。   「這就是那兩具屍體。」   沈洪兵接過照片,目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臉上,瞳孔驟然一縮。   照片上的男人,蘇念安認不出,但作為自己的學生,沈洪兵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只說自己一定會派人去調查。   等蘇念安離開後,沈洪兵獨自坐在辦公室裡,久久未動。   窗外天色漸暗,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全家福的邊緣,眼神沉凝。   片刻後,他起身,鎖好門,徑直走向實驗室。   ......   透過防爆玻璃門,他看到疾控中心主任王建偉,正與副院長雲賀勝,主持一場內部研討會。   幾名核心研究員圍在全息投影前,討論著數據模型。   他們近期的核心任務,是逆向解析「基因進化液」的活性成分,並開發針對喪屍病毒的廣譜抑制劑。   沈洪兵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外,目光落在雲賀勝身上。   三十九歲的人,頭髮卻已半白,身形清瘦,黑框眼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   他不是天賦最出眾的學生,卻是沈洪兵帶過的所有人裡最拼命的一個。   出身貧寒,父親早逝,靠助學貸款讀完博士,連婚假都沒休完就回實驗室報到。   沈洪兵依稀記得,很多年前,他曾受邀參加雲賀勝兒子的滿月宴。   近些年兩人聯繫漸少,對方也從未提過家事,他也漸漸淡忘了。   可剛才那張照片,輪椅上的男孩、陰鬱的中年夫妻,和唯一笑著的小女孩,卻像是幻燈片般,不斷在他眼前閃過。   若那中年男人真是雲賀勝,那他的兒子為何坐輪椅?   那個小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沈洪兵眉頭緊鎖。   直覺告訴他,或許雲賀勝真的做了什麼。   但僅憑一張褪色的老照片,遠不足以定論。   他悄然轉身離開,腳步輕得幾乎無聲。   就在他拐過走廊轉角的瞬間,會議室內,雲賀勝忽然停住講話,目光精準地投向玻璃門外。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情緒,只餘一絲難以捉摸的警覺……   回到辦公室,沈洪兵反鎖房門,啟動電磁屏蔽模式,纔拿起加密內線電話。   「我是沈洪兵。」   他語速平穩,卻字字清晰。   「蝴蝶今日提交關鍵物證……經初步比對,目標人物高度吻合疾控中心副院長雲賀勝……」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道低沉男聲。   「收到。你繼續與蝴蝶保持聯絡,不得接觸雲賀勝,不得透露任何信息。此事由我方全權接管。」   掛斷後,沈洪兵靠在椅背上,望著那兩個麻袋久久出神。   當晚十一點半,三名便衣人員進入辦公樓。   他們穿著普通夾克與運動鞋,舉止隨意。   全程不到十分鐘,便離開了疾控中心。   ......   蘇念安回到末世後,準備趁著小野不在,研究下那兩塊石頭。   為了防止老黑再被影響,她還將老黑趕了出去。   確認它走遠,蘇念安立刻閉眼,意識沉入空間。   只是這一看之下,她徹底震驚了。   她明明把石頭放在一個箱子裡,好好的擺在貨架上,可此時箱子還在,石頭卻不見

房間內有一張單人牀,幾臺監測儀,地上和牀上各躺著一具屍體。

  兩具屍體已經完全碳化,早已無法辨認性別和麪容。

  將屍體用塑料布裹好,一併收進空間,才退了出來。

  此時,她已經能九成肯定,這棟樓的主人,必然與山上那座祕密實驗室的建造者有關。

  距離如此之近,又同樣有實驗室,絕無可能是巧合。

  「老黑,我們不走了!今兒個就是要把這房子翻個底朝天,也得找出點線索!」

  說幹就幹,蘇念安擼起袖子,開始系統性搜查。

  先是一樓,再是地下室,每個角落、每塊殘骸都不放過。

  ......

  三個小時後,一樓和地下室已徹底清查完畢。

  所有物品均被高溫焚毀,儀器熔成鐵疙瘩,文件化為灰燼,毫無可用信息。

  蘇念安不死心,順著樓梯爬上了二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她邁步走進第一間。

  同樣一張單人牀,木架早已燒成灰,只剩鏽蝕的金屬牀架空蕩蕩立著。

  地上散落著一團團焦黑物,早已看不出原貌。

  正欲離開,眼角餘光卻在牀架底部瞥見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

  盒子表面漆層盡褪,露出銀灰色合金本體,邊緣略有氧化,但整體密封完好。

  她小心取出,打開盒蓋。

  入眼的,是幾顆指甲蓋大小的漂亮石頭。

  拿開石頭,底下壓著一張對摺過的照片。

  照片明顯老化,邊緣泛黃,色彩嚴重褪色,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一張全家福。

  一對中年夫妻,兩個孩子。

  男孩約八九歲,坐在輪椅上。

  女孩更小,身高還沒輪椅高,扎著沖天的羊角辮,一手搭在哥哥的手臂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詭異的是,除了小女孩,其餘三人皆是神情陰鬱,毫無笑意,彷彿被迫拍照。

  蘇念安盯著那中年男人的眉眼,總覺得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她將照片與石頭一併收進空間,繼續搜查其餘兩間房。

  十五分鐘後,她失望退出,並沒有再找到有用的東西。

  不過想到那張照片,也不算全無收穫。

  ......

  簡單喫過午飯,蘇念安與老黑便啟程返回寺廟。

  一人一狗連夜趕路,終於在凌晨抵達。

  小野聽見動靜,立刻披上衣服出來,見她們滿身風塵僕僕,趕緊燒了兩盆熱水,讓她們簡單擦洗。

  「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再睡?我給你們煮麵。」

  「餓,多煮點。」

  蘇念安一邊擦臉一邊有氣無力地答。

  為了趕時間,她可是連晚飯都沒喫,只啃了幾塊巧克力。

  小野麻利的將鍋加滿水,放在煤爐子燒熱,等待的間隙,又用卡式爐煎了四個荷包蛋,外加兩盒午餐肉。

  等水開後,下入麵條,另取一個碗,在碗底放入一勺豬油、醬油、白胡椒粉、蝦皮,用熱水化開攪勻。

  把煮好的麵條夾進來,鋪上荷包蛋和午餐肉,最後撒一把蔥花,香味兒頓時勾的蘇念安再也等不及。

  頭髮都沒擦乾,就撲了過來,捧著熱乎乎的碗,也不嫌燙,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小野見她這樣,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她拿起毛巾,將還在滴水的頭髮擦到半乾,又抬手放出一個桌球大小的火球,慢慢將頭髮烘乾。

  等蘇念安將麵條喫完,頭髮也早已幹透。

  身上暖和了,睏意立刻襲來。

  她嘟囔了一句,倒頭就睡。

  小野替她掖好被角,收拾掉碗筷,才推門離開。

  ......

  次日正午,蘇念安才醒來。

  見小野不在,她把那兩具屍體用麻袋裝好,扛在肩上,就傳送至沈洪兵的辦公室。

  將昨天發現燒焦的小樓、地下實驗室、兩具碳化屍體,以及那張全家福照片一一匯報。

  又將自己拍攝的照片與視頻,全部發了過去。

  並指著地上的兩個麻袋。

  「這就是那兩具屍體。」

  沈洪兵接過照片,目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臉上,瞳孔驟然一縮。

  照片上的男人,蘇念安認不出,但作為自己的學生,沈洪兵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只說自己一定會派人去調查。

  等蘇念安離開後,沈洪兵獨自坐在辦公室裡,久久未動。

  窗外天色漸暗,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全家福的邊緣,眼神沉凝。

  片刻後,他起身,鎖好門,徑直走向實驗室。

  ......

  透過防爆玻璃門,他看到疾控中心主任王建偉,正與副院長雲賀勝,主持一場內部研討會。

  幾名核心研究員圍在全息投影前,討論著數據模型。

  他們近期的核心任務,是逆向解析「基因進化液」的活性成分,並開發針對喪屍病毒的廣譜抑制劑。

  沈洪兵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外,目光落在雲賀勝身上。

  三十九歲的人,頭髮卻已半白,身形清瘦,黑框眼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

  他不是天賦最出眾的學生,卻是沈洪兵帶過的所有人裡最拼命的一個。

  出身貧寒,父親早逝,靠助學貸款讀完博士,連婚假都沒休完就回實驗室報到。

  沈洪兵依稀記得,很多年前,他曾受邀參加雲賀勝兒子的滿月宴。

  近些年兩人聯繫漸少,對方也從未提過家事,他也漸漸淡忘了。

  可剛才那張照片,輪椅上的男孩、陰鬱的中年夫妻,和唯一笑著的小女孩,卻像是幻燈片般,不斷在他眼前閃過。

  若那中年男人真是雲賀勝,那他的兒子為何坐輪椅?

  那個小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沈洪兵眉頭緊鎖。

  直覺告訴他,或許雲賀勝真的做了什麼。

  但僅憑一張褪色的老照片,遠不足以定論。

  他悄然轉身離開,腳步輕得幾乎無聲。

  就在他拐過走廊轉角的瞬間,會議室內,雲賀勝忽然停住講話,目光精準地投向玻璃門外。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情緒,只餘一絲難以捉摸的警覺……

  回到辦公室,沈洪兵反鎖房門,啟動電磁屏蔽模式,纔拿起加密內線電話。

  「我是沈洪兵。」

  他語速平穩,卻字字清晰。

  「蝴蝶今日提交關鍵物證……經初步比對,目標人物高度吻合疾控中心副院長雲賀勝……」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道低沉男聲。

  「收到。你繼續與蝴蝶保持聯絡,不得接觸雲賀勝,不得透露任何信息。此事由我方全權接管。」

  掛斷後,沈洪兵靠在椅背上,望著那兩個麻袋久久出神。

  當晚十一點半,三名便衣人員進入辦公樓。

  他們穿著普通夾克與運動鞋,舉止隨意。

  全程不到十分鐘,便離開了疾控中心。

  ......

  蘇念安回到末世後,準備趁著小野不在,研究下那兩塊石頭。

  為了防止老黑再被影響,她還將老黑趕了出去。

  確認它走遠,蘇念安立刻閉眼,意識沉入空間。

  只是這一看之下,她徹底震驚了。

  她明明把石頭放在一個箱子裡,好好的擺在貨架上,可此時箱子還在,石頭卻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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