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冬季來了
聞言,蘇念安更高興了。
她把自己每天只有一個小時能幹活的事情說了,然後又表示自己不在意工資多少,只要能給點錢就行。
聽了這個要求,王燕一時犯了難。
這個工作可真是不好找。
不過她還是表示會幫蘇念安留意,有消息了就告訴她。
……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念安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
唯一的不同的是,她每天早上都會去給王姨幫忙半小時,剩下的半小時,就留著晚上撿菜。
王姨每天都要硬塞給她一袋食物。
有時候是包子,有時候是油條和茶葉蛋、雞蛋餅啥的。
蘇念安也在她的投餵下,被養胖了一點,臉上看著有了點肉。
這半個月的時間裡,蘇念安也沒有忘記觀察對面公園的情況。
那夥人沒有再出現,總算是她安心了一點。
於是,給玻璃開孔的事情,就被搬上了日程。
蘇念安回憶著看過的視頻,將圓規刀固定在玻璃上,按照視頻的教程,在刀尖上滴了幾滴煤油,然後才繞著玻璃劃了一圈。
接著就是用玻璃刀敲擊,然後在圓圈裡再劃幾刀,繼續敲擊。
敲擊玻璃發出的聲響,吸引來了許多喪屍,蘇念安有些緊張的看著樓下那些張牙舞爪的喪屍。
心裡害怕,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很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終於,十幾分鐘後,一個完美的孔洞,就出現在了玻璃上。
蘇念安把排煙管拉過來,對到孔洞處,在玻璃和煙管之間的縫隙填滿玻璃膠,纔算完事。
「呼!」
一把抹去頭上的汗,看著完成的傑作,她還挺有成就感的。
現在天熱,玻璃膠很快就會徹底凝結。
不過蘇念安還是有些不放心,準備在膠幹了後,再打一次。
時間就這樣又繼續過了一週。
……
這天清晨,蘇念安剛起來,正在喫早飯,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糟了!」
她立刻扔下筷子,快步朝著臥室跑去。
等將早就準備好的厚衣服穿在身上,又縮在被窩裡暖和了好一會兒,因為驟然失溫導致的渾身顫抖,才漸漸平息下來。
蘇念安忍不住在被窩裡搓手,哈出來的氣已經變成了白霧。
冬季是真的嚇人,稍有不慎,就要一命嗚呼。
還好自己剛剛喫了點熱的,肚子裡暖暖的,否則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緩過來。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有多少倖存者被凍死。
蘇念安沒工夫去想那些,等手腳漸漸恢復知覺後,就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雖說被子經過這麼多年的使用,早就不算保暖了,但離開被窩,蘇念安還是忍不住冷的直打哆嗦。
把圍巾和帽子又緊了緊,才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了一角。
玻璃已經凝結了一層冰霜,蘇念安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還好自己已經將排煙孔提前打好了,否則真要等到現在,怕是玻璃刀一敲,整面玻璃都能掉下來。
蘇念安拽過棉被,披在身上,走到了客廳。
她家的客廳差不多有二十個平方,除了一組沙發外,還有一張方形的餐桌,和幾組矮櫃。
除此之外,就是擺在正中的一個煤爐子。
蘇念安把棉被放到沙發上,趕緊去了父母原來的房間,拿了幾塊蜂窩煤出來。
等將蜂窩煤拿到爐子邊時,蘇念安又有點傻眼了。
她不知道怎麼點燃,以前這種活都是爸爸幹的。
想來想去,最後蘇念安只能把蜂窩煤放在卡式爐上,用明火慢慢點燃。
等到蜂窩煤肉眼可見的變紅了,她才用鐵夾子夾著,放到了煤爐子裡,又在已經燃燒起來的蜂窩煤上方,又放了一塊兒。
屋內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火柴劃燃的氣味兒。
蘇念安皺了皺眉,心裡想著還是得換個方法點燃,不然自己哪天中毒死了,那可就太冤了。
隨著煤炭的燃燒,室內漸漸回溫,但也就是維持在零度左右。
排煙管連接著的窗子,周圍一圈的冰霜已經融化。
蘇念安湊過去,眼睛貼在玻璃上往外瞧。
就見此時外面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短短不過一小時的時間,就將一切變成了白色。
唯獨她的窗子,有股股灰黑色的濃煙,順著排煙管湧了出去,融入了風雪中。
「可太顯眼了!」
蘇念安忍不住吐槽。
還好這座城市已經沒什麼人了,那些倖存者,能逃的,早就逃去了官方避難所。
像蘇念安一家,這種沒有足夠糧食交住宿費的,是沒有資格進入避難所的。
不過她也無所謂,沒人更好,她現在過得挺舒服的。
把沒喫完的早餐重新倒入鍋裡,放在煤爐子上加熱。
她早上煮的麵條,再次煮沸後,麵條已經變得軟爛,但蘇念安一點不嫌棄,全都給喫完了。
飯後,蘇念安又去了廁所,把幾個接水的盆端到了客廳,讓它們離煤爐子近一點,但還不能太近,不然塑料盆會被燒化。
尤其是這幾個盆用了有四五年了。
她還記家裡最初的幾個盆,早就變形開裂,現在的這幾個,還是父母失蹤前幾年找回來的。
看來除了燒水的水壺,儲水的容器也該買上幾個,還有棉被,手套……這些取暖物資……
一想到要花錢,蘇念安就難受。
她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下一份工作,自己剩的那點錢,花完了可就沒了!
唉……
心疼歸心疼,可必備物資還是得買。
蘇念安拿上錢,就穿到了批發市場,直接出現在一家兩元店的門口。
「好熱!」
現在這邊還是秋天,最低氣溫不過才十幾度,她包裹的跟個糉子一樣,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蘇念安趕緊摘掉帽子、圍巾,又脫下外套,把這些全部放到蛇皮袋裡,扛在肩上就走了進去。
她之前看過,這家店就有自己需要的水壺和棉被,不過水壺不是兩元,而是要賣29.9。
至於棉被,她還沒問過價。
店門口掛著個大喇叭,播放著刺耳的聲音。
「最後三天!最後三天!廠家倒閉,全場清倉,所有貨品,只賣兩元!只賣兩元!」
蘇念安撇撇嘴,心道:「從我第一次過來,你就說是最後三天,現在都兩月了,還最後三天!還全場兩元,分明就是騙人!」
要不是店裡有自己需要的東西,她纔不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