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嗨,又見面了

末世活膩了,菜鳥靠撿菜撿成大佬·有柒·2,304·2026/5/18

見到妹妹摔倒,男孩快步衝過來扶起她,怒聲對女人喊道:   「媽!妹妹今天碰到熊了!差點死了!她受傷了!」   女人卻面無表情,甚至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厭煩。   「那怎麼沒讓熊喫了?還回來幹什麼!」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女孩心裡。   她眼眶瞬間紅了,小手死死攥著衣角。   許久,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想到那人接過小花時,嘴角揚起的笑。   也許……送給媽媽,她也會開心吧?   也許……她就不會再打我、罵我了吧?   這麼想著,她慢慢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一朵小野花。   和送給蘇念安的那朵一模一樣,只是花瓣更少了些,邊緣微微捲起,顯得格外脆弱。   女孩顫巍巍地走上前,踮起腳尖,高高舉起那朵花,努力扯出一個大大的,近乎討好的笑容。   「媽媽……給……給你……」   女人只瞥了一眼,滿臉嫌惡,抬手「啪」地一下打落。   野花飄落在地,她還不解恨,一腳踩上去,狠狠碾了幾下。   鞋底在泥裡來回摩擦,直到那點微弱的色彩徹底消失。   「讓你去採蘑菇,你就撿這種不當喫不當喝的東西回來?你是存心想氣死我是吧!」   這一刻,小女孩終於崩潰了。   之前遇到熊沒哭,受傷流血沒哭,被巴掌扇倒在地也沒哭。   可看著那朵被碾進泥裡的小花,眼淚卻再也止不住,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男孩蹲在她身邊,憤怒地瞪向女人,聲音顫抖。   「媽!」   女人見兒子如此,她突然像換了個人,眼神轉瞬變得瘋狂,猛地撲過來,一把抓住男孩瘦弱的肩膀,用力搖晃,嘶吼道:   「怎麼?翅膀硬了?你別忘了你到底是誰!離了我,你能活幾天?!」   男孩死死咬住嘴脣,不再爭辯,只用力掙脫她的鉗制,轉身抱起妹妹,動作輕柔地替她拍掉身上的塵土。   可更令蘇念安感到詭異的是,女人站在原地,喘息片刻後,情緒竟又瞬間平復下來。   她換上一副慈母般的神情,柔聲細語地問:   「果果,累不累?餓不餓?要不要喝水?」   前後反差之大,令人毛骨悚然。   蘇念安躲在樹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距離如此之近,每一句對話都清晰入耳。   她眉頭緊鎖,幾乎能夾死蒼蠅。   她見過溫柔的母親,也見過被母石控制,眼神空洞如傀儡的母親。   卻從未見過這樣的。   說她愛孩子,可她對女兒非打即罵,甚至對她碰到熊,都不管不問。   說她不愛,可她對兒子百般呵護,連語氣都帶著寵溺。   但最讓蘇念安感到費解的,是那突如其來的癲狂,與瞬間切換的溫柔。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情緒波動。   蘇念安忍不住猜測,這個女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另外,男孩的打扮也讓她在意。   不管是鬥篷還是手套,還有那沙啞刺耳的聲音,都讓她覺得與那人極其相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搜到的那張全家福,在交給沈洪兵前,曾用手機拍照備份過。   此刻,她悄悄掏出手機,翻出那張照片,將畫面中的女人與眼前這個枯瘦如柴,神情陰晴不定的女人反覆比對。   可看了許久,都找不出多少相似的地方。   而且照片上的小女孩白白嫩嫩,穿著乾淨的小裙子,笑得天真爛漫。   與眼前這個瘦骨嶙峋、滿身傷痕、眼神怯懦的孩子,簡直判若兩人。   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或許,這只是一個精神失常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躲進深山,與世隔絕?   男孩的怪異裝扮,或許是因為某種皮膚病或免疫缺陷,不得不遮蔽陽光?   蘇念安沒有貿然下結論。   她決定再觀察幾日。   若真是雲賀勝的妻兒……那她絕不會手軟。   記下木屋的位置後,才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霧氣漸漸散去,許久未見的陽光,也透過林隙灑下。   就在一片溼潤裸露的坡地上,她終於發現了大片的地皮菜。   蹲下身,將這些全部收入空間,才傳送回末世。   晚上,照著網上查到的食譜,炒了一盤地皮菜炒雞蛋。   因為小野愛喫辣,還特意加了點幹辣椒段。   小野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剛嚼幾口,眼睛就瞪圓了。   「小安!這是什麼菜?好好喫啊!滑滑的!」   蘇念安輕咳一聲,隨意編了個藉口。   「地皮菜,今天整理空間的時候翻出來的,我也是第一次喫。」   小野連連點頭,筷子不停。   「好喫!多嗎?我明天還想喫!」   「行,還不少,夠你喫了,明天再給你做。」   蘇念安笑著應下。   ......   第二天一大早,蘇念安躲進辦公室隔間裡,再次傳送至昨日的那片山林。   天色陰沉,山間瀰漫著濃重的霧氣。   她只能隱約辨出小木屋的輪廓。   院子裡,那個女人正低頭忙碌,卻不見兄妹倆的身影。   蘇念安躲在樹後,靜靜的看著,除了女人偶爾嘀咕幾句,小木屋裡,一片安靜。   約莫十幾分鐘後,昨日那個小女孩,背著一個幾乎快比她還高的竹簍,蹣跚著從院門走了出來。   她步伐極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蘇念安沒有立刻跟上,只是遠遠望著。   直到女孩的身影快要被霧氣吞沒,她才悄悄尾隨。   霧太濃了,女孩走得磕磕絆絆,幾次被樹根絆倒,膝蓋和手肘又添新傷。   她一路走,一路低頭撿拾林間的蘑菇,動作很是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幹。   可當路過一叢開著淡紫色小花的野草時,她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花瓣,卻又猛地縮了回來,低頭快步走開。   蘇念安默默看著,心頭一陣揪疼。   這麼小的孩子,她的媽媽,怎麼忍心讓她獨自進山找喫的?   看那身高,估計最多三歲。   蘇念安努力回想自己三歲時的模樣,那時父母尚在,她被護在掌心,連摔跤都有人立刻抱起鬨著……   正出神間,腳下一根枯枝「咔嚓」斷裂!   聲音不大,卻足以驚動前方的女孩。   她渾身一顫,立刻將竹簍緊緊抱在胸前,腳步一步步往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蘇念安暗罵自己大意,但見孩子嚇成這樣,終究心軟,緩緩從樹後走了出來。   她揚起手,儘量露出溫和的笑容。   「嗨,又見面了。」   女孩看清是她,緊繃的小身子才慢慢放鬆下

見到妹妹摔倒,男孩快步衝過來扶起她,怒聲對女人喊道:

  「媽!妹妹今天碰到熊了!差點死了!她受傷了!」

  女人卻面無表情,甚至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厭煩。

  「那怎麼沒讓熊喫了?還回來幹什麼!」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女孩心裡。

  她眼眶瞬間紅了,小手死死攥著衣角。

  許久,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想到那人接過小花時,嘴角揚起的笑。

  也許……送給媽媽,她也會開心吧?

  也許……她就不會再打我、罵我了吧?

  這麼想著,她慢慢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一朵小野花。

  和送給蘇念安的那朵一模一樣,只是花瓣更少了些,邊緣微微捲起,顯得格外脆弱。

  女孩顫巍巍地走上前,踮起腳尖,高高舉起那朵花,努力扯出一個大大的,近乎討好的笑容。

  「媽媽……給……給你……」

  女人只瞥了一眼,滿臉嫌惡,抬手「啪」地一下打落。

  野花飄落在地,她還不解恨,一腳踩上去,狠狠碾了幾下。

  鞋底在泥裡來回摩擦,直到那點微弱的色彩徹底消失。

  「讓你去採蘑菇,你就撿這種不當喫不當喝的東西回來?你是存心想氣死我是吧!」

  這一刻,小女孩終於崩潰了。

  之前遇到熊沒哭,受傷流血沒哭,被巴掌扇倒在地也沒哭。

  可看著那朵被碾進泥裡的小花,眼淚卻再也止不住,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男孩蹲在她身邊,憤怒地瞪向女人,聲音顫抖。

  「媽!」

  女人見兒子如此,她突然像換了個人,眼神轉瞬變得瘋狂,猛地撲過來,一把抓住男孩瘦弱的肩膀,用力搖晃,嘶吼道:

  「怎麼?翅膀硬了?你別忘了你到底是誰!離了我,你能活幾天?!」

  男孩死死咬住嘴脣,不再爭辯,只用力掙脫她的鉗制,轉身抱起妹妹,動作輕柔地替她拍掉身上的塵土。

  可更令蘇念安感到詭異的是,女人站在原地,喘息片刻後,情緒竟又瞬間平復下來。

  她換上一副慈母般的神情,柔聲細語地問:

  「果果,累不累?餓不餓?要不要喝水?」

  前後反差之大,令人毛骨悚然。

  蘇念安躲在樹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距離如此之近,每一句對話都清晰入耳。

  她眉頭緊鎖,幾乎能夾死蒼蠅。

  她見過溫柔的母親,也見過被母石控制,眼神空洞如傀儡的母親。

  卻從未見過這樣的。

  說她愛孩子,可她對女兒非打即罵,甚至對她碰到熊,都不管不問。

  說她不愛,可她對兒子百般呵護,連語氣都帶著寵溺。

  但最讓蘇念安感到費解的,是那突如其來的癲狂,與瞬間切換的溫柔。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情緒波動。

  蘇念安忍不住猜測,這個女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另外,男孩的打扮也讓她在意。

  不管是鬥篷還是手套,還有那沙啞刺耳的聲音,都讓她覺得與那人極其相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搜到的那張全家福,在交給沈洪兵前,曾用手機拍照備份過。

  此刻,她悄悄掏出手機,翻出那張照片,將畫面中的女人與眼前這個枯瘦如柴,神情陰晴不定的女人反覆比對。

  可看了許久,都找不出多少相似的地方。

  而且照片上的小女孩白白嫩嫩,穿著乾淨的小裙子,笑得天真爛漫。

  與眼前這個瘦骨嶙峋、滿身傷痕、眼神怯懦的孩子,簡直判若兩人。

  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或許,這只是一個精神失常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躲進深山,與世隔絕?

  男孩的怪異裝扮,或許是因為某種皮膚病或免疫缺陷,不得不遮蔽陽光?

  蘇念安沒有貿然下結論。

  她決定再觀察幾日。

  若真是雲賀勝的妻兒……那她絕不會手軟。

  記下木屋的位置後,才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霧氣漸漸散去,許久未見的陽光,也透過林隙灑下。

  就在一片溼潤裸露的坡地上,她終於發現了大片的地皮菜。

  蹲下身,將這些全部收入空間,才傳送回末世。

  晚上,照著網上查到的食譜,炒了一盤地皮菜炒雞蛋。

  因為小野愛喫辣,還特意加了點幹辣椒段。

  小野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剛嚼幾口,眼睛就瞪圓了。

  「小安!這是什麼菜?好好喫啊!滑滑的!」

  蘇念安輕咳一聲,隨意編了個藉口。

  「地皮菜,今天整理空間的時候翻出來的,我也是第一次喫。」

  小野連連點頭,筷子不停。

  「好喫!多嗎?我明天還想喫!」

  「行,還不少,夠你喫了,明天再給你做。」

  蘇念安笑著應下。

  ......

  第二天一大早,蘇念安躲進辦公室隔間裡,再次傳送至昨日的那片山林。

  天色陰沉,山間瀰漫著濃重的霧氣。

  她只能隱約辨出小木屋的輪廓。

  院子裡,那個女人正低頭忙碌,卻不見兄妹倆的身影。

  蘇念安躲在樹後,靜靜的看著,除了女人偶爾嘀咕幾句,小木屋裡,一片安靜。

  約莫十幾分鐘後,昨日那個小女孩,背著一個幾乎快比她還高的竹簍,蹣跚著從院門走了出來。

  她步伐極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蘇念安沒有立刻跟上,只是遠遠望著。

  直到女孩的身影快要被霧氣吞沒,她才悄悄尾隨。

  霧太濃了,女孩走得磕磕絆絆,幾次被樹根絆倒,膝蓋和手肘又添新傷。

  她一路走,一路低頭撿拾林間的蘑菇,動作很是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幹。

  可當路過一叢開著淡紫色小花的野草時,她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花瓣,卻又猛地縮了回來,低頭快步走開。

  蘇念安默默看著,心頭一陣揪疼。

  這麼小的孩子,她的媽媽,怎麼忍心讓她獨自進山找喫的?

  看那身高,估計最多三歲。

  蘇念安努力回想自己三歲時的模樣,那時父母尚在,她被護在掌心,連摔跤都有人立刻抱起鬨著……

  正出神間,腳下一根枯枝「咔嚓」斷裂!

  聲音不大,卻足以驚動前方的女孩。

  她渾身一顫,立刻將竹簍緊緊抱在胸前,腳步一步步往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蘇念安暗罵自己大意,但見孩子嚇成這樣,終究心軟,緩緩從樹後走了出來。

  她揚起手,儘量露出溫和的笑容。

  「嗨,又見面了。」

  女孩看清是她,緊繃的小身子才慢慢放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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