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送你個名字吧

末世活膩了,菜鳥靠撿菜撿成大佬·有柒·2,608·2026/5/18

這一夜,蘇念安睡得極不安穩,總是驚醒。   夢裡一會兒是小女孩遞花時怯生生的眼神,一會兒是雲一站在霧中沉默的背影,心口像壓了塊冰,又冷又沉。   ......   次日醒來時,天還未亮。   她看了眼時間,才早上五點。   想到等會兒就要看到親子鑑定報告,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索性爬起來,輕手輕腳地去廚房準備早飯。   喫飯時,小野一直盯著她看,眼神裡滿是探究。   蘇念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   「你老看我幹啥?」   小野一邊嗦著筷子上掛著的麵條,一邊含糊道:   「感覺你有心事。」   蘇念安微微一愣。   她確實有心事。   可她不想讓小野也跟著憂愁,於是隨口搪塞。   「哪有?就是昨晚沒睡好。」   喫完飯,她藉口要補個回籠覺,徑直回了臥室。   等秦安然也進來後,迅速反鎖房門,給媽媽下達「原地等待」的指令,下一秒便傳送至沈洪兵的辦公室。   她到的時候,齊硯清也在。   對方正拿著一份文件夾,低聲向沈洪兵匯報著什麼。   「蝴蝶,你來得正是時候。」   沈洪兵抬眼,神色凝重。   「報告已經出來了。」   齊硯清將文件夾遞過來。   蘇念安接過,手指微顫,卻毫不猶豫地翻到最後一頁。   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經21個STR位點比對分析,支持雲賀勝為該樣本的生物學父親,親權概率為99.9999%。」   儘管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可當白紙黑字擺在眼前,她的心臟還是猛地一縮,彷彿被無形的手攥緊。   抬頭看向沈洪兵。   見他緩緩點頭,眼神裡沒有意外。   蘇念安深吸一口氣,長嘆一聲。   「我知道了。」   沒有多言,先去小院收走了一批物資,隨後才重新出現在那座山間小木屋外。   ......   今天的霧氣比昨日更濃,白茫茫一片。   蘇念安躲在樹後,正凝神觀察屋內動靜,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沙啞的說話聲。   「姐姐,你又來了。」   她猛然回頭。   雲一就站在五米開外,依舊裹著那身深色鬥篷,只露出一雙眼睛,靜靜的凝視自己。   「你是雲一,是雲賀勝的兒子,對吧。」   雖是問句,但她的語氣卻是肯定。   男孩搖搖頭,隨即又輕輕點頭。   「姐姐,我叫雲一果。媽媽說過,不能讓人知道我的身份……而你,不僅認識我,還認識我爸爸。」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被霧吞沒。   「儘管你救過我妹妹,我也不能留你了。對不起。」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模糊,化作一團翻湧的黑霧,朝蘇念安撲來。   蘇念安瞳孔一縮,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早,就擁有了異能。   不過自己能殺他一次,自然也能殺他第二次。   雖然沒有老黑輔助,但小小年紀的雲一果,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種力量。   跟自己之前遇到的時候,那種近乎隱身的能力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看到黑霧移動的軌跡,況且,她也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弱雞。   蘇念安抬手,五指微張。   周圍空間瞬間壓縮,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   雲一果滿臉震驚,眼中第一次浮現出恐懼和不知所措。   他萬萬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擁有特殊能力,甚至比他更強!   來不及發出慘叫,身體便在空間碾壓下寸寸碎裂,血肉與鬥篷一同化作殘片,緩緩飄落。   就在這時,林晚衝了過來。   「不要——!」   可等她跑至近前時,雲一果的身體早已四分五裂,只剩幾片布料在風中打著旋,緩緩飄落。   她跪倒在地,顫抖著雙手去撿那些碎片,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果果!果果!不要離開我!求你……別走……」   嘶吼間,兩行血淚順著枯瘦的臉頰滑落。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住蘇念安,眼中燃著瘋狂的恨意!   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她抄起斧頭,咆哮著衝過來。   可就在斧刃即將劈下的瞬間,一個小小的身影踉蹌著撲上前,緊緊抱住她的腿。   「媽媽,不要!姐姐不是壞人!」   小女孩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然而林晚的理智,早已隨兒子一同死去。   她看都沒看女兒一眼,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出!   瘦小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去,後腦重重撞在一塊尖銳的碎石上,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身下的枯葉。   蘇念安心頭一痛,快步上前擋住女孩的視線,毫不猶豫地將林晚收入空間。   然後蹲下身,看著奄奄一息的孩子。   女孩努力睜著眼,看清是她,扯出一抹笑,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鮮血不斷從脣角溢出。   「姐……姐……我要……要去見……見哥哥了……」   她喘息著,聲音越來越弱。   「姐……姐姐,我……我想……想喫糖……」   蘇念安喉頭哽咽,迅速從空間取出一顆水果硬糖,小心塞進她嘴裡。   感受到甜味,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姐姐……好……好甜……」   話音未落,那雙曾如黑葡萄般明亮的眼睛,緩緩閉上。   嘴裡的糖塊滾落,沾滿泥土。   蘇念安深吸一口氣,將女孩輕輕抱起,又將雲一果殘破的屍身收進空間,一步步走向大山深處。   ......   她在半山腰找到一處花海。   野菊、紫菀、蒲公英開得漫山遍野,陽光穿透薄霧,灑下點點金光。   蜜蜂與蝴蝶在花間盤旋,竟不怕人,有幾隻還輕輕落在她的肩頭、發梢。   她將女孩放下,從空間取出一把鏟子,沉默地挖坑。   很快,一個兩米深的墓穴成型。   她扔下鏟子,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女孩臉上的血汙與泥痕。   接著,又在空間裡翻找許久,終於找出一件不知何時收來的童裝。   那是一件純白的公主裙,腰間綴著一枚大大的蝴蝶結。   衣服對女孩來說太大了,裙擺拖在地上,袖子蓋過指尖。   可蘇念安仍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   沒有棺材,但她找到了一個尺寸合適的金屬儲物箱。   將女孩輕輕放進去,又把空間裡的毛絨熊、積木、會唱歌的八音盒……一一填滿空隙。   「這些你還沒玩過吧?早知道,應該早點送給你的。」   她停頓片刻,聲音輕得像嘆息。   「別怪我。我殺了你的媽媽和哥哥。哪怕你現在不怪我,總有一天,你也會恨我。   可我也有家人……我不怕死,但我怕他們因我而死。   對不起,沒能救你。」   輕輕理順女孩的頭髮。   「這一世你沒有名字。臨走前,我送你一個吧,不過我沒什麼文化,起的不好,你別嫌棄。」   她想了想,看著那灑下的陽光。   「就叫……雲晞吧。」   「願你來世生在晴朗的清晨,有疼你的父母,有安穩的童年,健康、快樂地長大。   再不用在深山裡撿蘑菇,再不用藏起一朵小花,再不用把半個包子省給哥哥。」   風拂過花海,花瓣紛紛揚揚,落滿箱沿。   蘇念安合上箱蓋,一捧一捧將泥土覆上,直到堆成一座小小的墳塋。   她摘下一朵紫色的野花,插在墳頭。   然後轉身,背影沒入濃霧之中,再未回

這一夜,蘇念安睡得極不安穩,總是驚醒。

  夢裡一會兒是小女孩遞花時怯生生的眼神,一會兒是雲一站在霧中沉默的背影,心口像壓了塊冰,又冷又沉。

  ......

  次日醒來時,天還未亮。

  她看了眼時間,才早上五點。

  想到等會兒就要看到親子鑑定報告,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索性爬起來,輕手輕腳地去廚房準備早飯。

  喫飯時,小野一直盯著她看,眼神裡滿是探究。

  蘇念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

  「你老看我幹啥?」

  小野一邊嗦著筷子上掛著的麵條,一邊含糊道:

  「感覺你有心事。」

  蘇念安微微一愣。

  她確實有心事。

  可她不想讓小野也跟著憂愁,於是隨口搪塞。

  「哪有?就是昨晚沒睡好。」

  喫完飯,她藉口要補個回籠覺,徑直回了臥室。

  等秦安然也進來後,迅速反鎖房門,給媽媽下達「原地等待」的指令,下一秒便傳送至沈洪兵的辦公室。

  她到的時候,齊硯清也在。

  對方正拿著一份文件夾,低聲向沈洪兵匯報著什麼。

  「蝴蝶,你來得正是時候。」

  沈洪兵抬眼,神色凝重。

  「報告已經出來了。」

  齊硯清將文件夾遞過來。

  蘇念安接過,手指微顫,卻毫不猶豫地翻到最後一頁。

  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經21個STR位點比對分析,支持雲賀勝為該樣本的生物學父親,親權概率為99.9999%。」

  儘管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可當白紙黑字擺在眼前,她的心臟還是猛地一縮,彷彿被無形的手攥緊。

  抬頭看向沈洪兵。

  見他緩緩點頭,眼神裡沒有意外。

  蘇念安深吸一口氣,長嘆一聲。

  「我知道了。」

  沒有多言,先去小院收走了一批物資,隨後才重新出現在那座山間小木屋外。

  ......

  今天的霧氣比昨日更濃,白茫茫一片。

  蘇念安躲在樹後,正凝神觀察屋內動靜,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沙啞的說話聲。

  「姐姐,你又來了。」

  她猛然回頭。

  雲一就站在五米開外,依舊裹著那身深色鬥篷,只露出一雙眼睛,靜靜的凝視自己。

  「你是雲一,是雲賀勝的兒子,對吧。」

  雖是問句,但她的語氣卻是肯定。

  男孩搖搖頭,隨即又輕輕點頭。

  「姐姐,我叫雲一果。媽媽說過,不能讓人知道我的身份……而你,不僅認識我,還認識我爸爸。」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被霧吞沒。

  「儘管你救過我妹妹,我也不能留你了。對不起。」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模糊,化作一團翻湧的黑霧,朝蘇念安撲來。

  蘇念安瞳孔一縮,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早,就擁有了異能。

  不過自己能殺他一次,自然也能殺他第二次。

  雖然沒有老黑輔助,但小小年紀的雲一果,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種力量。

  跟自己之前遇到的時候,那種近乎隱身的能力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看到黑霧移動的軌跡,況且,她也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弱雞。

  蘇念安抬手,五指微張。

  周圍空間瞬間壓縮,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

  雲一果滿臉震驚,眼中第一次浮現出恐懼和不知所措。

  他萬萬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擁有特殊能力,甚至比他更強!

  來不及發出慘叫,身體便在空間碾壓下寸寸碎裂,血肉與鬥篷一同化作殘片,緩緩飄落。

  就在這時,林晚衝了過來。

  「不要——!」

  可等她跑至近前時,雲一果的身體早已四分五裂,只剩幾片布料在風中打著旋,緩緩飄落。

  她跪倒在地,顫抖著雙手去撿那些碎片,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果果!果果!不要離開我!求你……別走……」

  嘶吼間,兩行血淚順著枯瘦的臉頰滑落。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住蘇念安,眼中燃著瘋狂的恨意!

  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她抄起斧頭,咆哮著衝過來。

  可就在斧刃即將劈下的瞬間,一個小小的身影踉蹌著撲上前,緊緊抱住她的腿。

  「媽媽,不要!姐姐不是壞人!」

  小女孩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然而林晚的理智,早已隨兒子一同死去。

  她看都沒看女兒一眼,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出!

  瘦小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去,後腦重重撞在一塊尖銳的碎石上,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身下的枯葉。

  蘇念安心頭一痛,快步上前擋住女孩的視線,毫不猶豫地將林晚收入空間。

  然後蹲下身,看著奄奄一息的孩子。

  女孩努力睜著眼,看清是她,扯出一抹笑,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鮮血不斷從脣角溢出。

  「姐……姐……我要……要去見……見哥哥了……」

  她喘息著,聲音越來越弱。

  「姐……姐姐,我……我想……想喫糖……」

  蘇念安喉頭哽咽,迅速從空間取出一顆水果硬糖,小心塞進她嘴裡。

  感受到甜味,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姐姐……好……好甜……」

  話音未落,那雙曾如黑葡萄般明亮的眼睛,緩緩閉上。

  嘴裡的糖塊滾落,沾滿泥土。

  蘇念安深吸一口氣,將女孩輕輕抱起,又將雲一果殘破的屍身收進空間,一步步走向大山深處。

  ......

  她在半山腰找到一處花海。

  野菊、紫菀、蒲公英開得漫山遍野,陽光穿透薄霧,灑下點點金光。

  蜜蜂與蝴蝶在花間盤旋,竟不怕人,有幾隻還輕輕落在她的肩頭、發梢。

  她將女孩放下,從空間取出一把鏟子,沉默地挖坑。

  很快,一個兩米深的墓穴成型。

  她扔下鏟子,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女孩臉上的血汙與泥痕。

  接著,又在空間裡翻找許久,終於找出一件不知何時收來的童裝。

  那是一件純白的公主裙,腰間綴著一枚大大的蝴蝶結。

  衣服對女孩來說太大了,裙擺拖在地上,袖子蓋過指尖。

  可蘇念安仍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

  沒有棺材,但她找到了一個尺寸合適的金屬儲物箱。

  將女孩輕輕放進去,又把空間裡的毛絨熊、積木、會唱歌的八音盒……一一填滿空隙。

  「這些你還沒玩過吧?早知道,應該早點送給你的。」

  她停頓片刻,聲音輕得像嘆息。

  「別怪我。我殺了你的媽媽和哥哥。哪怕你現在不怪我,總有一天,你也會恨我。

  可我也有家人……我不怕死,但我怕他們因我而死。

  對不起,沒能救你。」

  輕輕理順女孩的頭髮。

  「這一世你沒有名字。臨走前,我送你一個吧,不過我沒什麼文化,起的不好,你別嫌棄。」

  她想了想,看著那灑下的陽光。

  「就叫……雲晞吧。」

  「願你來世生在晴朗的清晨,有疼你的父母,有安穩的童年,健康、快樂地長大。

  再不用在深山裡撿蘑菇,再不用藏起一朵小花,再不用把半個包子省給哥哥。」

  風拂過花海,花瓣紛紛揚揚,落滿箱沿。

  蘇念安合上箱蓋,一捧一捧將泥土覆上,直到堆成一座小小的墳塋。

  她摘下一朵紫色的野花,插在墳頭。

  然後轉身,背影沒入濃霧之中,再未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