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在外過夜

末世活膩了,菜鳥靠撿菜撿成大佬·有柒·2,231·2026/5/18

蘇念安現在已經走到了城市和鄉鎮的交界處。   周圍的建築,也從高樓林立,逐漸變成了三、四層的低矮樓房。   就連喪屍的數量,也肉眼可見的變少了。   她一路走,一路尋找著合適的房子。   破窗而入顯然不是個好辦法,不僅會吸引來喪屍,就算她躲進去,喪屍說不定也會跟著爬進去。   蘇念安可不想半夜睡著睡著,就被喪屍偷襲了。   正走著呢,忽然看見一棟沒有封陽臺的房子,她立刻朝著那處房子跑了過去。   這一排的房子都長得一樣,應該是統一規劃建造的。   只是大概許久沒人住,房子明顯變得破敗不堪,窗子裡黑洞洞的,有點鬼屋那個意思。   蘇念安跑到樓下,繞著房子轉了一圈,並沒有看見喪屍的身影。   貼在窗戶上聽了一會兒,屋子裡也沒有聲音傳出。   她試著推了推,窗子打不開,估計要麼是從裡面上了鎖,要麼就是被凍住了。   又走到大門處壓了壓門鎖,按不動。   好在房子邊上有一棵大樹,樹葉早已掉光,只留下一根光禿禿的樹幹,枝椏剛好伸到了陽臺裡。   蘇念安搓搓手,把手套拉緊,活動了下腳腕,就抱著樹幹往上爬。   她一邊爬,還要一邊清理積雪,雪花在她的手中融化,打溼了手套,又浸溼了衣服。   蘇念安被凍得直發抖,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   費了點力氣,總算爬到了三樓的陽臺裡。   陽臺也落滿了積雪,蘇念安整個人都陷進了積雪裡。   她艱難的邁出步子,嘗試著靠近連接著陽臺的房間。   這個房間用的是落地的玻璃移門,兩扇門上,早已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蘇念安用力拉了拉,發現根本拉不動。   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蘇念安還記得上一個冬季,家裡的窗戶被凍住了,媽媽想打開,就用燒到五、六十度的熱水,慢慢澆在窗子的軌道上。   等冰融化後,就能打開了,只是速度要快,否則很快又會被凍住。   蘇念安先拿了把掃帚,清理出一小塊兒地方,然後才取出卡式爐,放在移門邊開始打火。   等火打著後,才又把裝滿雪的鍋架上,開始慢慢燒。   ……   火焰被風吹得一陣搖擺,不時有雪花落入鍋裡,轉瞬就融化在了水中。   蘇念安伸出手護著火苗,同時溫暖著早已被凍僵的雙手。   隨著溫度漸漸上升,手上的凍瘡又癢又疼,她忍不住一陣抓撓。   玻璃移門上的冰層也開始融化,化成一條條細小的水流,蜿蜒著流下。   感受到水溫差不多了,她才關火。   端起鍋子,把水慢慢澆到了移門的軌道上。   半鍋水倒完,蘇念安趕緊試著推了推。   嗯,鬆動了!   她又繼續把剩下的半鍋水倒完,才終於順利的推開了門。   不敢大意,蘇念安舉著棒球棍,小心的邁步走了進去。   房間空空蕩蕩,是毛坯房,完全沒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   將整棟房子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這裡沒有任何危險,才總算長長舒了一口氣。   「呼!」   蘇念安重新回到有移門的那間屋子,剛剛進來的時候怕有危險,她沒關門。   此時移門大敞著,又再次被凍住了,風雪從敞開的門灌了進來,短短時間,就在地面上積起了一層雪白。   她拿出掃帚,把積雪掃到了陽臺裡。   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了煤爐子,和一把椅子。   蘇念安坐在椅子上,把煤爐子點燃。   蜂窩煤帶來的熱量,可比卡式爐的小火苗要足的多。   她就這樣一邊烤著火,一邊等著軌道上的冰融化。   等差不多了,就將移門拉上大半,只留了一條縫隙,用來通風。   房間裡溫暖了許多,蘇念安把沙發取了出來。   此時,被雪打溼的衣服已經幹透,只有鞋子還有些溼。   蘇念安的腳冰冰涼,在溼噠噠的鞋子裡晃蕩,難受的緊。   她坐到沙發上,披著厚厚的棉被,把鞋襪脫了下來,翹著腳烤火。   腳上也滿是凍瘡,烤熱後開始變得脹痛,不過蘇念安已經習慣了,忍著難受,穿上烤的熱乎乎的襪子。   雙腳頓時被溫暖包裹。   「舒服!」   可惜鞋子還沒幹,腳沒地方放,她又只有那一雙鞋。   蘇念安乾脆把腳踩在了鞋面上。   好在鞋面也已經被爐火烤的暖烘烘的,腳踩上去很舒服。   她重新拿出鍋,加滿清水,準備煮麵。   折騰了一天,蘇念安早已疲憊不堪,直到喫完一碗熱乎乎的湯麵,才覺得身體暖和了過來。   她側躺在沙發上,把自己包裹在棉被裡,眼睛盯著爐火發呆。   這還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離開家在外過夜。   蘇念安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聽著蜂窩煤燃燒的「呼呼」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只是半夜忽然驚醒。   爐火中的火苗已經變得很小,蘇念安趕緊又加了兩塊蜂窩煤。   取出時鐘,借著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   半夜十二點整。   昨晚大概是六點半左右睡著的,睡到現在,也有五個多小時了。   蘇念安感覺自己睡醒了,她把自己重新裹進被子裡。   寒冷的風雪,從移門的縫隙處吹了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   那聲音聽過的人都知道,簡直就像是鬼魂的嗚咽。   玻璃移門被風吹的微微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   蘇念安蜷縮在被窩裡,一動不敢動。   她盯著漸漸燒起來的爐火,告訴自己不要瞎想……   凌晨兩點左右,蘇念安又睡著了。   這一次,她一直睡到了早上五點半。   此時,外面的天色亮了一點,微光透過玻璃門,灑進了屋子。   蘇念安也沒那麼害怕了,她又添了兩塊兒蜂窩煤,把身上沾了血漬的衣服換掉,就開始煮早飯。   鞋子經過一夜,也烤乾了,她把有些腫脹的雙腳塞進去,覺得有點擠。   等時間來到六點五十五分的時候,蘇念安就把煤爐子和沙發,這些昨晚取出來的東西,又全部收進了空間。   還好她空間裡的時間是靜止的,任何物品,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也不怕浪費正在燃燒的蜂窩煤。   做好這一切,蘇念安就靜靜的等著,直到七點一到,就立刻穿到了市

蘇念安現在已經走到了城市和鄉鎮的交界處。

  周圍的建築,也從高樓林立,逐漸變成了三、四層的低矮樓房。

  就連喪屍的數量,也肉眼可見的變少了。

  她一路走,一路尋找著合適的房子。

  破窗而入顯然不是個好辦法,不僅會吸引來喪屍,就算她躲進去,喪屍說不定也會跟著爬進去。

  蘇念安可不想半夜睡著睡著,就被喪屍偷襲了。

  正走著呢,忽然看見一棟沒有封陽臺的房子,她立刻朝著那處房子跑了過去。

  這一排的房子都長得一樣,應該是統一規劃建造的。

  只是大概許久沒人住,房子明顯變得破敗不堪,窗子裡黑洞洞的,有點鬼屋那個意思。

  蘇念安跑到樓下,繞著房子轉了一圈,並沒有看見喪屍的身影。

  貼在窗戶上聽了一會兒,屋子裡也沒有聲音傳出。

  她試著推了推,窗子打不開,估計要麼是從裡面上了鎖,要麼就是被凍住了。

  又走到大門處壓了壓門鎖,按不動。

  好在房子邊上有一棵大樹,樹葉早已掉光,只留下一根光禿禿的樹幹,枝椏剛好伸到了陽臺裡。

  蘇念安搓搓手,把手套拉緊,活動了下腳腕,就抱著樹幹往上爬。

  她一邊爬,還要一邊清理積雪,雪花在她的手中融化,打溼了手套,又浸溼了衣服。

  蘇念安被凍得直發抖,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

  費了點力氣,總算爬到了三樓的陽臺裡。

  陽臺也落滿了積雪,蘇念安整個人都陷進了積雪裡。

  她艱難的邁出步子,嘗試著靠近連接著陽臺的房間。

  這個房間用的是落地的玻璃移門,兩扇門上,早已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蘇念安用力拉了拉,發現根本拉不動。

  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蘇念安還記得上一個冬季,家裡的窗戶被凍住了,媽媽想打開,就用燒到五、六十度的熱水,慢慢澆在窗子的軌道上。

  等冰融化後,就能打開了,只是速度要快,否則很快又會被凍住。

  蘇念安先拿了把掃帚,清理出一小塊兒地方,然後才取出卡式爐,放在移門邊開始打火。

  等火打著後,才又把裝滿雪的鍋架上,開始慢慢燒。

  ……

  火焰被風吹得一陣搖擺,不時有雪花落入鍋裡,轉瞬就融化在了水中。

  蘇念安伸出手護著火苗,同時溫暖著早已被凍僵的雙手。

  隨著溫度漸漸上升,手上的凍瘡又癢又疼,她忍不住一陣抓撓。

  玻璃移門上的冰層也開始融化,化成一條條細小的水流,蜿蜒著流下。

  感受到水溫差不多了,她才關火。

  端起鍋子,把水慢慢澆到了移門的軌道上。

  半鍋水倒完,蘇念安趕緊試著推了推。

  嗯,鬆動了!

  她又繼續把剩下的半鍋水倒完,才終於順利的推開了門。

  不敢大意,蘇念安舉著棒球棍,小心的邁步走了進去。

  房間空空蕩蕩,是毛坯房,完全沒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

  將整棟房子都檢查了一遍,確認這裡沒有任何危險,才總算長長舒了一口氣。

  「呼!」

  蘇念安重新回到有移門的那間屋子,剛剛進來的時候怕有危險,她沒關門。

  此時移門大敞著,又再次被凍住了,風雪從敞開的門灌了進來,短短時間,就在地面上積起了一層雪白。

  她拿出掃帚,把積雪掃到了陽臺裡。

  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了煤爐子,和一把椅子。

  蘇念安坐在椅子上,把煤爐子點燃。

  蜂窩煤帶來的熱量,可比卡式爐的小火苗要足的多。

  她就這樣一邊烤著火,一邊等著軌道上的冰融化。

  等差不多了,就將移門拉上大半,只留了一條縫隙,用來通風。

  房間裡溫暖了許多,蘇念安把沙發取了出來。

  此時,被雪打溼的衣服已經幹透,只有鞋子還有些溼。

  蘇念安的腳冰冰涼,在溼噠噠的鞋子裡晃蕩,難受的緊。

  她坐到沙發上,披著厚厚的棉被,把鞋襪脫了下來,翹著腳烤火。

  腳上也滿是凍瘡,烤熱後開始變得脹痛,不過蘇念安已經習慣了,忍著難受,穿上烤的熱乎乎的襪子。

  雙腳頓時被溫暖包裹。

  「舒服!」

  可惜鞋子還沒幹,腳沒地方放,她又只有那一雙鞋。

  蘇念安乾脆把腳踩在了鞋面上。

  好在鞋面也已經被爐火烤的暖烘烘的,腳踩上去很舒服。

  她重新拿出鍋,加滿清水,準備煮麵。

  折騰了一天,蘇念安早已疲憊不堪,直到喫完一碗熱乎乎的湯麵,才覺得身體暖和了過來。

  她側躺在沙發上,把自己包裹在棉被裡,眼睛盯著爐火發呆。

  這還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離開家在外過夜。

  蘇念安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聽著蜂窩煤燃燒的「呼呼」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只是半夜忽然驚醒。

  爐火中的火苗已經變得很小,蘇念安趕緊又加了兩塊蜂窩煤。

  取出時鐘,借著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

  半夜十二點整。

  昨晚大概是六點半左右睡著的,睡到現在,也有五個多小時了。

  蘇念安感覺自己睡醒了,她把自己重新裹進被子裡。

  寒冷的風雪,從移門的縫隙處吹了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

  那聲音聽過的人都知道,簡直就像是鬼魂的嗚咽。

  玻璃移門被風吹的微微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

  蘇念安蜷縮在被窩裡,一動不敢動。

  她盯著漸漸燒起來的爐火,告訴自己不要瞎想……

  凌晨兩點左右,蘇念安又睡著了。

  這一次,她一直睡到了早上五點半。

  此時,外面的天色亮了一點,微光透過玻璃門,灑進了屋子。

  蘇念安也沒那麼害怕了,她又添了兩塊兒蜂窩煤,把身上沾了血漬的衣服換掉,就開始煮早飯。

  鞋子經過一夜,也烤乾了,她把有些腫脹的雙腳塞進去,覺得有點擠。

  等時間來到六點五十五分的時候,蘇念安就把煤爐子和沙發,這些昨晚取出來的東西,又全部收進了空間。

  還好她空間裡的時間是靜止的,任何物品,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也不怕浪費正在燃燒的蜂窩煤。

  做好這一切,蘇念安就靜靜的等著,直到七點一到,就立刻穿到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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