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是不是去學變魔術了?
第二天一早,蘇念安剛起身,便心念一動,傳送到了菜市場。
天光微亮,晨霧未散,市場卻早已喧鬧起來。
她站在停車場環顧四周,這裡是她第一次穿越時,出現的位置。
目光很快落在那家熟悉的早餐店。
王姨正站在攤前,熟練地攤著雞蛋餅,身旁還站著一位年輕姑娘,手腳麻利地給客人打包豆漿和包子。
那姑娘她從未見過,心裡猜測,或許是王姨僱的幫工。
算算日子,她已經許久沒有來過了。
細看之下,市場裡多了幾家新開的鋪子。
蘇念安微微一笑,徑直朝早餐店走去。
王燕剛把一張金黃噴香的雞蛋餅遞到顧客手中,餘光一瞥,忽然頓住。
她猛地抬頭,看清那張熟悉的臉後,竟連手裡的鍋鏟都忘了放下,直接丟下攤子,小跑著衝了過來。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落在蘇念安背上,力道不輕。
「你這孩子咋回事?不是說好了有空就常過來嗎?怎麼一消失就是這麼久!」
王燕聲音發顫,眼眶瞬間紅了,一邊抹淚,一邊又忍不住拍打她的背,彷彿要把這些日子的擔憂全打出來。
「哎……」
蘇念安鼻子一酸,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真是的,這幾天怎麼總在哭?
明明最討厭離別的,偏偏又要接連告別,心情沉得像灌了鉛。
她一把抱住王燕,聲音悶悶的。
「王姨,我這不是來了嘛……您別哭了,再哭我也要繃不住了。」
王燕吸了吸鼻子,拉著她的手就往店裡拽。
「這麼早,肯定沒喫飯吧?姨給你做個豪華版雞蛋餅!」
蘇念安笑著打趣。
「有多豪華?加兩個蛋嗎?」
「你這孩子!」
王燕破涕為笑,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背上。
蘇念安誇張地「哎呦」一聲,捂著後背齜牙咧嘴。
「姨!您這手勁兒怎麼還是這麼大!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得了吧你,我又沒使勁!」
王燕瞪她一眼,卻還是心疼地把她按在角落的小凳上,轉身對排隊的客人連連鞠躬道歉。
「實在對不住啊各位!今天家裡親戚突然來了,情緒有點激動……今天雞蛋餅不賣了,每人送一個茶葉蛋和一杯熱豆漿,算做我的賠罪!」
食客們雖有些不滿,但見老闆剛才哭得真切,又有免費補償,倒也沒人計較,反而有人笑著說。
「老闆,您快陪家人去吧,我們理解!」
看著因為自己耽誤了王姨的生意,蘇念安心裡愧疚,立刻擼起袖子要幫忙。
可王燕卻一把將她按回座位。
「坐著!別動!聽我的!」
蘇念安只好乖乖坐好,看著王姨在竈臺前忙碌。
打蛋、撒蔥、刷醬、卷餅,動作行雲流水。
很快,一個鼓鼓囊囊、裹滿裡脊肉、生菜、火腿和雙層蛋的「巨無霸」雞蛋餅被端上桌。
王燕催促。
「趁熱喫!我去給你打豆漿!」
等一碗熱騰騰的豆漿遞過來,她又開始剝茶葉蛋。
蘇念安連忙抬手攔住。
「姨,真喫不下了!這餅太大了!」
「這纔多少?」
王燕頭也不抬,繼續剝。
「多喫點,你瞅你瘦的,臉都沒以前圓了!」
蘇念安確實餓著肚子,可這餅實在分量驚人。
可她又不忍拂了王姨的心意,只得硬著頭皮一口接一口往下嚥,直喫得額頭冒汗。
直到最後一口嚥下,王燕才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擦了擦手,在她對面坐下。
蘇念安鬆了口氣,終於能開口說正事。
她湊到王燕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說——現在方便嗎?這事不能讓別人聽見。」
王燕神色一凜,立刻看向不遠處的幫工。
「小鄭啊,剩下的打包完你就下班吧,今天提前打烊。」
小鄭點點頭,什麼也沒問,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她背起包,安靜地離開了。
王燕迅速拉下捲簾門,又確認四周無人,這才領著蘇念安穿過狹小的廚房,來到最裡間的庫房。
她像做賊似的左右張望,壓低嗓音。
「安安,現在可以說了,到底啥事?」
蘇念安被她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逗得想笑,隨即手腕一翻。
「唰!」
一個精緻的小木箱憑空出現在她掌心。
「啊——!」
王燕驚得張大嘴,尖叫聲剛冒頭,又趕緊用手死死捂住,眼睛瞪得溜圓,一會兒看看箱子,一會兒看看蘇念安,活像見了鬼。
好半晌,她才緩過神,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蘇念安胳膊上,語氣又驚又喜。
「可以啊丫頭!消失這幾年,是不是去學變魔術了?有這本事,春晚都該請你去!就算上不了,靠這手藝也能掙大錢啊!」
蘇念安哭笑不得。
「姨,您可千萬別出聲……看好了!」
話音未落,她朝旁邊堆著的舊紙箱伸出手——
下一秒,那紙箱竟在兩人眼皮底下憑空消失!
幾秒後,又憑空出現!
王燕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張合幾次,最終只擠出幾個結巴的字。
「你……你……你……」
哪怕她再遲鈍,也意識到——這絕不是魔術!
哪個魔術師能空手變物、隔空取物?
甚至連道具都不用?
某謙來了都得喊一聲「師父」!
震驚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久久說不出話。
蘇念安等她情緒稍穩,才輕聲解釋。
「姨,這不是魔術,是異能——您可以理解為,一種特殊的能力,就像電影裡的超能力。」
不等王燕消化,她繼續道:
「其實……我來自幾十年後的末世。第一次見您時,是我剛穿越到這個時空。」
王燕猛地想起初見那天,那個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神怯怯盯著包子流口水的小姑娘。
「難怪……難怪……」
她喃喃自語,一切豁然開朗。
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就說嘛!現在這年頭,哪還有人能把自己餓成那樣!你這麼一說,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話一出口,她又立刻捂住嘴,警惕地四下張望,壓低聲音,生怕隔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