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後續
剛回到寺廟,蘇念安先跑到後院,把幾具屍體順著後門外的懸崖扔了下去。
扔之前,還在幾人身上搜出了七部手機,和三條手鍊。
只是那手鍊看著只是裝飾品,應該不值什麼錢。
倒是陳玉瀟脖子上戴的一條項鍊,看起來還行。
不過這些,蘇念安暫時不打算賣,怕被順藤摸瓜。
回到睡覺的房間,取出煤爐子。
等稍微暖和些,才脫掉身上沾了血的衣服。
燒了一壺開水,兌上涼水,給自己快速擦了個澡。
用洗過澡的水,把衣服也簡單洗了下,晾在了房間裡。
蘇念安在空間裡翻了翻,覺得自己應該買點衣服了。
之前王姨給她拿的那些,基本都沾上了血跡,尤其是沾了喪屍血的,根本就洗不乾淨,還有一股怪味兒。
今晚一下解決了七個人,還不知會怎麼樣。
蘇念安最近都不打算過去,就好好窩在末世,等風頭過了,再去看媽媽。
……
就在蘇念安在末世享受寧靜的時候,七個家庭已經急瘋了。
本就是問題學生,平日裡徹夜不歸也時有發生。
可這次消失了整整兩天,打電話也不在服務區,家長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紛紛報警。
監控調出後,發現兩日前,幾人放學後結伴離開學校,一路上還竟走監控拍不到的小巷子。
帽子叔叔們很快就發現了尾隨其後的蘇念安。
但她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在大資料庫裡進行比對,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不過他們發現,蘇念安在跟蹤陳玉瀟等人前,還跟蹤過秦安然,並且跟蹤了不止一天。
警察在接到報案後,第一時間就進行了調查,也瞭解到失蹤的幾人,跟秦安然之間存在過節。
可秦安然有不在場證明,她每天的時間線都很清晰。
雖然排除了嫌疑,但必要的問話還是少不了的。
「秦同學,這個人你認識嗎?」
帽子叔叔直接拿出一張監控照片,拍在她面前,讓她辨認。
儘管蘇念安裹得嚴實,但秦安然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她表情控制的很好,在幾位帽子叔叔的注視下,愣是面不改色的搖搖頭。
「我不認識。」
「聽你的同學說,你跟陳玉瀟幾人有過節?」
聽到這話,秦安然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她指著臉上還沒有消下去的烏青,對著幾位帽子叔叔說道:
「我臉上的傷看到了嗎?就是他們打的。」
說著,秦安然突然站了起來,擼起自己的袖子和褲腳。
指著一些大大小小的傷疤,挨個介紹道:
「這條,是去年十一月,我在走廊裡不小心撞到了陳玉瀟,她們把我拖到女廁所,用美工刀割的!」
「這條,是今年一月,我撿廢品的時候被他們看見,堵到巷子裡,被他們用菸頭燙的!」
「還有這條……」
秦安然越說,心裡越是委屈,這一年多的折磨,她無數次想要報警,想要得到幫助,可最終只能自己一個人咬牙忍下來。
秦安然紅著眼,直視著幾位帽子叔叔的眼睛,斬釘截鐵的道: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懷疑我,但我希望你們搞清楚一點,不是我跟她們有過節,而是他們一直在長期霸凌我!
這件事,學校的老師、同學都知道,可他們沒有一個替我說過一句話!
我不求你們在我被打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保護我,但能不能不要在施暴者失蹤後,卻反過來盤問受害者!
難道沒了父母,我就活該被欺負,難道我靠撿廢品生活,就不配得到尊重嗎?」
說完,秦安然的情緒忽然失控,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其中有位女警員,白了問話的男警員一眼。
她脫下自己的警服,披在了秦安然的肩上,一隻手輕拍著她的後背。
「孩子,別哭了,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同事他只是習慣了那種問話方式。」
……
這也多虧了這段時間,蘇念安只在深夜去市場撿菜,去媽媽家裡的時候,也是通過傳送,直接出現在門口。
除了去學校跟蹤的這幾天之外,並沒有被監控拍到。
而距離上一次出現在監控裡,還是太姥姥出院的那次,但也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
蘇念安父母生活的城市,是個十八線小城,非重要場所的監控錄像,基本都是七天覆蓋。
帽子叔叔們,通過調取監控,並沒有什麼收穫,在秦安然這裡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調查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然而陳玉瀟的父親,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給派出所施壓。
警員們只能連夜加班,最後鎖定了陳玉瀟等人最後出現的區域。
一番排查後,終於是找到了廢棄的孤兒院。
可當帽子叔叔衝進去的時候,只看見牆上和地上乾涸的血液。
最後經過現場勘查,採集樣本,DNA比對後,確認現場留下的血跡,正是失蹤的七人。
以失血量判斷,幾人大概率是兇多吉少。
家長們得知這個噩耗,大鬧警局和學校,還將此事件發布到了網上。
網友們紛紛指責有關單位不作為,幾個孩子就這麼失蹤了,竟然連罪犯都抓不住。
在輿論發酵下,警方和學校不得不站出來,將此次惡性事件的始末公之於眾。
不過為了減少對警局和學校的負面影響,他們並沒有說失蹤的幾人,是長期霸凌同學的問題學生。
事件一時間被壓了下去。
可惜不過幾天,就有人在網絡上發布小作文,同時還貼出了照片和視頻。
視頻裡,正是陳玉瀟等人,毆打凌辱秦安然的全過程。
一時間,網絡沸騰了,關於未成年校園霸凌事件,直接衝上了熱搜榜第一。
之前同情過施暴者的網友們,被這個反轉氣的口不擇言,紛紛下場,痛罵學校、警方掩蓋事實,避重就輕,還說那幾個霸凌者最好是死了,死的越慘越好!
羣情激憤下,幾名施暴者的家長被人肉了出來,其中最顯眼的,自然就是陳玉瀟的爸爸。
那位教育局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