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藥劑

末世活膩了,菜鳥靠撿菜撿成大佬·有柒·2,161·2026/5/18

蘇念安舉起斧子,朝著李頭的腦袋狠狠劈下。   李頭倉促向後閃避,腳下踩在厚厚的積雪上一滑,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重重跌進雪堆之中。   蘇念安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準備趁勢控制住對方。   然而,就在距離李頭不到一米時,他手中忽然凝聚出一團熾烈的火球。   火球帶著炙熱的高溫,直奔蘇念安的面門襲來,速度快得根本無法反應。   蘇念安心下一沉。   「糟了!躲不開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猛然竄出,將蘇念安撲倒在地。   火球擦著她的髮絲飛過,轟然砸進對面的積雪中。   高溫瞬間蒸騰起大片白霧,積雪迅速融化,化作一灘冒著熱氣的積水。   李頭還想繼續攻擊,但蘇念安早已穩住身形,與老黑默契配合,接連閃避。   不過三招,便徹底壓制住李頭,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黑露出鋒利的犬牙,剛要咬上李頭的喉嚨,卻被蘇念安叫住。   「老黑,等等!」   老黑疑惑轉身,似是在問為什麼?   蘇念安一步步走上前,手中斧刃輕輕抵在李頭的脖頸上,冷聲開口:   「接下來,我問,你答,若是說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頭四十多歲,滿臉風霜,此刻卻敗在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手裡,心中滿是羞辱與不甘,梗著脖子,一聲不吭。   「你們為什麼會來這座山?又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蘇念安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李頭依舊沉默,眼中滿是倔強。   蘇念安等了片刻,見他毫無反應,便轉頭對老黑淡淡道:   「咬他的腿,別咬死就行。」   老黑眼中精光一閃,喉嚨中發出一聲猶如低笑般的嗚咽。   它猛然撲上,一口撕碎李頭小腿上的褲管,露出滿是疤痕和死皮的皮膚。   老黑一看,有些嫌棄的下不去嘴,它乾脆抬起前爪,亮出鋒利的指甲,齊齊戳進了李頭的肉裡。   緊接著,它緩緩拖動爪子,在肌肉上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肉翻卷,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周遭的雪地。   李頭疼得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額頭上青筋暴起,卻硬是沒叫一聲。   蘇念安冷眼旁觀,見他仍不肯開口,便冷冷威脅道:   「再不說,我就讓老黑一寸一寸咬碎你的骨頭!然後再把你的屍體餵給喪屍!」   老黑:嗚……不要啊,本狗做不到,他太髒太臭了!   李頭原本只是心有不甘,可面對如此殘忍的死法,終是再也扛不住。   「別,我說!」   他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將自己小隊如何遭遇圍堵、隊員如何被殺、他們又是如何逃到此地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全盤託出。   蘇念安一邊聽,一邊追問著自己關心的問題。   聽著那些問題,李頭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念安。   「你……你難道從來沒去過基地?」   蘇念安:「不該問的,別瞎打聽。」   「還有,你說的初級治癒藥劑是幹什麼用的?」   「就是治療用的,輕微外傷、感冒發燒都能治。不過初級只能處理小傷,重傷得用中級或高級藥劑。除此之外,還有專門提升異能等級的基因進化液。」   聞言,蘇念安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提升異能的藥劑?   如果能搞到手,她的實力豈不是能突飛猛進?   甚至有機會在這個末世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問清了所有想知道的情報,蘇念安眼神一沉,只一個示意,老黑便心領神會,猛然張嘴,一口咬斷了李頭的脖頸。   鮮血噴湧,李頭的身體抽搐兩下,徹底沒了氣息。   「另一個人的屍體呢?」   「汪!」老黑低叫一聲,轉身竄入樹林。   不到兩分鐘,就拖著一具半凍僵的屍體跑了回來。   蘇念安將兩人身上仔細搜了一遍,除了一把弓箭和一支初級治癒藥劑外,還找到幾塊壓縮餅乾和一個打火機。   將這些東西收進空間,兩具屍體扔下懸崖,處理好沾了血液的積雪,就帶著老黑回到房間。   「老黑,明天抓只小動物回來,要活的。」   「汪!」   老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抓活的,但還是聽話照做。   ......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老黑便悄無聲息地潛入山林。   兩個小時後,叼回了一隻灰毛兔子。   蘇念安找來一根繩子,將兔子牢牢拴在桌角,隨後取出一把小刀,在它後腿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傷口。   兔子喫痛,「吱吱」叫了兩聲,眼中滿是驚恐。   蘇念安不為所動,找出一個缺了口的破碗,從藥劑瓶中倒出幾滴初級治癒藥劑。   兔子嗅到那股奇特的清香,本能地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起來。   不過幾秒,碗中便被舔得乾乾淨淨。   蘇念安蹲在一旁,目不轉睛地觀察著。   僅僅十幾分鐘後,兔子的傷口就停止了流血,邊緣開始微微癒合。   她一直守著,直到三個小時後,傷口徹底消失,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蘇念安震驚地搖著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藥劑……竟然真的如此神奇!   那像她之前感冒,喝上一支,豈不是不用半天,就能恢復如初?   想到之前醫生給她的診斷,說她多處內臟受損。   蘇念安不再猶豫,打開藥劑瓶蓋,將其中一半倒入口中,另一半則倒入另一個碗中,讓老黑也喝下。   藥劑下肚,她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至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寒冬泡溫泉,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在被溫柔地修復。   老黑喝完後,也眯起眼睛,尾巴輕輕搖晃,嘴角甚至咧出一個近乎微笑的弧度,顯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這股暖意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才緩緩消退。   蘇念安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只覺得五臟六腑通暢無比,精力充沛,彷彿脫胎換骨。   「這就是健康的感覺嗎?」   她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輕盈

蘇念安舉起斧子,朝著李頭的腦袋狠狠劈下。

  李頭倉促向後閃避,腳下踩在厚厚的積雪上一滑,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重重跌進雪堆之中。

  蘇念安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準備趁勢控制住對方。

  然而,就在距離李頭不到一米時,他手中忽然凝聚出一團熾烈的火球。

  火球帶著炙熱的高溫,直奔蘇念安的面門襲來,速度快得根本無法反應。

  蘇念安心下一沉。

  「糟了!躲不開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猛然竄出,將蘇念安撲倒在地。

  火球擦著她的髮絲飛過,轟然砸進對面的積雪中。

  高溫瞬間蒸騰起大片白霧,積雪迅速融化,化作一灘冒著熱氣的積水。

  李頭還想繼續攻擊,但蘇念安早已穩住身形,與老黑默契配合,接連閃避。

  不過三招,便徹底壓制住李頭,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黑露出鋒利的犬牙,剛要咬上李頭的喉嚨,卻被蘇念安叫住。

  「老黑,等等!」

  老黑疑惑轉身,似是在問為什麼?

  蘇念安一步步走上前,手中斧刃輕輕抵在李頭的脖頸上,冷聲開口:

  「接下來,我問,你答,若是說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頭四十多歲,滿臉風霜,此刻卻敗在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手裡,心中滿是羞辱與不甘,梗著脖子,一聲不吭。

  「你們為什麼會來這座山?又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蘇念安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李頭依舊沉默,眼中滿是倔強。

  蘇念安等了片刻,見他毫無反應,便轉頭對老黑淡淡道:

  「咬他的腿,別咬死就行。」

  老黑眼中精光一閃,喉嚨中發出一聲猶如低笑般的嗚咽。

  它猛然撲上,一口撕碎李頭小腿上的褲管,露出滿是疤痕和死皮的皮膚。

  老黑一看,有些嫌棄的下不去嘴,它乾脆抬起前爪,亮出鋒利的指甲,齊齊戳進了李頭的肉裡。

  緊接著,它緩緩拖動爪子,在肌肉上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肉翻卷,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周遭的雪地。

  李頭疼得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額頭上青筋暴起,卻硬是沒叫一聲。

  蘇念安冷眼旁觀,見他仍不肯開口,便冷冷威脅道:

  「再不說,我就讓老黑一寸一寸咬碎你的骨頭!然後再把你的屍體餵給喪屍!」

  老黑:嗚……不要啊,本狗做不到,他太髒太臭了!

  李頭原本只是心有不甘,可面對如此殘忍的死法,終是再也扛不住。

  「別,我說!」

  他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將自己小隊如何遭遇圍堵、隊員如何被殺、他們又是如何逃到此地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全盤託出。

  蘇念安一邊聽,一邊追問著自己關心的問題。

  聽著那些問題,李頭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念安。

  「你……你難道從來沒去過基地?」

  蘇念安:「不該問的,別瞎打聽。」

  「還有,你說的初級治癒藥劑是幹什麼用的?」

  「就是治療用的,輕微外傷、感冒發燒都能治。不過初級只能處理小傷,重傷得用中級或高級藥劑。除此之外,還有專門提升異能等級的基因進化液。」

  聞言,蘇念安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提升異能的藥劑?

  如果能搞到手,她的實力豈不是能突飛猛進?

  甚至有機會在這個末世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問清了所有想知道的情報,蘇念安眼神一沉,只一個示意,老黑便心領神會,猛然張嘴,一口咬斷了李頭的脖頸。

  鮮血噴湧,李頭的身體抽搐兩下,徹底沒了氣息。

  「另一個人的屍體呢?」

  「汪!」老黑低叫一聲,轉身竄入樹林。

  不到兩分鐘,就拖著一具半凍僵的屍體跑了回來。

  蘇念安將兩人身上仔細搜了一遍,除了一把弓箭和一支初級治癒藥劑外,還找到幾塊壓縮餅乾和一個打火機。

  將這些東西收進空間,兩具屍體扔下懸崖,處理好沾了血液的積雪,就帶著老黑回到房間。

  「老黑,明天抓只小動物回來,要活的。」

  「汪!」

  老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抓活的,但還是聽話照做。

  ......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老黑便悄無聲息地潛入山林。

  兩個小時後,叼回了一隻灰毛兔子。

  蘇念安找來一根繩子,將兔子牢牢拴在桌角,隨後取出一把小刀,在它後腿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傷口。

  兔子喫痛,「吱吱」叫了兩聲,眼中滿是驚恐。

  蘇念安不為所動,找出一個缺了口的破碗,從藥劑瓶中倒出幾滴初級治癒藥劑。

  兔子嗅到那股奇特的清香,本能地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起來。

  不過幾秒,碗中便被舔得乾乾淨淨。

  蘇念安蹲在一旁,目不轉睛地觀察著。

  僅僅十幾分鐘後,兔子的傷口就停止了流血,邊緣開始微微癒合。

  她一直守著,直到三個小時後,傷口徹底消失,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蘇念安震驚地搖著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藥劑……竟然真的如此神奇!

  那像她之前感冒,喝上一支,豈不是不用半天,就能恢復如初?

  想到之前醫生給她的診斷,說她多處內臟受損。

  蘇念安不再猶豫,打開藥劑瓶蓋,將其中一半倒入口中,另一半則倒入另一個碗中,讓老黑也喝下。

  藥劑下肚,她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至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寒冬泡溫泉,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在被溫柔地修復。

  老黑喝完後,也眯起眼睛,尾巴輕輕搖晃,嘴角甚至咧出一個近乎微笑的弧度,顯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這股暖意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才緩緩消退。

  蘇念安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只覺得五臟六腑通暢無比,精力充沛,彷彿脫胎換骨。

  「這就是健康的感覺嗎?」

  她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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