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異能幼兒園的傳說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380·2026/5/18

第二天清晨。曙光帝國第一異能學院大門外。 陸星辭扯著藍白相間的園服領結,把領口拽得松垮。 陸時淵站在他身側,黑色的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男人單手插兜,視線落在兒子那張充滿不耐煩的臉上。 蘇軟蹲在地上,正往陸星辭的定製小書包里塞第三瓶高階治癒藥劑。 陸時淵伸出長臂,兩根手指捏住藥劑瓶頸,直接抽出來扔給旁邊的秦風。 「去個幼兒園,帶這些廢品幹什麼。」陸時淵開口,嗓音透著一絲不耐。 蘇軟仰起頭,瞪了他一眼。 「萬一有人欺負他呢?這學校里全是異能者的孩子,沒輕沒重的。」 陸時淵發出一聲嗤笑。 「他不去欺負別人,別人就該燒高香了。」 陸時淵彎腰,粗糙的食指點在陸星辭的額頭上。 「記住,進去之後,你的名字叫陸小軟。異能登記表上寫的是初階水系。」 「不許用雷。不許提你媽是誰。敢暴露身份,腿打折。」 陸星辭拍開陸時淵的手,翻了個白眼。 「知道了。要是有人打我呢?」 「打回去。別打死就行。收拾乾淨點。」陸時淵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黑色的皮手套。 蘇軟氣得在陸時淵小腿上踢了一腳。 「你教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陸星辭背著小書包,邁著小短腿走進了學院大門。 中午時分。學院後山活動區。 陽光穿透變異榕樹的寬大葉片,在草坪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陸星辭盤腿坐在草地上,打開粉色的保溫飯盒。 盒子里裝滿了切成小方塊的S級變異雪花牛排。這是皇宮廚師長凌晨三點起來烤制的,肉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 陸星辭拿起一根特製的銀色小叉子,戳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不遠處的灌木叢晃動了幾下。 四個體型壯碩的大班學生走了過來。領頭的男孩叫王虎,比陸星辭足足高出一個頭,體重超過八十斤。 王虎的父親是後勤部的一個小主管,靠著倒賣物資發了點財。王虎在學院里向來橫行霸道。 王虎停在陸星辭面前,視線死死盯著那個粉色飯盒。他吞了一口唾沫。 「喂,新來的。把肉交出來。這片草地歸我管。」 王虎伸出胖乎乎的手,直接去抓飯盒的邊緣。 陸星辭沒有抬頭。他手腕微轉,銀色小叉子的尖端精準地扎在王虎的手背上。 沒有刺破皮膚,但力道極大。 王虎疼得大叫一聲,猛地縮回手。手背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印子。 「你敢打我!」王虎怒了。 他腳底亮起土黃色的微光。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從草地里升起,懸浮在半空。這是初階土系異能。 三個跟班立刻圍攏過來,堵住了陸星辭的退路。 「今天不僅要你的肉,還要你跪下叫大哥!」 王虎手一揮,那塊石頭朝著陸星辭的肩膀砸過去。 陸星辭放下叉子。他沒有躲避那塊石頭。 兩根肉乎乎的手指捏在一起,放在唇邊。 腮幫子鼓起。 「咻——」 一聲極其尖銳的口哨在後山回蕩。聲波穿透了樹林,傳向更深處的隔離區。 那塊懸浮的石頭在距離陸星辭肩膀還有半米的地方,突然失去控制,掉在草地上,砸出一個坑。 王虎愣住了。他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震動。 樹林深處傳出沉悶的撞擊聲。大片大片的灌木被暴力碾碎,樹枝斷裂的動靜越來越近。 三頭體型超過兩米的變異銀狼從林子里躍出。 巨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草坪上。 銀色的毛髮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四肢粗壯,利爪深深陷入泥土裡。 三頭銀狼直接把王虎四個人圍在正中間。 頭狼低下頭,巨大的嘴巴湊到王虎面前。鋒利的獠牙滴淌著腥臭的涎水,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威嚇聲。 王虎腳底的土黃色微光瞬間熄滅。 他雙腿劇烈打顫,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流淌出來,浸濕了草地。 三個跟班直接趴在地上,捂著腦袋嚎啕大哭。 陸星辭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 他走到頭狼身邊。頭狼立刻收起獠牙,龐大的身軀趴伏在地上,把腦袋貼著陸星辭的鞋尖。 陸星辭抓住頭狼脖子上的長毛,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他跨坐在寬闊的狼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劇烈發抖的四個人。 「現在。」陸星辭開口,吐字清晰。 「把你們口袋裡的糖果、巧克力,全都交出來。」 王虎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進口袋。他把口袋整個翻轉過來。 幾顆劣質的水果糖和一塊壓扁的巧克力掉在草地上。 三個跟班也趕緊掏空了口袋,把零食堆在一起。 陸星辭看著那堆花花綠綠的糖紙,嫌棄地撇了撇嘴。 班主任李老師順著哭聲跑了過來。 她穿過樹林,一眼就看到了那三頭恐怖的高階變異狼。 李老師雙腿一軟,雙手死死抱住旁邊的一棵樹榦,才勉強沒有跪下去。 「陸、陸小軟!你在幹什麼!」李老師扯著嗓子尖叫,聲音劈了叉。 半小時后。教導處辦公室。 陸星辭坐在黑色的皮沙發上,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前後晃蕩。 王虎和三個跟班靠牆站著,還在不停地抽噎。 李老師坐在辦公桌后,雙手發抖地翻開學生通訊錄。她找到陸星辭那一頁。 父母欄填的是:陸大強,蘇小花。職業:自由傭兵。 李老師按下通訊器上的號碼。 電話接通。 「陸大強家長!我是帝國學院大班的班主任!」李老師對著通訊器大吼。 「你兒子在學校惹大禍了!他不僅聚眾鬥毆,還引來了後山隔離區的變異野獸!」 「他把同學嚇出心理問題了!你立刻、馬上來學校一趟!否則直接開除!」 通訊器那頭很安靜。 過了兩秒,傳出一個極其發沉的男聲。 「等著。」 只有兩個字。隨後通話被單方面切斷。 李老師把通訊器拍在桌子上。 「太囂張了!一個傭兵家庭,居然敢這種態度!」 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推開。 王虎的父親沖了進來。他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鏈子。 「爸爸!」王虎撲過去,抱住王父的大腿大哭。 「誰敢欺負我兒子!活膩了是不是!」 王父一把將王虎拉到身後,指頭直接戳向沙發上的陸星辭。 「小兔崽子,你家長呢?今天不賠個傾家蕩產,你們全家都別想在曙光城混下去!」 陸星辭剝開一顆剛才繳獲的水果糖,扔進嘴裡。 一股劣質香精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 「太甜了,難吃。」陸星辭把糖吐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王父氣得臉皮漲紅。他大步衝過去,伸出寬大的手掌,想要直接去抓陸星辭的衣領。 「沒人教你規矩,老子今天替你爸教教你!」 他的手距離陸星辭的衣領還有十厘米。 「轟!」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金屬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扇門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從門框上撕裂。 扭曲變形的金屬門板在半空中翻滾,狠狠砸在王父腳邊的地磚上。 碎裂的瓷磚碎屑四處飛濺,劃破了王父的褲腿。 走廊里的光線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 陸時淵穿著純黑色的軍裝大衣,軍靴踩在金屬殘骸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沒有戴軍帽。黑色的短髮透著一股凌亂的狂躁。 肩章上,用純金絲線綉著的雙翼鷹隼圖騰在頂燈的照射下,閃著刺目的光暈。 那是整個曙光帝國,唯一一個擁有最高統帥許可權的標誌。 李老師手裡的圓珠筆「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滾進桌底。 她張開嘴,喉嚨里冒出嘶拉的雜音,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王父原本囂張的臉皮瞬間劇烈抽搐。 他的視線從那枚金色的肩章,一點點向上移動,最終停在陸時淵那張毫無溫度的臉上。 「撲通。」 王父雙膝重重砸在碎裂的瓷磚上。膝蓋骨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根本感覺不到疼。整個身體瘋狂顫抖,肌肉痙攣。 「陛……陛下……」 王父把頭死死貼在地面上。額頭磕碰在尖銳的瓷磚碎片上,血跡順著縫隙流淌。 走廊外面。 原本圍觀看熱鬧的其他老師和學生家長,看清裡面站著的人後。 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整個教學樓陷入一種死寂的恐怖氛圍。沒有一個人敢大口呼吸。 陸時淵沒有看地上跪著的爛泥。 他邁開長腿,越過地上的門板,走到皮沙發前。 陸星辭乖乖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 「爸爸。」 陸時淵低頭看著兒子。視線掃過他乾淨的藍白制服,沒有發現任何破損和臟污。 「沒吃虧?」陸時淵開口。 「沒有。他們太弱了。」陸星辭回答。 陸時淵伸出寬大的手掌,落在陸星辭的頭頂,用力揉了兩下。 原本整齊的頭髮被揉得亂糟糟的。 「幹得不錯。」陸時淵的語速很慢,字字清晰。 「陸家人,懂得恩威並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陸時淵停頓了一下。 他轉頭,視線落在跪在地上發抖的王父身上。 「斬草除根。」 四個字砸在辦公室里。 王父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他雙眼翻白,直接嚇暈了過去。褲襠處洇出一大片水跡。 陸時淵收回視線。 手指在陸星辭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發出一聲脆響。 「但你搶別人那種劣質的糖果,太丟人。皇宮裡缺你這口吃的了?」 陸星辭捂著後腦勺,撇了撇嘴。 「我只是想收點戰利品。」 「回去圍著皇宮跑十圈。長長記性。」 陸時淵單手拎起陸星辭的衣領,把他夾在臂彎里。 轉身走向門外。 他停在門口,側頭看向癱坐在椅子上的李老師。 「以後他在學校,有任何問題,直接找我。」 李老師連連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順著椅子滑到地上。 陸時淵夾著兒子,軍靴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金屬殘骸,走出教學樓。 陽光刺眼。 全校師生密密麻麻地跪在走廊兩側和操場上。 幾百顆腦袋死死貼著地面。 沒有人敢抬頭看一眼那對父子的背影。

第二天清晨。曙光帝國第一異能學院大門外。

陸星辭扯著藍白相間的園服領結,把領口拽得松垮。

陸時淵站在他身側,黑色的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男人單手插兜,視線落在兒子那張充滿不耐煩的臉上。

蘇軟蹲在地上,正往陸星辭的定製小書包里塞第三瓶高階治癒藥劑。

陸時淵伸出長臂,兩根手指捏住藥劑瓶頸,直接抽出來扔給旁邊的秦風。

「去個幼兒園,帶這些廢品幹什麼。」陸時淵開口,嗓音透著一絲不耐。

蘇軟仰起頭,瞪了他一眼。

「萬一有人欺負他呢?這學校里全是異能者的孩子,沒輕沒重的。」

陸時淵發出一聲嗤笑。

「他不去欺負別人,別人就該燒高香了。」

陸時淵彎腰,粗糙的食指點在陸星辭的額頭上。

「記住,進去之後,你的名字叫陸小軟。異能登記表上寫的是初階水系。」

「不許用雷。不許提你媽是誰。敢暴露身份,腿打折。」

陸星辭拍開陸時淵的手,翻了個白眼。

「知道了。要是有人打我呢?」

「打回去。別打死就行。收拾乾淨點。」陸時淵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黑色的皮手套。

蘇軟氣得在陸時淵小腿上踢了一腳。

「你教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陸星辭背著小書包,邁著小短腿走進了學院大門。

中午時分。學院後山活動區。

陽光穿透變異榕樹的寬大葉片,在草坪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陸星辭盤腿坐在草地上,打開粉色的保溫飯盒。

盒子里裝滿了切成小方塊的S級變異雪花牛排。這是皇宮廚師長凌晨三點起來烤制的,肉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

陸星辭拿起一根特製的銀色小叉子,戳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不遠處的灌木叢晃動了幾下。

四個體型壯碩的大班學生走了過來。領頭的男孩叫王虎,比陸星辭足足高出一個頭,體重超過八十斤。

王虎的父親是後勤部的一個小主管,靠著倒賣物資發了點財。王虎在學院里向來橫行霸道。

王虎停在陸星辭面前,視線死死盯著那個粉色飯盒。他吞了一口唾沫。

「喂,新來的。把肉交出來。這片草地歸我管。」

王虎伸出胖乎乎的手,直接去抓飯盒的邊緣。

陸星辭沒有抬頭。他手腕微轉,銀色小叉子的尖端精準地扎在王虎的手背上。

沒有刺破皮膚,但力道極大。

王虎疼得大叫一聲,猛地縮回手。手背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印子。

「你敢打我!」王虎怒了。

他腳底亮起土黃色的微光。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從草地里升起,懸浮在半空。這是初階土系異能。

三個跟班立刻圍攏過來,堵住了陸星辭的退路。

「今天不僅要你的肉,還要你跪下叫大哥!」

王虎手一揮,那塊石頭朝著陸星辭的肩膀砸過去。

陸星辭放下叉子。他沒有躲避那塊石頭。

兩根肉乎乎的手指捏在一起,放在唇邊。

腮幫子鼓起。

「咻——」

一聲極其尖銳的口哨在後山回蕩。聲波穿透了樹林,傳向更深處的隔離區。

那塊懸浮的石頭在距離陸星辭肩膀還有半米的地方,突然失去控制,掉在草地上,砸出一個坑。

王虎愣住了。他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震動。

樹林深處傳出沉悶的撞擊聲。大片大片的灌木被暴力碾碎,樹枝斷裂的動靜越來越近。

三頭體型超過兩米的變異銀狼從林子里躍出。

巨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草坪上。

銀色的毛髮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四肢粗壯,利爪深深陷入泥土裡。

三頭銀狼直接把王虎四個人圍在正中間。

頭狼低下頭,巨大的嘴巴湊到王虎面前。鋒利的獠牙滴淌著腥臭的涎水,喉嚨里發出呼嚕嚕的威嚇聲。

王虎腳底的土黃色微光瞬間熄滅。

他雙腿劇烈打顫,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流淌出來,浸濕了草地。

三個跟班直接趴在地上,捂著腦袋嚎啕大哭。

陸星辭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

他走到頭狼身邊。頭狼立刻收起獠牙,龐大的身軀趴伏在地上,把腦袋貼著陸星辭的鞋尖。

陸星辭抓住頭狼脖子上的長毛,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他跨坐在寬闊的狼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劇烈發抖的四個人。

「現在。」陸星辭開口,吐字清晰。

「把你們口袋裡的糖果、巧克力,全都交出來。」

王虎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進口袋。他把口袋整個翻轉過來。

幾顆劣質的水果糖和一塊壓扁的巧克力掉在草地上。

三個跟班也趕緊掏空了口袋,把零食堆在一起。

陸星辭看著那堆花花綠綠的糖紙,嫌棄地撇了撇嘴。

班主任李老師順著哭聲跑了過來。

她穿過樹林,一眼就看到了那三頭恐怖的高階變異狼。

李老師雙腿一軟,雙手死死抱住旁邊的一棵樹榦,才勉強沒有跪下去。

「陸、陸小軟!你在幹什麼!」李老師扯著嗓子尖叫,聲音劈了叉。

半小時后。教導處辦公室。

陸星辭坐在黑色的皮沙發上,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前後晃蕩。

王虎和三個跟班靠牆站著,還在不停地抽噎。

李老師坐在辦公桌后,雙手發抖地翻開學生通訊錄。她找到陸星辭那一頁。

父母欄填的是:陸大強,蘇小花。職業:自由傭兵。

李老師按下通訊器上的號碼。

電話接通。

「陸大強家長!我是帝國學院大班的班主任!」李老師對著通訊器大吼。

「你兒子在學校惹大禍了!他不僅聚眾鬥毆,還引來了後山隔離區的變異野獸!」

「他把同學嚇出心理問題了!你立刻、馬上來學校一趟!否則直接開除!」

通訊器那頭很安靜。

過了兩秒,傳出一個極其發沉的男聲。

「等著。」

只有兩個字。隨後通話被單方面切斷。

李老師把通訊器拍在桌子上。

「太囂張了!一個傭兵家庭,居然敢這種態度!」

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推開。

王虎的父親沖了進來。他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鏈子。

「爸爸!」王虎撲過去,抱住王父的大腿大哭。

「誰敢欺負我兒子!活膩了是不是!」

王父一把將王虎拉到身後,指頭直接戳向沙發上的陸星辭。

「小兔崽子,你家長呢?今天不賠個傾家蕩產,你們全家都別想在曙光城混下去!」

陸星辭剝開一顆剛才繳獲的水果糖,扔進嘴裡。

一股劣質香精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

「太甜了,難吃。」陸星辭把糖吐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王父氣得臉皮漲紅。他大步衝過去,伸出寬大的手掌,想要直接去抓陸星辭的衣領。

「沒人教你規矩,老子今天替你爸教教你!」

他的手距離陸星辭的衣領還有十厘米。

「轟!」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金屬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扇門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從門框上撕裂。

扭曲變形的金屬門板在半空中翻滾,狠狠砸在王父腳邊的地磚上。

碎裂的瓷磚碎屑四處飛濺,劃破了王父的褲腿。

走廊里的光線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

陸時淵穿著純黑色的軍裝大衣,軍靴踩在金屬殘骸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沒有戴軍帽。黑色的短髮透著一股凌亂的狂躁。

肩章上,用純金絲線綉著的雙翼鷹隼圖騰在頂燈的照射下,閃著刺目的光暈。

那是整個曙光帝國,唯一一個擁有最高統帥許可權的標誌。

李老師手裡的圓珠筆「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滾進桌底。

她張開嘴,喉嚨里冒出嘶拉的雜音,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王父原本囂張的臉皮瞬間劇烈抽搐。

他的視線從那枚金色的肩章,一點點向上移動,最終停在陸時淵那張毫無溫度的臉上。

「撲通。」

王父雙膝重重砸在碎裂的瓷磚上。膝蓋骨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根本感覺不到疼。整個身體瘋狂顫抖,肌肉痙攣。

「陛……陛下……」

王父把頭死死貼在地面上。額頭磕碰在尖銳的瓷磚碎片上,血跡順著縫隙流淌。

走廊外面。

原本圍觀看熱鬧的其他老師和學生家長,看清裡面站著的人後。

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整個教學樓陷入一種死寂的恐怖氛圍。沒有一個人敢大口呼吸。

陸時淵沒有看地上跪著的爛泥。

他邁開長腿,越過地上的門板,走到皮沙發前。

陸星辭乖乖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

「爸爸。」

陸時淵低頭看著兒子。視線掃過他乾淨的藍白制服,沒有發現任何破損和臟污。

「沒吃虧?」陸時淵開口。

「沒有。他們太弱了。」陸星辭回答。

陸時淵伸出寬大的手掌,落在陸星辭的頭頂,用力揉了兩下。

原本整齊的頭髮被揉得亂糟糟的。

「幹得不錯。」陸時淵的語速很慢,字字清晰。

「陸家人,懂得恩威並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陸時淵停頓了一下。

他轉頭,視線落在跪在地上發抖的王父身上。

「斬草除根。」

四個字砸在辦公室里。

王父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他雙眼翻白,直接嚇暈了過去。褲襠處洇出一大片水跡。

陸時淵收回視線。

手指在陸星辭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發出一聲脆響。

「但你搶別人那種劣質的糖果,太丟人。皇宮裡缺你這口吃的了?」

陸星辭捂著後腦勺,撇了撇嘴。

「我只是想收點戰利品。」

「回去圍著皇宮跑十圈。長長記性。」

陸時淵單手拎起陸星辭的衣領,把他夾在臂彎里。

轉身走向門外。

他停在門口,側頭看向癱坐在椅子上的李老師。

「以後他在學校,有任何問題,直接找我。」

李老師連連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順著椅子滑到地上。

陸時淵夾著兒子,軍靴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金屬殘骸,走出教學樓。

陽光刺眼。

全校師生密密麻麻地跪在走廊兩側和操場上。

幾百顆腦袋死死貼著地面。

沒有人敢抬頭看一眼那對父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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