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籠子鎖上了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224·2026/5/18

車輪碾過荒原上的碎石,顛簸感順著底盤傳上來。 陸時淵沒鬆手。 他把蘇軟整個人圈在懷裡,那件黑色的軍大衣像個繭,把她裹得密不透風。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 剛才在希望基地的那場屠殺,沒能平復他體內的燥郁。 反而像是往火里澆了一桶油。 不夠。 殺光了那些人,也堵不住那些貪婪的視線。 只要她還在外面,只要她還會被人看見,這種覬覦就永遠不會消失。 陸時淵低下頭。 懷裡的人睡得並不安穩,睫毛輕顫。 那截露在大衣外面的腳踝,白得晃眼。 細。 太細了。 彷彿稍微用點力,就能折斷。 陸時淵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滑下去,停在那處凸起的踝骨上。 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在細膩的皮膚上摩挲。 一下。 兩下。 如果在這裡扣上一條鏈子。 那種特製的、連著牆壁的合金鏈條。 她是不是就哪也去不了了? 只能待在他看得見的地方。 只能對他笑。 只能對他哭。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整個大腦。 陸時淵的手指猛地收緊。 「唔……」 蘇軟被捏痛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她沒躲。 反而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隻帶著粉鑽戒指的手,準確地摸索到他的下巴,安撫性地蹭了蹭。 「哥哥。」 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到家了嗎?」 陸時淵那一身即將爆發的戾氣,被這一聲軟綿綿的「哥哥」硬生生按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衝動壓進心底。 「快了。」 他把她的腳塞回大衣里,捂好。 「睡吧。」 車隊駛入曙光基地。 深夜的基地一片死寂,只有巡邏隊的探照燈偶爾劃破夜空。 車停在別墅門口。 陸時淵抱著蘇軟下車。 秦風剛想上前接過大衣,被陸時淵一個冷厲的眼刀逼退。 「去休息。」 「別讓人靠近這裡。」 秦風立刻剎住腳步,轉身帶著衛兵撤得乾乾淨淨。 陸時淵沒上樓。 他抱著蘇軟,徑直走向別墅一樓走廊的盡頭。 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門。 指紋識別。 虹膜掃描。 滴。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滑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冷氣撲面而來。 蘇軟瞬間清醒了。 她摟緊陸時淵的脖子,看著這陰森森的通道,眨了眨眼。 「哥哥?」 「我們要去探險嗎?」 陸時淵沒說話。 軍靴踩在金屬台階上,發出空曠的迴響。 一直走到最深處。 面前是一扇圓形的金庫大門,足有半米厚,上面布滿了複雜的機械鎖盤。 陸時淵把蘇軟放下來,讓她站在旁邊。 伸手。 輸入密碼。 轉動絞盤。 咔咔咔—— 沉重的機械咬合聲在地下空間回蕩。 大門轟然洞開。 裡面的感應燈瞬間亮起。 蘇軟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 太亮了。 不是燈光亮。 是反光。 幾百平米的地下金庫里,沒有別的東西。 全是晶核。 五顏六色的變異晶核,像垃圾一樣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紅的火系,藍的水系,紫的雷系。 每一顆都散發著純凈的能量波動。 在這些晶核山中間,還雜亂地堆放著成箱的黃金、珠寶,以及末世里比黃金還珍貴的壓縮餅乾和罐頭。 這是陸時淵這幾年打下來的全部身家。 富可敵國。 陸時淵牽著蘇軟走進去。 腳下踩的不是地板,是鋪了一層的碎鑽和寶石。 奢靡到了極點。 他把蘇軟抱起來,放在那堆最高的晶核山上。 晶核堅硬,硌得慌。 但那種被能量包圍的感覺,卻讓人渾身舒暢。 「喜歡嗎?」 陸時淵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蘇軟隨手抓起一把晶核。 那是外面無數人為了搶一顆就要拚命的東西。 現在被她當成彈珠玩。 「喜歡呀。」 蘇軟笑得眉眼彎彎,把一顆漂亮的粉色晶核舉到燈光下看。 「好漂亮。」 「都是我的嗎?」 陸時淵點頭。 「全是你的。」 「只要你想要,外面那些,我也能給你搶回來。」 蘇軟剛想歡呼。 陸時淵突然俯身,逼近。 那種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她。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但是。」 轉折來了。 陸時淵的聲音很沉,像是暴風雨前的低壓。 「有代價。」 蘇軟眨眼。 「什麼代價?」 「肉償嗎?」 陸時淵沒笑。 他極其認真地看著她,指腹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摩挲。 「從今天起。」 「不許邁出這棟別墅一步。」 「外面的世界太臟。」 「那些人看你的樣子,我想挖了他們的眼。」 「與其每次都要殺人。」 「不如把你藏起來。」 陸時淵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交纏。 「軟軟。」 「這裡有吃不完的食物,花不完的晶核。」 「我養你。」 「你就在這籠子里。」 「給我一個人看。」 「好不好?」 這不是商量。 這是通知。 如果她敢說一個不字。 陸時淵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現在就找條鏈子把她鎖死在這裡。 空氣凝固。 金庫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心跳聲。 蘇軟看著眼前這個偏執到了極點的男人。 他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害怕失去。 這隻瘋狗,把她當成了唯一的骨頭。 蘇軟笑了。 她鬆開手裡的晶核。 嘩啦啦。 晶核滾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伸出雙臂,環住陸時淵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好呀。」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不滿。 甚至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外面全是喪屍,又臟又臭,我早就想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了。」 「既然哥哥願意養我。」 「那我這輩子都不出去了。」 蘇軟湊過去,在他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蓋章了。」 「反悔是小狗。」 陸時淵渾身一僵。 緊接著。 他猛地收緊雙臂,把人死死按進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 「不反悔。」 「死也不反悔。」 只要她不走。 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給。 陸時淵把頭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種一直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地。 籠子關上了。 金絲雀自己飛進來的。 鎖死。 誰也別想再打開。 …… 轟隆! 一聲驚雷在基地上空炸響。 暴雨傾盆而下。 雨水沖刷著荒原上的血跡,也掩蓋了那些蠢蠢欲動的陰謀。 別墅地下。 厚重的金庫大門緩緩關閉。 咔噠。 落鎖。 把所有的風雨和危險,都隔絕在那扇門外。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雷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籠子? 誰關誰,還不一定呢。

車輪碾過荒原上的碎石,顛簸感順著底盤傳上來。

陸時淵沒鬆手。

他把蘇軟整個人圈在懷裡,那件黑色的軍大衣像個繭,把她裹得密不透風。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引擎的低鳴。

剛才在希望基地的那場屠殺,沒能平復他體內的燥郁。

反而像是往火里澆了一桶油。

不夠。

殺光了那些人,也堵不住那些貪婪的視線。

只要她還在外面,只要她還會被人看見,這種覬覦就永遠不會消失。

陸時淵低下頭。

懷裡的人睡得並不安穩,睫毛輕顫。

那截露在大衣外面的腳踝,白得晃眼。

細。

太細了。

彷彿稍微用點力,就能折斷。

陸時淵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滑下去,停在那處凸起的踝骨上。

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在細膩的皮膚上摩挲。

一下。

兩下。

如果在這裡扣上一條鏈子。

那種特製的、連著牆壁的合金鏈條。

她是不是就哪也去不了了?

只能待在他看得見的地方。

只能對他笑。

只能對他哭。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整個大腦。

陸時淵的手指猛地收緊。

「唔……」

蘇軟被捏痛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她沒躲。

反而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隻帶著粉鑽戒指的手,準確地摸索到他的下巴,安撫性地蹭了蹭。

「哥哥。」

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到家了嗎?」

陸時淵那一身即將爆發的戾氣,被這一聲軟綿綿的「哥哥」硬生生按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衝動壓進心底。

「快了。」

他把她的腳塞回大衣里,捂好。

「睡吧。」

車隊駛入曙光基地。

深夜的基地一片死寂,只有巡邏隊的探照燈偶爾劃破夜空。

車停在別墅門口。

陸時淵抱著蘇軟下車。

秦風剛想上前接過大衣,被陸時淵一個冷厲的眼刀逼退。

「去休息。」

「別讓人靠近這裡。」

秦風立刻剎住腳步,轉身帶著衛兵撤得乾乾淨淨。

陸時淵沒上樓。

他抱著蘇軟,徑直走向別墅一樓走廊的盡頭。

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門。

指紋識別。

虹膜掃描。

滴。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滑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冷氣撲面而來。

蘇軟瞬間清醒了。

她摟緊陸時淵的脖子,看著這陰森森的通道,眨了眨眼。

「哥哥?」

「我們要去探險嗎?」

陸時淵沒說話。

軍靴踩在金屬台階上,發出空曠的迴響。

一直走到最深處。

面前是一扇圓形的金庫大門,足有半米厚,上面布滿了複雜的機械鎖盤。

陸時淵把蘇軟放下來,讓她站在旁邊。

伸手。

輸入密碼。

轉動絞盤。

咔咔咔——

沉重的機械咬合聲在地下空間回蕩。

大門轟然洞開。

裡面的感應燈瞬間亮起。

蘇軟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

太亮了。

不是燈光亮。

是反光。

幾百平米的地下金庫里,沒有別的東西。

全是晶核。

五顏六色的變異晶核,像垃圾一樣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紅的火系,藍的水系,紫的雷系。

每一顆都散發著純凈的能量波動。

在這些晶核山中間,還雜亂地堆放著成箱的黃金、珠寶,以及末世里比黃金還珍貴的壓縮餅乾和罐頭。

這是陸時淵這幾年打下來的全部身家。

富可敵國。

陸時淵牽著蘇軟走進去。

腳下踩的不是地板,是鋪了一層的碎鑽和寶石。

奢靡到了極點。

他把蘇軟抱起來,放在那堆最高的晶核山上。

晶核堅硬,硌得慌。

但那種被能量包圍的感覺,卻讓人渾身舒暢。

「喜歡嗎?」

陸時淵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蘇軟隨手抓起一把晶核。

那是外面無數人為了搶一顆就要拚命的東西。

現在被她當成彈珠玩。

「喜歡呀。」

蘇軟笑得眉眼彎彎,把一顆漂亮的粉色晶核舉到燈光下看。

「好漂亮。」

「都是我的嗎?」

陸時淵點頭。

「全是你的。」

「只要你想要,外面那些,我也能給你搶回來。」

蘇軟剛想歡呼。

陸時淵突然俯身,逼近。

那種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她。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但是。」

轉折來了。

陸時淵的聲音很沉,像是暴風雨前的低壓。

「有代價。」

蘇軟眨眼。

「什麼代價?」

「肉償嗎?」

陸時淵沒笑。

他極其認真地看著她,指腹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摩挲。

「從今天起。」

「不許邁出這棟別墅一步。」

「外面的世界太臟。」

「那些人看你的樣子,我想挖了他們的眼。」

「與其每次都要殺人。」

「不如把你藏起來。」

陸時淵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交纏。

「軟軟。」

「這裡有吃不完的食物,花不完的晶核。」

「我養你。」

「你就在這籠子里。」

「給我一個人看。」

「好不好?」

這不是商量。

這是通知。

如果她敢說一個不字。

陸時淵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現在就找條鏈子把她鎖死在這裡。

空氣凝固。

金庫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心跳聲。

蘇軟看著眼前這個偏執到了極點的男人。

他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害怕失去。

這隻瘋狗,把她當成了唯一的骨頭。

蘇軟笑了。

她鬆開手裡的晶核。

嘩啦啦。

晶核滾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伸出雙臂,環住陸時淵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好呀。」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不滿。

甚至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外面全是喪屍,又臟又臭,我早就想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了。」

「既然哥哥願意養我。」

「那我這輩子都不出去了。」

蘇軟湊過去,在他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蓋章了。」

「反悔是小狗。」

陸時淵渾身一僵。

緊接著。

他猛地收緊雙臂,把人死死按進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

「不反悔。」

「死也不反悔。」

只要她不走。

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給。

陸時淵把頭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種一直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地。

籠子關上了。

金絲雀自己飛進來的。

鎖死。

誰也別想再打開。

……

轟隆!

一聲驚雷在基地上空炸響。

暴雨傾盆而下。

雨水沖刷著荒原上的血跡,也掩蓋了那些蠢蠢欲動的陰謀。

別墅地下。

厚重的金庫大門緩緩關閉。

咔噠。

落鎖。

把所有的風雨和危險,都隔絕在那扇門外。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雷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籠子?

誰關誰,還不一定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