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舊事重提
美杜莎走了，走之前，她已經恢復了許多，雖然神情依舊凝重，但不至於頹廢。我緊跟其後下了樓，這才發現一樓的人已經走了一大半兒。同時，血色地獄也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幾個保鏢還在那裡邊桌子上待著，羅生門也沒走。我就往保鏢桌走去，問道：“有看到血色地獄嗎？”
“他跟著兩個小娘們兒出去了，至於去哪裡了，我就不知道了。”
“哦。”我假裝不太在意，隨便地應了一句。這個時候，我可沒有亂了分寸，而且血色的事情可不能影響到我賺線。
我走到門口的臺階處，外頭的人看起來，要比裡頭熱鬧得多。我就在門口擺起了燒烤架子，準備大幹一場，不說香掉路人的鼻子，也要香到他們停下來看。
火生起來了，光是紅色的火焰就已經引起無數過往的人回頭了。我從木牛的袋子裡頭取出了一整頭肥羊，穿在鐵棍兒上，開始料理。燒烤所需要的時間本來就比平時多，而且燒烤的熟練度也遠比不上亂燉。
亂燉的香味和燒烤的香味如何能夠同日而語，慢工出細活，我慢慢燒，慢慢烤，能夠吸引更多的客人，何樂而不為呢。
裡頭的客人當然也聞到了這香味，有的都開始沒素質地開始敲碗筷了，真不知道這習慣是怎麼養成的，難道媽媽沒有用筷子敲你們腦袋嗎，這幫吃貨。
燒烤的香味吸引了許多客人，他們居然又把一樓給坐滿了，我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我這一個人，哪裡來得及做那麼多燒烤。看來今天的生意是沒法兒做了。
“老羅，老羅！帶個人過來！”我衝著飯店裡頭大吼了起來。羅生門這傢伙是血色地獄找來當保鏢隊長的，我可以隨意指使他。
“老闆，有何吩咐？” 羅生門的專業素質還行。隨叫隨到。
“幫我把繼續進來的客人回絕了
，我要收攤兒，睡覺去了。”
“不行！”老羅身旁的649號突然開口。“這怎麼可以，我是受血色地獄僱傭來當打手的。可不是來給你當店小兒的。”
我往烤羊上撒了一把香料，故意讓香味亂飄，“你叫什麼？”
“角鬥士沒有名字。”
“呵……”我真想一記白眼翻死他，奈何有求於人，如何能夠不低頭，只能好聲好氣地說道：“這個，我也總不能叫你數字吧。滿大街都是數字，多沒特色。”
裝逼販子想了想說道：“那你叫我響叮噹吧！不過，這並不代表我要給你當店小二啊！”
“響叮噹啊，好響亮的名字。我並不是讓你當店小二，我只是叫你幫個忙而已。當然了，這個忙也並不是白幫的，我會把羊肉最好部分留給你們。你看這怎麼樣。”說著，我轉了轉鐵桿。再次往羊身上撒了香料。
響叮噹的喉結明顯蠕動了一下，這貨再這樣下去，估計口水都要流乾了。他非常勉強地說了句，“好吧，就這麼定了。”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專心自己手中的作業。羊肉總算是烤好了。我左手頂盤，右手握小刀，像小旋風似的快速片下羊肉。不過一小會兒的時間，我就整整裝了一百盤，不過這一百盤都很小，只夠大家嚐個味道的。
我特地把好美美那一桌留到最後，這樣就可以閒聊了。開飯店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累得我跟狗一樣。有些不識相的傢伙，居然非要讓我再做一隻羊，還只出價一萬金，要不是別人攔著，我肯定把他給打趴下。後來也不知是那個混蛋給我起了個名字叫我暴力廚師。我無數次申明我是個愛好和平的人，可是他們總喜歡把我擺在暴力狂的位置，非逼我使用暴力。
把所有客人送走之後，我就把門兒給關了，因為那個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不過保鏢和好美美他們都沒走。他們死活說沒吃夠，我要是不喂他們吃飽，就賴在店裡頭不走了。
為了以後能夠更好地合作，我可恥地從了，特地給他們開小灶，甚至還做了兩個小菜，送了他們一些小酒兒。
響叮噹開心地吧唧了兩下嘴，說道：“老闆，你一個人又當店主，又當廚師，又當小二的，看著挺累的。”
“哎……是啊，這也是沒辦法地事情，你們又不願意屈尊當我的店小二，哎……掙錢本來就是不容易的事情。”
響叮噹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可又不是那麼低，保持了神秘感，又能夠讓大家都聽見，“據說在墮落之城的某個地方可以買到木傀儡，它們就和機器人似的，什麼都聽你的。”
“有這樣的好事兒，在哪裡你知道嗎？我要是不去看看，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好像是個叫‘黑心商人’的骷髏有得賣，但是他不定時不定點地出現在罪惡之城之中，想要遇到他必須要很好的人品。”響叮噹的提議不能夠讓我直接找到這個“黑心商人”，但還是有用處的至少讓我有了準確的目標。
我點了點頭，表示這個訊息對我有用。
響叮噹想了想，又說道：“老闆，其實我還有個訊息，看老闆是個不錯的人的份上，我就無償告訴你這個訊息。”
“什麼？”我豎起耳朵。
響叮噹朝我這邊挪了挪說道：“有人曾經在角鬥場門口見到過他。所以只要守著門口，就有可能遇到他。”
我翻著白眼，簡直就要厥過去了，“你這是要氣死我的嗎？白天我得在角鬥場裡頭待著，根本出不去，他要是就這麼在門口站著不進來，這不是要命嗎。晚上就更不用說了，我還得開門做生意。這還讓不讓過了。”
“這就看你的命了。”
“哎……”我傷心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們該去旅館休息了，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兒帶上。”
“那明天見了。”
把保鏢支走了之後，店裡頭就只剩下天殘的五個傢伙。讓我感到詫異的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竟然會是小姑娘悠然，不過她現在已經是成年的大姑娘了。她有些沉悶地問道：“明姐姐，你和美杜莎說了什麼？”
“嗯，說了你的事情。”
“什麼事情？”其他四人居然出奇地同步，幾乎可以說是異口同聲，他們兩眼放綠光竟是要比悠然更感興趣。
我猶豫了一下，“這個恐怕還是悠然來告訴你們比較好。說不定她並不願意你們知道地太多。”
小滿滿立刻截口道：“阿明，你這是被喪屍給傳染了嗎？不過下線了幾天，連智商都不好了。悠然既然當著大家的面兒問這個問題，就是不想再瞞著我們什麼了吧。”
“哈……”我笑了笑，“縱使是這樣，我覺得還是悠然自己說比較好。”
悠然抿了抿嘴，說道：“那個……嗯……美杜莎是我的姐姐……”
“什麼！”眾人均瞪大了眼睛，顯得很是驚訝，看來悠然從未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悠然慢慢地繼續道：“我並不是有意要瞞著你們的，我和美杜莎之間並沒有那麼簡單。她是個不負責任的姐姐。要不是她一味自保，要不是她太過自負，媽媽和哥哥根本就不會死。明姐姐你知道嗎，你把我送回去之後，那些傢伙就沒有再騷擾我們。我以為他們被喪屍襲擊了，但是……”
我知道她接下來想說什麼，所以沉默不語。
“有一次，我們經過了一個營地，那裡只有男人，沒有女人，而且他們全死了，並且沒有變成喪屍，全部心臟中箭，然後腦袋被補了一刀。我知道那是你做的。”
“呵呵……我以為你說什麼呢，”我決定否認這個事實，屠殺了一個營地的人類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我並不知道什麼營地的事情。”
“你可以否認，但我認定那是你乾的。”
“噗，”我故作輕鬆地笑了起來，說道：“你這是要找出證據把我送監獄的節奏嘛。”
“明姐姐，你正經點！”悠然不太高興地皺起了眉頭。
我嘿嘿笑道：“你明姐姐我向來正經得很。好了別糾結以前的事情了。說你兩姐妹的事情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還把那樣的罪孽栽贓到我的身上。”
“是不是栽贓你比我清楚，”悠然氣呼呼地說道，“更何況我並不認為那是一件壞事。要不是爸爸優柔寡斷，要不是姐姐冷酷無情，媽媽和哥哥就不會死。要不是你清理了那個營地，恐怕我早就死了。”
“扯蛋！你姐姐可不是什麼冷酷無情的人，她只是比較強勢，容不得別人違逆她的意思。但是她絕對是愛你的，血濃於水。悠然，告訴你，我要是現在能夠見我姐姐一面，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悠然顯然被我的話觸動了，她震驚地微張著嘴巴。
我按著桌子站了起來，說道：“你們明天還要打紅堡，趕緊去旅館休息吧。別莫名其妙地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要是不拿個首殺，到時候提頭來見。”
“呵呵……”好美美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老闆，您太看得起我們了。到時候我們會提著頭盔來見的。”
“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