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兄弟是甜蜜的**
從遊戲中出來再考慮放了我弟弟，這狗日的東西分明是在耍人嘛。“哼！”我冷冷地瞥著梁敬光，36大廈的總司令，我的心理醫生，判亂軍團的胡飛， “你別忘記了，我也曾參加過密會，知道新世界的下線系統已經關閉，我根本不可能再下線的，除非，你們解除了智屍的危機。”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梁敬光眉稍微挑，那種神態彷彿我永遠都得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惜我老弟在他的手裡，我只能強忍著抽他的衝動，故作平靜地問道：“什麼？”
“如果你成為新世界的王，就能夠自由上下線。”梁敬光說。
我皺起了沒有尋思著他所說的話的可信度。
“這我沒有必要騙你。”梁敬光將他修長的手放在我弟弟的水晶棺上頭，然後繞著它走了慢慢地走了起來。
偌大的水晶房間響起了細微的摩擦聲，還有梁敬光平緩的腳步聲。不知怎麼的，他看起來居然有些悲傷。他如夢囈般幽幽說道：“手足就像甜蜜的毒藥，擁有它很好，但是它不知何時就會反過來毒殺自己。”他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臉上的疤痕，彷彿他是他的手足給他弄上去的。“其實，我早就認識你的，姜明泉。”
“啊？”我表情有些扭曲，對他這些話表示非常困惑。如果現在我的面前有一枚鏡子，我肯定能看到一個張著嘴巴的傻瓜。
梁敬光走到我的對面，並低頭看我老弟的臉。他俯下身子，臉幾乎要貼到透明的玻璃上，“姜明琪，姜明泉。姜明軒的手足。他剛來這裡的時候，我看中了他的才能，讓他就在我的身邊。可他偏偏要加入危險的獵屍隊。說是要到s市裡頭找他的姐姐和妹妹。我真不能夠理解，他的信念為什麼會那麼堅定。他認定你們還活著。怎麼攔都攔不住。有一次，他要帶著上百個精英出去，說是要去找你們。我不同意。”
“他還是強行帶走了他們？”
“當然不可能。”梁敬光面部抽動了一下，應該可以理解為冷笑。“他們都直接聽命於我，怎麼可能聽他，而且他這麼做根本不把別人的性命當一回事，他只在乎他的手足。”
“我弟弟不是這種人。他在乎每一個人的生命。”
“但沒有在乎到超越你們。你們是他的手足、血親。”梁敬光又摸了一下他臉上猙獰的傷疤，“你知道他為了擴大尋找你的規模做了什麼事情嗎？”
我搖頭。
“他居然背叛我，想要從背後殺掉我;
。當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做的時候，他說沒有人可以阻擋他救他的手足。我問他如果有下一次，他還會不會刺殺我，搶奪36大廈的指揮權。他說就算給他一億次這樣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他感嘆道：“這才是手足。”他看著我，“你。在我將他關到這裡的時候，有人找到了你，我觀察了你整整一年的時間。”
“啊？扯吧你我來這裡也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一年之前，就有人把你帶到我的面前。”
“可我為什麼不記得了。”
“記憶是可以封鎖的。只要找對了位置。我將你放回了原來的地方，消除了那段記憶。並且觀察你。發現你是個野獸。”
你才是野獸，你全家都是野獸。
他繼續說：“你殺人不眨眼，並且樂於其中。我感覺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將你帶了回來。你知道你剛進來的時候殺了多少人嗎？”
“我是殺人了沒錯，但我殺的那些人都該死！”我有些激動，握緊了拳頭。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襲擊了我。
“是嗎？”梁敬光的表情是如此地溫柔，如此地平靜。要不是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我還真會被他虛假的溫柔外表欺騙了。他寧靜的表情之下，肯定掩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陰險計劃。我雖然絲毫不瞭解這個人，但我已經認定，他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我不由自主地打量著梁敬光，暗暗思忖著他到底在盤算著什麼。或許他此時此刻。想著要把我關在新世界不讓我出來。如果只是這樣，他為什麼要提我殺了很多人的事情，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皺眉瞅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梁敬光依舊溫柔而平靜地笑著，他看起來是如此地自信。“你跟我來。”
我就跟著他，走下了危險的透明玻璃樓梯。到了底部，他觸控了一塊玻璃，原來那是一個顯示屏。顯示屏上出現了一個長條，需要輸入密碼。他輸入密碼之後，又查詢到了一個影片檔案，並播放。
我一看便知道這是我之前居住的那個山林。那裡的一草一木，我都非常熟悉，更別提螢幕上出現的那個小木屋。小木屋上坐著個人，那個穿著一條棕色的破皮衣，還有一條破舊的牛仔褲。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前方。這分明就是我。我皺眉看著梁敬光，吃驚並相當困惑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梁敬光沒有看我，他盯著螢幕，臉上還是那個無比欠抽的表情。他微笑著說道：“這就是你啊，你難道連你自己都不認識了嗎？我監視了你至少半年的時間，你殺人如麻，而且絲毫不手軟。”
“我怎麼就殺人如麻了，我記得至少有半年多沒有殺人了。如果你監視了我半年的時間，那麼我就根本沒有殺什麼人。你怎麼就說我殺人如麻了。”
“那是因為我把你的記憶阻斷了。消除人類的記憶是非常困難的，不過並非無法無成的。”
“哼，”我冷冷地說道：“我才不相信你的話。我從不亂殺人。我殺人都是有理由的。”
“是嗎？”梁敬光依舊是那種笑容，“你半年前幹了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你把我派去的一個小隊的人全都殺掉了;
。你甚至都沒有問他們是誰，也沒有問他們的目的，你直接用弓箭把他們全部射死了。這就是證據。”他將影片調到了某個特定的時間。
我從影片裡看到了一個神情顛狂的女人。她滿臉汙垢，披頭散髮，眼神閃爍驚恐。她開始奔跑，快速地與那些穿藍色罩衫的人拉開距離，並時不時朝他們射箭。她的射術超凡絕倫，身形矯健如野獸。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她辛辣的手段，招招致命，每支箭出去必定有所收穫。那些人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便倒下了。
這個瘋狂的女人不是別人，就是我自己，至少她的臉和我的臉一樣。
“這不是我！”我非常堅決地否認道，“我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再看看這些再說出不遲。”梁敬光又給我看了數個類似於這樣的影片。
我搖頭否認，“這不是我！”我再次大叫起來。
“你知道這是你，你叫得越響，就說明你越心虛。”
“易容這樣的事情你是做得到的不是嗎？”我其實已經確定裡面的人就是我。沒有人可以這麼像我，就算裡面的人有著和我一樣的臉，但是跑步方式，以及時常出現的呆滯神情，這不是別人能夠學會的。她的握弓方式，和我一模一樣，沒有人能夠學得如此相似。
梁敬光依舊那樣笑著，“臉可以做的一樣，甚至是一模一樣，但是其他東西是不可能一樣的。你應該很瞭解你自己。更何況我根本沒有理由假造這樣的影片。”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做這麼麻煩事情。我可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我只是個無名小卒。”
“我就是想知道一個無名小卒為什麼能夠活到現在，僅此而已。何況我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理由，只要我想做，就算再無聊的事情我都會去做。”他還是那樣笑著，好像非常愉快地欣賞著我此時的痛苦。
我感覺此時口中發苦，就連說話都很困難。他似乎故意將影片停留在我斬殺一個人的時刻。我看著自己猙獰而顛狂的表情，真的有些害怕。如果這些事情真的是我做的，那麼我簡直比惡魔還要恐怖，怪物已經不足以形容當時的我。我掙扎道：“如果這些是我做的，為什麼我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梁敬光說起了另一個人，“我親愛的老弟，你的情人梁承風失去了記憶，你應該非常清楚。”
我瞪著他。
“他在進入遊戲之前，我便對他的記憶神經進行了標記，他出來之後，我就對他的記憶神經再次進行標記，這樣一來，他進入新世界之後的記憶都被標記了。我可以讓他失去這段記憶，也可以讓他恢復這段記憶。”
“你的意思是你也對我的記憶神經進行了標記，你消除了我那段瘋狂的記憶。”
“的確是這樣。”他緩緩說道：“我帶你到這裡的時候，你已經病得非常重了。要不是我們用大量的麻醉劑將你制伏，你根本不可能乖乖跟我到這裡來的。我們試圖和你交流，可你表現得像一隻純粹的野獸，就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會狂吼。”他又點開了一個影片，“你好好看看，這是我們在消除你記憶之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