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是誰
這是冰帝第一次見到虛影，也是它從成為守護怪物開始最難忘的一刻！
從眼前這個虛影身上，它竟然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之感！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就像是一隻普通變異獸遇到了一隻金色守護怪物，是一種來自血脈和靈魂的壓迫！
面對虛影的威壓，冰帝不禁低下高傲的頭顱，不敢直視那雙冰冷的眼睛！
它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人類！
第一次交手時，羿肖的手段就層出不窮，那黑色的火焰還有恐怖的雷霆，都讓冰帝感受到一絲威脅之感。
當時冰帝就想過，現在是因為自己實力碾壓，但等羿肖成長起來，這兩種能力都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
如今羿肖又施展出一種灰色的能量，居然讓它生出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
可這還不止，羿肖現在召喚出的虛影，已經完全超出它的想象！
“這個人類，到底還有多少手段沒有施展出來？”
羿肖並不知道冰帝在想什麼，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在虛影上。“怎麼回事？墨華，沒有反應！”
隨著紅光不斷前進，灰色能量已經所剩無幾，可羿肖背後的虛影卻沒有半點反應。
“這樣嗎，看來計劃還是存在漏洞。”
“什麼意思？”
“之前妤蓮的事，證明你的虛影確實具備撕毀契約的力量，雖然我不知道它是怎麼辦到的，但這是不爭的事實。現在看來，雖然你透過【指定掠奪】將它召喚出來，但是它並不會出手幫你撕毀契約。”
“你不是廢話嗎？它只是一個虛影，我根本控制不了它，又怎麼讓它去對抗你說的契約之力？”羿肖沒好氣的說到。
“不不不，其實你可以控制它，只不過你現在的境界太低了。”
“境界？”
“沒錯，這和生命體進化階段有關，是我最近在研究的東西，等事情結束再具體解釋。”
“好吧。”羿肖嘆了口氣，本以為可以藉機將冰帝收歸賬下，沒想到卻是空歡喜一場。“算了，按照你的計算，如果計劃失敗，冰帝也會被契約之力抹殺對吧？”
在開始之前，墨華就和羿肖闡述過撕毀契約之力不一定成功，如果成功，冰帝就可以擺脫束縛，而羿肖也可以收服強大的冰帝。
一旦失敗，奴役能量就會被契約之力震碎，而冰帝也會因為違反契約而被抹殺！
這雖然不是最好的結果，但羿肖也不用再被困在這個山谷。
可憐的冰帝，根本不知道從開始自己的下場就只有兩個，一個是死，一個是被奴役！
它現在還在等著羿肖撕碎契約之力，幫助自己恢復自由之身！
在紅光的侵略下，羿肖感覺到奴役能量開始激烈的反抗。
但這種反抗顯得非常無力，契約之力乃是神明都懼怕的一種能量，僅僅憑藉這股弱小的能量，又怎麼可能和契約之力抗衡呢？
漸漸地，冰帝的臉色變了，它心中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就好像死亡已經來到它的面前！
“人類，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彆著急，馬上成功了。”頓了頓，羿肖又補充到：“再等一會你就再也不用被這能量束縛了！”
死去的生物，又怎麼會被束縛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次雖然是羿肖騙了冰帝，但羿肖卻不得不這麼做，不然他就要被困在這裡一年，這絕對是他接受不了的！
現在他不能告訴冰帝真相，否則冰帝氣急敗壞之下想要拉自己做墊背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不了，等冰帝死了，自己給它修個體麵點的墳墓，也算對得起它的身份了。
冰帝沒有聽出羿肖話中的意思，雖然心中不安，但它對什麼契約之力一竅不通，現在它唯一的選擇就是相信羿肖。
很快，灰色能量只剩下最後一小段，冰帝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突然，一個陌生聲音在羿肖腦海中響起。“你想……讓我幫你？”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羿肖猛然一驚，這是一種任何詞語都不能形容的聲音！
像垂暮的老者、像牙牙學語的孩童、像錚錚鐵骨的漢子、像千嬌百媚的佳人、像冷酷無情的殺手、又像溫爾文雅的書生……
雖然只有一個聲音，但羿肖卻感覺像是無數個人在自己耳邊同時開口！
現在山谷中只有自己和冰帝，隊伍通訊中也只有墨華，那這詭異的聲音又來自何方？
一個恐怖的想法從羿肖心底升起，他的瞳孔猛然一縮，僵硬地回頭看向自己身後的虛影。
聯絡剛剛那句話的內容，這聲音的主人難道是這個虛影？
雖然羿肖不想相信這個事實，但現在虛影的樣子卻讓他不得不信！
虛影，笑了！
羿肖不知道這能不能稱作笑容，虛影的眼中依舊是充滿侵略的感覺，嘴上卻划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你再猶豫下去，就算是我也無力迴天。”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羿肖聽得更加真切！
被虛影提醒，羿肖回過神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撕毀契約！
“你能解決這個契約之力嗎？”羿肖問到。
“舉手之勞。”
說完，羿肖就看到虛影猛然一顫，一道光芒從虛影眼中射出，準確地命中代表著契約之力的紅光！
砰！
不論是契約之力還是奴役能量，都是純粹的能量，按理來說不會出現這撞擊聲，但這聲音還是清晰地傳進羿肖和冰帝的耳中！
緊接著，紅光突然破碎，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冰帝感覺到在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碎了！
“成功了？”冰帝驚喜地看著羿肖。
之前它內心深處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它，要守護這個寶物。
但現在，那個聲音已經完全消失，就好像從來不曾出現！
“這……這就完了？”
羿肖愣愣地看著原本紅光所在的位置，現在那裡已經再也找不到半點紅光的影子！
在墨華口中就連神明的懼怕的力量，虛影僅僅一個眼神就摧毀了？
從虛影開口的哪一刻，所發生的一切都完全超出了羿肖的理解範圍！
羿肖轉頭看向虛影，問出了一直以來埋藏在自己心底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從第一次知道虛影的存在，這個問題就一直在羿肖腦海中揮之不去，可虛影就是虛影，沒有交流的可能，所以他只能依靠墨華的分析猜測虛影的身份。
但現在，虛影竟然開口了！
羿肖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分析終究是分析，只有親口承認才更有價值！
意外地，聽到羿肖的問題，虛影眼中竟然出現一絲迷茫。“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