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節 突破(一)

末世涅凰·曾經的青柳·3,265·2026/3/23

第一百五十五節 突破(一) “買的。” 李嘉烈低頭仔細擦拭著手上的槍械,卻是心事重重。以李家的力量,弄幾支槍是容易事,只是從他掌握的消息渠道來看,情形已經越來越不對了,不明發光體出現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雖然軍方已經進行了新聞管制,但一些傳聞已經在社會上開始散播了,再結合傳說的中末世預言,連治安狀況都有所惡化。 “嘉烈,紫楓姐說請我們出席一個重要酒會。”陳麗容說道。 “不去。” 李嘉烈爽利的拒絕……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興致搞這些,想想也是,關於那則消息也只在高層之間傳遞,就算是省部級的要員也不一定知道,慕家雖然交遊廣闊,卻還夠不到那一層次。 “嘉烈,你這是怎麼了?” 陳麗容氣得想用手中的包包砸他,卻又捨不得。其實她又何嘗願意去應酬,只是因為李嘉烈這幾日不開心,這才接了慕家的請柬。 “我挺好的,就是沒那個心情,你自己過去吧。”李嘉烈淡淡地道,他將手槍收了起來,放到床下的箱子裡。 “嘉烈,去看看熱鬧也是好的,聽說慕家最近談成了一個合作項目,要我肖氏藥業合作生產神醫燕天南的秘製奪命金丹,今天舉行簽約儀式呢。”陳麗容又開始爆料道。 香海神醫燕天南的奪命金丹是很有名氣的,早年就有不少人打過主意,可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的,這紫楓集團實力雖然強,可怎麼就做到了呢? 李嘉烈原本不是很在意,可他突然想起肖雨馨好像就是燕天南的唯一傳人。而且肖氏藥業似乎就是她叔叔的產業,既然是合作,她會不會也去參加這個宴會呢? “麗容!”李嘉烈覺得這是一個雙方都不會尷尬的見面機會,連忙喊了一聲。 正要出去的陳麗容奇怪的看著著他:“什麼事?” “那個……幾點?”李嘉烈問道。 “什麼幾點?”陳麗容沒明白。 “就是紫楓集團挪個酒會。”李嘉烈道。 “還有……1個小時,你願意去了?”陳麗容狐疑地看著他。 “當然,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李嘉烈故做輕鬆地說道。 “那我先去換衣服。”陳麗容疑惑地離開,她是跟李嘉烈從小玩到大的,熟知他的性情,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什麼‘散散心’而突然改變主意的,“難道那個酒會里會出現某個人?” 陳麗容可以肯定。李嘉烈之所以不肯返回北京,絕對是因為某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只是他這幾天一直沒有付諸行動,所以陳麗容也無從知道到底是什麼人。 因為時間有些緊,陳麗容也沒有過於打扮,只是略施粉黛,然後換了一件紫羅蘭色的禮服。等她出來的時候。李嘉烈也已經換好衣服,兩個人一起來到酒店門外。一輛漂亮的黑色林肯房車已經等在那兒了,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彪悍男子站在車門的地方。 “車、保鏢都帶來了,你準備的倒是很齊全。”李嘉烈的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你以為我媽真的會放心讓我一個人出來。”陳麗容生氣地白了他一眼:“要是不答應這些要求,我根本來不了!” 李嘉烈原本想說‘不來更好’,可這話說著太傷人,陳麗容不比別人,雖然她不是自己的伴侶人選。卻還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酒會是在紫楓大廈的禮堂舉行的,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來到,無非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相互交流,過了一刻鐘左右。酒會的主要節目開始――簽約。但李嘉烈只看到肖氏藥業的幾個人出席,卻沒有肖雨馨的身影。 好不容易等到簽約儀式完成。等慕紫楓應付完了那些記者之後,李嘉烈也上前去恭喜,很隨意地問道;“慕姐,這奪命金丹的方子是在肖雨馨手上買的吧?” “是啊,肖小姐沒和你說過嗎?”慕紫楓看了看距離不遠,正和慕紫松說話的陳麗容,低聲道:“這左擁右抱的日子不好過吧?” 李嘉烈哭笑不得,搖搖頭道:“慕姐,你就別拿小弟開心了。對了,怎麼沒看到肖雨馨?” “她沒來,據說正在研究燕神醫留下的醫術,不見外客。” 慕紫楓也有些鬱悶,她原本是邀請肖雨馨出席這次簽字儀式,其中不乏借勢的意思,可請柬送去了卻沒人接收,肖雨馨將自己關在房裡,謝絕一切訪客。 “哦。” 李嘉烈點點頭,正好有人尋慕紫楓談話,他見陳麗容正被慕紫松攔著說話,便來到窗旁撥了個號碼:“李豪,我是李嘉烈,藥廬那邊的工程怎麼樣?快完工了?呵呵,可別偷工減料……還有你小子不敢的?對了,那個肖雨馨現在做什麼呢?哦,你也有七、八天沒見到了?哦,我知道了,好,再見!” “肖雨馨是誰?”陳麗容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這個名字怪耳熟的,好像什麼時候聽到過。” “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家裡修繕房屋,我幫著介紹了個工程隊,剛才想起來便打聽了一下情況如何。”李嘉烈儘可能讓語氣顯得平談一些,“對了,後天是聖誕節,要什麼禮物?” “算你有良心,”陳麗容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不過讓我提出要什麼禮物多沒誠意,你自己看著給吧。” “好,” 李嘉烈暗自鬆了口氣,見慕紫楓又得了空,趕忙拉著陳麗容過去:“慕姐現在有空,你也該過去道聲喜。” 肖雨馨確實在閉門謝客,每天她只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給程萌萌治病兼處理一些事情,其餘時間都在修煉,房屋修繕已經是尾聲了,正在安裝防盜裝置,有程若松和鄧青萍幫忙,家裡的事情她和父母幾乎不用操心,因為修煉有成,肖翰山索性也不理會什麼停業整頓了,給幾個店員提前發放了年終獎金,給她們放大假。 在這次閉關修煉之前,肖雨馨煉製了一批小還丹,除了給父母服用之外,她自己也沒少用,全力開始衝擊第九層。 她有一種感覺,自己距離第九層的突破就差最後一關,一步邁過去海闊天空,只是這一步邁得不太容易,若不是她這次在惡魔空間兌換了大批煉製靈丹的材料,又煉製了兩爐小還丹,斷不敢做此打算。 在避難所的一個房間裡,肖雨馨盤膝而坐,雙手手心,雙腳腳心,還有頭頂都了同一個方向,這是道家所謂‘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勢。 在她的體內,長春真氣如同汩汩清泉在經脈中運行不體,一個周天、兩個周天……十個周天……當第一百個周天運轉完畢之時,肖雨馨只覺得周身真氣鼓盪,似乎隱隱有風雷之聲在經脈、血液中震盪。 她騰身而起,開始打出那套分筋錯骨手,但見掌影飄忽,隱挾絲絲尖嘯之聲,猛然間,肖雨馨揚手一掌,劈向二十米外的牆壁……無聲無息的一掌,只見牆壁微微一震,竟然出現一道印痕,更為奇妙的是,這道印痕像是被硬生生‘擠’進去的,沒有絲毫崩碎的水泥塊。 “這還是第八層的顛峰,能不能突破,就看今天了!”肖雨馨收住勢子,看著那一道掌痕自語。剛才那一記是劈空掌,這門功夫已經被她修煉到極至,勁內內蓄,沒有絲毫散失,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印痕,但這遠遠達不到她的期望。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隨後便是燕行雲的聲音:“雨馨,你的朋友有電話給你。” “媽,進來吧。” 肖雨馨連忙過去打開門,燕行雲拿著她的電話過來,嗔怪道:“你是將媽當成秘書使用了,電話竟然放在這裡。” “媽,我這不是不放心別人嘛。”肖雨馨當然知道母親不是真的惱了。 她接過電話,裡面是夏欣雯他們的留言。 委託夏欣雯購買的一批壓縮餅乾兩天後到貨,還是空運的,文雨修他們已經帶了父母家人藉著到香海這邊過聖誕的藉口正在陸續趕來,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說服家人的,尤其是莫樓,她自己就是個孩子,想說服家裡人還真是不晚。 “雨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和你爸?”燕行雲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肖雨馨有些奇怪道。 “我接到你舅舅的電話,他讓我們這兩天就動身去北京,說是要聚一聚。”燕行雲說道。 “媽,你想信我嗎?”肖雨馨認真地問道。 “傻話,你是媽的女兒,不信你信誰?”燕行雲瞪了她一眼。 “我得到些小道消息,社會上近期可能有些不安定,詳情說起來挺麻煩的,你也別問了,估計舅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想接我們過去避避風頭,不過我個人認為沒必要過去,因為我不想摻合到舅舅的工作當中。”肖雨馨說道。 “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有什麼需要我和你爸做的,儘管說。”燕行空說道。如果說以前對女兒的行為還抱有些許的疑慮,現在則是完全不存在了,神奇的道術讓夫妻二人像是打開了一個通往神話世界的窗戶,他們不知道肖雨馨還會做出什麼讓他們驚奇的事情。 “媽,我現在就希望,你、爸爸還有秦奶奶,健健康康地生活。”說著話,肖雨馨推著燕行雲出門,隨手將電話又塞進她的手裡。 “這鬼丫頭。”燕行雲剛剛感動了一下,旋即發現自己又被女兒推了出來,不禁好氣又好笑。

第一百五十五節 突破(一)

“買的。”

李嘉烈低頭仔細擦拭著手上的槍械,卻是心事重重。以李家的力量,弄幾支槍是容易事,只是從他掌握的消息渠道來看,情形已經越來越不對了,不明發光體出現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雖然軍方已經進行了新聞管制,但一些傳聞已經在社會上開始散播了,再結合傳說的中末世預言,連治安狀況都有所惡化。

“嘉烈,紫楓姐說請我們出席一個重要酒會。”陳麗容說道。

“不去。”

李嘉烈爽利的拒絕……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興致搞這些,想想也是,關於那則消息也只在高層之間傳遞,就算是省部級的要員也不一定知道,慕家雖然交遊廣闊,卻還夠不到那一層次。

“嘉烈,你這是怎麼了?”

陳麗容氣得想用手中的包包砸他,卻又捨不得。其實她又何嘗願意去應酬,只是因為李嘉烈這幾日不開心,這才接了慕家的請柬。

“我挺好的,就是沒那個心情,你自己過去吧。”李嘉烈淡淡地道,他將手槍收了起來,放到床下的箱子裡。

“嘉烈,去看看熱鬧也是好的,聽說慕家最近談成了一個合作項目,要我肖氏藥業合作生產神醫燕天南的秘製奪命金丹,今天舉行簽約儀式呢。”陳麗容又開始爆料道。

香海神醫燕天南的奪命金丹是很有名氣的,早年就有不少人打過主意,可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的,這紫楓集團實力雖然強,可怎麼就做到了呢?

李嘉烈原本不是很在意,可他突然想起肖雨馨好像就是燕天南的唯一傳人。而且肖氏藥業似乎就是她叔叔的產業,既然是合作,她會不會也去參加這個宴會呢?

“麗容!”李嘉烈覺得這是一個雙方都不會尷尬的見面機會,連忙喊了一聲。

正要出去的陳麗容奇怪的看著著他:“什麼事?”

“那個……幾點?”李嘉烈問道。

“什麼幾點?”陳麗容沒明白。

“就是紫楓集團挪個酒會。”李嘉烈道。

“還有……1個小時,你願意去了?”陳麗容狐疑地看著他。

“當然,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李嘉烈故做輕鬆地說道。

“那我先去換衣服。”陳麗容疑惑地離開,她是跟李嘉烈從小玩到大的,熟知他的性情,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什麼‘散散心’而突然改變主意的,“難道那個酒會里會出現某個人?”

陳麗容可以肯定。李嘉烈之所以不肯返回北京,絕對是因為某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只是他這幾天一直沒有付諸行動,所以陳麗容也無從知道到底是什麼人。

因為時間有些緊,陳麗容也沒有過於打扮,只是略施粉黛,然後換了一件紫羅蘭色的禮服。等她出來的時候。李嘉烈也已經換好衣服,兩個人一起來到酒店門外。一輛漂亮的黑色林肯房車已經等在那兒了,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彪悍男子站在車門的地方。

“車、保鏢都帶來了,你準備的倒是很齊全。”李嘉烈的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你以為我媽真的會放心讓我一個人出來。”陳麗容生氣地白了他一眼:“要是不答應這些要求,我根本來不了!”

李嘉烈原本想說‘不來更好’,可這話說著太傷人,陳麗容不比別人,雖然她不是自己的伴侶人選。卻還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酒會是在紫楓大廈的禮堂舉行的,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來到,無非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相互交流,過了一刻鐘左右。酒會的主要節目開始――簽約。但李嘉烈只看到肖氏藥業的幾個人出席,卻沒有肖雨馨的身影。

好不容易等到簽約儀式完成。等慕紫楓應付完了那些記者之後,李嘉烈也上前去恭喜,很隨意地問道;“慕姐,這奪命金丹的方子是在肖雨馨手上買的吧?”

“是啊,肖小姐沒和你說過嗎?”慕紫楓看了看距離不遠,正和慕紫松說話的陳麗容,低聲道:“這左擁右抱的日子不好過吧?”

李嘉烈哭笑不得,搖搖頭道:“慕姐,你就別拿小弟開心了。對了,怎麼沒看到肖雨馨?”

“她沒來,據說正在研究燕神醫留下的醫術,不見外客。”

慕紫楓也有些鬱悶,她原本是邀請肖雨馨出席這次簽字儀式,其中不乏借勢的意思,可請柬送去了卻沒人接收,肖雨馨將自己關在房裡,謝絕一切訪客。

“哦。”

李嘉烈點點頭,正好有人尋慕紫楓談話,他見陳麗容正被慕紫松攔著說話,便來到窗旁撥了個號碼:“李豪,我是李嘉烈,藥廬那邊的工程怎麼樣?快完工了?呵呵,可別偷工減料……還有你小子不敢的?對了,那個肖雨馨現在做什麼呢?哦,你也有七、八天沒見到了?哦,我知道了,好,再見!”

“肖雨馨是誰?”陳麗容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這個名字怪耳熟的,好像什麼時候聽到過。”

“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家裡修繕房屋,我幫著介紹了個工程隊,剛才想起來便打聽了一下情況如何。”李嘉烈儘可能讓語氣顯得平談一些,“對了,後天是聖誕節,要什麼禮物?”

“算你有良心,”陳麗容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不過讓我提出要什麼禮物多沒誠意,你自己看著給吧。”

“好,”

李嘉烈暗自鬆了口氣,見慕紫楓又得了空,趕忙拉著陳麗容過去:“慕姐現在有空,你也該過去道聲喜。”

肖雨馨確實在閉門謝客,每天她只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給程萌萌治病兼處理一些事情,其餘時間都在修煉,房屋修繕已經是尾聲了,正在安裝防盜裝置,有程若松和鄧青萍幫忙,家裡的事情她和父母幾乎不用操心,因為修煉有成,肖翰山索性也不理會什麼停業整頓了,給幾個店員提前發放了年終獎金,給她們放大假。

在這次閉關修煉之前,肖雨馨煉製了一批小還丹,除了給父母服用之外,她自己也沒少用,全力開始衝擊第九層。

她有一種感覺,自己距離第九層的突破就差最後一關,一步邁過去海闊天空,只是這一步邁得不太容易,若不是她這次在惡魔空間兌換了大批煉製靈丹的材料,又煉製了兩爐小還丹,斷不敢做此打算。

在避難所的一個房間裡,肖雨馨盤膝而坐,雙手手心,雙腳腳心,還有頭頂都了同一個方向,這是道家所謂‘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勢。

在她的體內,長春真氣如同汩汩清泉在經脈中運行不體,一個周天、兩個周天……十個周天……當第一百個周天運轉完畢之時,肖雨馨只覺得周身真氣鼓盪,似乎隱隱有風雷之聲在經脈、血液中震盪。

她騰身而起,開始打出那套分筋錯骨手,但見掌影飄忽,隱挾絲絲尖嘯之聲,猛然間,肖雨馨揚手一掌,劈向二十米外的牆壁……無聲無息的一掌,只見牆壁微微一震,竟然出現一道印痕,更為奇妙的是,這道印痕像是被硬生生‘擠’進去的,沒有絲毫崩碎的水泥塊。

“這還是第八層的顛峰,能不能突破,就看今天了!”肖雨馨收住勢子,看著那一道掌痕自語。剛才那一記是劈空掌,這門功夫已經被她修煉到極至,勁內內蓄,沒有絲毫散失,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印痕,但這遠遠達不到她的期望。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隨後便是燕行雲的聲音:“雨馨,你的朋友有電話給你。”

“媽,進來吧。”

肖雨馨連忙過去打開門,燕行雲拿著她的電話過來,嗔怪道:“你是將媽當成秘書使用了,電話竟然放在這裡。”

“媽,我這不是不放心別人嘛。”肖雨馨當然知道母親不是真的惱了。

她接過電話,裡面是夏欣雯他們的留言。

委託夏欣雯購買的一批壓縮餅乾兩天後到貨,還是空運的,文雨修他們已經帶了父母家人藉著到香海這邊過聖誕的藉口正在陸續趕來,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說服家人的,尤其是莫樓,她自己就是個孩子,想說服家裡人還真是不晚。

“雨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和你爸?”燕行雲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肖雨馨有些奇怪道。

“我接到你舅舅的電話,他讓我們這兩天就動身去北京,說是要聚一聚。”燕行雲說道。

“媽,你想信我嗎?”肖雨馨認真地問道。

“傻話,你是媽的女兒,不信你信誰?”燕行雲瞪了她一眼。

“我得到些小道消息,社會上近期可能有些不安定,詳情說起來挺麻煩的,你也別問了,估計舅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想接我們過去避避風頭,不過我個人認為沒必要過去,因為我不想摻合到舅舅的工作當中。”肖雨馨說道。

“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有什麼需要我和你爸做的,儘管說。”燕行空說道。如果說以前對女兒的行為還抱有些許的疑慮,現在則是完全不存在了,神奇的道術讓夫妻二人像是打開了一個通往神話世界的窗戶,他們不知道肖雨馨還會做出什麼讓他們驚奇的事情。

“媽,我現在就希望,你、爸爸還有秦奶奶,健健康康地生活。”說著話,肖雨馨推著燕行雲出門,隨手將電話又塞進她的手裡。

“這鬼丫頭。”燕行雲剛剛感動了一下,旋即發現自己又被女兒推了出來,不禁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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