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節 夜營

末世涅凰·曾經的青柳·3,126·2026/3/23

第一百六十八節 夜營 聲音是從便利店收銀臺後面的一個門裡傳來的,慕紫松和肖雨馨都取出手槍對準了那扇門……好一會,門後再沒有傳來什麼動靜,肖雨馨和慕紫松對視了一眼,輕聲道:“你在這裡守著,我過去看一看。” “好。”慕紫松本來想要自己去的,不過想起自己的身手確實差肖雨馨太多,也就熄了這自告奮勇的心思,只是看著旁邊這隻大貓有些不太舒服。 “放心,它動不了的。”肖雨馨伸腳勾了勾那隻大貓,大貓看著她的眼神便有些討好、乞憐的模樣。 “哼!老老實實地待著,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燒成一鍋龍虎鬥!”肖雨馨冷冷地看了那大貓一眼,不知道是聽明白了她的話還是被那冷厲如刀的眼神嚇到,打了個哆嗦,那毛髮都豎了起來,估計如果不是渾身的骨頭都被錯開,早就溜之乎也了。 小心地來到門前,肖雨馨輕輕地擰了一下門把手……沒擰動,門鎖是鎖上的,但裡面隱約能夠聽得到壓抑的呼吸聲,她心裡有數,抬腳‘咣’的一聲將門踹開。以她現在的力量,就算是保險門也盡踹得動,這家便利店的門用料算是實成了,可也碎成了木片,裡面立即傳來一片驚叫聲。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把錢全部給你!” 一個相當富態的中年人拼了命地叫。 “住嘴!不然我真要殺你了!” 肖雨馨叫他吵吵的耳根子發麻,這個大老爺們還不如旁邊那兩個抱成一團的女人,至少她們沒有像他喊痢這麼淒厲,這是一件休息室,除了這三人之外,在屋角還有一個男人斜倚著牆。手裡拿著一根鋼管,他的大腿用一條撕下來的襯衫緊裹著,上面還沁出血來,看樣子剛剛受傷不久。 “你受傷了?”肖雨馨將槍口移向他。 那個中年男人此時倒是不出聲了,旁邊一個女子喊道:“不要傷害他,他是被歹徒開槍打傷的!” “哦,是槍傷?” 肖雨馨將槍口垂下來,看了說話的女子一眼……準確地說,是個女孩,和她的年齡差不多。和她相擁的女人應該是她的母親,兩個人的面部輪廓很像。 那個女孩因見肖雨馨也是個女人。倒也不太害怕了,定了定神,道:“我們今天下午在前面路上遇到劫車的,他們劫了我們的車,還打傷了我們的司機。為了躲避那些怪物,我們才躲進這裡的。請你救救王司機吧,他流血太多會死的!” 女孩說到後來眼圈都紅了,看著倒是比那中年男人順眼一些,而她的母親眼睛總是盯著肖雨馨的槍口,生怕裡面隨時會飛出一顆子彈。 肖雨馨來到那司機跟前,蹲下身子伸手解開那塊已經被血浸透的襯衫,然後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還好,是貫穿傷,不用開刀取子彈了。” 說著,她取出金創藥噴劑在傷口上噴了幾下,藥霧瀰漫在傷口上。不一會便結了金痂,那個傷員只覺得傷口處漸漸傳來一陣清涼。卻是沒那麼痛的。 “這藥可真不錯,多謝了!”傷員極為感激地說道。 “沒關係,特殊時間,相互幫助嘛。”肖雨馨點點頭,問他:“能不能行動?” 那傷員試了一下傷腿,點點頭:“可以。”說著,扶了牆站起來。 “估計你們還沒吃東西吧?我們正準備吃晚飯。” 肖雨馨回過頭叫道:“慕公子,麻煩你過來扶他一把。” “哎,就叫我名字可以了。”慕紫松早就來到門口了,聞聲進來攙扶著那個傷員出來,肖雨馨也回頭取了鍋具,然後擒著那隻大貓的尾巴拖在地上就來到道邊宿營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姓洪,叫洪鐵來,看到慕紫楓卻是好一通激動,在香海市做生意怕人不認識慕紫楓的還真是不多,只是這個時候慕紫楓沒那心情搭理他,只略為打聲招呼便又回到慕陶天的跟前給他捏肩膀。 篝火已經燃起,羅清雪讓兩名隊員去便利店又找了兩口鍋和一些餐具,然後用礦泉水將鍋和餐具都刷了一便,這才將鍋裝上水支在火上,又從貨櫃車裡搬了兩箱方便麵和一箱火腿腸。 “雨馨,你的功夫是家傳的嗎?”慕紫楓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姥爺本來就是醫武傳家,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媽練習了。”肖雨馨說道。儘管現在已經沒有關於神選者的限制,可她還是不願意說起這方面的事情……而且她這也不算是說謊。 “肖雨馨,你收我為弟子怎麼樣?我跟你學。”慕紫松熱切地說道,只是那眼神似乎過於熱情了些。 “燕家醫、武有規矩,可傳媳、傳婿,不傳外人。”肖雨馨淡淡地道。 “那個……” 慕紫松很想說‘那個也可以’,卻被慕紫楓一眼將後邊的話瞪了回去。 “雨馨,我記得你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他們呢?”慕紫楓問道。 “他們在其它地方避難。”肖雨馨也不滿她:“等把你們送去難民營地,我們就回去。” 慕陶天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肖小姐,你們不是還要返回市裡吧。” “當然不是。” 肖雨馨微微一笑,深深吸了一口從鍋裡飄逸出來的香氣:“開飯了。” 熱騰騰的食物不僅能夠填飲人的肚子,而且也能夠充實空虛的內心,在吃飽之後,一直處於惶恐中的逃難者們終於感受到一種滿足……那種險死還生的滿足。 “不知道難民營地是什麼樣。”羅清雪低聲說道。 “如果你們想留在難民營地也沒什麼,避難所的目的就想要儘可能地幫助掙扎在死亡線邊緣的人,你不必有所顧慮。”肖雨馨說道。 “馨姐,不是那個意思。” 羅清雪連忙擺手:“我只是擔心家裡人的情況。” “你是北方人吧?”肖雨馨問道。 “是,我家在長春。”羅清雪答道。 “長春是省會城市,應該會得到重點保護的。”肖雨馨安慰道。 “可它也同樣是人口最為密集的城市,很容易成為怪曾攻擊的重點。”羅清雪喃喃地說道。 確實是這個樣子的,以獵食者的目光來年,‘食物’最為集中的地方無疑是最受歡迎的,所以城市才會成為最先受到攻擊的目標,網絡上已經提到這一現象,正號召倖存者分散進入鄉村。 “吉人自有天象。” 肖雨馨輕輕攬住羅清雪的肩頭:“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地幫助我們能夠幫助的人,希望遠方也有同樣的人可以幫助我們的親人。” “嗯。”羅清雪輕輕地點頭。 在另外一堆篝火旁,慕老爺子倚在輪椅的靠背上,看著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慕紫楓坐在火旁,用一根樹枝在火裡撥動,臉色有幾分茫然。 “姐。”慕紫松來到她身邊坐下,輕輕喊了一聲。 “什麼事?”慕紫楓問道。 “那個肖雨馨是不是百合?”慕紫松問道。 慕紫楓差點兒把手伸到火裡,她扔掉樹枝,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和羅清雪說話的肖雨馨,低聲道:“你胡說什麼?” 慕紫松尷尬地一笑:“我只是看她和那個女孩太親密了,所以好奇地問一聲,你們不是熟人嘛。” “好奇?” 慕紫楓頗為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吧?” 慕紫松不滿地道:“有想法怎麼了?我又沒結婚,也沒有正式的女朋友,有想法很奇怪嗎?” 慕紫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不奇怪,如果你想追她,我和爺爺都會支持。不過,你可要抓緊機會,據我所知,李嘉烈好像也很喜歡她。” 慕紫松一臉的不在乎:“那又怎麼樣?遠水救不了近火,李嘉烈現在還躲在北京的防空洞裡吧?” “那可不一定,據我所知,李嘉烈在爆炸的前幾天還在香海市。”慕紫楓說道。 “啊?”慕紫松有些發怔。 慕紫楓一笑:“你也不是一點機會沒有。李嘉烈好像並沒有追求成功,而且李嘉烈青梅竹馬的女友好像也追到了香海市,如果他們沒有遇難的話,現在應該是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當然是在難民營了。”慕紫松說道。 “近水樓臺先得月,現在機會離你最近,就看你的本事了。”慕紫楓拍拍慕紫松的腦門:“弟弟,我是支持你的,剩下的就是看你有沒有令人刮目相看的本事了。” “那得看什麼本事了。”慕紫松有些愁眉不展,他突然發現在這個時代中,自己那些原本引以為豪的本事都有些發揮不出來了。 夜色漸深,眾人都進入車裡休息,篝火也被熄滅,一名保鏢裹著兩件大衣蹲在貨櫃車的車頂,凍得瑟瑟發抖,即便穿得再多,在這種天氣下也受不了寒氣的慢慢滲透,他覺得除了眼睛、大腦和內臟器官還接受他的指揮或自主運行之外,身體的其它部位都進入了冬眠狀態。 忽然,一陣奇異的聲音從側方轉來,保鏢用麻木的手揉了揉耳朵,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中,只見幾個巨大的身影從便利店後面走出來。

第一百六十八節 夜營

聲音是從便利店收銀臺後面的一個門裡傳來的,慕紫松和肖雨馨都取出手槍對準了那扇門……好一會,門後再沒有傳來什麼動靜,肖雨馨和慕紫松對視了一眼,輕聲道:“你在這裡守著,我過去看一看。”

“好。”慕紫松本來想要自己去的,不過想起自己的身手確實差肖雨馨太多,也就熄了這自告奮勇的心思,只是看著旁邊這隻大貓有些不太舒服。

“放心,它動不了的。”肖雨馨伸腳勾了勾那隻大貓,大貓看著她的眼神便有些討好、乞憐的模樣。

“哼!老老實實地待著,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燒成一鍋龍虎鬥!”肖雨馨冷冷地看了那大貓一眼,不知道是聽明白了她的話還是被那冷厲如刀的眼神嚇到,打了個哆嗦,那毛髮都豎了起來,估計如果不是渾身的骨頭都被錯開,早就溜之乎也了。

小心地來到門前,肖雨馨輕輕地擰了一下門把手……沒擰動,門鎖是鎖上的,但裡面隱約能夠聽得到壓抑的呼吸聲,她心裡有數,抬腳‘咣’的一聲將門踹開。以她現在的力量,就算是保險門也盡踹得動,這家便利店的門用料算是實成了,可也碎成了木片,裡面立即傳來一片驚叫聲。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把錢全部給你!”

一個相當富態的中年人拼了命地叫。

“住嘴!不然我真要殺你了!”

肖雨馨叫他吵吵的耳根子發麻,這個大老爺們還不如旁邊那兩個抱成一團的女人,至少她們沒有像他喊痢這麼淒厲,這是一件休息室,除了這三人之外,在屋角還有一個男人斜倚著牆。手裡拿著一根鋼管,他的大腿用一條撕下來的襯衫緊裹著,上面還沁出血來,看樣子剛剛受傷不久。

“你受傷了?”肖雨馨將槍口移向他。

那個中年男人此時倒是不出聲了,旁邊一個女子喊道:“不要傷害他,他是被歹徒開槍打傷的!”

“哦,是槍傷?”

肖雨馨將槍口垂下來,看了說話的女子一眼……準確地說,是個女孩,和她的年齡差不多。和她相擁的女人應該是她的母親,兩個人的面部輪廓很像。

那個女孩因見肖雨馨也是個女人。倒也不太害怕了,定了定神,道:“我們今天下午在前面路上遇到劫車的,他們劫了我們的車,還打傷了我們的司機。為了躲避那些怪物,我們才躲進這裡的。請你救救王司機吧,他流血太多會死的!”

女孩說到後來眼圈都紅了,看著倒是比那中年男人順眼一些,而她的母親眼睛總是盯著肖雨馨的槍口,生怕裡面隨時會飛出一顆子彈。

肖雨馨來到那司機跟前,蹲下身子伸手解開那塊已經被血浸透的襯衫,然後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還好,是貫穿傷,不用開刀取子彈了。”

說著,她取出金創藥噴劑在傷口上噴了幾下,藥霧瀰漫在傷口上。不一會便結了金痂,那個傷員只覺得傷口處漸漸傳來一陣清涼。卻是沒那麼痛的。

“這藥可真不錯,多謝了!”傷員極為感激地說道。

“沒關係,特殊時間,相互幫助嘛。”肖雨馨點點頭,問他:“能不能行動?”

那傷員試了一下傷腿,點點頭:“可以。”說著,扶了牆站起來。

“估計你們還沒吃東西吧?我們正準備吃晚飯。”

肖雨馨回過頭叫道:“慕公子,麻煩你過來扶他一把。”

“哎,就叫我名字可以了。”慕紫松早就來到門口了,聞聲進來攙扶著那個傷員出來,肖雨馨也回頭取了鍋具,然後擒著那隻大貓的尾巴拖在地上就來到道邊宿營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姓洪,叫洪鐵來,看到慕紫楓卻是好一通激動,在香海市做生意怕人不認識慕紫楓的還真是不多,只是這個時候慕紫楓沒那心情搭理他,只略為打聲招呼便又回到慕陶天的跟前給他捏肩膀。

篝火已經燃起,羅清雪讓兩名隊員去便利店又找了兩口鍋和一些餐具,然後用礦泉水將鍋和餐具都刷了一便,這才將鍋裝上水支在火上,又從貨櫃車裡搬了兩箱方便麵和一箱火腿腸。

“雨馨,你的功夫是家傳的嗎?”慕紫楓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姥爺本來就是醫武傳家,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媽練習了。”肖雨馨說道。儘管現在已經沒有關於神選者的限制,可她還是不願意說起這方面的事情……而且她這也不算是說謊。

“肖雨馨,你收我為弟子怎麼樣?我跟你學。”慕紫松熱切地說道,只是那眼神似乎過於熱情了些。

“燕家醫、武有規矩,可傳媳、傳婿,不傳外人。”肖雨馨淡淡地道。

“那個……”

慕紫松很想說‘那個也可以’,卻被慕紫楓一眼將後邊的話瞪了回去。

“雨馨,我記得你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他們呢?”慕紫楓問道。

“他們在其它地方避難。”肖雨馨也不滿她:“等把你們送去難民營地,我們就回去。”

慕陶天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肖小姐,你們不是還要返回市裡吧。”

“當然不是。”

肖雨馨微微一笑,深深吸了一口從鍋裡飄逸出來的香氣:“開飯了。”

熱騰騰的食物不僅能夠填飲人的肚子,而且也能夠充實空虛的內心,在吃飽之後,一直處於惶恐中的逃難者們終於感受到一種滿足……那種險死還生的滿足。

“不知道難民營地是什麼樣。”羅清雪低聲說道。

“如果你們想留在難民營地也沒什麼,避難所的目的就想要儘可能地幫助掙扎在死亡線邊緣的人,你不必有所顧慮。”肖雨馨說道。

“馨姐,不是那個意思。”

羅清雪連忙擺手:“我只是擔心家裡人的情況。”

“你是北方人吧?”肖雨馨問道。

“是,我家在長春。”羅清雪答道。

“長春是省會城市,應該會得到重點保護的。”肖雨馨安慰道。

“可它也同樣是人口最為密集的城市,很容易成為怪曾攻擊的重點。”羅清雪喃喃地說道。

確實是這個樣子的,以獵食者的目光來年,‘食物’最為集中的地方無疑是最受歡迎的,所以城市才會成為最先受到攻擊的目標,網絡上已經提到這一現象,正號召倖存者分散進入鄉村。

“吉人自有天象。”

肖雨馨輕輕攬住羅清雪的肩頭:“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地幫助我們能夠幫助的人,希望遠方也有同樣的人可以幫助我們的親人。”

“嗯。”羅清雪輕輕地點頭。

在另外一堆篝火旁,慕老爺子倚在輪椅的靠背上,看著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慕紫楓坐在火旁,用一根樹枝在火裡撥動,臉色有幾分茫然。

“姐。”慕紫松來到她身邊坐下,輕輕喊了一聲。

“什麼事?”慕紫楓問道。

“那個肖雨馨是不是百合?”慕紫松問道。

慕紫楓差點兒把手伸到火裡,她扔掉樹枝,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和羅清雪說話的肖雨馨,低聲道:“你胡說什麼?”

慕紫松尷尬地一笑:“我只是看她和那個女孩太親密了,所以好奇地問一聲,你們不是熟人嘛。”

“好奇?”

慕紫楓頗為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吧?”

慕紫松不滿地道:“有想法怎麼了?我又沒結婚,也沒有正式的女朋友,有想法很奇怪嗎?”

慕紫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不奇怪,如果你想追她,我和爺爺都會支持。不過,你可要抓緊機會,據我所知,李嘉烈好像也很喜歡她。”

慕紫松一臉的不在乎:“那又怎麼樣?遠水救不了近火,李嘉烈現在還躲在北京的防空洞裡吧?”

“那可不一定,據我所知,李嘉烈在爆炸的前幾天還在香海市。”慕紫楓說道。

“啊?”慕紫松有些發怔。

慕紫楓一笑:“你也不是一點機會沒有。李嘉烈好像並沒有追求成功,而且李嘉烈青梅竹馬的女友好像也追到了香海市,如果他們沒有遇難的話,現在應該是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當然是在難民營了。”慕紫松說道。

“近水樓臺先得月,現在機會離你最近,就看你的本事了。”慕紫楓拍拍慕紫松的腦門:“弟弟,我是支持你的,剩下的就是看你有沒有令人刮目相看的本事了。”

“那得看什麼本事了。”慕紫松有些愁眉不展,他突然發現在這個時代中,自己那些原本引以為豪的本事都有些發揮不出來了。

夜色漸深,眾人都進入車裡休息,篝火也被熄滅,一名保鏢裹著兩件大衣蹲在貨櫃車的車頂,凍得瑟瑟發抖,即便穿得再多,在這種天氣下也受不了寒氣的慢慢滲透,他覺得除了眼睛、大腦和內臟器官還接受他的指揮或自主運行之外,身體的其它部位都進入了冬眠狀態。

忽然,一陣奇異的聲音從側方轉來,保鏢用麻木的手揉了揉耳朵,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中,只見幾個巨大的身影從便利店後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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